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子衿聞言‘陰沉’著一張臉。
她故意在秦家人面前裝出自己是因為地契和房契不在自己手中而憤怒,而無可奈何。
秦家人也如她所料的那般,對她故意演出來的狀態很滿意。
秦夫人冷哼一聲道:
“蘇子衿,你如此不恭順,別說是賣你兩個鋪子,即便是淮兒把你休了,也不算甚麼大事,若你識相便多交出幾個鋪子,
不然等綰綰進門了,淮兒更加不會進你的門,說不準還讓你夜夜獨守空門,現在回頭是岸還來得及!!”
蘇子衿知道她們待會兒要被打臉,面上並沒有甚麼感覺。
思茹卻不知道,她緊緊握著拳頭,掐的手心生疼,咬著牙道:
“你們這樣對我們家小姐也太無恥了。”
秦夫人笑了,眼裡全是笑意和惡毒:
“你一個小小丫鬟,還敢在我們面前說這話,也就仗著你們家小姐是個沒規矩的,換了其他家的人早被打死了。”
秦夫人和秦楚楚齊齊笑著,還不知道等會兒要發生甚麼。
特別是秦夫人,面上全是嘚瑟,蘇子衿慫恿秦老夫人拿走了她這麼多年攢下的私房錢,那又怎麼樣呢?
這筆錢反正也要用來給秦夯還賭債。
雖然還是有些心痛,但起碼用在她兒子身上。
等蘇綰綰進了門把嫁妝給她打理,她又能有銀子用了。
秦夫人得意的在蘇子衿面前晃了一圈:
“除了再給我們兩個鋪子,你還跪下給我磕個頭,我到時候幫你勸勸淮兒,一個月去你房間一次怎麼樣?”
這段時間蘇子衿非常不對勁,好像有些不受掌控。
但秦夫人渾不在意,因為她有個兒子秦若軒。
只要秦若軒還在秦家,蘇子衿就不得不留在秦家,對他們秦家死心塌地。
蘇子衿雙手環抱,冷了臉:
“我不跪也不拿你能把我怎麼樣呢?”
突的,身邊傳來一陣破風的聲音。
蘇子衿還來不及反應,秦夫人揮舞著巴掌朝她舞過來,她微微有些蒙,順手側了側身子,秦夫人來不及反應,腦袋撞在桌角上。
“啊!!”
秦夫人捂著受傷的地方,發出殺豬般的尖叫,鮮血順著指縫流出。
她抬起頭惡狠狠地看著蘇
子衿:
“兒啊!!你管管這個惡毒的女人。”
思茹抬手給蘇子衿鼓掌:
“小姐,你可真厲害!夫人衝上來想要打你,你一下就躲過去了,夫人這事自作自受。”
當著眾人的面,蘇子衿見思茹沒給任何人留下話柄,當即勾起一絲笑:
“婆母可是因為今日沒吃飯?我可碰都沒碰你一下,你自己摔在桌子上還要來誣陷我,沒想到你不僅想要賣掉我的嫁妝,還這般對我,婆母心術不正到您這個份上,也算是到頭了!”
秦夫人踉踉蹌蹌從地上爬起來,她捂著額頭說不出話來:
“你……”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王管事期期艾艾道:
“秦老夫人,你說的這兩鋪子地契和房契昨夜你們家的三少爺已經輸給我了!你說要抵押怕是抵押不成呀!”
秦夫人大駭:
“你胡說!這不可能!地契房契放在公中,我這就命人去拿!”
秦楚楚也道:
“就是,你不會是不想收這鋪子,或者說是想要壓價,所以胡說吧!那鋪子的房契和地契一直放在公中的!嫂子你趕緊讓人去拿!”
秦夫人如今連頭上的傷都顧不上了,也沒讓丫鬟婆子動手,而是自己親自去公中。
眾人也是期待著秦夫人把房契和地契拿回來。
除了秦夯。
他瑟縮著顫抖著,試圖爬到角落裡,隱秘蹤跡。
秦家上下懷疑王管事說的是假的,都沒懷疑秦夯真的偷走了房契地契。
秦楚楚還道:
“等我嫂子把東西拿回來,要你們這群騙子好看,居然連這種話都能編出來!”
然而,等了一炷香的時間。
秦夫人再回來的時候慘白著一張臉,手中空空如也。
秦楚楚不死心地問:
“嫂子,東西呢?你怎麼不拿過來?”
秦夫人顫抖著,哆嗦著喊到:
“東西……”
秦老夫人打斷她:
“怎麼回事?”
秦夫人‘哇’一聲哭出來:“東西真的不見了!”
她轉頭瞪著蘇子衿,咬牙切齒道:
“蘇子衿!!東西是你送走的是不是?!!我要你命!!”
誰也沒想到,秦夫人一次沒打成蘇子衿,竟然還想來第二次。
只見她壯實的身體像瘋了一樣朝
著蘇子衿衝過去,她想要把蘇子衿撞翻在地,然後蘇子衿的身體紋絲不動。
旋即,她耳朵上傳來一陣疼痛。
秦夫人淒厲的大喊著:
“啊啊!!救命啊!!母親,淮兒救救我!”
蘇子衿一手抱著秦夫人的頭,一手抓住她的耳垂邊上的肉以及戴著的金耳環。
肉和金耳環揪在一起旋轉,瞬間的功夫便鮮血直流。
秦夫人疼的魂飛魄散。
秦老夫人趕忙站起來道:
“快!把他們分開!淮兒快救救你母親。”
秦家的人想要上前強行拉扯蘇子衿,然而越是拉扯,蘇子衿揪耳朵和打她頭的力氣就越大,秦夫人的叫聲也越來越駭人。
秦夫人嚇得直哭:
“啊啊!!救命啊!淮兒,快把這個毒婦給我殺了!”
“救命!!”
秦淮想要分開蘇子衿和秦夫人,然而蘇子衿死死抱著她,他怕誤傷秦夫人,故而遲遲沒有下腳。
秦夯在旁邊氣的渾身發抖,哆嗦著他的斷腿道:
“蘇子衿你怎麼敢!!你當我們這多人是死的麼?”
聞言,蘇子衿非但沒有收手,反而更加兇悍。
秦老夫人顫抖著柺杖,痛心疾首道:
“住手!快住手!是你婆母不懂事冒犯了你,我替她道歉!!你快住手,這樣是要出人命的呀!!”
她知道房契地契如今肯定是不在秦家了。
如今之計唯有問清楚發生了甚麼,不然賭坊的人不會善罷甘休。
還有……
秦家若是想要走到不抵押祖產那一步,說不準還要靠蘇子衿。
秦老夫人還在期待著,她和蘇子衿示弱說說好話,沒準蘇子衿又願意幫秦家渡過難關了。
誰知道……
蘇子衿絲毫沒有放開秦夫人,反而把她的臉轉向秦老夫人那一邊,血液順著秦夫人的臉蜿蜒而下。
秦夫人早已經屎尿不分。
秦老夫人只見滿目都是刺眼的紅。
蘇子衿猙獰著一張臉,一副‘癲狂症’發作的樣子,她指著賭坊的王管事還有秦老夫人:
“你們是不是合起夥來騙我的鋪子?你們把我的鋪子弄到甚麼地方去了!我今天要和你們秦家這群豺狼虎豹。”
秦夫人慘絕人寰的叫聲和蘇子衿癲狂的責問令人膽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