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飛也不明白:“按理說既然都綁架了,應該多少勒索點才對,難道是看到徐秘書曝光了他們綁架,怕警察抓他們?”
“真那麼怕警察就不會做綁架的事,感覺不太對勁。”
盛雁回垂眸沉思,越想越覺得今天的事有太多巧合。
“阿飛,你再去查查那些綁匪,看看他們的幕後之人是誰。”
“老大,你的意思是這是個針對徐秘書的圈套?”
“還不確定,你去查查就知道了。”
“是,我馬上去。”
天亮後,阿飛再次回來。M.Ι.
人有點垂頭喪氣的。
“老大,那夥綁匪就像憑空消失了一樣,一點線索都沒查到。”
盛雁回更驚愕。
阿飛可是退役特種兵,以他的能力竟然沒查到一點線索。
這夥綁匪到底是甚麼人?
“咚咚咚——”
盛雁回示意阿飛去開門。
房門開啟,門口站著個美女護士,瓜子臉,大眼睛,雙眼皮,像個漂亮的洋娃娃。
美女護士手裡拎著兩個醫院後廚的保溫餐盒。
“你有事?”阿飛問。
“我……”美女護士朝裡面的盛雁回看了眼,羞赧地說,“不知道盛總吃早飯了沒有,我做了營養粥和小菜,希望盛總不要嫌棄。”
盛雁回正看著窗外想事情,聞言回過頭。
見是那個考過營養師證的護士。
之前蘇倩倩住院那幾天,他僱她照顧蘇倩倩的飲食,昨晚又讓她給淺淺做了粥。
他倒是還沒吃過她做的飯。
發現女人今天似乎精心打扮過,盛雁回忽然想起上次跟溫淺提讓她去家裡給溫淺和寶寶做飯的事。
當時溫淺很果斷的拒絕了,還說甚麼只是吃一時新鮮,久了會膩。
盛雁回突然就感覺福至心靈開竅了般。
當時他以為溫淺說的是跟他久了會膩,要回到適合她的楚辭身邊去。
難不成是他誤會她的意思了?
她以為他對這個護士有意思才讓人到家裡去,溫淺會不會是吃醋了才那麼說?
這麼一想,盛雁回瞬間感覺渾身通透充滿力量,嘴角的笑壓都壓不住。
美女護士以為他是看到自己歡喜,小臉紅透了,眼睛裡抑制不了的激動。
盛雁回大步朝門口走過來。
美女護士頓時緊張的手足無措,抬起手嬌羞的把鬢角一絲碎髮挽到耳後。
“盛總,你誒……”
美女護士話未說完,就被前面的阿飛給扒拉開了。
盛雁回大步出了門,連個眼角餘光
都沒看她。
看著男人英挺的背影進了隔壁的病房,美女護士羞憤又委屈,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兒。
阿飛看向美女護士,毫不憐香惜玉地說:
“以為自己是天仙啊,蘇小姐和溫小姐哪個不比你漂亮百倍,就你這樣還妄想入我們老大的眼,家裡沒有鏡子也該有水盆吧,沒事多照照。”
美女護士直接被罵哭了。
盛雁回到溫淺的病房,發現她居然不在。
明明十分鐘前他才來看過她,那時她還在睡著。
“淺淺……”E
想著溫淺的狀態,盛雁迴心慌意亂,急忙出去找。
幸好在白月柳病房看到了她。
溫淺在問月柳早飯要吃甚麼,聽見房門砰一聲看過去。
見盛雁回滿頭大汗,氣喘吁吁,看到她的時候明顯鬆了一口氣。
溫淺心刺疼了下。
她不知道又是自己敏感了,還是盛雁回真的有些在乎她。
為了讓自己保持平靜,她選擇不去胡思亂想。
“你跑甚麼,也不敲門,嚇我們一跳。”
盛雁回把氣喘勻,挺起身體,步履從容的進來。
“有個女的跟我表白,我能不跑嗎。”
溫淺微愣住,有點好笑道:“有女人跟你表白不是很正常,至於把你嚇這樣?”
