第441章 江山氣運現！陸玄的符籙第一次失效！
宿主：紅塵仙陸玄（第七世）
境界：天師（大成）
功法：陽炎符火真經（11/9）
點數
“天師……大成。”
靜室之中，陸玄緩緩睜開雙眼，眸中似有金紅符籙生滅輪轉。
他感受著體內那如同長江大河般奔流不息、浩瀚無邊的純陽靈力，一種超越凡俗的明悟湧上心頭。
至此，凡塵兵戈、尋常術法，再也很難傷他分毫。
在這青州之地，陸玄便是行走的神祇，言出法隨。
他起身走到巨大的青州地圖前，雙眸掃過上面錯綜複雜的勢力標記，最終定格在州府“河江城”。
“是時候了。”
“這青州的鬧劇，該落幕了，天下歸一，便從這裡開始。”
一個月後，青州中部邊界。
“站住！你們定南軍越界了！這裡是青州督軍陳大帥的轄地！”
高聳的城牆之上，青州守軍如臨大敵，槍口齊刷刷對準了下方的鋼鐵洪流。
數以百計的軍用卡車靜靜地停泊在邊界線外，車身上統一的“定南”番號，無聲昭示著其主人的赫赫兵威。
守城軍官看著這一幕，手心滿是冷汗，儘管對方已明顯越界，他卻不敢輕易下令開火。
如今整個青州誰人不知，定南軍陸大帥坐擁三十萬虎狼之師，雄踞北方六縣，更是以神鬼莫測的符法手段，掃清了境內的所有妖祟。
這樣一個強鄰的不請自來，帶來的壓迫感遠超任何言語威脅。
“立刻開啟城門！”
莫副官自軍車中昂然踏出，他抬手指向高牆之後的城邑，義正詞嚴的高聲道。
“經我軍探查，你部轄境內妖氣沖天，魔物肆虐，殘害百姓已久！我定南軍既見此事，豈能坐視不理？”
緊接著，莫副官上前一步，面無表情掃過城頭驚疑不定的守軍，聲音陡然拔高，如同在宣讀一道無可抗拒的天命。
“我家陸大帥乃是天命所歸，奉天承運，誓要掃清寰宇，斬盡人間一切妖魔邪祟，還這朗朗乾坤一個浩然正氣！”
“蒼天已死，黃天當立！歲在甲子，天下大吉！”
“這神州大地，合該由陸大帥一統，救萬民於水火！”
“爾等開門，迎王師——”
兵者，國之大事，死生之地，然征伐之道，需持堂堂正正之師。
師出有名，古今皆然也，欲行雷霆之事，必立煌煌之名。
陸玄深諳此道。
在定南軍的兵鋒直指青州腹地之前，他不僅要攻城略地，更要攻心為上。
陸玄現在需要的，是一面能夠凝聚民心、佔據天道正統的旗幟！
這段時間來，定南軍符籙營誅邪祟、平妖禍，救萬民於水火，其的威名早就傳遍了整個青州。
如今，陸玄便要藉此東風，將這顆“天命所歸”的種子，播撒向整個青州，乃至這紛亂的天下！
於是，當莫副官於兩軍陣前，凜然高呼“掃清妖氛，天命所歸”之後。
那已不只是一句口號，而是為陸玄日後席捲天下的行為買單。
“我幹你孃的！”
面對莫副官這赤裸裸的尋釁，守城軍官的臉色瞬間鐵青，腦子裡最後一絲理智被怒火吞噬。
他猛的舉起配槍，對著天空狠狠扣下扳機！
“砰——！”
“弟兄們！有人要搶咱們新玉縣！給老子往死裡打！”守城軍官聲嘶力竭的咆哮起來。
幾乎在他話音落下的同一瞬間，城上城下，千百支槍管同時噴吐出致命的火舌！
密集的子彈如同飛蝗般交織，瞬間將城門上的青州大軍，化作一片血肉橫飛的死亡地帶。
很明顯，這並非是守城軍官預想中的激戰，而是一場單方面的屠殺。
新玉縣守軍驚恐的發現，他們射出的子彈打在定南軍士兵身上，居然迸發出點點火星，發出擊中精鋼的刺耳聲響！
