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調查進展
另一邊,何初與張行之也查到了關鍵資訊。
又看了一遍整理出來的,關於死者,或者說“鬼”的資訊後,兩人都有些沉默了。
兩人透過走訪,打探,以及在網上搜集各種資訊,終於確定了什清高等中學最近出事的學生。
那是一個叫羅慧文的女生,週五放學後就沒再回家,一直拖到了週一沒去上學,老師打電話去問家長了,家長才知道羅慧文竟然失蹤了。
因為她是單親家庭,父親是個開貨車的司機,忙起來基本十天半個月不在家,睡覺都是在車上睡,所以人是甚麼時候失蹤的,他根本就不知道。
還是周圍鄰居說,週五放學就沒看到她回來,週六和週末更是不見人,鄰居還以為她是去已經離婚的媽媽那裡了。
這下事情就大了。
學校和羅慧文的父親都報了警,鋪天蓋地的搜查尋找,可惜這個年代並沒有覆蓋攝像頭,只能依靠走訪調查,詢問目擊者。
很快,有目擊者說,星期五時曾在民心公園見過羅慧文和她的同學。
警方的目光鎖定在了小鈴和小夏身上,並且分開詢問了兩人。
兩個高中女生哪裡見過這陣仗,當即竹筒倒豆子一樣的,把自己知道的所有事都交待了出來。
她們的口供幾乎完全一致,都說是星期五放學後三人一起去了公園準備拍照,中途來了個明星,兩人去拍明星了,再回來時羅慧文已經沒了蹤影。
辦案多年的老刑警仔細看過了這個高中女生的狀態,雖然她們畏懼,害怕,打哆嗦,但應該沒有撒謊。
也就是說,羅慧文的失蹤與她們應該無關。
這麼說的話,羅慧文的失蹤時間也基本能確定在星期五下午六點左右。
警方實地走訪調查後,在小鈴和小夏說的拍照地點仔細探查,第一時間都看到了那口井。
找來公園的負責人問了問具體情況,說是那是口古井,有一定歷史價值,不能填,不能封,所以公園乾脆做了些石雕擺在井口的前方,免得有人直勾勾地過來掉井裡。
警方瞭解清楚後,當即就覺得,搞不好羅慧文真的意外墜井了!而小鈴和小夏因為著急去追星,沒有看到這一幕,還以為她已經先回家了。
這個邏輯完全說得通。
當時警方就派人綁上安全繩下了井。
這口井有點深,的確是老井,下面水情複雜,水系交錯,但口子都不大,過不了人。
整口井被摸了個透徹,完全沒能找到羅慧文的屍體。
難道她沒有墜井?
案件至此,完全陷入了僵局。
羅慧文整個人宛如人間蒸發,到處都找不到蹤影。
就這樣時間過去了一個月後,什清高等中學開始有了鬧鬼的傳聞。
鬧鬼鬧了大半個月後,學校停課了。
也就是現在的情況。
何初和張行之瞭解了個大概。
這幾個小時,他們甚至走訪了一些學生的家裡,以報社記者的名義。
張行之的話術還是很可靠的,三言兩語就博得了信任,聊起了關於那個失蹤女孩子羅慧文的事。
總的來說,羅慧文是一個很典型的單親家庭孩子,她很小的時候父母就離了婚,母親早已改嫁不在這個城市裡了。
她跟著父親一起生活,又因為父親的職業是個貨車司機,常年不在家,也不善言辭,只知道把物質條件給羅慧文提供好,父女兩完全不知道如何談心。
這也導致羅慧文的性格越來越內向,甚至是孤僻。
她羞於在大眾面前大聲說話,羞於抬頭直視他人的眼睛,甚至羞於拒絕他人,甚麼事都只會默默忍耐。在同學的印象中,她是個陰沉的怪人。
因為何初與張行之要驗證的楔子是關於教室的,而且在羅慧文的手指上發現了很明顯的,長期練習樂器的痕跡,所以兩人還問了問其他學生,羅慧文有沒有樂器方面的特長。
這時,有一個學生說,羅慧文會彈吉他,是學校的音樂老師教她的。
資訊就到此為止了。
兩人站在校門外,一通調查下來,已經快晚上十點了。
再等一會兒,差不多就可以進學校的音樂教室,去驗證那句楔子了。
“這位音樂老師叫曾偉,我們要不要去找他了解一下情況?”張行之問。
何初沒有回答,張行之本以為他在思考,又等了一會兒後才發現,何初在出神。
“何初?”張行之拍了拍他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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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初猛然回過神來,連忙不好意思地說:“抱歉,我剛才走神想別的去了。”
張行之略顯擔憂地看著他:“你從捉迷藏後就一直不太對勁,是不是遇到甚麼事了?”
何初勉強笑了笑:“沒事,我只是……沒事,我保證不會再走神了!”
“趁著還有一點時間,我們先去找那位音樂老師問問吧。”何初說到。
張行之看了一眼時間:“好吧,十二點前能回到校門口就行。還有你,小何,如果有問題,隨時告訴我。”
何初感謝地看著他,點了點頭。
兩人手上有從學生那裡問來的地址,這位曾偉老師住的地方離學校不算太遠,走路二十分鐘,他平日裡騎個腳踏車來,十分鐘就到了。
曾偉家是一個獨立的小院子,房子有些年頭了,但保持得很乾淨。
何初敲了敲門,忽然,一陣風從兩人背後刮過去,吹得人一哆嗦。
“誰呀?這麼晚了。”
“您好,我們是南城日報的記者,關於什清高等中學的事,我們有些事情想詢問您,這邊可以付給您一筆諮詢費。”張行之輕車熟路的說。
記者不記者只是個說辭,給錢才是最關鍵的。
果不其然,門很快就開了。
開門的是一個頭發垂落到肩上的,三十來歲的男人,留了些鬍子,穿著一件對於這個時代而言很時髦的綠色毛衣,的確很符合兩人對“藝術家”的刻板印象。
“您好,請問您是什清高等中學的音樂老師曾老師嗎?”張行之上前笑著問。
“是我,你們有甚麼事明天再來吧,都這麼晚了。”曾偉看了兩人一眼後,忽然有些送客的意思。
張行之一把按住門框,半推半擠地鑽了進去,一個信封塞進曾偉手裡,笑道:“我們只有幾個問題,問完就走,這是諮詢費,先付給您,請不要推辭。”
曾偉瞥了一眼手裡的信封,又看了兩人一眼,這才完全讓開身子:
“進來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