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地窟蟲巢
話分好幾頭。
【第五季節】的主角們的確沒死,甚至是昨晚就“死”了的孫倩雲,其實也沒死。
此時此刻,她和楚歌兩人以靈體的狀態見面了。
更確切地說,是楚歌將她喚醒的。
“你……楚歌?”孫倩雲醒來後,腦子裡頓時湧出了失去意識前最後的畫面,“那旅店老闆有問題!”
楚歌一笑,指了指自己:“你該早點說的,我也上鉤了。”
“對不起……”孫倩雲抱歉地看了他一眼,又問:“其他人呢?”
“不知道,運氣好的話,他們應該不會把我們的軀體埋掉,不然就真死了。”楚歌說。
孫倩雲這才站起來,驚奇地摸了摸自己的身體,此刻自己的體表浮現出一層白白的微光,很神奇。
“我們這是怎麼了?這是哪裡?”
“靈體吧,大概。”楚歌看向了四周,其實他已經把附近搜過一遍了,只是沒找到出口。
“這裡八成在地下,到處都是四通八達的通道,你看這些痕跡,像蟲子挖出來的。”
孫倩雲隨著他的話往牆壁看去,突然間!
她忽然一個激靈,立刻把頭一偏。
下一秒,一根長滿倒刺的蟲腳刺破了牆壁,從她的鼻尖掠過。
楚歌的反應也極快,抓住孫倩雲的衣領往後一扯,同時一腳踢向牆壁,發出恐怖的爆炸聲。
“轟——”
牆壁驟然塌出一個坑洞,一隻正舞動著蟲足的青黑色蟲子正蜷縮在牆裡。
只不過,它好像才剛孵化出來?
因為楚歌看到了坑洞裡的蟲卵。
那蟲卵通體淡黃色,高度不低於一米,此刻已經破碎了一半,裝著這隻張牙舞爪的蟲子。
孫倩雲被這蟲子嚇了一跳,被楚歌拉開後也看清了蟲子的樣子,她兩眼含怒,架起雙臂,拳頭泛起紅光,竟是一拳朝著這蟲子砸去。
“噗——”的一聲,蟲子被孫倩雲泛著紅光的拳頭砸了個滿滿當當,但卻並沒有產生半點晃動。
然而下一刻……
它的肢體,甲殼,身上的肉,竟在一塊塊往下掉落!
最終,變成了一灘難以分辨的碎肉,死得不能再死了。
楚歌瞧了她一眼。
孫倩雲的命書,賦予了她一種特殊能力。
分解。
只要是被她身上的紅光擊中,只要是生命體,身體的基本結構就會立刻遭到破壞,被分解成最基本的單位。
當然……那是最恐怖的情況,孫倩云為了省力,一半也不會那麼做,分解成一灘血肉的樣子就差不多了。
“我們好像不是靈體?”孫倩雲看都沒看蟲子的碎屍一眼,反倒對自己的狀況更加好奇。
楚歌搖搖頭,他也不知道這算是甚麼情況,因為自己和孫倩雲,此刻都是實體,但體表卻又在發光,更詭異的是,兩人都有一種輕飄飄的感覺,就像是魂魄從軀體中被解放出來了一樣。
他乾脆沒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上前仔細看了看死在孫倩雲分解之力下的蟲子,這似乎的確是一隻剛出生的幼蟲。
連甲殼都還沒長完整。
“這個地洞的牆壁裡,不會全是蟲卵吧?”
孫倩雲嘀咕了一句。
“看看就知道了。”
楚歌說完,又是一腳踢爆了一面牆壁,這一次,沒有看到蟲子,但……果然有蟲卵!
這是一枚未孵化的蟲卵,一人多高,通體淡黃色,裡面竟然有微光,卵呈半透明狀,完全可以看到蜷縮在裡面的蟲子輪廓。楚歌心知不妙,又是幾腳踢爆了周圍的牆壁,一枚枚巨大的發光蟲卵,全都在煙塵中顯露了出來。
“看起來,我們是被送到巢穴裡來了。”
楚歌低聲說。
“可是,為甚麼?也不殺我們,就把我們放這兒?難道是儲備糧?”孫倩雲不解地說。
就在這時,可能是剛才破壞牆壁時產生的巨大動靜,兩人都聽到了破空聲!
而且是極其迅猛的破空聲!
“轟——”的一聲,一道烏光從兩人中間穿刺而過,狠狠地扎進牆壁,帶來一陣狂風。
楚歌和孫倩雲面色微變,來者不是蟲,是人!
可是,是誰?
很快,他們就看到了來者是誰。
地洞內的詭異光點,照出了來人的形貌。
這人完全沒有遮掩的意思,身材高大,一身黑衣,跨步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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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他伸出右手,那根扎進了牆裡的烏黑之物,驟然微微顫抖,竟猛地自行飛出,重新飛回了他手中。
仔細看去,那竟然是一杆烏黑的長槍!
“你是誰?【十三月】的人?”
楚歌問到。
這人卻沒有回答,只是一舞長槍,一步就逼近了兩人。
“哼,來取我們性命的,別廢話了,殺了他!”孫倩雲是個行動派,說出殺了他之際,自己已經出手了。
她的命書,賦予了她極為可怕的攻擊力,誰都不敢被她近身,孫倩雲也知道自己優勢與劣勢,她學了不少近身格鬥技巧,此刻欺身上前,雙手成爪,五指青筋暴起,猛地抓向了黑色長槍!
空氣撕裂,長槍與她泛紅的手相觸,立刻發出嗡嗡鳴顫。
可不等孫倩雲下一步動作,這杆烏黑長槍身上,陡然傳來巨大的力道!
彷彿一輛卡車撞了過來,她的虎口直接開了裂,自己也被長槍的巨大力道震得一陣胸悶,身形立刻失衡,全身都是破綻。
只見黑色長槍驟然一收,下一刻刺出之際,已經化作點點黑色死光,眼看就要將她刺成破布。
這時,楚歌也出手了。
他的命書,讓他很難在一對一的打鬥中失敗。
因為命書賦予他的能力是——應變。
應變,你總能在對手的攻擊中,找到破綻與應對之法,你的身體,也將隨之做出反應。
這個能力,在一對一中幾乎是無敵的。
楚歌從來不怕單打獨鬥,但人一多,他的能力就招架不住了。
可眼前只有一個人……
楚歌一步掠出,身形如見縫插針,一腳側踢,踢在了長槍的手握之處。
刺出的槍花沒被打斷,但卻變了形。
衝著要害去的朵朵槍花,幾乎都落在了空處。
來人收了槍,一個飛退,似乎認真了起來,持槍看著“楚歌”和“孫倩雲”。
他正是任偶。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