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彧內心失望,面上不顯。
深情的望著溫暖說:“吃甚麼醋,又不是真的。”
“封老大是真男人,嫂子,快去冒險吧。”
溫暖落落大方的起身,走到門口等待著第一位路過的異性。
第一個異性很快就來了。
是那個戴著銀狐面具的男人,個子很高,偏瘦一點,穿著黑白拼接風襯衫,黑色西褲。
包房裡的人也看到了花啟蘊,驚呼聲發出來一半,憋住一半。
前一半是興奮,誰都知道花啟蘊是少婦殺手,最喜歡美貌少婦,且沒有一個被他看上的少婦能逃得過他的手掌心。
後一半是嚇的,因為封彧已經站起來了,而且臉色陰鷙的可怕。
洛依洛綺看著門外馬上走到溫暖前面的花啟蘊,都暗暗激動著。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她們正想著該怎麼給溫暖和花啟蘊製造碰撞的機會,機會就這樣送上門了。
封彧快步朝門口走去,但還是晚了一步。
“帥哥,我喜歡你很久了,談個戀愛嗎?”
溫暖攔住男人的去路,一隻手搭在男人肩上,美眸瀲灩,嗓音嫵媚嬌軟。
“哇~”
包房裡的男人們終是沒忍住發出低低的嚎叫聲。
“靠,這聲音也太欲了吧。”
“太誘惑了。”
“聽的我都立起來了……別誤會,我說的是頭髮。”
“怪不得封老大能淪陷,這分明是個勾人的妖精,哪個男人受得了。”
門外,花啟蘊銀狐面具下的眼睛瞪的滾圓,大聲嚷嚷。
“你怎麼能對他說出這樣話,他會愛上你的。”
剛剛就在花啟蘊馬上走到溫暖前面時,後面忽然快步上來一個端著酒的服務生。
比花啟蘊就快了那麼0.1秒,成了第一個到達溫暖面前的異性。
溫暖抽中的冒險紙牌上寫著——
出門對第一個經過面前的異性說:“帥哥,我喜歡你很久了,談個戀愛嗎?”
服務生人高馬大,戴著能遮住大半張臉的衛生口罩,濃眉星目,看著溫暖時目光盛滿愛意。
溫暖忍俊不禁。
傻瓜,也不知道把眼裡情緒收一收,不怕捱揍嗎?
“玩遊戲輸了?祝你下次好運。”
服務生柔聲說,握住肩上的柔苐拿下來,在掌心輕輕捏了捏才放開,朝前面走去。E
會所裡的工作人員都熟悉這種情況,所以也根本不會當真的。
幸虧他走的快,再晚一步真就捱揍了。
封彧大跨步走到溫暖身邊,拉住溫暖手腕將她扯到自己身後,標準的佔有性動作。
他狠瞪了服務生的背影一眼後,冷眸轉向花啟蘊。
“我女朋友玩遊戲輸了做任務,這裡的工作人員都懂規矩,謝謝花少好
意提醒。”
說完轉身拉著溫暖回包房。
進去後欲關門,才發現花啟蘊也跟著進來了。
“好熱鬧啊,大家都是好朋友,你們聚會怎麼不叫上我呢。”
想巴結花啟蘊的人不在少數,馬上給他讓開一個位置。
“聽說您現在正準備考公,我們不是怕耽誤花少您大事才沒叫您嘛。”
“難得花少出來放鬆,相請不如偶遇,咱們一起玩。”
花啟蘊正要坐下就看到封彧臭氣沖天的臉,又悻悻然站直身體。
“封少是不歡迎我吧,那我還是別湊熱鬧了,免得掃了大家的興。”
語調很是陰陽怪氣。
氣氛一下子安靜詭異。
很明顯封彧確實是不歡迎他,但一邊是海城商業龍頭,一邊是海城高官愛子,誰都不能得罪。
其實封彧是真想讓花啟蘊滾蛋。
但是他不能。
拉長的臭臉馬上揚起客套的笑。
“啟蘊你說的哪裡話,咱們關係一直不錯,我把你當好兄弟的,怎麼會不歡迎你呢。”
“哦,嚇我一跳,那是我想多了。”
花啟蘊坐下後看了眼桌上的轉盤和冒險紙牌。
“玩大冒險啊,我也喜歡這個遊戲,一起玩啊。”
所有人都重新圍坐,遊戲重新開始。
這次指標指向了一個富二代,男的。
