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副書記被郝建設的話進攻的不知道怎麼開口了。
他哪裡知道,會是這樣的事情。
這哪裡是有麻煩需要公社來解決,這完全是給公社送福利了。
面對這樣的事情,他要怎麼說呢?
難道要說,自己甚麼都不知道,只是道聽途說,就支援陳幹事在這裡質問郝建設嗎?
郝建設和顧雲陽這哪裡是走後門?
這是在給公社幹部謀取福利呢。
在場的那些沒有表態的幹部,此刻都是露出了感激的眼神,看向了郝建設。
周副書記就知道,在這件事情上,自己落後一籌。
這一次是他有些孟浪,有些激進了。
有些事情,他不該這麼著急的。
可惜,郝建設已經在這裡待了多年,掌握了這裡的話語權。
要不是之前周志剛的事情,把一大堆的幹部都給帶走了。
他還來不來這裡。
只是,到底還是很有些太著急了。
就算是他有靠山有背景,也不能如此急躁。
此事既然已經這樣了,他也沒有任何的辦法。
周副書記笑呵呵的看向顧雲陽,說道:“顧幹事,既然是這樣的大好事,你就該和大家一起說一說,免得同事誤會。”
顧雲陽一臉無語的看向周副書記,說道:“周副書記,我這不是剛和郝書記彙報嗎?
您該不會覺得,我到了公社,就該拿個大喇叭在這邊不斷的大喊吧?那我是來這裡邀功的嗎?”
副你妹啊!
周副書記十分的生氣,但潛規則不能當做規定說出來。
顧雲陽的稱呼雖然讓他頭疼,但顧雲陽的刺頭行為,更讓他生氣。
同時,他又有點羨慕。
這人不愧是郝建設的福星,這衝鋒陷陣的動作做的也太順滑了。
其實顧雲陽並不是要為郝建設衝鋒陷陣,而是因為周副書記提到了自己。
他要是不提自己,不想打壓自己,將事情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顧雲陽也懶得出頭。
誰讓他非要這樣做呢?
顧雲陽又不會留在這裡,明年就去讀大學了,他也不用怕別人。
周副書記肯定是沒有得到這個訊息,還以為他是郝建設的得力干將,會一直在這邊,所以想要順路打壓一下。
沒有必要。
郝建設這個時候站出來說道:“周副書記,你這話說的也確實不妥。
顧幹事已經把這個事情報告給我了,我正打算吃過午飯,就和大家說一下這個好訊息。
另外,這個事情,還有另外一個大事,我打算搬到會議上,大家一起討論一下的。”
還有甚麼大事?
大家都是一臉疑惑。
郝建設拍了拍巴掌,說道:“先吃飯,吃完飯,大家休息一下,下午大家一起開個會。到時候,我要說出一件大事,一件事關咱們公社的大事。”
說完之後,謎語人不再多說,而是招呼著大家散開,都去打飯吃。
顧雲陽也不多說了,拿了飯盒就去打飯。
他的飯盒裡還有一份紅燒肉,本來想要分給周圍的人吃的。
不過一群人都離郝建設有點遠,顧雲陽想了想,既然這樣,那就自己都吃了。
正好只需要分給郝建設,大庭廣眾之下,他想要給自己開小灶還不容易。
現在都省了。
這些人,現在應該是還沒有看出到底誰比較有勝率嗎?
還是說,都不敢離領導太近了?
“郝書記,顧幹事,你們這還有加餐呢?我能有幸分享一點嗎?”
這還以為沒有人過來呢。
傅書華突然走過來,開口說道。
顧雲陽笑了笑,分了他幾塊:“怎麼會呢?其實也不多,大家也就是嚐個味。”
傅書華道:“就這,都饞了一個月了。咱們這想吃口肉也不容易,你們紅旗大隊這一次,確實給咱們公社解決了大麻煩。”
既然說到了這裡,郝建設就開口說道:“我跟顧幹事說了,往後每半個月就往咱們公社送一頭豬過來。他們的豬都在一百三十斤之上,咱們公社的幹部分一分,一人也能分到不少。”
傅書華有些驚喜的說道:“那可太好了。這一下,咱們公社的幹部也能多買點肉,這家裡的孩子啊,是真的饞了。”
一個月才二兩肉,都沒吃出味呢,就沒了。
這還接近過年,要是不準備一點年貨,家裡這年都不好過。
可就算是過年,肉不夠的時候,還是不夠啊。
往年,傅書華還得想辦法從鄉下人手裡買點獵物。
不管是兔子還是其他的,反正肯定要多買點。
要不然,這過年真的沒甚麼年味。
如今紅旗大隊既然能提供半個月一頭豬,那這日子就有奔頭了。
傅書華還問道:“對了,這馬上就要過年了,你們紅旗大隊有沒有年豬?咱們這過年也得準備點臘腸臘肉甚麼的,要不然,這年味都不濃。”
其實如果有條件的,粵省這邊的人家還會準備乳豬。
來年拜神的時候,都是要用到的。
可惜,現在這個年景,就算是不管迷信的事情。
他們也準備不起來。
那豬都是養大了吃肉的,怎麼可能捨得在乳豬階段就殺來吃掉?
顧雲陽大包大攬的說道:“可以啊,別人家不說了,我自己就養了兩頭豬。”
確實,顧雲陽自己就養了兩頭。
一頭要交任務,另外一頭就是他自己的年豬。
他養的那兩頭豬更大,因為吃的好,還有顧雲陽的御獸異能刺激,此時都已經有一百五十斤了。
到時候分一下,三四戶人家都是夠的。
如今這個情況,誰家還能一次買幾十斤的豬肉不成?
吃完飯,休息了一陣。
郝建設就召開了會議。
郝建設坐在那邊說道:“本來這個會議我是打算過一段時間再召開的。
今天顧幹事提起這個事情,提到了他們紅旗大隊的豬長得快,半年多,就可以出欄了。
再往後,吃的飼料和長的肉不成比例,不太划算了。”
周副書記突然打斷了郝建設的話,問道:“我問一句啊,我也不是很懂。但是,農家的豬,不都是養一年,從年頭養到年尾嗎?
怎麼他們紅旗大隊的豬才半年就能出欄?這個資料真的準嗎?
這個事情,也準嗎?別到時候,這是糊弄咱們的資料。”
郝建設皺眉:“周副書記,下次等我說完,你再舉手說話。
而且,這些資料,也沒有甚麼可糊弄的。你大概不知道,顧幹事本來是從帝都過來的知青。
他今年五月份才過來,那時候紅旗大隊還沒有這個養豬場,你明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