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青銘一怔。
“你們是說,剛才跳下軌道的那位女同志去追另一個犯罪嫌疑人了?”
檢票員也就是小秦肯定的點了點頭。
“是跑了一個,我看見了就告訴中尉同志了,她才去追的。公安同志,要不你們去幾個人幫幫忙吧!
中尉同志畢竟是一個女孩子,萬一那個人心狠手辣出陰招才是防不勝防的。”
魏青銘點了點頭,只帶了兩個兄弟追了上去。
其他人負責在這裡看押犯人。M.Ι.
魏青銘很快就追到了黎漾身後。
“同志,同志!你等等。”
黎漾沒聽他的,而是暗戳戳開啟了她的作弊工具開始在這列暫停的貨運火車上掃描起來。
魏青銘兩步追了上來,本來有些指責的語氣在看到黎漾那張美若天仙的臉時有些說不出口了。
“同志,你這樣是找不到的,他肯定往圍牆外面逃走上山了。不要在這裡浪費時間,車來車往的很危險···”
黎漾打著馬虎眼,“你就是魏警官吧?
我確定那個人就是從這個方向跑的,現在不追,就真讓這個人逃掉了。”
黎漾一邊應付魏青銘,一邊四處掃描探查。
果然,就是在這列火車上!
黎漾加快步伐,往後半段車廂搜去。
魏青銘有些懷疑黎漾的判斷,“此人如果真的躲在這列車上,不是更加自尋死路嗎?
萬一這列火車今天不走呢?
萬一我們封了車站,地毯式搜尋呢?
他豈不是自尋死路了?”
黎漾語氣毫不經意般,“可魏警官你不是認為他的第一選擇就是逃出火車站嗎?
有句老話說得好:最危險的地方往往最安全。”
黎漾語氣中滿是自信,“這些人今天捅下這麼大的簍子,肯定是不敢在京市附近甚至整個北方待下去了。要是能搭上南下的火車,他的命又多了一層保障,不是嗎?
換你,你如何選?”
魏青銘雖然知道黎漾的話很有道理,但是找不到人的話一切都是白搭。
這樣一想,黎漾卻突兀地停在了尾部一節拉煤的車廂邊上。
“怎··”
“噓!”
魏青銘剛要開口詢問,黎漾就手指伸在唇邊對他做了一個噤
聲的手勢。
實則是黎漾掃描到煤堆裡藏著一個還散發著熱量的人。
但是,黎漾要儘可能為自己的發現找個藉口。
“這節車廂,門沒有關嚴實。”
可能是從裡面不好關,或者是人家故意給自己留了個逃生的門。
魏青銘也發現這一點了,他從後背腰帶上掏出一把手槍。
示意讓大家小心。
黎漾則有些壞心眼。
“我幫你開門,你上去把人帶下來。”
魏青銘沒有辦法,只能舉著槍。等黎漾把車門從側面緩緩開啟,裡面的視野也不怎麼好,到處黑乎乎的。
魏青銘舉著槍跳上車廂。
“舉手投降,自首寬大。”
但是上面沒有人影啊。
魏青銘四處轉著檢視了一圈,沒有發現人。
他搖搖頭,剛想下車。就見黎漾嫌棄地看了他一眼。
“兩邊的煤堆裡面你有沒有仔細查了查?
就說沒人了。”
黎漾親自跳了上去,好像不經意間踩到了煤堆底下那隻軟乎乎的手掌。
已經完全和黑煤融為一體的男人,眼神不自覺抖了抖。
靠近他面部那個位置有細小的煤渣掉落下來。
魏青銘完全沒有發現。
黎漾懶得浪費時間,戲謔好聽的嗓音在空曠的車廂中響起。
“我發現你嘍!
你最好現在馬上出來,不要惹姑奶奶生氣。不然,你今天有斷手斷腳之災!”
魏青銘渾身起雞皮疙瘩,這黎同志真是嚇人。
“不出來是吧?”
也不知道黎漾做了甚麼?
車廂裡瞬間就傳出一道慘叫聲。
魏青銘將手槍對準聲源發出的位置。
不是吧?還真躲到了煤堆底下?
“啊啊啊~,別踩了!姑奶奶。
我發現老子今天遇到你這尊煞神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了,你這個剋星,我真恨不得殺了你。”
對方顯然是破大防了。
魏青銘也大喝一聲:“還不快出來,繳械投降。”
人販子老大氣急敗壞從煤堆底下爬了出來。
“繳甚麼械還繳!早就被這女魔頭給繳了。”
魏青銘:···
因為涉及到冒充公安的嚴肅事件,黎漾他們一行人被要求上公安局做筆錄去。
還有光頭兄弟同行!
因為京
市離容縣已經不算太遠了,魏青銘承諾事情辦好,會派車把他們送到京市去。
所以,黎漾她們就留下來協助容縣公安做筆錄了。
在容縣公安局長等一眾領導從黎漾這裡瞭解了來龍去脈之後,對黎漾佩服不已。
“果然是西北出來的狼兵啊!這能力就是沒得說。
今天能抓到這夥人販子團隊,真的多虧了黎中尉啊!”
黎漾自然不會居功,“這是我應該做的,反而是列車上的群眾們,勇敢地讓我刮目相看啊!”
魏青銘點點頭,“車站那邊我們已經協調過了,針對十號車廂上的熱心群眾和附近車廂的受害者,我們提供免除本次車費的獎勵。
這會兒,車副應該在給他們退錢了吧?”
黎漾對於這樣的處理方式還算贊同。
知道黎漾她們趕時間,對於此次自發式解救行動中作出卓越貢獻的幾位同志,容縣公安局將予以獎勵。
光頭大漢兄弟倆得一張見義勇為的獎狀,每人兩百塊錢的獎金。
黎漾則是獲得一張由容縣公安局直頒的‘人民好衛士’榮譽證書,稍後會由容縣公安通報到黎漾的兩個工作單位去。另外還給黎漾本人申請了五百塊錢的獎金。
當然還有張家程導演。.
雖然全程只有他一個人負傷了,還被接到容縣公安的衛生室去療傷了,但是他也有獎狀和兩百塊錢的獎金。
因為在來公安局的路上,黎漾知道了光頭大漢兄弟倆是為了救母北上京市做手術,這一次還專程返回老家賣房攢錢帶到京市。
黎漾湊吧湊吧將剛到手的五百塊錢又湊了一倍交給兄弟倆。
王家程也不缺那點獎金,對於賣房也要救老母親的舉動深感欣慰,於是將自己的兩百塊錢也捐給了兄弟倆。
光頭兄弟感激地抱頭痛哭,是啊!生活都在慢慢變好不是嗎?
隨後,公安局這邊從容縣政府那借來了一輛商務小客車,將黎漾一行人和光頭兄弟打包送走。
只有魏青銘有些悶悶不樂,那些話他終究還是沒有說出口。
局長是過來人,拍了拍他的肩膀。
“沒關係,好好努力吧。以後在京市會再見得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