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雁回,你幹甚麼,把淺淺放下來。”
千雪回來在門口看到盛雁回扛著溫淺,小宇宙瞬間爆發。
好啊,她還沒去找他呢,他倒自己送上門來了。
今天說甚麼都要替淺淺好好教訓這狗東西。
一手抓住盛雁回衣領,一手掄起拳頭。
盛雁回皺眉,眼底的寒意冰封千里,敏捷的抬起手掌包住千雪的拳頭。
兩股力相撞,盛雁回身體不受控制向後仰了下。
不禁驚詫,白月柳怎麼會有這麼大的力氣?
千雪惱怒盛雁回,這一拳也是用了十成力,就是本著把盛雁回的鼻樑骨打塌去的,結果被盛雁回輕鬆接住了。
她也詫異,這狗男人竟然會功夫。
會功夫又怎樣,她不信不能把他打趴下。
就在千雪要反擊,千夜霆和千夜風衝過來把她拽開了。
“姑奶奶,你知道他是誰嗎,他是盛氏集團的總裁,你打了他你不要命了。”
千夜風一秒化作風情萬種的花魁,捏著蘭花指訓斥千雪。
千夜霆嫌棄的瞅他一眼,真是個戲精。
千夜霆也暗中捏千雪的手,暗示她動手是會暴露的。
千雪咬了咬牙,甩開兩個掛件,盯著盛雁回故作驚訝。
“原來是盛總啊,抱歉,我喝多了把您老看成是人販子了。”
盛雁回:“……”
神經病,剛才明明叫出了他的名字。
表演痕跡還那麼誇張,敢說不是故意的?
“盛總,您不是去海——城出差了嗎?怎麼會出現在這兒?”
“是你把她帶這兒來的?白月柳,你是不是活得不耐煩了?”
阿飛打電話說是白月柳帶溫淺來的,一想到裡面那些噁心的男模,盛雁回宰了白月柳的心都有。
千雪好漢做事好漢當,不想讓盛雁回遷怒到溫淺身上。
“沒錯,是我帶淺淺來的,有甚麼問題嗎?”
“你說有甚麼問題?她是有夫之婦,你總帶她來這種地方還點了一群男模,你意欲何為?”
“偶爾來玩一下怎麼了,有夫之婦就不能出來放鬆享樂了?誰規定的?不就是點幾個男模,又不是出軌了,你這麼束縛著淺淺讓她和坐牢有甚麼區別?”
如果可以,盛雁回想把她的牙
都掰了。
聽聽說的是甚麼妖言妖語。
淺淺再跟她在一起玩,肯定會被帶壞。
“以後不許你再靠近我老婆,我會給辛騫打電話讓她好好管管你。”
轉臉看向旁邊的阿毅,狠狠一腳踹了過去。
阿毅早有預料,但不敢躲閃,結結實實捱了一腳,結結實實摔在地上,瞬間臉上血色消失。
顫抖的手捂住被踹到的胯骨軸,嗚嗚嗚……裂了。
“要是我不來,你們就打算在門口把關了?老子恨不得砍了你們。”
他派他們保護溫淺,他們把溫淺留給一群男人,不敢想,他要是再來晚一會兒,裡面會發生甚麼。
“屬下知錯。”
忍著劇痛阿毅爬起來,畢恭畢敬的等待挨訓。
盛雁回沒時間再訓他,肩上溫淺安靜的詭異,不知道她甚麼情況。
“裡面那些人,我不想再在京城看見他們。”
“是。”
盛雁回扛著溫淺大步流星的走向電梯。
“盛雁回,你最好好好對溫淺,你要是敢打她罵她姑奶奶一定把你扔到大西洋裡喂鯊魚,姑奶奶說到做到。”
盛雁回只當她酒喝多了在狂叫,憑她也有能耐把他扔到海里喂鯊魚。
電梯裡,盛雁回把溫淺順下來改成公主抱。
這才發現,溫淺安靜是睡著了,醉的不省人事。
聞著她身上濃烈的酒氣,想也知道她肯定喝了不少。
還沒來得及興師問罪呢,這下怒火全得自己消化。
回到家,張嬸看到盛雁回抱著溫淺回來還以為溫淺怎麼了,跑近了聞到了嗆鼻的酒味。
“太太是喝了多少酒啊,哪個缺德的客戶喲,讓一個女孩子這麼喝,把人喝壞了他們擔當得起嗎。”
盛雁回陰沉著臉:“張嬸,給淺淺熬點解酒湯送上來。”
“好,我這就去。”
抱溫淺回臥室放到床上,帶著氣給她換上睡衣。
換衣服時看到溫淺大腿上有幾個紅印,盛雁回的眸光猩紅。
溫淺面板嬌,每次親熱的時候他只要輕輕一吮,面板上立刻就會出現鮮豔的紅痕。
這幾個印子肯定是那些男人給她按摩時下手太重了。
他就應該把他們的手全廢了,哪怕那些髒手是隔著褲子按的,也
讓他氣的發狂。
換上睡衣蓋好被子,又洗了熱毛巾給溫淺擦臉擦手。
整個過程盛雁回的呼吸就沒平靜過,粗重如牛。
分明是要氣死了,還得任勞任怨的伺候小祖宗。
等她酒醒後看他怎麼教訓她。
張嬸端著解酒湯進來,見盛雁回還是拉長著臉子,忍不住幫溫淺說話。
“太太就是太要強了,為了工作也不用這麼拼命,別人家的闊太太除了逛街就是SPA,誰吃得了這份苦啊。”
“哼~”盛雁回鼻腔發出一個諷刺的音調。
別人家闊太太也沒你家太太會享受啊,找了十幾個男人圍著伺候。
吃甚麼苦?醉成這樣是樂不思蜀的。
要不是為了給溫淺留面子,盛雁回真想說出來出出氣。
坐床頭把溫淺抱起來靠在自己身上,端過張嬸托盤上的湯碗。
張嬸給湯做了降溫處理,盛雁回唇瓣沾點試了下,溫度剛剛好。
“淺淺,醒醒把湯喝了,免得頭疼。”
溫淺皺了皺眉,沒有睜眼。
“先醒醒。”
還是沒有睜眼。
盛雁回捏住她的兩腮迫使她張開嘴,碗口貼著溫淺的下唇慢慢傾斜。
湯水流進嘴裡,幸虧有下意識的吞嚥,就這樣一點點把湯灌了下去。
張嬸看著放了心,先生雖然心情不好,對太太仍是小心呵護,等太太醒了應該也不會太過責備。
喝了解酒湯,盛雁回起身理了衣服。
“張嬸,你留意點淺淺,我去接樂樂放學。”
“好的先生。”
上車之際,阿飛開車回來了。
“老大,有要事。”
“上車說。”
阿飛上了盛雁回的車。
路上,阿飛彙報:“老大,在會所往太太身上潑水製造恐嚇的歹徒找到了。”
“找到了?你不是說甚麼線索也沒留下查不到嗎?”
“本來是,但今天我在會所遇見他了。”
“先關著吧,等我有時間再收拾他。”
想傷害他老婆的人,他一定會好好教訓。
“人還沒去抓,情況有些複雜。”
盛雁回原本要閉目養神,聞言睜開了眼睛。
“怎麼個複雜?”
阿飛遲疑了下,說:“那個人好像是白小姐的人,那天的事也有可能和白小姐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