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鏢驚慌地說:“怎麼會突然心痛?我現在就去告訴老大,讓老大帶太太去醫院檢查一下。”
他要走,溫淺忙喊住。
“不用了,一點小問題很快就好了,婚禮就快要開始了,我不能缺席月柳的婚禮,等結束我會去醫院檢查的,你們先別告訴雁回。”
見太太堅持,保鏢也只能聽從。
大門那邊人太多,溫淺打算從側門進婚禮大堂。
走到門口就看到三個姑娘貓在門內興奮的嘀咕甚麼。
都是從這個年紀過來的,以為她們不是在說哪個明星愛豆,就是在研究哪個品牌又出了新款。
而三個女孩瞥見她竟齊刷刷一秒立正,如花似玉的臉蛋上浮現著心虛。
猝不及防的大動作把溫淺也驚的一激靈,尷尬地扯了扯嘴角。
這幾個人她都認識,陸家小公主陸瑤,謝家獨生女謝蘭,喬家二小姐喬仙仙。
“年輕就是有活力,真好哈,你們好啊。”她微笑打招呼。
大小姐們這才察覺到自己的反應過於傻B了。
站在中間的陸瑤沒好氣的擰了左邊喬仙仙胳膊一把,都怪她大驚小怪。E
陸瑤仰起脖子斥責溫淺:“你幹嘛偷偷摸摸的,把我們都嚇一跳。”
顛倒黑白,惡人先告狀。
溫淺是出於禮貌打招呼的,結果碰了一鼻子灰,頓時很無語。
今天是月柳大喜的日子,她不想鬧出不愉快,便不再理會這三個刁蠻千金,笑笑抬步進去找盛雁回去了。
“落魄的山雞,有甚麼好拽的,不就是攀上高枝兒了嘛,門不當戶不對就等著被甩吧,盛雁回不過是圖她的臉蛋,早晚有看膩的時候。”
喬仙仙氣哼哼嘲諷,盯著溫淺的後背恨不得戳出個窟窿來。
謝蘭不著痕跡的往閨蜜傷口上撒鹽:
“要膩早膩了,都說盛雁回包養了溫淺三年多,誰能想到人家是真結婚了,是合法的同居關係,而且盛雁回為了救溫淺連死都不怕,現在死裡逃生回來,可不更得夫妻恩愛嗎。”
說完才恍然自己說錯了話似的,趕緊抱歉的吐了吐舌頭安慰喬仙仙。
“對不起啊仙仙,我忘記你也喜歡盛總了,你放心,盛總慧眼識
珠總有一天會看見你的,那溫淺是甚麼野雞,也妄想坐穩盛太太的位置,簡直就是痴人說夢。”M.Ι.
喬仙仙瞪了謝蘭一眼:“我都懷疑你是不是故意的,不會說話下次就別說。”
“是是是,我知道了,對不起嘛。”
謝蘭堆起討好的笑。
轉過臉時卻翻了個大白眼。
“出來了出來了。”陸瑤趴在門口激動地喊。
喬仙仙和謝蘭趕緊跑到門口去看,全都是滿臉的緊張。
溫淺走進婚禮大堂就被禮堂的浪漫氛圍驚豔了。
牆壁上金碧輝煌,頭頂上水晶閃耀,鮮花氣球擺滿角落,空氣中流淌著動人的樂章。
以前她對婚禮沒有過甚麼幻想,因為她心底裡就認為盛雁回不會給她婚禮。
她也參加過同學或同事的婚禮,看著千篇一律的也沒甚麼意思。
今天才知道甚麼叫夢幻的婚禮,辛騫為月柳也算是真用心了。
禮堂裡三五成群歡聲笑語,一眼望去人頭攢動,想找個人猶如大海撈針。
只能給盛雁回打電話詢問他的位置。
找了一圈,看到了盛雁回說的那個顯眼的標誌。
朝著那個方向走過去,終於在舞臺附近看到了盛雁回的身影。
男人穿著裁剪合體的黑色西裝,身軀頎長,身上自然滲透著一股王者氣度,站在同樣卓越的人群中也是一眼就能捕捉到的焦點。
盛雁迴轉頭看到了溫淺,剛還很官場的笑容瞬間溢滿柔情,衝她招手。
“淺淺,這裡。”
溫淺腳步匆快且優雅,到盛雁回身邊自然而然被她攬住肩頭。
“淺淺,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俞城東南區區長,林區長。”
“林區長您好,幸會!”
“幸會幸會,弟妹果然和傳聞中一樣美麗大方,怪不得能拿下我們智勇雙全的盛老弟,哈哈。”
“林會長您說笑了……”
面前這幾個人溫淺確實都不認識,盛雁回也都一一給她介紹了。
她有點不理解,這些人都不是京城人,除了某市軍區的,就是某市城區的。
她記不住他們,他們也記不住她,以後更不會有甚麼交集,不知道盛雁回給她介紹有甚麼用?
他們再度高談闊論起來
,說著國家大事,說著經濟發展,溫淺聽得枯燥乏味還得陪著笑,嘴角都翹得痠疼了。
“是不是很無聊?”盛雁回柔聲問。
溫淺趕緊說:“沒有。”
“我們說的話題確實沒甚麼意思,我陪他們扯淡,你去那邊吃點東西。”
“……”
你這麼說不怕捱打嗎?
好尷尬呀。
但見幾個軍長區長的並沒有不高興的意思,竟也附和著盛雁回的話。
“弟妹啊,我們都是大老粗,說的話題乏味,你不用陪著我們。”
“是啊是啊,你在這兒我都不好意思說粗話了,憋的老難受了。”
更尷尬了有木有?
“那我不打擾你們敘舊,我去看看新娘子。”
臨走前溫淺嗔了盛雁回一眼。
把她叫來幹甚麼,看看弄的多尷尬。
盛雁回被瞪的很是莫名,無奈失笑。
溫淺回到休息室,沒看見白月柳和兩個表妹,只看見一個保潔阿姨在掃地,地上有一些破碎的瓷片和點心渣子。
“阿姨,新娘子和伴娘呢?”
阿姨停止掃地,回答:“我沒看見新娘子和伴娘啊,我進來的時候這裡一個人都沒有,地上這些打碎的糕點也不知道事誰弄的。”
溫淺腦袋轟隆隆作響,視線快速在休息室裡巡視一圈,看到沙發後面露出一片粉色。
走過去拿起來,發現是之前伴娘表妹穿的禮服。
正混亂之際,包裡的手機響了。
拿出來看是辛騫,趕緊接聽。
“溫淺,婚禮快開始了,你帶月柳到禮堂旁邊的準備室來。”
禮堂旁邊?
她清楚記得剛剛那個休息距離禮堂有一段距離,大約隔著有四五個門口。
心涼了半截,一股冷意從頭頂潑下。
再開口,溫淺的聲音都不受控的發抖。
“辛騫,你找伴娘了嗎?”
“當然找了,是我家兩個旁支的表妹,我擔心她們給月柳委屈受就沒讓她們往月柳面前湊合,都在準備室等著呢,怎麼了?”
溫淺雙腿一軟,扶住沙發扶手才勉強站穩。
怎麼會發生這種事?
是甚麼人這麼大的膽子?
來不及細想,她趕緊對辛騫說:“快找人,月柳不見了,她可能被人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