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顧寒升家裡出來。
顧雲陽明顯感覺到顧寒平很開心,顧寒升似乎也有點開心。
這個侄子是家裡最有出息的,但他卻不好忽悠。
能夠和顧雲陽處理好關係,未來才能借光啊。
村裡唯二的大學生,另外一個,還是顧雲陽輔匯出來的。
家裡的晚輩們,未來如果讀書不好的話,不得寄希望於顧雲陽的幫忙?
不管是顧雲陽的輔導,還是顧雲陽幫忙安排工作等等。
杜二妮去年也得了個工作。
雖然不是顧雲陽直接安排的,但沒有顧雲陽的面子,杜二妮是沒辦法得到這個工作的。
知道了顧雲陽的脾氣,杜二妮也不敢再表現的太過了。
顧雲陽對付顧寒升和寧安,都沒有手軟。
對付她一個三嬸,難道還能有甚麼優待不成?
杜二妮其實看顧寒平十分的嫉妒,顧寒平對顧雲陽的付出,也沒比她們多付出多少。
但顧雲陽對顧寒平,就是比較尊敬。
顧寒斌回頭看向杜二妮,說道:“知道我侄子甚麼性格,往後你就少說話。”
“我忍不住啊。”
“忍不住也要忍,你的目的性太強了。我那侄子,感覺很靈敏,你越是帶著目的接近,他越是不肯給好處。
相反,你看看我大哥,他對我侄子好,不帶目的性。相反,顧雲陽就處處都想著顧寒平對他的好。你太功利了,反而出力不討好。”
杜二妮也無奈。
顧寒斌說的就是最核心的問題,她無法掩蓋自己那帶有目的性的討好。
誰讓顧雲陽的眼神那麼的鋒銳,將她所有的付出和目的,都給看在眼裡呢?
“我……”
“你就聽我的,以後有甚麼事情,我來做。有甚麼東西,你準備好,到時候我就拿給他。或者讓大哥一起帶給他。這一次去參加婚禮,你就寒暄幾句,多的不要說。”
最後,顧寒斌說道:“你要記得,咱們的兒女,到時候長大了,要想讀大學,想要工作,不都得拜託他們的堂哥嗎?得罪了雲陽,他們的大學,他們的工作,你想都別想,還有你自己的工作,得到和失去,也不過是他一句話的事情。”
轉眼,就是一週後。
顧雲陽已經讓顧長鬆開車去接了陳飛鴻夫妻過來。
沒有找太好的車,就是一輛新一點的吉普車。
這是顧雲陽自己基地空間裡產的,只是安了一個現實裡的牌子。
反正這年頭查的人也比較少,手段也比較少,不那麼突出。
就算是這樣,陳飛鴻夫妻倆在公社也是出了風頭的。
特別是鄰居們都湊過來問東問西。
這兩年,顧雲陽給的東西不少。
且顧雲陽還讓陳飛鴻夫妻在公社這邊經營了一張網,偶爾會給他們解決一些比較緊湊而稀少的物資。
就這,就讓大家都知道,陳飛鴻他們有背景,不好得罪。
再多,就不需要了。
他們需要的是低調,但也不能被人欺負。
路上,丈母孃終於是露出了笑容。
雖然最後場面還是不夠大,她還是覺得有點委屈女兒。
但還是那句話,一家人的安全最大。
顧雲陽在這個前提下,已經是做的最好了。
雖然有遺憾,但也不多了。
“就是這裡了。爸媽,這是我自己買的院子,隔壁的院子我也買下來了,放在想容的名下。到時候,你們過來,就住隔壁院子,也可以搬過來住。以後退休了,咱們就住隔壁。”
顧雲陽的話,讓陳飛鴻和丈母孃都是差點淚目。
顧雲陽的意思就是,等以後他們可以生活在一起。
別人不是說他們絕戶嗎?
可是顧雲陽的話,用事實告訴他們,顧雲陽真的確定了,以後要給他們養老的。
顧雲陽不是在糊弄他們,是真的想到了這個。
至於為甚麼不能住在一個院子裡?
有甚麼區別嗎?
小兩口自然想要獨處。
沒看院子中間打通了麼?
其實和豬在一個鴨子也沒有區別了。
等她們進來後,陳飛鴻就嚇了一跳。
今天來參加婚禮的人雖然不多,但個個好像都有其獨特之處。
“爸媽,我給你們介紹一下。這位是羊城的幹部……”
“這位是楚shi長,這位是……”
這些都是官面上的人,雖然來的人不多,但都是有頭有臉的人。
陳飛鴻絕對沒有想到,今天會在這裡遇到這些人。
這些人,就算是當年在帝都,他見到了,也是要給幾分面子的。
後來發生了那些事情,這些人已經不是他們可以直面的了。
顧雲陽請了他們來參加婚禮,已經算是很抬舉他們家了。
這些人如果是很盛大的婚禮的話,這些人最多讓秘書送個禮物過來。
親自過來,是不太可能的。
他們的身份註定了,不太好參加這樣的婚禮。
相反,這一次的婚禮,雖然是小範圍的,甚至還比較保密。
但參加婚禮的嘉賓,各個都是地位身份不俗的。
這就是對他們的抬舉。
接下來,顧雲陽介紹道:“這位是我的恩師陳教授,目前我就跟著陳教授做研究呢。他可是我們國家少有的科學大拿,是院士。”
這也是絕對的大人物,也是他們平常很難見到的。
學術的地位,在很多人的想法裡,都是很高的。
這就和那些科舉裡,拿到了狀元一樣的人。
然後就是一些師兄,有假期,能過來的也都過來了。
其中不乏一些出身很不錯的人。
陳飛鴻一一認識了。
最後是郝建設等人。
陳飛鴻一個一個的認識下來,也不得不感慨。
等最後他們坐下後,陳夫人才感慨的說道:“我誤會雲陽了,這孩子,確實用心了。”
可不是用心了麼?
陳飛鴻也是點頭,感慨道:“是用心了,我們都可以放心了。以後對雲陽也好點。”
畢竟,這是他們女兒一生的依靠。
畢竟,他們以後也要靠著女婿養老呢。
他們手裡是有錢,但顧雲陽好像也不缺錢。
丈母孃點頭,無語的說道:“我甚麼時候對他不好了?我從來都對他很好的吧?飯都是你,一開始的時候,可是……”
岳父看女婿,那自然是和仇人一樣。
誰讓這別人家的豬,要拱自家小白菜呢?
顧雲陽陪著大家一起說笑,吃著點心。
長袖善舞,表現的淋漓盡致。
“我們來了,雲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