他抽中的紙牌是:和在場一位異性法式熱吻一分鐘。
幸好富二代是帶了女朋友來,當即來了個加長版法式熱吻。
第三輪指標指到了花啟蘊,花啟蘊摸了一張牌後視線就落到了溫暖身上。
氣氛再度詭異,無形中有火花燒起,即將修羅場的既視感。
“不玩了,你們玩吧,暖暖,我送你回酒店。”
在花啟蘊亮牌之前,封彧迅速拉著溫暖起來。
花啟蘊翻牌:和在場一位異性共同關小黑屋十分鐘。
“別急啊,這局還沒玩玩呢,我選這位美麗的女士和我一起關小黑屋。”
花啟蘊指著溫暖。
“你找死?”封彧怒了,表面的和平終於維持不下去。
有人趕緊低聲跟花啟蘊解釋:“花少,這是封少的女朋友,封少寶貝心肝的很,您換個人吧。”
“哦,原來是封少的女朋友啊,所以這是玩不起了?說出去也不怕丟人,嘖嘖。”
“誰說玩不起,不就是關小黑屋嘛,你別嚇哭就行。”
“溫暖,不可以……”
溫暖按住封彧手臂,給他一記雲淡風輕的笑。
“放心吧,他不敢對我做甚麼,既然玩了就得玩得起,別讓人嘲笑。”
包房裡沒有小黑屋,只有個洗手間,關上門,關了燈,裡面也是黑黢黢的。
溫暖和花啟蘊先後進去,關上門。
封彧的心隨著門的閉合重重一沉,發現
自己還是忍不了。
正要踹門,包廂的門先被推開了,門外人喊道:“著火了,著火了……”
封彧一腳踹開門,拉著溫暖就往外跑。
外面也亂了,一股腦全都衝向安全通道,溫暖和封彧被撞了好幾下,在逃命的路上,沒人給封少讓道。
逃命的人太多,溫暖和封彧強行被人群擠開,不知道是誰推了溫暖一下,溫暖沒有防備冷不丁往後仰去。
腰撞在護欄上,上身失去重心,強烈的失重感讓溫暖感到了恐懼,已經想象到翻出樓梯摔下去會有多慘。
然下一秒,一隻有力的大掌穩穩拖住她後脊樑,倒仰下去的上半身被託了上來。
“別怕,我在呢。”
是穿著服務生衣服的阿豹。
他的聲音,他的眼神,溫暖再熟悉不過。
“嚇死我了。”溫暖扁嘴,抱住阿豹的腰,臉緊緊埋在他胸膛上。
剛剛她真的嚇壞了。
阿豹輕拍她的後背安撫:“沒事了,我說會保護你的,怎麼會讓你有危險。”
溫暖聽出他穩如老狗,詫異的抬頭:“是你喊的著火了?”
“聰明,我怕他欺負你,以後不許玩這種遊戲。”
“你怎麼知道我和人……”
“我在你手機裡安裝了監聽器。”
溫暖震驚:“甚麼時候的事,我怎麼不知道?”
“就昨晚你睡著之後,我實在不放心就安裝了,別生氣,回京城我就解除安裝,不會再窺聽你隱私。”
溫暖沒好氣地錘了他一拳。
她是介意他在她手機裡安監聽器嗎?她是不滿他沒有提前跟她說一聲。
是怕說了她會制止他安裝?根本就是他對她不信任的表現。
就像他做了那麼大的決定都不告訴她,她會感到很悲哀,很傷心。
“你幹甚麼,放開她。”
花啟蘊被人群衝下來去了,又費九牛二虎之力擠了上來。
在樓下看到阿豹抱著溫暖,扯著嗓子怒吼。
兩人往下看,就看到一個長相極其英俊的男人伸著腦袋叫嚷。
溫暖跟他揮手:“花花。”
“你認識他?”
“嗯,我十一歲時被著名鋼琴大師喬三木收為關門弟子,花花也是師父的徒弟,比我晚了一年。”
“他看上去才二十出頭。”
“他天賦高,老師收他的時候他才8歲,每年師父生日那天我們都會一起給師父過生日,自從我嫁給你……”
“……蔣聽瀾,就沒去給老師過過生日了,也有好幾年沒見到過這個師弟。”
脫口而出的“你”字說一半,溫暖趕緊改了過來。
好在阿豹並沒有聽出來,因為他正有一個疑問。
“為甚麼嫁給蔣聽瀾後就不再給你老師過生日?蔣聽瀾跟你老師有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