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雁回沒想到會在這裡遇見阿豹。
阿豹在這裡,那溫暖肯定……
他驚慌的四處張望了下,沒有看見溫暖的身影。
“豹哥,你千萬別告訴溫暖,我是迫不得已的。”
阿豹沉眸看了他片刻,壓下火氣。
“是薄曦月逼迫你的?你該不會也中了她的毒藥吧。”
盛雁回一怔,驚訝:“你怎麼知道?”
阿豹看盛雁回的目光有失望,有嫌棄,還有一些不知名的東西。
抱臂沉思了一會兒,才說:“因為這是他們慣用的手段,你知不知道薄曦月的老師就是臭名昭著的梅瑞娜?”
“梅瑞娜?這個名字聽著有些耳熟,薄曦月說過她老師是個偉大的醫學博士,並未提及過名字。”
阿豹嗤之以鼻:“梅瑞娜曾經確實是個偉大的醫學博士,十多年前她憑藉熱愛和天賦研究各種病毒,製做解藥,也曾解救過無數人生命。
但後來她在研究中迷失了自我,也漸漸喪失了人性,反而研製出很多害人的毒藥。
E國軍隊曾用她研製的病毒作為戰爭武器,導致S國幾乎遭受滅頂之災,梅瑞娜也因此成為臭名遠揚的病毒惡魔。
國際戰爭法頒佈禁止病毒戰之後,梅瑞娜的病毒在戰爭上沒了用武之地,就用在了排除異己上,E國的馬克元帥和羅深法官都是中了她所研製的毒藥而死。”
盛雁回頓悟:“因為馬克元帥和羅深法官是E國頑固派的代表,二人死後頑固派群龍無首猶如一盤散沙,他們的權力就落在了秦家人的手裡,導致在E國秦家一家獨大,連E國總統都要忌憚三分。”
說到這兒,盛雁回突然反應過來阿豹打的甚麼主意。
“豹哥,你不會是想把我也拽下來吧?”
阿豹:“你出軌的事小淺早晚會知道,你猜以她的性格會不會原諒你,我是在給你指一條明路。”
“甚麼明路,我看是不歸路還差不多。”
阿豹拍拍盛雁回肩膀:“你也不想一直被薄曦月控制吧,好好考慮一下。”
說完阿豹轉身走了。
盯著他漸行漸遠的背影盛雁回沒好氣的叉腰。
“呵!你可真是我的好兄弟!”
阿豹回到另一個溫泉小院,溫暖和樂樂正在池子裡嬉戲玩鬧,笑容明媚,笑聲悅耳。
他倚著牆邊看著快樂的母女倆,臉上溢滿了幸福柔情。
中午在溫泉酒店吃飯,溫暖接到封彧的
來電。
“溫暖,我來京城了,中午一起吃飯。”
溫暖看看對面給樂樂夾菜的阿豹,剛好阿豹也抬眸看她。
短暫的對視中,溫暖從阿豹眼裡看到了不高興。
果斷拒絕:“我午飯都快吃完了,下次吧。”
“才11點半就吃午飯了?你該不會是不想跟我吃飯找的藉口吧?”
