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點鐘溫淺收到王總資訊,給她發了京城大酒店的包廂號。
溫淺換了身衣服,寬鬆的米色A字針織連衣裙,時尚顯瘦,又遮住了小腹上隆起的肉肉。
畫了淡妝掩蓋住自己不太好的氣色。
下午她心慌意亂的感覺越發嚴重,折磨的她有些心力交瘁。
五點半,帶著阿飛阿毅到了酒店。
包廂裡還有張廠長趙廠長,以及美榮公司的幾個高層。
大家正熱絡的說著甚麼,見到溫淺進來都起身寒暄。
“溫經理,你來了。”
“來來,溫經理坐這兒。”
溫淺被迎到主賓位置坐下,王總殷勤的給她倒了一杯茶水。
門口的人喊了起菜,很快精美的冷盤陸續端上來。
“溫經理,今天王哥我是真的麻爪了,幸虧你急中生智拉了哥一把,今天哥一定得好好敬你一杯。”
服務員開啟一瓶高檔紅酒,王總接過來就要給溫淺倒上。
溫淺忙推拒:“抱歉王總,今天身體不適不能喝酒,您的心意我明白,我就以茶代酒陪您好吧?”
王總不樂意:“你該不會是心裡還有氣吧,今天是我公司的工人不對,我已經扣他們工錢了,並且對他們進行了深刻的訓斥和教育,你就大人有大量,別跟他們一般計較。”
“王總,我說的是真的,咱們合作這麼久我是那種小肚雞腸的人嗎,是真的不能喝酒,今天就是看您的面子,要是別人我就不來了。”
王總有些被恭維到了,態度不再那麼強硬。
“一杯,就喝一杯,你得給王哥這個面子,不然王哥以為你還生氣,這心裡不踏實。”
“……”溫淺滿臉為難之色。
張廠長這時候幫忙解圍:“王總,真是不是溫經理不給您面子,我們溫經理最近身體確實不適合,都請好幾天假了。”
王總聞言這才作罷,趕緊關心道:“你就是工作太拼了,年輕姑娘像你這樣的真少見,身體可是革命的本錢,一定要愛惜。”
“王總說的是。”溫淺笑著應和。
王總的熱情勁兒上來就停不住。
“正好我家還有兩根上好的人參,明兒我叫人送去給溫經理補補身體。”
“不用不用,王總您這太客氣了。”
“甚麼不用,溫經理,你是不是看不起你王哥?”
其他人也笑著附和讓溫淺給王總面子,別
讓王總心不安。
溫淺實在推辭不過,只得答應收下。
王總和帶來的幾個下屬都是個很健談的人,又有心奉承溫淺和兩位廠長,包廂裡主賓盡歡。
包廂外阿飛阿毅站的筆直,像兩尊門神透著閒人遠離的冷冽氣場。
另一個包廂裡出來兩個年輕男人,全身的名牌,像是兩個富二代,勾肩搭背,滿身酒氣,口吐汙言穢語。
“現在圈裡那些女人沒一個比得上溫家姐妹的,長得正,身材好,一個賽一個的尤物,只可惜溫暖嫁給了蔣聽瀾,不敢動,不過她妹妹溫淺倒是可以玩玩。”
“你想屁吃,溫淺可是盛雁回的小情兒,他沒睡夠之前誰敢動……不過偷偷的玩玩未嘗不可呀,弄點把柄在手上,她肯定不敢告訴盛雁回。”
“哈哈哈,看來你跟我一樣早就垂涎那娘們了,實話跟你說,自從上回在盛園看她落水,那腰,那臀,那胸,我一想起來就渾身燥熱,在腦子裡都不知道弄了她多少遍了。”
“哈哈哈,都用甚麼姿勢說說,看看咱倆誰想的花,那樣的尤物生來就是給男人乾的。”
兩個男人搖搖晃晃,猥瑣的大笑。
經過阿飛阿毅面前時,似乎感受到了阿飛阿毅身上的殺氣,沒再往下說,不由得加快了腳步。
但是過去之後就又開始拿溫淺開黃腔。
阿飛給阿毅一個眼色,阿毅點頭,阿飛便跟著那兩個男人去了。
好一會兒阿飛都沒回來,阿毅嘴角勾起絲冷笑。
阿飛肯定在折磨那兩個狗東西。
這時一個女人挺著個大肚子走過來。
快到阿毅跟前時,腳下一滑,咚一聲摔倒在地上。
女人顧不得摔倒的疼痛,驚慌失措的捂住肚子。
“孩子,我的孩子……”
看到這種情況要是無動於衷就太沒人性了,阿毅又是心腸好的漢子,幾大步走到女人身邊蹲下。
“你怎麼樣?要不要我給你叫救護車?”
女人驚慌地抓住他的胳膊:“我肚子有點痛,你能不能送我去醫院?”
“抱歉,我給你打電話叫救護車吧,我有重要的事不能送你去醫院。”
女人沒再勉強:“那你能先把我送到包廂嗎,我不想被人當成猴子看。”
有去洗手間的客人,或者站在門口的服務員,確實都在看著他們。
阿毅點了下頭,手
臂伸到女人腋下和膝彎,輕輕鬆鬆把人抱了起來。
“哪個是你包廂?”
“前面最後一間。”
走廊很長,阿毅把女人送到最後一間包廂裡。
包廂裡一個人沒有,桌上也沒有菜。
阿毅本能的生出警惕。
女人卻先開口打消他的疑慮:“我和我老公約在這裡吃飯,他剛下班還在來的路上。”
阿毅的疑惑消散,但沒接話,他並不關心這些。
把女人放在椅子上,拿出手機來。
“我給你叫救護車。”
女人咬唇感受了一下:“好像沒事,先別打了,你能給我倒杯水嗎?”
“真沒事嗎?”
“好像沒事。”
阿毅收起手機,心想馬上她老公也來了,要是有事她老公必然會送她去醫院。
拿起桌上的水壺給她倒了一杯水,放在她面前。
“你在這裡等你老公吧,我走了。”
一轉身,忽感頭重腳輕,腦袋暈眩。
他意識到不好,猛地看向女人。
只見女人露出詭異的笑容,手伸進衣服裡慢悠悠拿出一個棉墊子。
她懷孕的肚子立刻癟了下去。
直到暈倒阿毅都不明白自己是怎麼中了女人的招。
最後一刻,他心裡擔憂的是溫淺。
阿飛沒回來肯定也是個陰謀,他們的目的,是太太。
王總沒讓溫淺喝茶,茶喝多了對身體也不好,問她的喜好給她要了鮮榨橙汁。
橙汁喝多了也是有作用的,幾杯下肚溫淺就尿急了。
“你們慢慢喝,我先去下洗手間。”
溫淺出門沒看見阿飛阿毅,以為他們去哪裡抽菸了,並沒有多想。
進洗手間解決了生理問題,她在盥洗池洗手。
旁邊保潔大姐在拿著抹布擦盥洗臺。
誰會想到一個保潔會有問題?
溫淺轉身抽紙巾擦手之際,忽感腰上針刺一痛。
她從鏡子裡看到,她的背後,保潔大姐正用一根針管紮在她身上。
眼看著針管裡的液體迅速推進她的身體,她慌亂的轉身把人推開。
“我認識你嗎,你給我注射了甚麼?”
保潔大姐手裡拿著空掉的針管。
即便口罩遮住她大半張臉,也能看出來她在笑。
“你不認識我,但我認識你就夠了,有人給我十萬塊錢,讓我把艾滋病毒注射進你身體裡。”
溫淺腦袋裡“轟”一聲,全身血液將至冰點,冷入骨髓。
艾,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