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盛滿歡愉的眸子陡然一凜,剎那失了所有興致,把身上的女人全部推開。
大跨步走到女人面前,惡狠狠抓起她的手腕質問。
“你說甚麼?再說一遍。”
“淮哥,他們知道我假冒護士誘導溫淺吃藥自殺,現在溫淺沒死成,他們在通緝我,你快給我錢,讓我出國躲一陣。”
“他們通緝你,你以為你能逃得掉嗎,盛雁回是甚麼人,他想抓你,你就是鑽進地洞裡他也能把你薅出來。”
男人沒好氣,甩了女人一個趔趄。
“沒用的東西,這點小事都辦不好,我留你有甚麼用,你不如死了算了。”
女人一聽,以為男人是要殺她滅口,瞬間激動起來。
“蘇明淮,你想卸磨殺驢?你是小混混的時候我就跟著你,不嫌你窮,對你一心一意。你現在仗著妹妹發達了,能玩上嫩模和小明星了,就想我死了乾淨?你的良心都讓狗吃了?”
“他媽的,你給我閉嘴。”
蘇明淮快速看了眼沙發邊上的幾個女人,咬牙切齒的威脅小憐。
“你不想死就閉嘴,再吵吵一句我現在就弄死你。”
小憐攥緊雙拳,恐懼又不甘。
蘇明淮緩和了語氣,摟著小憐的腰身甜言蜜語哄著她。
“寶貝兒,咱們在一起這麼多年了,你早就變成了我身體的一部分,我怎麼捨得傷害你呢。
我剛剛就是一時情急說的氣話,你別往裡去啊,老公跟你道歉,你原諒我好不好寶貝兒?”
他三言兩語就把女人哄好了。
“淮哥,現在我該怎麼辦啊,警察要是抓住我,我就完了。”
“彆著急,溫淺不是沒死嗎,殺人未遂不是重罪,最重要的是不能牽扯出我妹妹,寶貝兒,我知道你是最愛我的,你就再聽我一回好不好?”.
警方正在找田小憐,田小憐忽然自己出現了。
還是以直播的形式。
幾十層高的樓頂,田小憐舉著手機直播,風吹亂她的頭髮,淚流滿面。
她這個樣子,路過直播間的紛紛進來看怎麼回事,然後就全
都留下來勸她不要想不開。
【姑娘,甚麼事都能解決的,千萬不要想不開啊。】
【你快下來,我看著都害怕,你連死都不怕,還怕甚麼呢。】
【姐妹,想想你的家人,想想你在乎的人,千萬不要衝動啊。】
人氣一路飆升,很快直播間人數就到達了一萬,而且還在不斷增加。
直到警察趕到田小憐在的樓頂,田小憐才開始她的表演。
此時直播間人數已經到了十幾萬。
“我承認我有罪,我假扮護士進醫院就是想要殺死溫淺,她這個不要臉的第三者。”
評論區一片疑問聲。
溫淺是誰?
“這不是你想要害人的理由,你快過來,有話好好說,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影響很大。”.
警察怕她跳下去,好聲好氣的勸說。
田小憐卻很激動:“影響大才好,我沒能殺死她,我也要以這樣的方式讓人知道她是個賤人。”
她看向手機螢幕,瘋癲的笑了兩聲。
“你們很想知道溫淺是誰對嗎,我告訴你們,她是盛氏集團的專案經理,一個不要臉的狐狸精。
她就是害盛總和蘇小姐不能在一起的第三者。
她為了飛上枝頭享受榮華富貴,無恥的設計盛總上床,還懷上了盛總的孩子,用孩子威脅盛總不許和蘇小姐在一起。
所以盛總只能偷著和蘇小姐約會。
他們太相愛了,只能到溫淺看不見的國外去感受愛情,沒想到被網友拍到發到了網上。
溫淺一氣之下要打掉孩子,逼迫盛總拋下蘇小姐回國。
可她沒想到不小心真弄掉了孩子,受打擊過度患上了抑鬱症。
我早就看不慣她無恥的行為,所以得知蘇小姐在M國重傷住院後,我的憤怒達到了頂峰。
於是我就假扮護士引誘溫淺吃安眠藥自殺,她死了這個世界才幹淨,盛總和蘇小姐才能有情人終成眷屬。”
直播間裡一片謾罵的聲音。
謾罵溫淺不要臉,各種各樣難聽的字眼頻繁冒出來。
還有人問她是甚麼人。
畢竟直播間裡幾十萬人,
她又是以自殺的形式直播。
若她說的屬實,足以毀了那個叫溫淺的女人。
然後田小憐又撒了一個彌天大謊。
“我是溫淺的助理,每天跟在她身邊,見多了她骯髒齷齪的一面。”
至於她是不是溫淺的助理,吃瓜群眾誰會去查證?
就算有人去查證,說她不是溫淺的助理,到那時又有幾個人會相信?
大家只會認為是溫淺收買了那些澄清的人。
“她是誰啊,她為甚麼要這麼害淺淺?”
溫暖他們在醫院裡也看到了直播。
一個個氣的想要穿過螢幕去掐死這個滿嘴謊言的女人。
“這件事不簡單,絕對有人在幕後操縱。”蔣聽瀾說。
他想問盛雁回怎麼看。
一找人,人沒了,剛剛盛雁回坐的地方空空如也。
不過隨便一想,也知道他去了哪裡。
田小憐的自殺式直播,以為能讓溫淺遭到網暴。
事實上,直播間的幾十萬大眾也確實憤慨激昂,不少人想在網上討伐溫淺。
但是溫淺的名字突然成了違禁詞,就連WQ這樣簡單的代指也成了違禁詞。
並且網民在自媒體平臺發的每一則動態,都會經過人工稽核才能公示。
只要涉及到溫淺盛雁回蘇倩倩感情糾葛的話題,全部都會傳送失敗。
蘇明淮在家裡刷了半天也沒刷到一條溫淺被網暴的熱門話題。
他給他買的水軍頭頭打電話,對方告訴他所有自媒體平臺都禁止髮網暴溫淺的話題。
砸了幾百萬打了水漂,蘇明淮氣的摔了手機。
“一定是盛雁回乾的,除了他,別人沒有這樣的勢力。”
讓所有自媒體平臺都禁止髮網暴溫淺的話題,不是有錢就能做到的。
是要有相當強悍的人脈關係。
田小憐還在直播編排溫淺的罪行。
忽然,一道冷入骨髓的聲音在直播間裡響起。
不見其人,但那極具威嚴冷酷的聲音,讓人聽了就忍不住肅然起敬。
“你胡謅夠了沒有?我跟溫淺在一起三年多,怎麼不知道她身邊有你這麼個骯髒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