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雨之後,空氣中還殘留著靡靡氣味。
阿豹坐在地上,溫暖依偎在他懷裡,十指相扣。
“昨晚我在封彧的房間找了半宿,沒有找到他犯罪的證據,你說他會藏在哪兒呢?”
其實她是想告訴阿豹,封彧的房間她找過了,讓他不用再冒險進去找。
阿豹手指揉著她手背的軟肉,情慾後的嗓音性感極了。
“也許根本沒有甚麼犯罪證據,那只是個夢,只有你這個傻女人會相信。”
“他說的我就相信,因為他是我最愛的人。”
阿豹氣哼哼:“你靠在最愛你的人懷裡說這話合適嗎?”
溫暖好笑,仰頭在他下巴上親了下。
“又吃醋啦,怎麼這麼愛吃醋呢?老公吃醋的樣子好可愛哦。”
阿豹想生氣,又氣不起來。
只能是慶幸阿豹是他自己,不然他的棺材板早就壓不住了。
“封家沒有你想的那麼簡單,你想要證據我幫你找,這幾天你就老老實實待著等我訊息。”
“你不過是個小保鏢,我可是封家少奶奶,找證據的事你能有我方便嗎?”
“別異想天開,除非你去色誘封彧,否則你連他書房的門都進不去。”
“那我就去色誘封彧……”
“你敢,我把你腿打斷。”
阿豹掐著溫暖的腰惡狠狠威脅。
溫暖痛笑著求饒:“不敢不敢,老公,求放過。”
掐著她腰肢的力道稍松,阿豹咬著她的耳朵叮囑:
“不許做危險的事情,做任何決定之前都要想想後果,別讓我擔心你。”
溫暖聽話的點頭:“我知道了。”
“真乖!”
阿豹親吻溫暖的額頭,在心裡面發誓要好好保護她。
溫暖很自然的融入了封家,同公婆相處融洽,同封彧相敬如賓,對封家的傭人也沒有架子。
因為封彧身上有傷,封母就讓他在客房住幾天養傷,正合了溫暖心意。.
晚上她躺床上想辦法,該怎麼名正言順進封雲天的臥室和書房。
輾轉反側許久,還真讓她給想到了一個好辦法。
發資訊跟阿豹說了辦法,阿豹沒有回覆她。
但第二天清晨,幾聲撕心裂肺的尖叫打破了封家的寧靜。
二樓走廊上出現了十幾條眼鏡蛇,所有房
門都開著,不知道房間裡還有多少。
打掃的傭人上樓看到這一幕全都嚇得魂飛魄散,狼哭鬼嚎的往樓下跑。
“發生甚麼事了?”
封雲天被驚醒,下床趿拉上妥協往門口去。
剛到門口就看見一條黑白環的眼鏡蛇立著脖子。
“啊啊啊蛇呀!”
嚇的連滾帶爬往裡跑,拖鞋掉了一隻都顧不得撿。
床上的封母還沒睡醒,聽見吵聲煩躁地皺起眉,下一秒整個人被封雲天扛了起來。
封母醒了,本能的驚叫。
“封雲天,你扛我幹甚麼?”
封雲天來不及解釋,房間裡有個一人高的櫃子,踩著椅子把封母扔了上去,隨後他自己也爬了上去。
兩條蛇爬進了屋裡,時而立起脖子,時而吐出猩紅的信子,發出陰森的聲音。
封母睜大眼睛,全身冰冷發抖,癱軟在封雲天懷裡,連話都說不出來。
封雲天也怕,不然他不會爬到櫃子上面去,但他沒有像封母一樣嚇得失聲。
顫著聲音大喊:“來人吶,來人吶,家裡進蛇了,封管家,封管家……”
“老爺,我在外面呢,我這就找人來抓蛇。”
聽封管家的聲音他也是害怕的。
封管家帶了人上來,可是面對眼鏡蛇這種危險性極高的生物,沒有人敢輕易靠近。
封彧從房間出來,溫暖聽見動靜也下床到門口。
“暖暖,你快回去,這是過山峰,千萬別被它咬到。”
剛到門口還沒來得及說一句話的溫暖,又被封彧推回房內。
“乖乖待在房間,有我呢。”
安撫了溫暖一句,從槍架上拿下一把槍,走到門口對著外面連射幾槍。M.Ι.
溫暖沒聽話跑到門口,發現他一槍都沒打中。
不能怪封彧的槍法不好,是這些蛇反應的太快了,身體也跟泥鰍一樣扭曲滑溜,眨眼間就不在原來的地方。
沒打中蛇,蛇卻受到了驚嚇亂竄,大部分逃進了屋裡面,還有幾條朝抓蛇的保鏢們爬過去。。
“啊啊啊啊——”
保鏢們嚇得逃跑,樓梯上滾倒了一大片。
櫃子上的封雲天夫妻驚恐的抱在一起。
蛇鑽進了沙發下,很快又從窗簾後發出聲音。
封母終於找回了舌頭,帶著顫抖的哭腔
:“雲天,我好害怕。”
“別怕,有我在呢,很快就會有人來把蛇全都抓住,我們家這麼多保鏢,還能把幾條蛇沒辦法?”
“封管家一直有打除蟲劑,家裡怎麼會突然跑進來這麼多蛇?”
封雲天也正納悶這個。
身居高位的他第一想法就是有人蓄意要害他。
“我會查清楚的,要是讓我查出來這些蛇是故意為之,我絕對不會放過那個人。”
一條蛇爬到了沙發下面,一條蛇爬到了窗簾後,一條蛇爬上了床,一條蛇正在櫃子下面立著脖子,張著嘴。
封母全身抖得像篩子,緊抓著封雲天的衣服猶如抓著救命稻草,眼睛死死盯著下面的蛇,唯恐它爬上來咬他們一口。
怕甚麼來甚麼,那條蛇似乎是在找能爬上去的有利地勢。
終於讓它找到了,遊刃有餘地順著牆壁和櫃子的夾角網上爬。
“它上來了,它上來了……”
封母崩潰了,使勁往封雲天懷裡縮。
封雲天毫無形象大喊:“來人吶,快來人吶,救命啊……”
“爸,媽,別怕,我來了。”
溫暖的聲音由遠及近,衝進臥室。
她的手裡還一手抓著一條身體扭曲的眼鏡蛇,臉上掛著興奮之色。
封雲天夫妻倆看到她不亞於看到一群蛇的驚悚。
“暖暖,你,你,你你手裡……”
“我手裡?”
溫暖茫然的舉起蛇看了看,然後興奮地晃了晃。
“過山峰呀,有劇毒的,不過沒事,我把它抓住了,它不會咬你們的。”
她說著還用兩條蛇耍了段雙節棍的招式,兩條蛇中霸王被她甩的如同破繩子一樣。
更驚悚了好嗎?
夫妻倆緊緊抱在一起,兒媳婦怎麼這麼彪悍吶,連蛇都不怕。
“啊啊啊,它上來了,暖暖救命啊,救命啊。”
封母看到櫃子上露出的蛇腦袋尖叫求救。
溫暖也看到了,幾大步跑過去。
正要抓蛇,發現自己兩隻手都攥著,於是隨手扔了一條。
抓住快要爬上櫃子的蛇尾巴,猛一用力,馬上就能毒毒樂的蛇兄硬是被拽了下來。
拽下的過程中溫暖撒開手,蛇身呈一個優美的姿勢飛了出去。
好巧不巧,飛到從門口進來的封彧腦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