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恭仁肯定不會讓桑亞這廝輕易離開,畢竟放著這麼一個阿拉伯帝國以前的王室後裔依舊在外面流浪,對他,對楊安,對整個大隋朝廷來說,可都不算好事。
“你,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裡的?可是有人向你告密了?”
但桑亞聽見楊恭仁如此說,卻瞬間臉色難看的瞪著楊恭仁詢問。
儘管他剛才就已經猜到了,楊恭仁之所以會來到這裡,十有八九就是有人告密了,而且那告密之人,很有可能就與他們所抓來的錢三有關。
但現在,他卻還是想把這件事搞清楚,因為此事實在太匪夷所思了。
“對,確實是有人告密了,就是我身邊的這位錢柔錢姑娘。”
而楊恭仁,則是在桑亞這樣問了以後,也沒有隱瞞,只是看了身邊的錢柔一眼,立刻就把對方給說了出來。
“錢柔?你就是錢三的那個女兒?你不是已經死了嗎?”
聽見楊恭仁這樣說,桑亞眉頭皺了一下,疑惑的對著錢柔詢問。
“呸,你這個殺千刀的惡魔,你才死了,你全家都死了呢。”
奈何錢柔卻只是惱怒的啐了一口,然後就對著桑亞大聲詢問:“我父親呢?你們把我父親怎麼樣了?”
她最關心的,肯定還是她父親的安全,這一點,毋庸置疑。
甚至就連楊恭仁,此時聽到這些,也並沒有覺得有甚麼不妥。
但桑亞卻忽然哈哈大笑:“哈哈哈,都已經現在了,你還問我你的父親呢?”
“你父親死了,被我剁碎餵狗了,你能把我怎麼著?”
不過話雖如此說,桑亞其實就是想故意氣一氣錢柔而已,誰讓現在的他,其實已經沒有逃離這裡的可能了呢?
既然沒有,他還不如在臨死前,讓自己心情更好一點呢。
“甚麼?你已經殺了我父親?你這個殺千刀的屠夫,我要殺了你!”
而錢柔,則是在桑亞如此說了以後,頓時就尖叫了起來,隨後更是立刻就朝著桑亞衝了過去,看那樣子,好像還真有與這傢伙同歸於盡的想法。
只可惜楊恭仁都已經來了,又怎麼可能讓她一個弱女子對桑亞這些人動手呢,故而剛剛看見這樣的一幕,楊恭仁立刻便對著身邊的兵卒下令:“殺,給我殺光這個桑亞身邊的所有護衛,同時再把他給我擒下,本將要將他押解到洛陽,交給咱們陛下發落。”
“是,將軍。”
他的這話一出,他所帶來的那上千騎兵立刻就應了一聲,然後朝著桑亞眾人衝了過去。
“兄弟們,我們跟他們拼了。”
但桑亞卻好像一點都不害怕一樣,只是說了這麼一句,說完就率先朝著楊恭仁麾下的那些兵卒衝去了。
“殺,跟他們拼了。”
其他的那些護衛也是一樣,甚至僅僅只須臾,剛才還並沒有爆發大規模戰鬥的府邸門口,就已經到處都是叮叮鐺鐺的打鬥聲了。
他們打了許久,直到桑亞身邊的那些護衛都已經被隋軍士卒給殺了,桑亞自己,更是渾身是傷的被兩個兵卒給牢牢控制住了,楊恭仁這才咧嘴一笑調侃:“看來你這個王子的實力也不怎麼樣啊,我都還沒出手呢,你麾下的這些護衛就都死的差不多了。”
“你這讓我有一種很不舒服的感覺啊。”
“我呸,你們這些隋狗要殺就殺,要剮就剮,本王子若是皺一下眉頭,本王子就不是這阿拉伯帝國的王子。”
但桑亞卻瞬間大怒的啐了一口,使得楊恭仁也有些意外,隨後才對著身邊的錢柔詢問:“錢姑娘,你之前既然調查過這裡,那你可知道,如今在這裡的這些人,究竟是不是全部呢?”
楊恭仁雖然不明白桑亞的真實意圖到底是甚麼,但卻從這傢伙的話裡,聽出來了濃濃的著急。
那樣子,就好像這傢伙此時只想讓自己殺了他一樣。
面對如此怪異的一幕,楊恭仁肯定是會好奇問問的。
“沒有了,本王子這裡就只有這些人,其他誰也沒有,你這隋狗不是很能殺麼?有種就殺了我啊,殺啊。”
可桑亞卻頓時臉色變了,然後立刻就再次大聲吼了起來。
這樣的一幕,使得楊恭仁更加確定這裡面應該是有貓膩了,當即就把目光嚴肅的轉向了錢柔。
“這個,回楊將軍的話,根據小女子之前的打探,這裡的這些人,應該還不是全部。”
而錢柔,則是在楊恭仁這樣問了以後,立刻遲疑著回覆,使的楊恭仁也瞬間眉頭皺了起來,然後才看向了那個桑亞,對著他問:“其他人呢?其他人在哪呢?”
“我不知道,你就算殺了我,我也還是不知道。”
但桑亞卻骨頭非常硬的咬牙吼道,以至於楊恭仁也有些意外,然後才對著他淡淡說:“你確定你是真的不知道嗎?”
“你若確定的話,本將可就讓人對你用刑了。”
“別看你是這阿拉伯帝國以前的王子,但本將要對你用的刑罰,卻是你以前絕對沒見過的。”
“你。”
被楊恭仁如此一說,桑亞立刻便臉色難看的瞪著楊恭仁了。
可楊恭仁卻只是冷笑一聲,說了一句你以為我不敢?
話音剛落,楊恭仁立刻就對著在場的兵卒吩咐:“先給我把他的手腳打斷,如果他還不說的話,就把他身上所有的骨頭都給我打斷了,然後像揉麵團一樣,把他給我揉在一起。”
“是,將軍。”
在場的那些兵卒應聲,立刻就有兩人朝著桑亞走了過去,其中一個更是嘭的一下,一刀背就拍在了桑亞的右臂上。
嘭。
咔嚓。
啊!
瞬間,伴隨著一道骨頭斷裂的聲音響起,剛才還很硬氣的桑亞,立刻就發出了一聲悽慘的哀嚎。
但就算這,他卻還是對著楊恭仁他們大聲道:“繼續,你們就算弄死我,我也不會告訴你們其他人在哪裡?”
桑亞這會都已經打定主意絕對不說了,心裡也早就做好了被殺的準備。
“哦?”
但楊恭仁聽到這,卻眉毛上揚詫異了起來,然後才對著桑亞再次道:“你當真要硬扛?告訴你,本將折磨人的手段,那可多了去了。
“你若識相的話,還是老早坦白的好,省的到時大刑加身,勿謂言之不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