據她所知,從上高中第一天他收到的情書就沒斷過,更有膽大的女生堵著他跟他告白。
直到他跟蘇倩倩談戀愛才消停。
但仍由女孩子隔三差五對他表達愛意。
他應該習慣了才對。
“我現在可是已婚人士,不得避嫌啊。”
“盛雁回!”溫淺語氣警告。
盛雁回壞笑道:“這裡又沒有別人,怕甚麼。”
“你是說我不是人嗎?你禮貌嗎?”小月柳氣憤的叉腰質問。
她的樣子太可愛,溫淺看著忍俊不禁。
盛雁回懶得理她,問溫淺:“辛騫回家了?”
“約定還有兩天,他應該是出去有事吧。”
來的時候溫淺就問過,月柳說辛騫剛出去,也不知道做甚麼去了。
“專家說她是逃避性選擇遺忘,這情況可能一段時間就會恢復正常,也可能是永久的,你打算怎麼辦?”
溫淺握住白月柳的手,堅定地說:“如果她一輩子都這樣,我就養她一輩子。”
白月柳長翹的睫毛顫了下,把手從溫淺手裡抽出來。
“我要我老公養我,不要你。”
“月柳,辛騫他有很多工作要做,沒有時間一直陪著你的。”
“你就有時間一
直陪著我嗎,你不用工作?”
溫淺:“……”
盛雁回摟住溫淺肩頭,揶揄道:“她有時候看上去還真不像個傻子。”
溫淺用手肘撞了他一下,不會說好聽的話就別說。
“我當然不是傻子,你才是傻子。”
白月柳衝著盛雁回大喊。
“你再說一遍,信不信我打你?”
盛雁回作勢舉起手。
白月柳絲毫不怕:“你敢打我我就告訴警察叔叔,把你抓起來。”
盛雁回輕笑了下:“你還知道告訴警察,那我相信你確實是有點傻。”
“你才傻,你是大傻子。”
溫淺頭痛扶額。
為甚麼她感覺盛雁回和智力降低的月柳在一起,智力也跟著降低了呢。
辛騫回來,拎著從外面買來的早餐。
見溫淺和盛雁回都在,臉上閃過一抹不自然的情緒。
“我以為你嚇破膽了,今天又不會過來了呢。”
這話顯然是對溫淺說的。
溫淺淡淡道:“是受了點驚嚇,不至於嚇破膽,還不是拜辛總所賜。”
“關我甚麼事,你不是看到了嗎,她想把專案資料賣給我,我也沒答應啊。”
“你要不收買她給你洩露盛雁回的投標書,她能再找你合作?”
辛騫忙反駁:“你可別胡說呀,我從沒跟她做過交易,我就是本本分分的生意人,我做生意的手段也都是合情合理合法的,你沒證據可別往我身上潑髒水。”
溫淺還想說甚麼,盛雁回安撫的拍了拍她肩膀。
“辛總說的對,沒有證據的事咱不爭辯,夜路走多了哪能不遇見鬼呢,希望辛總小心一點。”
辛騫不以為意:“放心吧,我比鬼可怕,鬼見了我都繞路走。”
把早餐放在桌子上,一一拿出來。
“盛總和溫小姐也沒吃早餐吧,要不要坐下來一起吃點。”
“不用了,我們出去吃。”
溫淺完全沒有發表意見的機會,就被盛雁回攬著出了病房。
病房裡,辛騫把最後兩盒早餐扔在桌上,沒了一點胃口。
白月柳興奮的把餐盒都開啟,拆開一次性筷子遞給辛騫。
“老公,吃飯飯。”
辛騫瞅了眼,沒好語氣道:“你吃吧,都吃掉。”
白月柳小臉泛起為難:“這麼多,我吃不了。”
“吃不了硬吃,你不是飯桶嗎,每頓飯就你吃的最多。”
一個小時後溫淺回來,白月柳還在吃飯。
一邊吃,一邊哭。
“怎麼又哭了?”溫淺快步走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