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石民和顧石川都答應走一趟。
顧二苟和劉寡婦還是不死心,再次攪拌了一盆過來。
另外的公牛和母牛仍然不給面子,強壓頭都不吃。
氣的老鄭頭上前就是一煙槍打來:“不要命了?這牛但凡抬頭拱你一下,到時候肚子上多一個洞,看你還活不活?”
實際上,他是氣顧二苟的動作傷害了牛。
但這個事情的兩面性就是如此。
牛一旦發狂,顧二苟還真可能會受傷,乃至死亡。
也就是顧雲陽在,可以避免這種意外。
劉寡婦見這一次仍然不成功,也有點死心了。
聽到老鄭頭的話,也趕緊拉著顧二苟後退。
她就這麼一個兒子,到時候還要兒子養老,要他摔盆的。
當即,劉寡婦拉著顧二苟就要離開,卻被顧寒平喊住了。
看著這兩人有些害怕的眼神,顧寒平真是怒其不爭,但最後也只能說道:“去幫我把我家長松喊來。”
顧二苟也是鬆了口氣,拉著劉寡婦就走了。
看著兩人離開,顧寒平也是嘆息一聲:“這一家子,算是我們村裡最難搞定的一家子了。”
每個村都有不好搞的家庭。
划水摸魚,那是有機會就來,沒有機會也要創造機會來。
當然了,難搞的,還有幾家。
但就這顧二苟家最難搞。
懶得沒辦法了。
顧二苟之前還喜歡小偷小摸的。
要不然,也不會在顧雲陽他們來的第二天,就上門。
當天要不是顧寒升剛好去看看顧雲陽,怕是這個侄子的東西都要被偷了。
就算是這,也應該不是沒有損失。
據說那女知青的麥乳精,就被吃了好幾口。
人家嫌棄的把裡面的勺子都給扔了。
也有些可惜,二弟倒是想要把兒子認回來。
不知道那個二弟妹到底發甚麼瘋,居然連自己的兒子都不認。
這裡面好像還有甚麼事情是他們都不知道的。
顧雲陽也不在意,沒有開口,一下子場面就有些尷尬。
顧寒平回過神來,連忙問了問顧雲陽這個養豬和養魚的事情:“一定要蓋沼氣池嗎?這東西比較貴,我們怕是蓋不起。”
大隊裡太窮了,囊中羞澀啊。
顧雲陽先給顧寒平解釋了一下甚麼是生態養殖,怎麼樣迴圈利用,變廢為寶。
一下子,說的顧寒平全身都沸騰了起來。
老鄭頭只表示自己沒聽懂,總覺得顧雲陽在給顧寒平畫餅。
這世上還有這麼好
的事情?
養殖兩種家禽家畜,還能互相促進,減少支出,增加收穫?
他怎麼不信呢?
這麼多年,都沒有聽說過。
這期間,西山村的村長來的最早,這一位,之前顧雲陽也見過。
第一天來的時候,紅婆婆的孫子二狗子落水,當時是顧雲陽救下對方,就跟這位村長打了個照面。
顧雲陽也是給對方行了一禮,喊了一句,還是繼續說著。
全老根一開始還有些糊塗,不知道顧雲陽在說甚麼。
不過之前顧石民去喊他的時候,跟他稍微解釋了一下。
還是下午顧二苟他們想要搶這個牛倌的工種的事情。
下午,顧二苟居然沒有來牛棚,這牛就沒有喂。
晚上老鄭頭去喊了顧知青,顧知青把事情一說,就把顧二苟也給喊來了。
後來顧二苟來喂牛,這牛居然不吃顧二苟攪拌的牛食。
也是讓全老根有些好奇。
不就是那些東西麼?
米糠,大豆,秸稈,這些東西,牛都喜歡吃的。
都放到了嘴邊,牛還能不吃?
這個疑惑,全老根有。
接下來來的幾位,都有。
“樊大爺,您怎麼也來了?”顧雲陽本來還在和顧寒平以及全老根解釋一下自己的生態養殖呢。
反正就是把美好的前景說出來,畫個圖給他們看。
也不算是畫餅,因為有木系異能和御獸異能,顧雲陽是有把握的。
這個過程中,他反正也沒打算做太多的事情。
只要把握住其中的關鍵,把雜事分配給即將組建來的豬棚管理班子裡的人就可以了。
他只要把握大局,再弄一點精飼料,等其他人攪拌的時候加進去就可以了。
他忽然就想到了可口可樂,也是這樣做的。
他們每年運輸來濃縮的可樂,然後到銷售國兌水,融入糖和二氧化碳,就成了銷售出去的可口可樂了。
自己也可以借鑑這個模式。
反正勞累,顧雲陽肯定是不會勞累的。
但其中的秘密,他也不會隨意的拿出去。
實際上,最大的秘密就是木系異能,別人想偷學也學不到。
顧寒平也是連忙起身,看向了樊向北。
樊向北是讓人給背過來的,這樣一來,北山村就來了好幾人了。
一下子,連坐的地方都沒有。
顧雲陽倒是一點都不擔心,也不怯生,他也是見過大場面的人。.
不過人一多,場面就熱鬧了起來。
樊向北坐下後,就笑道:“我也
是聽說了這個事情。下午的事情,就有些鬧騰,這不胡鬧麼?牛可是咱們最重要的生產資料,怎麼能隨便打賭?
這牛,顧知青養的好好的,我眼見著,明年咱們就能多兩頭小牛犢了,突然鬧這事情。小顧啊,你這事情辦的不好,該強硬的時候,還是要強硬。”
顧雲陽差點以為這小顧是在喊自己呢。
但聯絡到強硬兩個字,大機率還是在說自己的大伯顧寒平了。
看起來,這打過仗的老兵在背後支援大伯,才讓他坐上了這個位置啊。
顧寒平也是檢討:“是,樊叔,你說得對。”
他檢討,樊向北卻擺擺手:“算了,咱們紅旗大隊本來就是五個村合併起來的。你能管理起來,已經不錯了。不過你也別擔心,我們幾個老傢伙,都站在你背後呢。這對大隊好的事情,當然要推行,對大隊不好的事情,就一定要堅決拒絕。老根,你說是吧?”
全老根年紀也不小了,不比樊向北小多少。
但被樊向北說了幾句,也是連連點頭:“是,老哥你說的對。”
不然還能怎麼辦?
小時候,都是被樊向北打服了的。
以前沒有合併成紅旗大隊的時候,搶地盤,搶水源,甚麼都搶。
沒個能鎮得住的人,早就結死仇了。
就在這時候,向老七也來了。
向陽村住在山上,是真的山上,村裡的農田是最少的,以前都是靠打獵為生的。
也不需要下山來搶水源。
原本是不想來的。
但大隊的事情,他又不得不來。
村裡也難過啊。如今都組建大隊了,他要是不來,有好處,向陽村都沾不到邊。
但人是來了,向老七覺得,自己就是來佔個座,不需要表態的。
見人都來齊了,過後看了看樊向北,見他點頭,顧寒平才開口說道:“今天喊大家過來,一個是因為下午的鬧劇,這是小事。”
他看了看周圍,就看到向老七一臉的迷惑。
那還是小事?
當即,顧寒平得意的笑了笑,又看向了大隊的會計和民兵隊長,甚至連婦女主任都請來了,這是他兒子顧長松來了之後,顧雲陽提的要求。
他笑著說道:“我們接下來要說的,才是大事。我們要請顧知青,嗯,小顧來擔任我們的養豬顧問,是顧問對吧?
接下來,我們請小顧來跟我們說說。
之後,我還有一件大事要和大家商量,小顧你先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