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沒有遺漏,他們自然就出發了。
至於顧紅梅那邊,顧雲陽估摸著還是給寧安留了點錢的。
沒辦法,作為長女,在其他孩子沒出生之前,顧紅梅大機率還是很享受到了某種關心?
哪怕這是對方可能不經意間流露出來的哪怕只是一點。
顧紅梅還是願意擁有這點溫暖。
人都要為自己的心靈留下最後的一點空隙。
顧雲陽也不是想要將她們內心的那些美好,都給抹除掉。
既然如此,顧雲陽也不多說。
顧雲陽自己把屋子鎖好,家裡有黑子和黑妹在,也不怕寧安能進來。
顧雲陽的這些狗可都是十分厲害的,連罪犯都能鬥,何況是寧安?
要是寧安覺得自己和那些罪犯不一樣,她是顧雲陽的媽。
所以,黑子和黑妹就得為她開後門?
那她就想錯了。
“如果寧安不想感染狂犬病的話,那就來吧。”
大隊的人都看到了顧雲陽他們的行動,這會兒過年後了,還沒開始上班,沒有開始下地。
一群人都八卦著呢。
今天寧安把幾個孩子都給喊回來了的事情,大家也都知道。
幾個族老離開後,這個事情就傳開了。
顧雲陽那一番看似看不起女人,將幾個姐姐趕出來的話,大家也都知道了。
那哪是看不起姐姐?
那是不想把麻煩給姐姐,自己承擔下了所有。
雖然顧雲陽其實一點都沒有享受到來自顧寒升和寧安的照顧。
顧雲陽可以說是,一點好處都沒有享受到。
反而要沾染這兩個麻煩。
看到顧雲陽和宋思慕搬的那一口大箱子,刷上了紫色的漆,看著就喜慶。
“這就是雲陽給紅梅的嫁妝啊。喲呵,我看著就沉,給了不少壓箱底吧?”
幾個男人一起搬下來的,就這還覺得有些沉。
這幾個男人,平時可都是要下地幹活,要挑水挑稻子的。
這力氣就不小了。
幾個人一起扛,還覺得有點沉。
還不夠壓箱底麼?
顧雲陽笑呵呵的說道:“都不是甚麼值錢的東西,就是一些尋常的東西。”
這哪能隨便說出去?
他確實都給了一些好東西,也不會特別惹眼。
光是布,就給了好幾匹呢。
要是按照尋常人家做衣服的頻率,一年就一身衣裳。
這些布都能管十幾年,乃至幾十年了。
還有像是繡花緞子被面,也有好幾床。
顧雲陽也想拿一些被套出來。
但這個時候,大家都是習慣打棉被,棉被都是用線給固定好的。
然後要用被子的時候,用被面給蒙起來,然後用針線給縫在一起。
來年要清洗了,就把針線給撤了,棉被可以曬一下放起來。
只需要清洗被面即可。
這也算是勞動人民的一種智慧吧。
這樣做,可以避免棉胎會移動。
只要抓住了被面,棉胎也不會動。
不過漸漸地,這些被面就會被淘汰,而是會採用被套。
只不過被套有一個不好的地方在於,裡面的棉胎容易移動。
隨後後面又有聰明人在被套上加上幾個釦子,將棉胎固定好。
但一般也只是固定了四周,中間部位也容易移動。
至於其他的,甚麼鴛鴦戲水的床單,蕎麥的枕頭,不少的好東西。
但不能給別人看到。
顧雲陽就連軍用水壺都給她準備了好幾個。
反正顧雲陽又不缺。
“走了,走了。要不然就太晚了。”顧寒平連忙說著,招呼著牛車離開。
財不露白,大家都知道。
雖然此刻大家都羨慕顧紅梅有豐厚的嫁妝,沒準知道有甚麼東西,就上門借了。
等他們一行人離開,後面還有不少人羨慕嫉妒呢。
“走那麼著急幹甚麼?我還能要你的東西?”
“一個二婚頭,怎麼給那麼多?”
“羨慕人家有個好弟弟啊。甚麼也沒付出,就得那麼多嫁妝。”
“也就是顧寒升和寧安兩個沒福氣,好好地兒子被自己給推遠了。”
“誰說不是?也是他們活該,你看看那顧寒升,就是沒有福氣。結果人都變傻子了。”
本來顧寒平是要把顧寒升也帶著的,他不太放心。
顧雲陽拉著他走了:“他只是五歲的智商,不是真的傻了。他還能往水裡跳啊?咱們再找人盯著點,不讓寧安做壞事就可以了。”
至於寧安要走,那就隨她去吧。
等他們離開,寧安好像也聽到了訊息,遠遠地在那邊盯著。
心裡面,不怨恨是不可能的。
“都是老孃生的,居然敢背叛老孃!”
“有好處,居然不給老孃!”
寧安氣死了,想著那山上的幾棟屋子,現在也就是顧雲陽那個小畜生還有顧紅蘭幾個人住在那邊。
其他人都走了。
寧安就趕緊出門了,偷偷摸摸的離開。
卻不知道,背後還有人盯著呢。
“算了,大隊長只讓我盯著顧寒升,不要讓他出事。至於寧安要做甚麼事情,就讓她去吧。”
顧寒平特意吩咐了這人,寧安要走,也不要留著。
人的心不在這裡了,人留在這裡也沒有用。
顧雲陽說的對,寧安要是想走,他們總不能把人給綁起來吧?
顧寒升一個五歲孩子的智商的人,哪能看得住人?
還要額外的養著寧安,還不如讓人走了。
只是顧寒平也沒想明白,為甚麼不讓寧安和顧寒升直接離婚,讓人離開算了。
反而讓她自己跑了?
寧安跑到半山,想要去顧雲陽家裡。
結果黑子和黑妹差點把寧安給咬死。
“這該死的,我是那小畜生的媽。他人都是我生出來的,你們兩隻畜生居然敢阻攔我。你們……”
要不是打不過,寧安都想吃狗肉了。
可惜,她好像來的有點不應景。
幾條狗在家裡虎視眈眈的,要不是顧雲陽離開之前囑咐了他們,不要輕易的咬人,不要追出去,就在家裡守著。
寧安能不能離開都是個未知數。
寧安罵罵咧咧的出來,就直奔顧紅蘭她們那邊去了。
雖然屋子關了,但是這種鄉下的門,想要想辦法,還是很容易的。
寧安一點也沒有心疼,直接弄了幾塊大石頭,幾下就給門砸開了。
“讓你們這些小賤人小畜生去吃席,一點都不記得我這個老孃。我來看看,你們在家裡藏了些甚麼東西,臨走前,也不能空手啊。那些狗子還好不會過來,要不然……”
寧安心虛的看了一眼外面,又趕緊開始翻箱倒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