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男人就站在門口抽菸。
一個看著清雋矜貴,一個看著桀驁不馴。
門口停著兩輛車,一輛勞斯萊斯,一輛路虎。
一個貴,一個野,把大門口堵的嚴嚴實實。
後面排了一長溜的車,愣是連個喇叭都不敢按。
“姐夫?你怎麼也在這兒?”
見到溫淺出來,兩個男人非常有默契的把抽了一半的煙扔進旁邊垃圾桶。
“我剛跟雁回約喝酒,他說你們給皓宇買了房子,要去看看,剛好我也在附近,就一道過來看看。”
溫淺半信半疑,他們怎麼都這麼巧剛好在附近?
眼看著後面的車越排越多,溫淺急忙跟門衛保安說他們是她朋友。
保安登記之後趕緊開門放他們進來。
剛剛他們一直在瑟瑟發抖,不知道這兩尊煞神要是撞門他們該怎麼辦。
衝出去阻攔,非死即傷。
不出去阻攔,工作又保不住。
太難了!
單元樓到大門口還有段距離,溫淺走在前面,兩輛豪車慢吞吞跟在後面。
路邊兩隻狗子從車旁邊跑過去,還回頭對豪車做出鄙夷的狗臉,畫面相當有喜感。
“淺淺,還有多遠,要不你上車咱們快點走。”
盛雁回腦袋伸出車窗喊。
他堂堂盛氏集團總裁,為甚麼要遭受兩條狗的鄙視?
“著甚麼急,我還不熟悉這裡面的路,不得一邊走一邊看嗎。”
又沒人叫他們來。
最好一生氣掉頭滾蛋,免得省的影響吃晚飯的心情。M.Ι.
離開是不可能的,盛雁回縮回去腦袋認命的跟著。
左邊有人影一晃,溫淺驚愣,猛地轉過頭。
相擁的男女從花壇邊走過,女孩仰著頭巧笑嫣然,男人摟著女孩的腰肢,低頭在女孩的鼻尖上親了下。
兩人很快被花壇裡的樹木遮擋,溫淺立刻轉個彎追了過去。
正是路口,盛雁回的車頭已經過去一大半,後面的蔣聽瀾的車緊跟著,盛雁回想要後退轉彎都不方便。
眼看著溫淺不管他們自己跑遠了,盛雁回趕緊把車往前開過路口停下下車。
後面緊跟著停下的蔣聽瀾不明所以,也跟
著下車。
“怎麼雁回?”
“溫淺把我們扔這兒自己跑了。”
蔣聽瀾:“……”
盛雁回沿著左邊的路追過去。
蔣聽瀾抹了一把額頭,失笑道:“這是有多不待見我們。”
溫淺追到另一條路拐彎處,看到兩個人在一棟單元樓前停住。
然後她就看到了令她三觀炸裂的一幕——
那老男人居然低頭和女孩接吻!
兩個人抱的極其緊密,吻得渾然忘我,男人的手還伸進女孩的衣服裡。
溫淺只感覺體內的熱血全都衝上了頭頂。
理智讓她別多管閒事,腿卻不聽使喚朝那邊快步走過去。
然而沒等溫淺走近,兩個人就分開了。
女孩衝男人擺擺手,依依不捨地離開,男人也深情款款望著她。
直到女孩走遠消失在轉彎處,男人才收回視線,用手抹了一下唇,露出志在必得的猥瑣笑容。
盛雁回追上來,見溫淺傻愣愣站在路中間,眉頭擰著一個大疙瘩。
“真迷路了?我們聰明能幹的溫經理不像是會迷路的人。”
溫淺轉過頭,一言難盡的望著盛雁回。
把他看的後背上的汗毛根根立起,心裡沒來由的禿嚕。
“怎麼了?”
另一邊已經沒有男人的身影,溫淺也不知道說了盛雁回會不會相信。
“我看見莜佳和一個能當你爸的老男人約會,他們還接吻來著,就在那裡。”
溫淺指著不遠處的單元樓門口。
盛雁迴帶著玩笑的臉色肉眼可見的陰沉下來。
“你說真的?”
“我騙你幹甚麼,而且我感覺那個男人不像是好人,他肯定在騙莜佳的感情。”
盛雁回立刻拿出手機給莜佳發視訊通話。
莜佳很快接受,一張嬌嫩的笑臉出現在螢幕裡。
“大哥,有甚麼事啊?”
盛雁回看莜佳那邊的背景,京城科技大學幾個鮮紅的霓虹大字就在不遠處的高空。
抬起頭,他也能看到那幾個大字懸掛在教學樓頂上。
幽深的眸底頃刻結滿寒霜,英俊的臉彷彿要殺人一般狠戾。
盛莜佳被他的表情嚇到了,嬌豔笑臉變成了忐忑畏
懼的模樣。
“大哥,你怎麼這麼生氣,我又做錯甚麼了嗎?”
“剛剛跟你在一起的男人是誰?”
盛莜佳忐忑畏懼的表情瞬間變成驚恐,眼睛頓時不敢直視螢幕裡的盛雁回。
“甚麼男人,我身邊沒有男人,就我自己,不信你看看。”
她假裝聽不懂,把手機對著旁邊看一圈。
“是沒有別人吧,大哥,我有電話進來了,我先接個電話。”
說完快速掛了影片電話。
這邊盛雁回氣的想要摔手機,手都高高舉起來了,溫淺下意識伸出兩隻手去接。
盛雁回的手生生僵在了半空,想笑。
但想到盛莜佳的那個男人,他又笑不出來了。E
他拽住溫淺的手:“走。”
沒有電梯卡盛雁回和溫淺乘不了電梯,盛雁回拉著溫淺一層一層走安全樓梯。
到每一層都挨個敲門,見到中年男人就詢問溫淺是不是那個人。
在第八層樓,他們見到了那個男人。
盛雁回又去敲門,裡面人問是誰,他就說自己是檢查燃氣灶的工作人員。
沒有人懷疑,都會來開門,這次開門的是個中年男人。
男人一看外面兩個人的穿著就不像是工作人員,正疑惑著,盛雁回就問:“是他不?”
溫淺點頭:“是他。”
然後一記狠辣的拳頭就朝男人的門面砸了過去。
中年男人哪裡受得住盛雁回這一拳,冷不丁被砸了一個後仰。
沒等他站穩,一記又一記的拳頭朝他接踵而至。
“啊~你們是……甚麼人……啊啊啊……”
中年男人被打的毫無還手之力,鼻青臉腫,鼻口竄血,在盛雁回的手下就如同稻草娃娃。
溫淺見盛雁回完全沒有收手之意,趕忙上前去拉他。
“行了,別打了,再打就出人命了。”
盛雁回怕傷到溫淺不敢用力推她,任由溫淺把他拽開。
他的拳頭上全是血,可心裡的怒氣還未消上十分之一。
抄起旁邊的椅子又砸到中年男人身上,把人砸的渾身抽搐。
“你特麼是誰,和盛莜佳甚麼關係,今天要是不說清楚,我弄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