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該問的別問。”
阿豹:“……”
老婆好凶。
溫暖給溫淺回覆訊息:【好,我明天抽空去看看,你先別胡思亂想,等我明天訊息。】
【姐,你還記得薄曦月嗎?】
【記得,移民去E國的那個薄家二小姐,薄家和蔣家有些交情,我以前常聽蔣聽瀾和他母親說起薄家。】
【薄家不僅和蔣家有交情,和盛家也是世交,薄曦月和盛雁回從小青梅竹馬,你說他們會不會真有甚麼?我心裡很不安,我是不是應該跟雁回問清楚?】
【聽姐的先別問,如果是誤會,雁回會覺得你對他不信任,會影響你們的感情,可如果是真的,他也不會和你說實話,還會打草驚蛇,日後再想抓住他們的姦情就難了。】
看著自己傳送的資訊,溫暖眉心緊鎖。
她這麼說是不是太直接了?淺淺肯定會更加不安。
雖然她相信盛雁回不太可能出軌,但她更相信薄曦月不可能在盛氏集團分公司。
去年她還聽蔣聽瀾跟蔣夫人說,薄家到了E國後混的風生水起,比在京城時還要聲名赫赫。E
但薄荊修毀了容,薄家為了顏面不想讓薄荊修做薄家的當家人,因此薄荊修失去了薄老爺子的喜愛,只在集團裡掛著個總裁的空名,實際權力都交到了他妹妹薄曦月手上。
薄家有意培養薄曦月成為薄家的繼承人,薄曦月怎麼可能放著繼承人不做,跑到盛氏分公司去給盛雁回打工?
就算薄家沒有培養薄曦月為繼承人,以薄曦月千金大小姐的身份,也不可能到海城分公司給盛雁回打工。
難怪淺淺會懷疑。
“誰來的訊息,怎麼氣的體溫都下降了?
阿豹抬起腦袋要看資訊,溫暖迅速把手機螢幕扣在床上。
“看甚麼,敢窺探我隱私信不信我挖了你眼睛。”
溫暖的語氣不是開玩笑的。
阿豹黯然解釋:“我就是想知道誰惹你生氣,看能不能幫到你。”
你會幫誰還真說不一定,溫暖才不會給他通風報信的機會。
“沒甚麼,一個想追求本小姐的男人,發了一張肌肉照過來,自
以為很有性張力,在我看來就是侮辱我的眼睛,大半夜給我發這麼倒胃口的東西,我能不生氣嗎?”
阿豹立時不淡定了:“是誰?是不是封彧?”
“當然不是,封彧身體我看過,看著顯瘦脫衣有肉,雖算不上極品,也勉強算上品了。”
說完空氣就好像凝滯了,溫暖莫名感覺如芒在背,渾身不自在。
轉過臉,對上了男人黑沉幽森的視線,她這才後知後覺自己剛才說了甚麼。
“你還看過他的身體?甚麼時候?”
溫暖心虛,豹哥此時的狀態莫名讓她毛骨悚然,身體本能的往床邊挪。
阿豹長臂一勾又把她勾了回來,胸膛緊緊貼著胸膛,小豹子準確無誤的威脅著她。
“要是不說清楚,今晚你就別想睡了。”
說著已經付諸行動。
溫暖又羞又氣,小脾氣也上來了,一把捏住阿豹的小啾啾。
“嗷~”
“你又不是我老公,你管得著我嗎?”
“疼疼疼,別擰了,我不是吃醋嗎,我雖然不是你老公,可我愛你啊。”
可我愛你啊。
溫暖的心一下就軟了下來,鬆了力道,指尖擦著峰頂勾勾挑挑,頓時阿豹全身又酥又麻的。
最喜歡看他破防的樣子,溫暖咯咯壞笑,倒也解釋了。
“不是故意要看他,之前不是跟你說過他受傷我救過他嗎,給他包紮傷口的時候看到的,當時他在我眼裡就是一坨肉,我可沒有產生半點欣賞男人身體的想法。”
豹哥眼中染上欣喜:“真的?”
“真的,我發誓。”
溫暖舉起三根手指,下一秒就被阿豹捉住按在自己嘴上。
“不用發誓,我信你。”
“還吃醋嗎?”
“還吃,他把你的眼睛汙染髒了。”
“呵~”
溫暖噗嗤笑了,送上自己的唇和阿豹火熱擁吻。
*
早上盛雁回起床的時候,溫淺假裝睡著,其實她一夜都沒睡。
盛雁回沒有叫醒她,洗漱穿好衣服後,在床頭櫃上給她留了張紙條。
聽見房門關閉,溫淺緩緩睜開眼睛,眼底一層淡淡的黑眼圈,眼睛裡也滲出了幾根疲倦的紅血絲。
拿
起床頭櫃上的紙條,飄逸俊美的幾個字:我走了,等我回來,愛你。
“雁回,你千萬不要騙我。”
與此同時,封彧也到溫暖家裡來接溫暖了。
溫暖無精打采的,妝容能遮住她不佳的氣色,卻遮不住她疲倦的精神。
“怎麼了,昨晚沒睡好嗎?”
豈止是沒睡好,是根本沒怎麼睡。
這段時間的相處讓溫暖感覺她和阿豹好像回到了剛結婚那會兒,身體宛若兩塊磁石,總是控制不住往一塊兒吸。
不是她勾搭他,就是他誘惑她,簡直沒羞沒臊,還沒節制。
“嗯,沒睡好,一想到要去見你爸媽我就緊張的睡不著。”
封彧暗暗歡喜,打趣道:“醜媳婦才怕見公婆,你又不是醜媳婦,怕甚麼?”
“我不是怕他們不喜歡我,反正我只是假裝你女朋友,我是怕他們看不起我,畢竟我結過婚了還帶著個孩子,要是他們說難聽的話,我怕我會忍不住回懟,你知道我就不是個會吃虧的人。”E
封彧:“……”
阿豹站在不遠處偷笑。
老婆這是在給封彧打預防針呢。
“不會的,我爸媽都很有涵養,他們不會說讓你難堪的話的,再說不是還有我嗎,我會保護你。”
“不說讓人難堪的話啊,那我就放心了,但我這人心思也敏感,他們要是給我臉色看,比如用眼角瞅我,用白眼翻我,我可能也忍不了。”
“……放心吧,我爸媽最擅長的就是表情管理,就算有不滿意他們也不會表現出來。”
“是嗎,那我就放心了,咱們走吧。”
溫暖推著行李箱,封彧很有眼力見的接過來。
“我來。”
阿豹把溫暖送到樓下,給溫暖開啟車門,看著溫暖上車。
“溫小姐,我還是那句話,到了海城多長几個心眼,別讓人賣了還幫人數錢。”
不就是和封彧獨處一車嗎,瞅你酸的。
溫暖內心好笑,表面裝的一臉不耐煩:“你當我是傻子嗎,好好給我看家知道嗎?”
“知道了。”
封彧上車前狠瞪了阿豹一眼。
又用口型咬牙切齒地說了三個字。
“去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