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子,就呼啦進來一群嬸子。
顧雲陽也是連忙退後幾步,男女之間,可不好靠太近。.
幾個嬸子還嬉笑,伸手去摸顧雲陽。
因為顧雲陽的年紀比較小,她們也不是那麼大膽暴露,要不然,是會被外面人說的。
顧雲陽身體扭了幾下,就從嬸子們熱鬧的揩油行動中退了出來。
這群結了婚的女人,還真是大膽。
就這樣保守的時代,居然都敢這樣。
他可不想被嬸子們佔了便宜。
嬸子們其實就是開個玩笑,見狀也不多說。
一群人看了看那些豬苗,又仔細的詢問了紅婆婆這些豬苗每天吃的食物。
她們驚訝的發現,實際上,養豬場餵養的食物,可能和她們家裡餵養的差不多。
至少價值應該是差不多的。
唯一差別可能就是,精飼料裡可能需要一些玉米粒和大豆之類的。
而她們家裡就單純的打豬草,煮熟了就完了。
“但我看著這些豬苗。來這裡後,一天得一斤肉吧?”
“我瞧著好像也有,雖然仔豬階段,本來就長得慢一些。但咱們家自己養的,一天能長半斤,就極好了。”
這些黑皮豬,上限也就是一百五六十斤左右。
一年大概養十個月左右出欄。
前期長得慢一些,可沒有這麼快的。
一群嬸子驚奇的發現了這個事情,都很驚訝:“顧書記,那咱們養豬場的豬,按照這個速度,豈不是半年左右就能出欄了?”
後面的中豬階段和大豬階段,吃的料多,長的卻比仔豬時期要更快一些。
當然,吃進去的料,和長肉的比重會下降一些。
仔豬階段,吃一點六斤左右的飼料,會大概長一斤左右。
但到了大豬階段,四斤多飼料,才長一斤肉。
但按這個速度來算,要宰殺的豬也不過是一百五十斤左右。
豈不是說,半年就能出欄?
顧雲陽點點頭:“差不多半年出欄吧。不過這些飼料,都是我自己精心配出來的,換了別人來,可沒有這麼好。”
放其他人家裡,可能要八個月左右,而且重量可能也就是120斤-160之間。
看各人照顧的怎麼
樣,還有給的飼料的情況。
一個嬸子羨慕的問道:“我們能知道這飼料是怎麼弄的嗎?”
她很好奇,如果自家的飼料也這麼弄,會不會也長的快一些?
一家只能養兩頭豬,一頭自己的年豬,一頭是任務豬。
這也是家裡最賺錢的來路了。
如果能夠縮短出欄的時間,就變相的增加了家裡來錢的路子。
大家都懂。
顧雲陽也不瞞著,大概說了一下。
其中一個嬸子問道:“那,這長出來的肉,不會有問題吧?”
她也怕豬吃了這飼料會出問題。
暫時沒出,不代表後面也不會出問題。
顧雲陽當然知道她們的擔心,但想要好處,自然就要承擔相應的風險。
這世上哪裡有沒風險,全是好處的事情?
顧雲陽雙手一攤:“書上是這麼寫的。而且我給的都是平常都可以給豬吃的東西,無非就是一個比例的問題。這個比例很難掌握。”
嬸子們沒有得到顧雲陽的保證,也不太放心。
顧雲陽藉機離開。
幾個嬸子又多看了一會豬苗,才選擇離開。
回去的路上,還嘰嘰喳喳的說了很多。
但回去之後,嬸子們都默契的沒有采用顧雲陽的配方。
“再看看,等這些豬出欄一次,沒有問題了,我再弄。”
一頭豬,就佔據了一家子一年賺錢的絕大部分。
由不得她們不謹慎。
再大膽,這個也是必須的。
要不然,萬一出了差錯,一家子喝西北風去嗎?
本來她們是想要讓顧雲陽做個保證,萬一要是出事了,到時候讓顧雲陽賠償。M.Ι.
反正他帝都來的,手裡有錢。
天天吃香的喝辣的,這主意還是他出的。
結果顧雲陽滑不溜秋,根本不上當。
那她們就不敢直接下手了。
顧雲陽對此也是不可能打包票的,有一就有二。
他可以出主意,帶大家一起致富,至少都可以吃飽穿暖。
但不會無腦的自己一個人全部扛下來。
想要賺錢,還得自己扛住風險才是。
他又不是保姆。
回去的路上,經過田地的時候,顧雲陽還看了一下大家除草,澆糞的英姿。
其中寧安的
身影,是這裡面最引人注目的。
寧安確實長得不錯,要不然也不會迷的顧寒升不顧家裡反對,非要娶了對方回來。
這麼多年,還把顧寒升給馴化了。
連顧寒平的話,顧寒升都是陽奉陰違的。
寧安正罵罵咧咧呢,從顧寒平開始,他祖上十八代,還有下面的這些兒子孫子,都給罵了一遍。
就看到顧雲陽從旁邊經過,揹著手,好不悠閒。
寧安簡直都要氣死了。
這個小畜生,居然一句好話都沒有幫她說過。
他……
寧安眼珠子轉了轉,突然覺得,顧長安那邊可以留著希望。
這個小畜生手裡可是有錢的。
如果能讓他把錢拿出來?
自己的日子也好過。
這下地幹活的事情,誰愛幹誰幹,她可不願意。
顧雲陽不知道寧安的想法,卻突然感覺到一束極為刺眼的目光,不懷好意的打在了自己的背上。
他沒有回頭,就知道這道目光的主人肯定是寧安。
“想要算計我?可笑。”
顧雲陽又不是那種愚孝的人,寧安如果想要算計自己。
那就讓她來看看吧。
而且他又不是甚麼手無縛雞之力,也沒有心機的人。
“看來,還得多派幾隻烏鴉在村裡轉轉。特別盯著這個寧安,萬一弄出甚麼事情來,也好給我一個提醒。”
……
白石公社。
偏僻的巷子裡。
本來沒甚麼人的巷子,此刻卻嘈雜的很。
刑開帶著人,將裡面的人都給抓了出來。
不少人還不斷的咳嗽著。
一陣陣的煙味從裡面傳出來。
刑開卻有些慶幸,還好透過左丘林他們,從武裝部那邊請了一些人過來。
要不然,這賭窩還不一定能抓全了。
“也不知道左丘林他們的情況怎麼樣,有沒有抓到那些人。”
這賭窩後面也有門,可以從那邊逃脫。
如果不守在後面,很可能就被人給跑了。
刑開他們故意在前面打草驚蛇,就是讓那些身份特殊的人,從後面逃離。
從而落入到左丘林他們編織的陷阱裡。
“都給我抓住了。”左丘林也有些慶幸,擦了擦額頭的汗水。
“差點就給他逃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