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過十七億就沒有幾個人競爭了。
直到景連叫出二十億,競爭的就只剩景連和溫暖。
溫暖也感到了不安,她以為最多也就十七八個億,肯定能拍下溫家老宅。
誰知道那個景連不依不饒。
但溫暖面上絲毫沒有表現出來,仍舊鎮定自信。
她不信景連會願意虧太多拍溫家老宅。
可她會不惜一切代價。
“二十三億。”
眾人唏噓。
很多人都懷疑溫暖是來砸場子的,她不可能有二十三億。
一下加了三億,溫暖以為景連不會再加價。
哪知道景連竟然也連加三億:“二十六億。”
拍賣會現場鴉雀無聲,一個個疑惑著摸不著頭腦。
這溫家老宅地下有金礦不成,值二十六億?
溫暖臉色一白,身體瞬間被抽空了力氣,眼裡的鎮定自信變成了破碎的光。
她的卡里也只有二十六億,連五千萬都多不出來。
這世上最絕忘的事,不是心心念唸的東西得不到,而是明明可以得到,卻只能眼睜睜看著別人拿走。
“溫暖,你沒事吧?”封彧握住溫暖胳膊,擔心地問。
溫暖閉上眼,搖了搖頭。
“你有多少錢,我給你湊點,幫你把家買回來。”
另一邊的楚辭也說:“是啊姐,我也能給你拿點,溫家老宅也有我的回憶,我不能看著它落到別人手裡。”
溫暖睜開眼看看封彧,又看看楚辭。
卻搖搖頭。
“算了,我們姐妹還不起,如果為了把家買回來,我們後半生揹著累累負債過得人不人鬼不鬼,我爸爸在天之靈也不會安息的。世間萬物皆有緣分,可能我們和溫家老宅的緣分早就沒有了。”
不然怎麼會冒出個肯花二十六億拍下溫家的程咬金?
見她執意如此,封彧和楚辭也沒有辦法。
臺上拍賣師已經在喊:“二十六億一次,二十六億兩次,二十六億三……”
“三十億。”
原以為塵埃落定的眾人,心臟隨著這“三十億”再次提了起來。
盛雁回終於出手了!
還以為他今天就是來湊熱鬧的,畢竟人家自己就是房地產大老闆,最不差的就是房子。
景連遲疑幾秒,舉牌:“三
十一億。”
盛雁回舉牌:“三十五億。”.
所有人大氣不敢出一口,只感覺這個世界太瘋狂了。
那宅子二十億頂天了,他們是怎麼叫到三十五億的……盛雁回又加到四十億了。
景連神色凝重,另一隻手在手機上打字。
【已經超出預算了,收手吧。】
對方秒回:【不行,我一定要拍下溫家老宅,加到四十五億,盛雁回肯定不會再加了,錢我會想辦法。】
景連嘆口氣,舉起牌:“四十五億。”
幾乎是所有人都以為盛雁回不會再加價,就算宅子下面真有座金礦,也不值這麼多錢了。
但出乎意料,盛雁回毫不猶豫再次舉牌:“四十五億五千萬。”
景連手機響了下,聊天框顯示:【四十六億。】
“瘋了,真是瘋了。”
景連嘀咕兩句,無奈舉牌:“四十六億。”
盛雁回:“四十六億五千萬。”
景連手機再次響了聲,這次他選擇不看。
已經超出預算十億,那傢伙上哪去弄這十億?
想得到一個女人也不是非要砸錢打水漂。
“四十六億五千萬一次……四十六億五千萬兩次……四十六億五千萬三次……成交!恭喜盛先生拍下長寧路溫宅。”
所有人徹底放鬆了身體。
這是他們參加過的最激烈、也是最玄幻的一場拍賣會。
劉行長已經笑的合不攏嘴,上臺的腳步都是虛飄的。
“今天的拍賣會到此結束,感謝諸位貴賓的蒞臨,請諸位貴賓移步26樓宴會廳,鄙人準備了一些娛樂節目,祝大家吃好喝好玩好。”
眾人都起身離開座位,有部分人沒急著去宴會廳,紛紛過來給盛雁回道喜。
實際上就是來打探溫家老宅到底怎麼那麼值錢,讓景連和盛雁回不惜花四十多億爭搶。
盛雁回一直淡笑著,避重就輕回答他們的問題。
直到劉行長辦好所有手續,帶著銀行經理過來找盛雁回簽字。
“盛總,手續我都給您辦理好了,只要您在檔案上籤了字,溫家老宅就是您的了。”
盛雁回拿出錢包掏出一張銀行卡給劉行長。
劉行長笑呵呵接過,轉頭把銀行卡交給銀行經理。
銀行經理手裡端著一個鋪著紅布的禮儀托盤,托盤上放著幾份檔案和房產證。
劉行長接過托盤,莊重地舉到盛雁回面前。
盛雁回翻開檔案匆匆掃過,確認無誤後,看向旁邊神情失落的溫淺。
“老婆,簽字吧。”
溫淺慢一拍抬起頭,不確定的迎上盛雁回視線。
他說甚麼?
讓她簽字?
盛雁回拉起溫淺的右手,把筆放在她手裡。
“知道你還生我的氣,剛剛在休息室我都讓你打一頓了,消消氣。”
溫淺睜大眼睛,羞惱的臉頰發熱。
誰打他一頓了,別給她亂扣帽子好嗎?
瞥見周圍人有了然,還有偷笑,她總算明白盛雁回的用意。
他是想澄清他是秒男哥的謠言,因為她打他時弄皺了禮服,所以才換了衣服。
但是他堂堂盛總被女人打,這個澄清辦法也不高明吧。
“為甚麼要我簽字,這是你拍下的。”
“我是為你拍的,想哄你開心。”
盛雁回眸光溫柔,語氣真誠。
人群中楚辭冷眼看著,手掌緊緊攥成拳頭。
有人爽朗的打趣道:“盛總真是性情中人,豪擲千金只為搏美人一笑啊。”
也有人嘲弄地說:“溫二小姐,你就別端著了,能把盛總迷得張口閉口叫老婆,你這道行別說要一棟宅子,就是要盛總的命恐怕都能給你。”
“可不是嘛!情人幹掉了白月光,這是多麼傳奇勵志的故事,我建議溫二小姐開個班吧,那肯定是所有想上位的女人的福音。”
溫淺被羞辱的臉一陣白一陣紅。
他們就是藉著揶揄她來諷刺盛雁回的。
她憑甚麼為盛雁回受這鳥氣?
抓起筆,溫淺利落的在檔案上籤了自己的名字。
盛雁回能給蘇倩倩四十億,給她點財產怎麼了?
好歹她跟他過了三年多,還是他名義上的老婆,不打官司分他一半家產,都是她缺心眼兒。
溫淺簽好字,銀行經理也拿回了盛雁回的銀行卡和發票。
劉行長拿走歸檔銀行的檔案,把剩下的全交給盛雁回。
盛雁回接過托盤,身體一轉單膝跪在溫淺面前。
把溫淺嚇得後退一步,錯愕地看著他。
幹甚麼呢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