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蘇倩倩說話聲音很大,旁邊有很多人聽見看向了他倆。
溫淺不想讓人看出她和盛雁回有甚麼,拍拍屁股上的沙子站起來。
“我腿坐麻了,出去溜達溜達。”
“淺淺,我陪你去。”
白月柳也站了起來,親暱地挽著溫淺手臂走出人群。
吃瓜的楊經理興奮。
原來女孩子的愛情也這麼黏糊,分開一秒都不中。
盛雁回沒有多想,把衣服給了蘇倩倩。
“冷就穿上吧。”
蘇倩倩歡喜地接過來:“謝謝你雁回。”
瞥了眼溫淺的背影,心中甚至得意。
感覺就像她贏了溫淺一樣。
溫淺和白月柳還沒走出多遠,王楠就追了上來。
“溫經理,白小姐。”
“咦?你怎麼也出來了?”白月柳問。
王楠嘿嘿笑說:“沙灘上人這麼多,我擔心你們兩個女孩子不安全,我來保護你們。”
“謝謝了兄弟。”
白月柳拍了拍王楠肩膀。
三個人並排沿著海邊走,一路說說笑笑。
夜色漸深。
沙灘上的人越來越少,只有盛氏集團的員工還載歌載舞,興致不減。
溫淺白月柳王楠三個人先回了酒店。
感覺大家都沒回來他們先睡顯得不合群,三人就在大堂裡面鬥地主。
一直到將近十二點,那群人才熱熱鬧鬧回來。
盛雁回直接朝他們走過來。
“這麼晚了,怎麼還沒休息?”
他是看著三人說的。
實際上是問溫淺。
她還懷著孕呢,怎麼能熬夜?
溫淺又不傻,豈會聽不出來他在責備她。
但她理虧,笑著說:“怪我白天睡多了一點都不困,非拉著他們一起玩,耽誤他們休息了。”
盛雁回隱隱扯了下嘴角。
溫經理,你是懂語言藝術的。
“不早了,都回去休息吧,明天徐秘書還安排了別的節目。”
“哦,不玩了不玩了,趕緊睡覺去。”
回到房間。
溫淺洗了個澡,吹乾頭髮,美美地躺在床上準備睡覺。
偏偏來了不速之客。
那人刷卡進門,大喇喇走進來。
溫淺從床上坐起,蹙著眉:“你怎麼會有我房間房
卡?”
她之前就把房卡要回來了。
盛雁回走到床邊坐下:“一個房間又不是隻有一張房卡,這麼大驚小怪做甚麼。”
“不是,我的意思是,你來我房間幹甚麼,這麼晚了你不睡覺嗎?”
“我就是來睡覺的啊,想和盛太太一起睡不行?”
“當然不行了,我們是在酒店,公司員工都在酒店裡,萬一發現我們睡在一個房間,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溫淺跪坐起來推他。
“走走走,你回你房間睡去。”
盛雁回起身,沒往門口走,反而去了浴室。
到浴室門口還回頭說:“我就不走。”
溫淺氣結!
這個無賴!
沒一會兒盛雁回出來,只在腰間圍了條浴巾。
烏黑短髮半乾凌亂,胸膛健碩,肩背寬厚,肌肉緊實有力卻不誇張。
水珠順著小麥色的肌膚流進鬆垮的浴巾裡,平白生出無限魅惑。
這樣的美男出浴畫面溫淺不是第一次見。
但不否認,每一次看見,她都口乾舌燥。
她懷疑,盛雁回是故意的要誘惑她。
明明浴室裡有浴袍。
他走過來,溫淺逐漸臉熱,慌張地移開視線。
“盛雁回,你出去。”
“我這樣出去?”
“你把衣服穿上出去。”
“衣服剛剛不小心溼了,沒法穿了。”
說著話,盛雁回走到了床邊。
隨著他的靠近。
溫淺彷彿聞到了他身上強烈的男性荷爾蒙味道。
她咬唇要逃,被盛雁回利索地困在身下。
燈光明亮溫柔,兩張臉近在咫尺,呼吸交融。
溫淺呼吸輕而急,眼尾泛起淡淡的紅。
一顆水珠落到溫淺優美的鎖骨上,旖旎非常。
盛雁回大掌緩緩握住兩隻小手,十指相扣。
溫淺唇瓣顫抖,眸中水光浮動,眼尾的紅又深了些許。
盛雁回知道她又想要他,又在心裡嫌惡他,有些無奈。
“我說的是真的。”
男人性感的聲音因為染上情慾微微沙啞。
溫淺沒反應過來:“甚麼是真的?”
“身子是乾淨的,只有盛太太。”
溫淺轉過臉:“不信。”
盛雁回拿過自己手機
,放在溫淺眼前。
“你看看。”
手機裡是酒店監控影片。
從盛雁回和蘇倩倩進酒店,穿過大堂,在電梯裡,又到客房門口分別。
他們進了兩個房間門口。
溫淺水眸一眨不眨,難以置信。
“還有呢,蘇倩倩生日那天,你都在她房間洗澡了。”
要是甚麼都沒做,怎麼會洗澡?
“你怎麼會知道?”
“我親眼看見的,你還把給莜佳準備的生日禮物給了她。”
溫淺氣鼓鼓的,看他還怎麼狡辯。
盛雁回想了想,記得那天蘇倩倩好像拍照來著。
肯定是溫淺看到了照片。
他捏了捏溫淺臉頰,柔聲解釋。
“那天是倩倩生日,但我不知道,沒給她準備禮物,所以就把要給小妹的禮物先給她了。”
“我洗澡也是有原因的,我不小心撞倒了酒瓶,酒全灑我身上,我不洗洗不是臭死了嗎?”
漏洞百出,溫淺一句都不信。
他和蘇倩倩相愛那麼多年,他會不記得蘇倩倩生日?
不小心撞倒酒瓶?他是小孩子,還是酒瓶長了腳?
“我知道你不信,我只是以丈夫的身份跟你解釋事實,但我控制不了你的思想。”
“我也明確地告訴你,我們的約定還有一年半,我不可能不碰你,你要是不信我,就自己好好調節吧。”
“現在,我就想要你。”
說著盛雁回掰過溫淺的臉,吻住了她的唇。
溫淺也不知道自己這麼沒出息,開始是咬著牙關不讓他進入的。
他在她身上摸了幾下她就鬆了口,任他攻城略地。
她別無選擇,只能相信盛雁回的話。
哪怕是自欺欺人,至少她不會那麼難受。
絲質睡裙推到頭頂扯下扔到床邊,溫淺手臂軟若無骨地環住盛雁回脖子。
幾天沒做過,這會兒似乾柴烈火,兩人都有感覺的不行。
交頸纏綿,逐漸沉淪。
然而就在關鍵時刻,房門忽然被敲響了。
沉浸在濃濃情慾中的二人都是一愣。
這大半夜誰會來?
盛雁回臉色難看,翻身下床走到門口。
透過室內顯示屏一看,不禁沉下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