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啟蘊,你不回你自己家在我家玩甚麼,我跟你很熟嗎?”
封彧也用看無賴的眼神看著花啟蘊。
這要是換成別人,他早已經叫人把人丟出去了。
花啟蘊就知道封彧不敢拿他怎麼樣,翹起二郎腿,兩條手臂搭在沙發背上。
“怎麼不熟,不熟伯父會留我在你家裡住?伯父您說是吧。”
封雲天皮笑肉不笑:“賢侄,天涯何處無芳草,男子漢大丈夫要拿得起放得下……”
“我放下了啊,我就是覺得封家高床軟枕的睡著挺舒服,我不過是想多住幾天,瞅瞅封彧那不歡迎的樣。”
“我沒說不歡迎,但你不覺得住在別人家很不方便嗎?”
“有甚麼不方便,我又沒有半夜出來luo逛的毛病,你有啊?你放心,我半夜一般不出來,看不見。不過我建議你最好還是穿一件,畢竟家裡還有那麼多女傭呢,萬一出來喝水看見了呢。”
“誰跟你說我有半夜出來luo逛的毛病,花啟蘊,你是不是找死啊?”
封彧沒忍住上前一步,他很少有被人氣到沉不住氣的時候。
“好了好了。”
封雲天攔住封彧,笑呵呵一副慈祥長輩的模樣。M.Ι.
“不就是住幾天,啟蘊愛住就住吧,難得他不嫌棄,你們年輕人也能加深友誼。”
悄然對封彧使了個眼色。
花啟蘊父親權勢大人脈廣,是他一直想要深度結交的物件,如果封彧能和花啟蘊搞好關係,對他們以後做的生意會大有助力。
封彧自然是明白其中道理,不然他也不會一直容忍著花啟蘊放肆。
他只是不放心把覬覦溫暖的男人放在溫暖面前,這花啟蘊可是號稱少婦殺手呢。
但明顯花啟蘊是死皮賴臉要住在這兒,連他爸都沒有辦法趕人,他也只能順水推舟。
“只要啟蘊不嫌我們封家怠慢不周,那就住吧。”
“不嫌棄不嫌棄,我這人最好將就了。”
封彧氣的肝疼,真是蹬鼻子上臉,居然說在他家是將就,那就滾蛋啊。
“你自便吧,我們忙活大半天累了,上去休息去了。”
懶得多看花啟蘊一眼,封彧拉起溫暖的手要上樓去。
阿豹心一慌,又戳
了一下花啟蘊後腦勺,花啟蘊條件反射似的彈站起來。
“客人在這兒你們跑去休息,這不太合適吧?”
封彧咬牙,回頭:“你別沒完沒了的,真以為我不敢把你扔出去啊。”
封母見兒子在爆發的邊緣了,趕忙上前調和。
“封彧,人家花少是特意要跟你玩才在咱家住幾天,你怎麼能把人晾著呢,年輕人別動不動就累的,虧你還是經過訓練的呢。哎呀,快帶花少在咱家到處轉轉熟悉熟悉,別出來溜達迷路甚麼的。”
封雲天也衝封彧抬了抬下巴,意思讓他帶人到院裡去溜達。
封彧用鼻子深深吸口氣,又緩緩從鼻子撥出,這才壓制住怒火。
“暖暖,你先去休息,我陪花少到園子裡逛逛。”
溫暖:“我也沒熟悉過呢,不如跟你們一起去吧。”
“……好吧。”
封家的院子雖然沒有盛園大,但在海城也算是最大的了,池塘,小山,花圃,樹林……應有盡有。
起初溫暖在封彧的左邊,花啟蘊在封彧的右邊,三人也算和諧,看到有些典故的景緻封彧也會不由自主同他們講解。
走著走著花啟蘊就按捺不住他那顆躁動的心了,偏要繞到溫暖的另一邊去和她說話。
“溫暖,你甚麼時候回京城啊,我也想去見見你女兒。”
“過幾天吧,我要跟封彧商量一下,我們結婚的事還不知道該怎麼和樂樂說呢。”
“千萬不能說,小孩子最恐懼後爸了,在小孩子的心裡,後爸就和後媽一樣惡毒。”
“這是我們家的事,不用你瞎出意見。”
封彧又擠到兩人中間把他們隔開,還故意撞了花啟蘊一下。
花啟蘊不服氣,又繞到了溫暖的另一邊。
“溫暖我跟你說,小孩子不僅怕有個惡毒後爸,更怕的是有個心胸狹隘的惡毒後爸,你看看他這麼小肚雞腸,他可能對樂樂好嗎?”
“怎麼不能?我和溫暖結婚了,樂樂就是我女兒,我會對樂樂像對我的親生女兒一樣好,不勞煩你操心。”
把溫暖拽到自己另一邊,他在中間,狠狠瞪了花啟蘊一眼,警告他別再胡攪蠻纏。
花啟蘊把他的警告當狗屁,又要
繞過他去挨著溫暖,被封彧伸手拽了住。
“有完沒完了?溫暖是我老婆,要我說多少遍你才能聽懂人話?你老往她身邊湊合甚麼?”
“不管溫暖是誰的老婆,她都是我的好朋友,我挨著她才能更好的跟她說話,就算你跟他在一張證上了,你也沒有全力干涉他的交友自由吧?”
花啟蘊想要繞過去,封彧不讓他,兩個男人拉拉扯扯,誰也不讓誰。
溫暖忍無可忍的往前走幾步,轉過身。
“你們兩個吵夠了沒有?算了,你們兩個逛吧,我自己去逛,誰也別跟著我。”
警告的指了指他們,獨自往前面走去:“嗡嗡嗡跟蒼蠅似的,煩死了。”
身後兩個人跟使了定身術一般。
直到溫暖轉彎去了小山那邊身影消失,封彧才鬆開花啟蘊,嘴角彎了彎。
他的神色落在花啟蘊眼裡,花啟蘊頓時反應過來。
“好啊封彧,你是故意的,你為了不讓我和溫暖相處,故意和我吵架把溫暖氣走,你怎麼這麼腹黑呢?”
封彧立即斂下嘴角,反過來倒打一耙。
“我還說是你故意惹溫暖生氣呢,她現在連我都不理了,我們倆結婚證還熱乎呢,我就成了被老婆嫌棄的丈夫,你虧不虧心?”
“那是你活該,我才不相信溫暖是真心想嫁給你,一定是你用了甚麼腌臢手段強迫她和你結婚,我是真心喜歡溫暖的,我絕不會讓你欺負她。”
“你有病吧你。”
“你才有病。”
兩人又吵吵嚷嚷了起來……
另一邊,溫暖繞過小山好大一圈,往後看,幸好兩個男人都沒有跟上來。
正要鬆口氣,忽然一隻大掌捂住她的嘴,身體被一股大力帶進了旁邊的假山山洞裡。
“噓,是我!”
“我知道,我也沒想叫。”
“……”
山洞裡太黑,只能看到男人的模糊輪廓,但溫暖看著就知道是阿豹。
除了他,還有誰會擄她?
“我知道你想問唔——”
話未說完就被眼前黑影吻住唇,身體裹進強有力的懷抱裡。
這個吻霸道,急切,帶著不顧一切的毀滅意味,強勢頂開溫暖唇齒髮瘋佔有,似乎是要將她吃拆入腹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