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夫人大怒:
“小賤人!你以為我治不了你了是吧!來人啊,給我上來把她給捆住!”
今日秦夫人就是做好了準備要一雪前恥。
她從前覺得蘇子衿好拿捏,故而從未覺得蘇子衿有威脅。
可這幾次的吃虧之後,秦夫人覺醒了。
這一次她特地讓蘇子衿到福壽堂,便是想著這裡蘇子衿沒辦法提前準備陷阱。
而且她還可以安排人堵住蘇子衿。
若是蘇子衿乖乖給錢,那她就趁機多問蘇子衿要點錢,然後把蘇子衿羞辱一頓。
若是蘇子衿不給錢,那她正好能夠找到理由,狠狠折磨蘇子衿,最後讓蘇子衿不得不給錢!
看著人群團團朝著蘇子衿圍起來,秦夫人得意一笑:
“蘇子衿!你怕了吧!現在給錢求饒,我還能免了你一頓毒打!你要是不給錢,哼哼!”
蘇子衿冷笑一聲:
“我甚麼時候怕過你麼?”
秦夫人大怒,她今日一定要好好抓住蘇子衿這個賤人,把她毒打一番才能解氣!
眼看著府裡的丫鬟婆子齊齊圍上來,黑壓壓一大片,思茹嚇壞了。
她顫抖著道:
“夫人,你為何如此卑鄙!把我們家小姐騙到這裡來,你就是以多欺少。”
秦夫人笑得很是得意:
“你說得對!我就是以多欺少那又怎麼樣?你們家小姐也未必就光明正大!當初趁我不備的時候布了多少陷阱,現在就是天道好輪迴的時候。
原本婆子們再怎麼樣也是不敢動蘇子衿的,但如今得了秦夫人的命令,婆子們一個個凶神惡煞的。
思茹雖然很害怕,卻還是將蘇子衿護在身後,不讓她們靠近,順便還道:
“小姐,要不然我們跑吧!好漢不吃眼前虧!”
蘇子衿卻是絲毫沒有將當前的危險放在心上,就在那些婆子走到眼前時。
她淡然道:
“你們如此囂張,莫不是忘了身契在誰手中?”
婆子丫鬟們聞言,互相看著對方,傻眼了。
秦家的丫鬟僕人分為兩大型別。
一種是主人家開恩放了契書,但全家老小都在秦家,其餘人都沒有放契書,一人犯錯
連累全家。
另外一種是外面買來,簽了賣身契,這輩子都是秦家的人。
蘇子衿隨秦淮去了西北七年,這七年秦家的大小事務都是秦夫人在打理,她們理所當然的認為自己的契書是在秦夫人手中。
蘇子衿淡笑著道:
“九年前,我嫁入秦家的時候,秦家欠了不少外債,為了還上這筆債,丫鬟婆子能賣的都賣了,後面是我嫁入秦家門,將你們全部買了回來。”
聞言,眾人塵封九年的記憶一下子甦醒。
年紀小的丫鬟可能還是沒有太瞭解秦家的情況。
但府裡的老人卻知道的非常清楚,蘇子衿嫁入秦家之後,大手一揮讓賬房接手了她嫁妝裡最值錢的三間鋪子,也讓人將她們全都買回來。
那些買不回來的又買了新的丫鬟婆子補上,這些錢走的是蘇子衿的嫁妝,沒用賬上鋪子的收利。
故而當時,蘇子衿是將她們的身契拿在手中的。
由於時間過於久遠,她們都快忘了這回事。
秦夫人更是震驚!!
甚麼!
她從前竟然忘了要把這些丫鬟婆子的身契拿在自己手中!
那如今……
秦夫人渾身劇顫,驚恐地望著蘇子衿,蘇子衿察覺到她的目光,和她對視,隨後會心一笑。
秦夫人更是嚇得腿軟。
蘇子衿雲淡風輕地開口道:
“你們應該知道做奴僕的不忠於自己的主子,背主、甚至於對主子動手是甚麼下場!”
一句話,全場奴僕嚇得齊齊發抖。
“少夫人息怒!!”
眾人齊齊跪下,她們縮在蘇子衿面前跟個小鵪鶉一樣。
她們只是不知道自己的主子是誰!
可沒有背主啊!
看著原本還無比囂張的婆子們現在變得如此乖順,蘇子衿很是滿意點頭,她又道:
“既然你們知道的主子是誰了,那我現在命令你們……抓住我婆母,給我捆起來。”
秦夫人聞言,拔腿就要跑。
蘇子衿又道:
“她要是跑了,每個人我都要追責。”
兩個都是主子,婆子們誰都不想得罪。
可現在她們的身契都在蘇子衿手中。
秦夫人雖然暴躁易怒
,到底不敢真的殺人,蘇子衿一看就是癲的……
婆子們是更加害怕蘇子衿的。
她們立刻起身一點也不敢耽誤的把秦夫人抓住,捆起來。
如今秦夫人的內心是崩潰的,明明她才是要抓蘇子衿的那一個!
為何現在又被蘇子衿給捆住了??
看著秦夫人驚慌失措的樣子,蘇子衿走到她面前:
“知不知道你輸在哪裡?”M.Ι.
蘇子衿雲淡風輕的樣子讓秦夫人頭皮發麻,她想要威脅蘇子衿,讓她不許對自己動手,可婆子們把她的嘴巴用破抹布塞住了,她說不出一句話。
“我的好婆母,你一定要活得久一點,這樣我折磨你的時候才會覺得有意思!”
蘇子衿笑容中帶著幾分滲人,她的話就像是詛咒一般,嚇得秦夫人渾身血色盡失。
秦夫人不知道蘇子衿下一步想要做甚麼,這種感覺更是讓她感到懼怕。
這種懼怕一直到秦淮聽到動靜趕過來。
秦夫人看到兒子來了很是激動,她奮力將口裡塞著的抹布吐出來道:
“兒子!這秦家現在真是倒翻天罡了!一言不合你這個媳婦就要對我非打即罵的!你一定要給我好好出一口氣。”
一旁的婆子聽了秦夫人的話,都不免覺得她臉皮實在厚。
明明先動手的是她!
秦夫人一點也不覺得自己有錯!
只會覺得蘇子衿太過詭計多端,在話本子裡,婆婆就是天,要兒媳婦兒幹甚麼兒媳婦兒就得幹甚麼!
現在蘇子衿如此頑劣,她就是個十惡不赦的罪人。
可不管秦夫人如何惱恨蘇子衿,都拿她一點辦法都沒有,因為她鬥不過蘇子衿。
這種感覺讓秦夫人更加恨上了蘇子衿。
秦淮見著蘇子衿又將秦夫人綁起來,皺眉:
“子衿,放了我母親,別再胡鬧了!”
思茹在旁邊聽著,氣的拳頭都捏緊了。
這秦夫人上來就訴苦,絲毫不提之前還命婆子要將自家小姐抓起來的事情。
姑爺上來也不問事情經過,上來就責怪小姐胡鬧。
難怪小姐要和離,有這樣不分青紅皂白的夫君,小姐這輩子能幸福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