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想幹甚麼,你們這麼做是犯法的。”
盛莜佳驚慌四處逃跑,但四個人圍堵她,她怎麼可能逃的掉。
很快她就被年輕男人抓住,兩手摺在背後押到病床前。
“放開我,你放開我,我要告訴我大哥,我大哥不會放過你們的。”
“你要不提你大哥老子還能對你憐香惜玉點,老子現在躺在這兒都是拜你的好大哥所賜。”
楊建在妹妹和女兒的攙扶下緩緩坐起來靠在床頭,青紫交加的臉因盛怒更加猙獰可怖。
“老子哄你玩了這麼久,你說分手就分手,老子這兩頓打白捱了?”
盛莜佳磕磕巴巴反駁:“是你心術不正,我要是早知道你這麼齷齪,絕對不會意氣用事答應跟你交往。”
“你說甚麼,意氣用事?原來你不是被我的魅力折服愛上我的。”
觸及到楊建滲出紅血絲的眼睛,盛莜佳心肝俱顫。
這才驚覺自己貌似火上澆油了。
但為時晚矣。
楊建對她最後一點期待也無,完全暴露出他的惡毒。
“好啊,既然你不是真心喜歡我,我也不用再跟你客氣了,阿彥,把她的衣服扒光,我看她怎麼逃出去。”
押著盛莜佳的年輕男人滿臉興奮之色,猥瑣的看向眼前的女孩。
盛莜佳可比她老婆漂亮多了,又是豪門千金,親手扒了她的衣服對他來說簡直不要太刺激。
光是想著還沒行動,他的下面就已經躁動的隱隱作痛了。
盛莜佳嚇得俏臉比雪還白,睜大的眼睛裡盛滿驚恐。
她拼了命掙扎起來,嘶喊聲破碎淒厲。
“你們敢傷害我,我大哥一定會殺了你們的,他會把你們碎屍萬段,你們和你們的家人都別想好過。”
想到了自己的孩子,中年女人明顯有些害怕了。
“大哥,盛雁回知道了不會真的對我們全家下手吧?”
中年男人利慾薰心,馬上打消了妻子的顧慮。
“放心吧,只要我們拍下她的luo照,她不敢出賣我們,盛雁回永遠都不會知道的。”
中年男
人又對楊建陰邪地說:“大哥,最好是讓盛莜佳交出她的股權,剛剛我們商量過了,想讓你勾搭勾搭她,咱們偷偷拍個小片子,再用影片逼她就範,現在看來她不可能乖乖讓你弄了,光是拍她的luo照怕是她不會妥協。”
同樣是利慾薰心的人,妹夫的話讓楊建的眼睛冒出極致的貪婪。
盛莜佳的股權,本來也是他的最終目的。
“強的不是更刺激?把她脫光了拽到床上來。”
雖然被妹妹和女兒觀摩他的活春宮不好,但他饞了盛莜佳這麼久,可不甘心第一次送給妹夫和女婿玩。
盛莜佳聽了他們的話嚇得魂不附體,抓著她的男人已經開始扯她的衣服。
“不要……不要這樣對我,你們不是想要錢嗎,我把我的錢都給你們,求你們不要這樣對我。”
盛莜佳哭喊掙扎。
可面前的惡魔們全都獰笑貪婪的看著她,根本不理會她的求饒。
上衣被男人拽到胸口,露出纖細嫩白的腰肢。
三個男人都看得眼冒綠光,恨不得立刻化身為狼就把她吃拆入腹。
盛莜佳死命拽著衣服,奈何她的力氣根本沒有男人大,眼看著自己的上衣要從脖子上拽下來。
這一刻盛莜佳感覺到了從未有過的恐懼,從未有過的後悔,和從未有過的絕望。
她多麼希望上天能派個人來救救她,讓她做甚麼她都願意。
彷彿是聽到了她的乞求,病房門發出一聲撞擊聲。
“嘭!”
房門應聲而倒。
砸在地上又發出一聲巨響。
門口,阿飛的右腳還保持著踹門的姿勢,大皮靴底威風凜凜。
他後面溫淺整個人都石化住了,張大眼睛嘴巴,不敢置信。
房間裡幾個人也都看過去,震驚的目瞪口呆。.
阿飛放下腳,旋風一樣眨眼間到了床邊,一拳頭打在年輕男人臉頰上。
年輕男人都沒來得及反應,腦袋驟然往另一邊偏去,牙齒混著血從嘴裡噴了出來。
阿飛迅速脫了自己的衣服裹在盛莜佳身上,溫淺也跑到了
盛莜佳身邊抱住她。
“莜佳,你怎麼樣?”
盛莜佳劫後餘生崩潰的撲進溫淺懷裡嚎啕大哭。
“大嫂,大嫂幸虧你們來了,楊建要強姦我,我好害怕嗚嗚嗚——”
聽著莜佳撕心裂肺的哭聲,溫淺眼眶瞬間紅了,眼淚跟著湧出來。M.Ι.
“沒事,沒事了莜佳,我們在這兒,絕不讓壞人欺負了你。”
溫淺看向病床上的楊建,以及驚慌失措的其他人。
“阿飛阿毅,狠狠打,別打死就行。”
阿飛和阿毅點了下頭,攥緊了拳頭。
病房裡頓時一片狼哭鬼嚎。
“殺人啦,殺人啦……快來人啊……救命啊……”
“別打了別打了……好漢饒命……”
“啊啊啊啊……你們沒有王法了嗎……我要報警……”
阿飛阿毅出手利落,不過幾個呼吸的功夫,五個人就全都倒下不起。
溫淺用自己的手機拍拍距離她最近的中年女人的臉,目光冷,語氣更冷。
“你說要報警?你以為報警的主導權還在你們手裡嗎?你們在外面說的話我全拍下來了,現在應該是你們祈禱莜佳別報警,否則你們幾個都要蹲大獄。”
幾個人已經怨恨到了極點,聞言都大驚。
華國奸辱婦女罪名非常重,夠成強姦罪直接就是死刑,未遂也要根據事件嚴重性判五到二十年不等。
楊建急忙求情:“莜佳,莜佳你不能報警,我忘了我對你有多好嗎,剛剛是我不對,可也是因為我太愛你了,我接受不了你不愛我的事實,我知道錯了,你原諒我這一次好不好?”
盛莜佳現在一聽楊建說愛她就噁心作嘔。
“大嫂,我不想看見他,更不想聽他說一句話,我們走好不好?”
“好,我們走。”
溫淺摟著盛莜佳離開,阿飛阿毅如同兩個騎士跟在身後。
“大哥,這可怎麼辦啊,就算盛莜佳不報警,她告訴盛雁回,盛雁回也不會放過我們的。”
中年婦女捂著被打腫的臉痛哭。
楊建絕望地閉了閉眼:“完了,全都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