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令說完就自顧自的端起一杯茶喝了起來,但蕭今那些人卻瞬間臉色變了,蕭今更是神色都變的無比凝重的對著蕭令嚴肅詢問:“蕭兄所說,可是真的?”
“皇帝真打算對咱們蘭陵蕭氏動手了,蕭瑀那一脈,也早就已經把他們的嫡子送了出去?”
“對啊蕭兄,這話可開不得半點玩笑啊。”
其他那些分支家主們,也都跟著附和,他們此時,是真的被蕭令的這話給嚇到了,因為這話若是真的的話,那還真可以說是他們蘭陵蕭氏這麼多年以來,所遇到的最大劫難了,甚至比當初南梁覆滅還要恐怖。
故而這會,這些人的反應,其實也是情有可原的。
甚至就連蕭令,看見他們如此,也這才點了點頭,對著他們繼續道:“千真萬確,這是是我府上一個下人,與蕭瑀那邊的一名下人關係比較好,對方悄悄告知的。”
“你們若是不信的話,我可以讓那下人過來,將當日所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都對你們再說一遍。”
話音剛落,蕭令就對著不遠處的下人吩咐:“來人,去給我叫李懷過來。”
“是,老爺。”
他的這話一出,那下人點了點頭,差不多一會之後,最近這一陣子,一直都過的比較瀟灑的李懷,就已經出現在了眾人的面前。
剛剛來到這裡,看見這麼多家主一起在這裡齊聚,李懷這個小人物,心裡其實還是有些恐懼的。
但再想想,他們家主好像也不是那種脾氣不好的主子,他這才強行讓自己的心神穩了穩,轉而對著蕭令他們行禮:“小人李懷,見過老爺,也見過各位分支家主。”
“嗯,免禮吧。”
蕭令點了點頭,然後才對著李懷開口詢問:“李懷啊,你把前陣子,蕭瑀府上那些人對你所說的話,當著這些分支家主的面,再說一遍吧。”
“是,家主......”
李懷不敢耽擱,很快就把那日蕭仲對他說的那些,仔仔細細的對著蕭令那些人又說了一遍。
等他把此事說清楚了以後,蕭令這才微微頷首,揮手示意他退下了。
看見李懷退下了,蕭令也不再墨跡,很快就又對著蕭今那些人再次問:“各位,剛才李懷的話,你們應該都聽見了吧,現在你們覺得,這件事,咱們要怎麼辦?”
“這。”
被他如此一問,蕭今那些人遲疑了一下,都有些不知究竟要怎麼辦了。
但這也只是瞬間,很快的,蕭今就把目光看向了蕭令,對著他問:“蕭兄有何高見?蕭兄既然能將我們這些人都叫過來,想來應該是心裡已經有了主意吧?”
“就是啊蕭兄,你若是心裡有了主張的話,就趕緊說出來吧,現在這個時候,可不是咱們相互詢問的時候。”
其他的那些分支家主們,也都跟著催促,蕭令這才沉吟了一下,轉而對著眾人說:“要說主意吧,我這裡還真有一個,只不過我的這個主意風險比較大,我也不清楚各位到底有沒有這個膽子?”
“風險比較大?蕭兄的意思是,咱們反了?”
聽見他這樣說,蕭今那些人眉毛一挑,蕭令這才點了點頭,對著眾人再次道:“沒錯,我就是這個意思。”
“既然皇帝想對咱們動手了,那咱們自然不能甚麼也不幹,就這樣乖乖等著他殺。”
“所以我的意思是,與其等著屠刀降臨的那一日統統被殺,咱們還不如早做準備,挑一個合適的時機直接造反拉倒。”
這是蕭令最近這一陣子,一直都在思索的一件事,也是他覺得最靠譜的方法。
對於這一點,蕭今那些人其實也是可以理解的,故而很快的,蕭今他們就對視了一眼,然後蕭今便對著蕭令說:“蕭兄若是如此說的話,那倒也沒有甚麼問題。”
“只是咱們蘭陵蕭氏現在主家心甘情願的給皇帝當狗,這樣的情況下,指著咱們這些分支想要起兵造反,是不是有點不太現實啊?”
“對啊蕭兄,這主家不參與,單是咱們這些分支的話,此事的難度還真是挺大的。”
其他人也跟著附和,蕭令這才笑了一下,對著他們淡淡道:“你們都想到了的事情,難道我會沒想到嗎?”
這話說完,他就對著蕭今他們再次道:“我想派人暗殺了蕭瑀,將蕭瑀之死,嫁禍給皇帝,不知你們覺得如何?”
“甚麼?派人殺了蕭瑀,然後將他的死,嫁禍給皇帝?”
頓時,蕭今那些人眼睛瞪的滾圓看著蕭令,隨後蕭今才對著蕭令再次問:“蕭兄啊,你這主意,是不是太瘋狂了?”
“那個蕭瑀,怎麼說也是咱們蘭陵蕭氏如今的家主,而且還是皇帝的親舅舅,他若是死了,這事是不是有些大啊?”
蕭今覺得蕭令的計劃,著實鬧的有些大了。
但蕭令聽到這,卻只是鄙視的看了蕭今一眼,然後就對著他淡淡反問:“莫非造反的事情不大?”
“相比弄死蕭瑀那個軟骨頭,咱們造反這件事,才算是最大的吧?”
蕭令說這話的意思,其實就是已經決定要這麼幹了。
這一點,蕭今那些人,還是能察覺到的。
所以這會聽見蕭令如此說,蕭今他們這才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後蕭今便對著蕭令說:“若是和造反比起來,殺了蕭瑀確實也不算多大的事。”
“只是蕭兄你確定,咱們若是這樣幹了,就真的可以嫁禍給皇帝,而且蕭瑀的那些兒子們,也當真會中計?”
蕭今這會其實就等於已經同意了蕭令的計劃,這樣的一幕,使得蕭令也心情大好,隨後才對著蕭今說:“能不能真的嫁禍給皇帝這事,此事還有待商榷,畢竟咱們到底要採用何種方法嫁禍,這個我還沒有想清楚。”
“但只要蕭瑀一死,讓他的那些兒子們,跟著咱們一起反叛這事,老夫卻有十足的把握。”
“因為那就是一群紈絝啊,咱們這麼多人,難道還玩不過幾個紈絝?這怎麼可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