所有定南軍士兵周身都籠罩著一層無形的屏障，彷彿披覆著堅不可摧的鋼鐵外殼，尋常槍彈根本無法穿透分毫。
守軍的青州軍隊從最初的瘋狂射擊，到後來的茫然失措，最終化為無邊的恐懼。
他們看著在彈雨中穩步推進、毫髮無傷的敵人，大腦中的信念徹底崩塌。
同時，那守城軍官親眼目睹這匪夷所思的一幕，只覺一股寒氣從腳底直衝天靈蓋，嚇得魂飛魄散。
他連滾帶爬的衝下城牆，一路狂奔向指揮部，幾乎是撞開了大門。
“江……江少將！不好了！定南軍打過來了！他們……他們刀槍不入！是鬼！是鬼啊！弟兄們……弟兄們頂不住了！”
他癱倒在地，指著城外的方向，臉上已無半分血色。
“甚麼！”
江少將猛的從辦公桌前站起身，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去。
“刀槍不入……”
他喃喃重複著這四個字，腦海中瞬間閃過近來關於定南軍的種種駭人傳聞。
那支以符籙為甲、以符籙為刃，誅妖邪猶如砍瓜切菜的特殊部隊。
定南軍符籙大營！！！
“是符籙營……是了，一定是他們！”江少將聲音乾澀，帶著連自己都沒能察覺的顫抖。
“傳聞他們神鬼辟易，萬邪不侵……沒想到，連槍炮都……”
一股徹骨的寒意順著脊椎爬滿全身。
他不由自主的後退半步，撞在桌沿，一個此前絕不敢想的念頭，如同驚雷般在腦海中炸響。
“難道……那陸玄，真是天命所歸？”
這句話問出，指揮部內一片死寂。
當敵人超越了常理，那麼支撐他們抵抗的信念，便已開始崩塌。
沒多久！
剛才還在指揮部裡面無人色的江少將，此刻卻強撐著換上一副近乎扭曲的“熱切”神情，連滾帶爬的衝到了城門洞下。
他一把奪過傳令兵手中的鐵皮喇叭，將自己大半個身子死死藏在厚重的城門掩體之後，用盡平生力氣，朝著城外聲嘶力竭地的嘶吼。
“停火——！別打了！我們投降——！”
“定南軍威武！陸大帥天命所歸！江某能率部下歸順，共襄盛舉，實乃三生有幸！
為了這天下無辜黎民，我江恆之……甘願揹負千古罵名！”
他竟將莫副官方才那套說辭學了個十足十，振臂高呼。
“陸大帥奉天承運，誓要掃清寰宇，還朗朗乾坤！
蒼天已死，黃天當立！歲在甲子，天下大吉——開門，迎王師！”
沉重的城門，在守軍茫然無措的注視下緩緩洞開。
江恆之快步上前，臉上堆滿謙卑的笑容，親自迎向莫副官。
當面對一支無法戰勝的軍隊時，最明智的選擇，便是加入他們。
更何況，定南軍並非是尋常的軍閥武裝。
他們“符籙誅邪，靖平地方”的事蹟，早就傳遍了青州。
在那位神秘的陸大帥治下，這支軍隊非但不擾民，反而越發愛惜百姓，聲譽之佳，堪稱亂世中的異數。
據說在青州北部六縣，百姓甚至甘願傾家蕩產也要支援定南軍。
能將一方割據勢力經營到如此深得民心，簡直就是聞所未聞。
在這“天命所歸”的大義名分與實實在在的仁政之下，不止北部六縣，就連新玉縣這般毗鄰北境的地方，民間也早就跟著暗流湧動。
於是，“天下太平，陸大帥天命所歸”的口號，在不斷悄然流傳著。
而作為新玉縣的最高駐防統帥，江恆之對此體會最深。
他親眼看著民心一點點流失，深知這城牆早就從內部被攻破。
此刻的開城投降，不過是順應了這不可阻擋的大勢而已。 “大帥！不好啦！定南軍打過來了！江恆之那個軟骨頭開城投降了——新玉縣……失守了！”
