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知道的?”
刑開還沒開口詢問呢,方新梅就先一步問道。
顧長虹更是急匆匆的趕過來,伸手就要去打人,要不是被刑開伸手擋了一下,這就要打起來了。
“賤人,是不是你偷的?還是你勾結別人來偷的。”
別說,顧長虹說的雖然不全對。E
但至少還說對了一點。
不是勾結,但卻是直接看著,中途一句話都沒有說呢。
師君瑤很是委屈,眼眶裡的淚珠兒凝聚,不斷的打轉。
那種想哭,又倔強的不讓淚珠掉下來。
這種倔強的感覺,讓刑開都感覺,這女孩太倔強了。
不過,還是被人欺負了。
“你們兩個,都冷靜一點。”刑開冷聲喝道:“人家還甚麼都沒說呢,你們既然來報案,這查案的事情,就是我們的事情。”
方新梅和顧長虹倒是不敢對公安怎麼樣,被刑開阻止,她們也就只好罷休了。
這也就是剛來,人生地不熟。
要是在帝都,兩人肯定比現在要激進一些。
刑開回頭問道:“同志,你說說看,為甚麼你覺得一定是從縣城出來呢?”
師君瑤點點頭,臉上的倔強還帶著,淚珠兒不斷的打轉,卻“堅強”的說道:“是這樣的,我們中午還在市區買了飯吃。然後坐車到縣城,還買了班車的票的。然後從縣城回來,我們又買了牛車的票,所以我的錢在那個時候,肯定還在的。我才這麼覺得的。”
這倒是有點道理。
但顧長虹卻不這麼認為:“不對啊,我們在市區買票的時候,你還給我提醒了一句,讓我準備一點零錢另外放。後來在縣城買牛車的票,是從另外的地方拿出來的。你是不是知道甚麼?”
甚麼?
師君瑤眼神閃爍了一下,然後堅定的搖頭:“我只是建議你們,牛車肯定不如班車那麼貴。但是……”
師君瑤也有些後悔了。
之前自己不該那麼說的。
反正她不可能承認的,不管怎麼說,自己都是好心。
刑開似乎也發現了一點端倪,但師君瑤的解釋
也說得過去。
他沒有甚麼證據。
“這是怎麼了?”
顧雲陽的聲音從裡面傳了出來。
他出來之前,就已經有了一點心理準備。
因為飛在周圍的鳥雀發現了這三人。
除了那個方新梅自己不是很熟,只是見過,算是校友之外。
其他兩個,都和自己很熟。
或者說,都是和前身很熟,是關係很近的人。
說是關係近,不是說關係好。
師君瑤是原身的白月光,後者做了前身十六年的姐姐。
雖然相處的過程,都不是甚麼好的記憶。E
但他們確實關係很近。
“顧雲陽?”
師君瑤十分訝異,她知道顧雲陽好像就在這個紅旗大隊下鄉。
她之前還挺懷念顧雲陽的,心裡想過了無數次,兩人再次重逢的場面。
師君瑤甚至想到了,自己應該怎麼挽回顧雲陽的心思。
反正,她下鄉了,可以從顧雲陽手裡多要點東西。
這一次,她不需要再拿回去給家裡那些吸血鬼了。
她相信自己的手段,應該能拿捏顧雲陽。
有了顧雲陽的幫助,她在鄉下一定能過的很好。
如果再能認識一些出身不錯的人,自己或許就能跳出這個泥潭。
但師君瑤想來想去,卻沒有想到,兩人的重逢會在這裡。
也沒有想到,會是這個猝不及防。
自己丟了錢,還被顧長虹和方新梅誣陷,她剛自證呢。
“顧雲陽!”
顧長虹也是氣不打一處來。
要不是顧雲陽搞那麼多事,他直接以顧家兒子的名義下鄉來。
哪裡有後面的這些事情?
顧安寧和張玉潔都和她分析過,讓她有氣就衝著顧雲陽去。
顧長安是她弟弟,是無辜的。
而且下鄉後,就讓顧長虹住到寧安家裡去,有甚麼事情,都讓寧安和她的女兒做。
甚至是讓顧雲陽做。
所以,顧長虹十分的痛恨顧雲陽,覺得他就是始作俑者。
是她痛苦的緣由。
當然顧長安那個小畜生也不是甚麼好東西。
只不過,經歷了這個事情後,顧長虹也知道自己要隱藏自己的
情緒。
至少,在面對自己無法反抗的事情的時候。
而方新梅就表現的好了一些。
雖然方江濤也跟她說過,說顧雲陽和他有過交易。
到了地方,如果有甚麼不適應的,就去找顧雲陽幫忙。
方江濤還是很自信的,顧雲陽和自己交易過,拿了自己的錢。
現在自己的女兒過來,顧雲陽可不是得幫忙照看一下麼?
“果然,還真是你們啊。”顧雲陽挑了挑眉:“我從看到下鄉的知青名單,公社幹部把你們分給我們大隊的時候,我就猜到了。這世上哪裡有那麼巧合的事情,結果還真是你們啊。”
其實,資料上除了名字,還有她們的住處。
顧雲陽怎麼可能不知道是她們?
“你們認識?”傅書華都有些驚了。
看起來,這幾人之間,還有故事。
幸好顧雲陽不知道傅書華的想法,要不然,肯定會問一句。
“我有故事,難道你有酒嗎?”
顧雲陽點點頭:“這幾位啊,可都是認識多年了。都是一個學校的校友呢。”
“校友?”顧長虹咬牙切齒:“你在我家過了十六年,你說是校友?你可是在我家吃喝了十六年。”
“打住!”
顧雲陽注意到了,顧長虹這麼一說,現場的很多人,包括公安們都盯著自己。
顧雲陽擺擺手,嗤笑道:“你說的如果是從三歲開始做事,四五歲就要洗衣服,要做飯。從來沒有一件新衣服,你們吃點心,吃細糧,我只有小半碗粗糧,也算是在你家吃喝十六年的話,那我還真是不知道怎麼反駁了。”
嗯……
顧長虹倒是沒想到,顧雲陽這麼不要面子的嗎?
這種醜事,居然直接當著別人的面就給說出來了?
他不是大男人嗎?
不怕丟人嗎?
顧長虹不敢開口,眾人就知道顧雲陽沒有撒謊了。
顧雲陽又譏諷一聲,冷笑道:“對了,我還給你洗了十幾年的衣服呢。要不是我實在是不願意,你連內衣都要我洗,那麼髒的東西……”
“啊,顧雲陽,我和你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