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老闆去開了一間浪漫主題的情調套房。
他覺得溫暖這樣的人間尤物值得他花大價錢。
到了客房門口,把阿豹攔在外面。
“你就不用跟進去了,壞了我們的好事。”
阿豹瞅都不瞅他,態度依舊強勢:“那不行,我的職責就是保護溫小姐,她在哪,我在哪。”
胡老闆氣惱,打又打不過,趕又趕不走。
“暖暖,他是你的狗,聽你的話,你跟他說讓他在外面等著。”
溫暖嬌嬈一笑:“胡叔叔,你不覺得讓她看著我們,更刺激嗎?”
美人一笑百媚生,胡老闆的魂頓時被勾飛起來,興奮的全身血液沸騰。
“暖暖啊,看你正正經經的,沒想到你這麼騷,私下玩的這麼野,告訴叔叔,我是你第幾個男人?”
“到了房間我再告訴你,胡叔叔,你確定要在這裡浪費時間嗎,春宵一刻值千金啊。”
“呦呦呦,小寶貝兒迫不及待了,咱們趕緊進去,讓叔叔好好疼疼你。”
胡老闆滿臉猥瑣要摟溫暖,溫暖開門進去了。
抱了個空,舔了下唇急忙跟著進去。
阿豹也跟了進去。
“嘭”關上門。
十分鐘後,房門開啟。
胡老闆腫成豬頭的臉從裡面伸出來。
正要大聲呼救,又被薅住後衣領拽了回去。
“嘭”一聲,房門再次重重關上。
佈置浪漫的房間裡,胡老闆被阿豹甩在地板上。
他驚慌爬竄,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阿豹抬腳踩住他的後背,猛一用力,胡老闆狼狽趴在地上。
大頭軍靴和地板幾乎要將他的肺管子擠爆,疼的他眼睛裡都冒出了紅血絲。
大手一薅,一百六十多斤的男人像破布一樣被提了起來,甩在沙發上。M.Ι.
大頭皮靴又一腳頂在他肚子上,疼的胡老闆險些一口氣沒上來。
“胡叔叔,你覺的爽嗎?”
溫暖悠哉哉走上前來,笑的冷豔動人。
但胡老闆再生不出半點旖旎心思,只覺得溫暖就是一朵有毒的罌粟,看似美麗無害,實際劇毒要命。
“暖暖,放,放了叔叔吧,別,別再打了。”
“看樣子胡叔叔是爽了,那能把我爸爸的事告訴我了嗎?”
“我,我不知道,我是騙你的,其實我甚麼都不知道。”
“這樣啊。”溫暖遺憾地搖搖頭,“那就對不起了,
我被騙的很不高興,只能讓胡叔叔放點血給我消消氣。”
溫暖剛說完,阿豹就拽出別在後腰帶上的那把瑞士軍刀,主打一個配合默契。
“別,別,暖暖,你小時候叔叔還抱過你呢,叔叔是真心喜歡你的,你不能這麼對叔叔。”
阿豹目光落在胡老闆的左手上。
刀鋒一掃,血紅立現。
胡老闆後知後覺發出淒厲的慘叫。
“啊~~~”
胡老闆手腕鮮血汩汩往外冒,看出血量該是深刻入骨,那隻手怕是廢了。
溫暖看著阿豹,輕笑了下。
大醋罈子。
“胡叔叔,你看看,我不是說說的,真的會放血。”
這回胡老闆是真的害怕了,倉惶地扯下桌布捂住流血的傷口。
“暖暖,你是想要叔叔的命嗎,叔叔可是你爸爸最好的朋友,你怎麼能這麼對我呢?”
溫暖盯著他,冷漠地說:“你自詡是我爸爸最好的朋友,可是你卻想睡我爸爸的女兒,你還能不能把無恥發揮的再透徹一點?”
“叔叔是真心喜歡你,愛情不分年齡不是嗎啊~~~”
阿豹一隻腳狠狠踩在胡老闆受傷的手腕上,胡老闆發出比殺豬還要淒厲的慘叫聲。
“說,說,我說,不要再,折磨我了。”
溫暖和阿豹對視一眼,沒想到胡老闆還真知道些甚麼。
阿豹把胡老闆從地上拽起來扔到沙發上,刀鋒抵住他的脖子。
胡老闆大氣不敢出一口,憋著氣求饒。
“別再動刀子了,我身上才多少血啊,禁不住這麼放的。”
“暖暖,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訴你,你讓他別再動了。”
“阿豹,把刀收起來,別嚇到胡叔叔。”
阿豹點了下頭,利落的將刀收起。
胡老闆這才敢急促的呼吸,肥胖的臉上全是冷汗。
偷偷瞅了溫暖一眼,明顯又在算計,碰巧和溫暖的目光撞上,他趕忙心虛的移開眼。
“胡叔叔,我勸你就別拖延時間了,早點去醫院你的手或許還能保住,去晚了只怕連命都保不住了。”
胡老闆身體一僵,眼中閃過恐懼,認命的閉上眼嘆息一聲。
“怪我鬼迷心竅不該覬覦你,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啊。”
而後,他緩緩道來。
“你爸拍下那塊地皮的時候,所有人都以為你們溫家要一飛沖天了,很多個大師都說
那是一塊風水寶地,樓盤剛剛動工,房子就全都賣出去了,那段時間你爸爸也意氣風發。
突然有一天,你爸爸給我打了一筆鉅款,要我在南邊幫他投資幾個專案,說是給你們姐妹倆以後有個保障。
我是真心把你爸當朋友的,也去南邊談好了投資,可當我拿著合同回來給你們姐妹倆簽字的時候,我被人威脅了,他要我不許幫你們家,否則就要我的命。
我表面上答應他,正想找你爸問他得罪了誰,就得知那塊風水寶地下面挖出了古墓,那塊地被國家收了回去。
屋漏偏逢連夜雨,同一時間你家公司的其他專案也都出了問題。
我就知道你們溫家完了,於是我也膽怯了。
那個人連你爸都能弄垮,弄死我還不是輕而易舉,所以我就,我就……”
胡老闆支支吾吾,搜腸刮肚的想借口,急的汗流浹背。
他不說,溫暖替他說。
“所以你就拿著我爸爸給我們姐妹投資的錢,自己去南方投資了石油專案,生意越做越大,成了現在的石油大亨。”
胡老闆臉上血色徹底褪去,惶恐求饒:
“暖暖,叔叔也是被逼的,那個人要是知道我幫你們姐妹投資,他肯定會殺了我,叔叔是在給你們保留實力。
你放心,晚點叔叔就把你爸爸給你們投資的錢打到你賬戶上,叔叔不要你們的錢。”
“嗤~”溫暖嗤笑,眼底淚花翻動。
“說的真好聽啊,給我們保留實力,你用我爸爸給我們的錢活的風生水起,完全看不到我們姐妹在京城是怎樣的水深火熱。
現在你要還我爸爸的錢,那筆錢成就你億萬身家,你打算還我們多少?”
“我連本帶利都還給你……”
“不夠!”
溫暖嘶聲怒吼,一瞬間淚崩。
“如果當年你就把錢還回來,我爸爸就不會死,我妹妹也不會……你要還的是錢嗎,還有我爸爸的命,我妹妹的尊嚴。”
“暖暖,你想的太簡單了,就算當年我把錢還給你們也改變不了你們家的命運。
你們家是被人算計的,那個人就是要你們家破人亡,就是想要你爸爸的命。”
“是誰?那個人究竟是誰?”
溫暖激動地攥住胡老闆衣領質問。
她要殺了那個人。
她要那個害她家破人亡的人不得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