前線的急報如同驚雷，炸響在河江府的督軍府之中。
寢室內，那位老當益壯的青州督軍陳雄，猛的從幾名小妾的玉臂粉腿間掙脫出來。
他赤著上身，胸膛劇烈起伏，睡意與醉意瞬間被這噩耗驚得煙消雲散。
“甚麼？你他媽在說甚麼！！！！”
他前幾日還在與幕僚商議，如何遏制那定南軍日漸膨脹的聲威，琢磨著是該聯合、還是該打壓。
萬萬沒想到，自己還在權衡利弊、未動刀兵的時候，對方居然如此不講規矩，直接打上門來！
年輕人不講武德！！！！
“陸玄……你好膽！”
陳雄一把推開試圖為他披衣的侍妾，雙眼中驚怒交加。
新玉縣並非普通邊城，而是通往他腹心之地的門戶。
此城一失，定南軍的兵鋒，便可長驅直入，直達河江城？
他稱霸青州多年，還是頭一次被人逼到如此狼狽的境地。
而接下來的半個月，戰局呈現出一邊倒的崩塌態勢。
陳雄眼睜睜看著自己經營多年的地盤如同雪崩一樣瓦解。
毗鄰新玉縣的兩個重縣，幾乎是兵不血刃的相繼落入定南軍手中。
最讓他吐血的是，這兩地的百姓竟然自發的成了“帶路黨”，單是簞食壺漿以迎王師的場面，就屢見不鮮。
面對民心向背冷酷的現實，兩縣的守城將們心知大勢已去。
為了麾下弟兄的性命，也為了自己的前程，紛紛選擇了識時務者為俊傑。
頃刻間，陳雄號稱五十萬的青州大軍土崩瓦解——超過四十萬將士調轉槍口，成了定南軍麾下的新銳。
數萬的死忠在抵抗中灰飛煙滅。
最終只剩不足五萬殘兵，跟隨陳雄龜縮在最後的堡壘河江府內，作著困獸之鬥。
曾經不可一世的青州王，如今只剩下一座孤城。
“大帥！那陸玄太過邪門，此地不可久留！不如棄城突圍，退往京師！”
陳雄麾下那位以望氣之術著稱的客卿，此刻面色慘白，聲音急切。
“京畿之地匯聚歷代王朝殘存氣運，乃是天下龍脈交匯之所，堪稱萬法不侵！”
“任那陸玄有通天符術，到了那裡也必然受到壓制！”
“我們尚可憑藉著以前留下的根基，東山再起！”
“逃？呵呵……哈哈哈哈！”
陳雄聞言，不禁發出一陣苦澀到極點的慘笑。
他雙眼密佈血絲，伸手指向被圍得水洩不通的大門外：“本督軍也想逃！可你看看這陣勢——四面重圍，水洩不通！
我們如今已是甕中之鱉，你告訴我，怎麼逃？難道要插上翅膀飛出去嗎？”
說完，陳雄頹然坐倒在帥椅上，望著眼前這些平日常被他奉為上賓的奇人異士，第一次露出了毫不掩飾的絕望。
這些往日在民間呼風喚雨的高人，在定南軍那神秘莫測的符法面前，居然也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就在這時，為首那位身著玄黑陰陽法袍的老者，渾濁的眼中猛地閃過一絲精光，
像他急迫的開口：“大帥！您那張前朝玉璽欽封的青州督軍文書！快取出來！”
見陳雄愣神，老者激動的解釋道：“那前朝文書上有著傳國玉璽蓋下的朱印，承載著一縷正統江山氣運！
此物至剛至正，或可暫時剋制定南軍的符籙大法，在其的包圍圈上撕開一道口子！”
“屆時我們集中所有精銳，趁其符籙大法紊亂、軍心大亂之際，趁機……突圍而出！”
“當真？”
聽到此話，陳雄絕望的眼中驟然迸發出駭人的光芒。
他猛地站起身，“快！快取本帥的印綬文書來！”
河江城佔地極廣，東側與連綿不斷的群山接壤。
