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惜若一改往日溫柔典雅,姿態傲慢地坐在沙發上,鄙夷地看著跪在她腿邊的丈夫。
“溫伯良,我真是受夠了你這哈巴狗的模樣,跟你在一起生活的這二十年,是我人生中最枯燥乏味的時光,我想要的浪漫,激情,活在所有女人豔羨的光芒之下,你統統給不了我,我早就受夠你了,你在我眼裡就是一條沒有尊嚴的哈巴狗。”
說著她的手極具侮辱的拍了拍溫伯良的臉。
啪嗒——
手裡精美的蛋糕掉在地上,上面一家四口相親相愛的公仔摔裂開。
夫妻兩個一同朝門口看過去。
溫伯良胡亂抹了把臉上的淚,趕緊站起來強扯出笑容來。
“淺淺,你放學啦,不是說晚上要和同學聚會嗎,爸爸不知道你回來,還沒去做飯呢,你快過來陪你媽媽坐會兒,爸爸馬上去做飯。”
轉身要去廚房。
溫淺喊住了他。
“我要是不提前回來,是不是就看不到你這麼卑躬屈膝的求她了?”
溫伯良臉上閃過尷尬,趕緊解釋:
“你別誤會,不是你看到的那樣,爸爸媽媽是在排練下個月參加電視臺春節晚會的節目,我們的節目主題就是平凡婚姻,讓大家看到婚姻是平淡,是包容。現在的年輕小夫妻一遇到問題就要離婚,這是對婚姻對孩子的不負責任,該給他們輸入一些價值觀。”
溫淺多希望爸爸說的是真的。
她把視線轉向了媽媽。
只要媽媽說是爸爸說的這樣,她就相信。
可姚惜若冷漠地站起來,對她也不再溫柔慈愛。
“淺淺,你不要用期冀的目光望著我,就是你看到的這樣,我早就不愛你爸爸了,我要和他離婚。”
那一瞬間,溫淺的世界天塌地陷,淚水奪眶而出。
她跑到姚惜若的面前憤怒質問:“你是不是身在福中不知福,我爸爸哪裡對你不好?”
“從以前到現在,他工作再忙也從來不加班,不在晚上出去應酬,只想多陪陪你,讓你有安全感。”
“每個節日,每個紀念日,他都給你準備驚喜,銀行卡里從沒有超過一萬塊錢,所有的錢都交給你保管,你接觸到的那
些富太太誰掌握家裡的財產大權了?”
“你說一句有點悶,他就拋下所有工作帶你到處去旅遊,你說喜歡吃現摘的新鮮荔枝,他特意建了一個模擬環境的基地,把荔枝樹挖來移植到基地裡。”
“我就問你你還有甚麼不知足的?”
“淺淺,不許這麼跟媽媽說話。”溫伯良還護著老婆。
溫淺哭著扯下書包摔在地上。
她不知道這個溫馨幸福的家,為甚麼一下就要面臨破碎了。
姚惜若冷笑一聲:“就是因為如此,我才覺得厭煩,他除了會圍著我轉還會幹甚麼?”
“我想要的是個男人,不是一個奴僕,他做的這些我隨便花點錢找個人都能做,我才四十歲,我的人生就已經沒有了激情,這樣的人生還有甚麼意思?”
“你想要激情,我可以的,惜若,你想要我變成甚麼樣我都能做到,我只求你不要離開我。”
“夠了!溫伯良,你是聽不懂人話嗎,我對你已經膩了,倦了,不管你變成甚麼樣我都不會再跟你過下去,我想要的你根本給不了,明天我們就去離婚吧。”
姚惜若把對溫伯良的厭惡全都明晃晃掛在臉上。
溫伯良眼裡的光一寸一寸暗淡下去,整個人被絕望和淒涼包裹,失去了所有生氣。
他知道不管他再做甚麼也挽不回了,他深愛的妻子已經決定離他而去。
“那我和姐姐呢?我告訴你,我們是不會離開爸爸的。”
那時候啊,溫淺很天真的想要用自己和姐姐拴住媽媽。
可媽媽卻說:“你們已經成年了,我和你爸爸不再涉及到撫養權的問題,你們願意跟著爸爸就跟著他吧,我沒有意見。”
這時姚惜若的手機來了電話,她接聽只輕輕回了個“嗯”字。
“你們要恨我就恨吧,我不會再為了你們委屈我自己,每個人都有選擇幸福的權利,我只是想去追求我的幸福。”
說完就上樓去了。
溫淺扶住溫伯良失力的身體,為爸爸感到心疼和不值。
在她心裡,世界上再也沒有比爸爸更好的男人了,媽媽為甚麼不珍惜?
“爸爸,你還有我和姐姐,我們永遠都不
會離開你的。”
“淺淺,你媽媽不要我們了,是不是爸爸不夠好?爸爸可以改的,爸爸可以改的。”
“不是的爸爸,你是世界上最好的人。”
不到十分鐘,姚惜若就拉著行李箱下樓來。
她端莊典雅的旗袍換成了性感的黑色長裙,用流蘇玉簪綰著的長髮也披散下來,像是變成了另外一個人。
“惜若,你要去哪裡?”
溫伯良驚慌的跑過去攔住她。
“我去酒店住,明天上午十點我在民政局門口等你。”
“你就這麼不想看見我嗎,就算要離婚也聽聽暖暖的想法啊,今晚咱們好好商量一下不行嗎?”
“還有甚麼好商量的,我心意已決,就算暖暖也阻止不了我,你們跟她說一下就行了。”
姚惜若冷冷地推開溫伯良,拉著行李箱毫不眷戀的離開。
“惜若,惜若……”
無論溫伯良怎麼呼喚,也沒換來姚惜若的回頭。
溫淺默默撿起地上的蛋糕,淚水滴滴答答落在包裝盒上。
晚上溫暖回來,也是高高興興的,手裡拿著為爸爸精心挑選的禮物。
進門就看到妹妹窩在爸爸的懷裡,父女兩個都在哭。M.Ι.
“爸爸,淺淺,怎麼了?”
“姐,媽媽不要我們了,她要跟爸爸離婚。”
溫淺哭的慘兮兮。
她還無法接受幸福的家破碎,她即將變成父母離異的孩子。
“怎麼回事啊,爸爸媽媽的感情一直很好,為甚麼突然要離婚?”
溫淺把姚惜若的話複述給溫暖聽,溫暖不相信。
“不可能,媽媽不可能會說出這樣的話,我去找她問清楚。”
溫暖給姚惜若打電話,電話響了半天都沒有人接。
“媽媽不會出甚麼事了吧?”
溫伯良立刻讓人尋找姚惜若的下落,最後得知她在皇庭酒店。
父女三個人一起趕到皇庭酒店。
酒店經理不敢得罪溫伯良,立刻告訴他們姚惜若所在的客房。
來的路上父女三個人就商量過,也許媽媽是有甚麼苦衷,他們一定要問清楚。
然而當酒店經理開啟客房門,他們卻看到了令他們終身難忘的一幕。
姚惜若正和一個男人在激情,做,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