“是真的,你要是不信我拍張照片給你看。”
“不用了,我相信你。其實我是有事想請你幫忙,下午有事嗎,咱們見一面。”
溫暖是真不想和他見面,但人家說有事請她幫忙,以前封彧幫過她很多,她若不答應幫忙實在有些說不過去。
“那一起吃晚飯吧,我現在在溫泉山莊,要下午回去。”
“好嘞,我找個飯店訂好位子發你。”
“嗯。”
掛了電話,溫暖明顯感覺到男人身上的低氣壓。
一頓飯下來都沒看她,連話也不跟她說。
真是個大醋罈子。
吃過午飯,溫暖靠在床上給樂樂講故事,一上午樂樂玩的太累了,故事聽到一半就打起了小呼嚕。
溫暖寵溺地笑笑,放下故事書給樂樂蓋好被子,然後輕手輕腳的下床。
外廳,阿豹正靠在窗戶邊閉目養神,聽見腳步聲只是耳朵動了動,也沒有睜開眼。
直到腳步聲到他面前,一雙軟軟的手臂圈上他的脖子。
熟悉的香味縈繞在鼻息,阿豹忍不住睜開眼睛。
眼前女人貌美如花,嬌豔動人,穿著酒店的浴袍領口鬆弛,面板白如雪,胸前溝壑隱隱約約。
阿豹眸色一深,喉結一滾,有力的手臂托住女人軟腰一提,兩具身體緊緊貼合在一起,臉的距離也拉近了,鼻尖幾乎頂上。
眉目傳情,無需多言,唇瓣猝然相撞深深纏吻。
男人的大掌輕鬆托起女人的臀,女人的雙腿順勢纏住男人的腰身,親吻著走進浴室關上門。
溫泉酒店的浴室有打造精美的浴池,引的是天然溫泉水,池面上薄霧氤氳。
阿豹放下溫暖將她壓在牆上,熱烈的吻輾轉深入,吻得溫暖美眸迷離,身體嬌軟。
女人的浴袍和男人的衣褲堆在一起。
溫暖再次被抱起來,脊背繃緊,喉嚨發出一聲軟媚嚶嚀。
“暖暖……”
阿豹情難自禁喚她的名字,薄唇落在纖細的脖子上狠吮。
身體一轉,溫暖長髮在空氣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度,阿豹抱著她踏進了池水中
。
水波盪漾,水聲嘩嘩作響,伴隨著女人的嬌吟,男人的低喘,曖昧至極。
水淋淋的一雙細白小手抓住水池邊緣,溫暖顫顫巍巍的聲音打趣。
“豹哥,我懷疑你吃醋了,是不是晚上不想讓我去見別的男人?”
阿豹同樣滿是水漬的大掌握住她的一隻手,另一隻大掌扣住她的細腰箍緊。
“不是你先誘惑我的嗎,你明知道我對你沒有半點抵抗力,到時候趴在床上起不來也是你咎由自取。”
“你……知不知道,你全身上下就嘴嘴硬。”
被刺激到的男人牙齒一咬,開始了劇烈模式。
“看來我有必要讓你重新認識一下,我、哪、裡、最、硬。”
之後很長時間,溫暖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傍晚回到城裡,溫暖把樂樂交給了皓宇照顧,她去赴封彧約。
車上,溫暖軟綿綿靠著,嗔怪的眼神一個接一個飛向前面開車的男人。
“你就是故意的,我這個樣子很難不讓人懷疑甚麼。”
剛剛皓宇看她的眼神就很奇怪,感覺皓宇已經知道了她和阿豹之間的貓膩。
都怪他,明明她後面都已經求饒了,他還是押著她又做了兩次。
結果她像是被扎破了的氣球,他卻像個吸飽精氣的妖精。
阿豹彎著唇角,愉悅地說:“你都26了,這個年紀的女人性慾強烈很正常,就算被人看出來,別人也會理解的。”
溫暖惱羞,抄起座椅上的抱枕打了他一下。
“你才性慾強烈呢。”
阿豹笑容擴大,被砸一下不痛不癢,連連順著她的話告饒。
“是是是,是我性慾強烈,特別強烈,讓公主受苦了,公主饒了我吧,我這開車呢。”
“你還說,再說一句我就不理你了。”
溫暖也不知不知羞的。
雖然車上只有她和阿豹兩個人,她也被阿豹的話羞的臉頰滾燙。
阿豹忍住笑,只感覺溫暖的每個模樣都讓他愛進了骨子裡。
香滿樓。
溫暖到了封彧訂的包廂門口,把脖子上的圍脖又往緊了圍了圍。
那隻臭豹子把她脖子啃得斑斑紅痕,遮瑕都遮不住。
想想就生氣,抬頭想瞪豹子一眼。
就抬頭的瞬間,反倒讓豹子偷了個香吻。
阿豹迅速在她紅唇上啄了下,雖然蜻蜓點水,可他舌尖卻掃過她的軟肉。
溫暖眼睛瞪圓。
剛好包廂門開啟,這一幕被開門的人看了個正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