為掩護這次秘密逃亡，陳雄不惜留下四萬餘兵力駐守城池，用以吸引定南軍主力。
而他本人，則親率數千核心親兵，在濃重的夜色掩護下，透過一條僅有少數心腹知曉的隱秘地道，悄然潛出這座被圍成鐵桶的孤城。
“出來了！”
有人低聲驚呼。
數百人手持防風的油燈，微弱的火苗在夜風中搖曳，勉強照亮了這條荒廢已久的崎嶇山道。
隊伍沉默而迅速的前行。
經過幾個小時的艱難跋涉，前方隱約現出平地的輪廓。
一名熟悉地形的親信將領湊到陳雄身邊，壓低聲音，難掩激動道。
“大帥，快到了！前方不遠就是望河縣，我們只要奪取那裡的軍車，便可沿官道一路疾馳，直抵京師！”
希望，似乎近在眼前。
下一秒，前方黑暗中驟然亮起無數光點，是密密麻麻的油燈，一眼望去足有數千之多，將山道出口照得亮如白晝！
數百輛定南軍的軍車，靜靜停泊在平坦的開闊地上。
車燈齊開，冰冷的光束穿透夜色，精準籠罩了剛從山道中鑽出的陳雄一行人。
莫副官與幾位道人打扮的能人異士，正悠閒的站在車隊最前方，彷彿在此地等候多時了。
“陳督軍，”莫副官的聲音在寂靜的夜空中傳開，“辛苦您老人家一大把年紀，還要深夜翻山越嶺。”
他做了個“請”的手勢，指向身後敞開車門的軍車，語氣陡然轉冷：“山路難行，不如換乘我們的車吧。”
“陸大帥特意吩咐——要我等，親自送您最後一程。”
陳雄僵在原地，面如死灰。
他沒想到自己最後的逃生路線，居然被定南軍中的高人算到了。
“大帥，得罪了！借您精血一用！”
就在陳雄心神失守的剎那，身旁那身著陰陽法袍的老者眼中厲色一閃，枯瘦如鷹爪的手猛地扣住陳雄手腕！
不等他反應，一把鋒利匕首在其掌心飛快一劃。
一股殷紅的鮮血，頓時湧出。
陳雄痛呼一聲，又驚又怒。
但陰陽法袍老者沒有停下的意思，他將那份象徵著前朝正統、蓋有傳國玉璽的青州督軍文書急速展開，毫不猶豫按在陳雄的掌心鮮血之上！
“煌煌天命，以血為引！帝詔在此，萬里江山氣運加身——開！”
陰陽法袍老者鬚髮皆張，口中唸唸有詞，語調古老而急促。
頃刻間，沾染了陳雄精血與老者咒力的文書，像是一條沉眠的巨龍被驟然喚醒。
“嗡！”
一道凝練無比、蘊含著堂皇龍氣的金色光柱，猛的從文書上爆發開來，沖天而起！
光芒之盛，瞬間驅散了方圓數里的黑暗，將整片山脈映照得如同金晝。
一股令人心悸的古老威壓轟然降臨！
“開槍！”
“保護大帥突圍！”，陳雄的親兵隊長見狀，厲聲喝道。
幾乎在命令下達的同時，一聲槍響劃破夜空。
子彈並非射向軍車，而是精準命中了一名站在莫副官身旁的道人大腿！
“哎呦！他孃的……大帥的神符怎麼不靈了！”
那道人慘叫一聲，看著自己胸前毫無反應的護身符籙，連滾帶爬的縮回到了軍車之後，躲避子彈。
另一名見識廣博的老道臉色劇變，急聲喊道：“不對！非是大帥神符失效！”
“那是前朝玉璽凝聚的江山氣運，乃天下至正之力，我等術法之人遇之，自然要退避三舍！！！”
莫副官瞬間反應過來，一邊麻利的俯身，與幾位高人一同躲至厚重的軍車裝甲之後，一邊朝周圍士兵大吼。
“全體注意！自由射擊，注意掩護！”
剛才還勝券在握的定南軍，此刻被一道金光逼得暫避鋒芒。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