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孫無垢笑吟吟的說著,使得楊安也是一愣,隨後才對著她露出了一個笑容,沉吟頷首:“嗯,皇后所言也有道理,若是借鑑李承乾那小子的法子,這倒也不是不可以。”
“只是那小子採用的是政教一體的法子,若是這樣的話,咱們就得想辦法改變那邊那些百姓的信仰,從而利用信仰治理那裡了。”
楊安方才還真沒有想到這些,但現在他卻覺得長孫無垢這話說的沒毛病。
不過也只是瞬間,下一刻,當他想到想讓那些百姓改變信仰這件事,其實也並不是非常容易時,他卻又一次的眉頭皺了起來,然後對著長孫無垢說:“可咱們應該如何改變他們信仰呢?是成立一個新的教派,還是怎麼著?”
楊安這會確實存在著請教的心思,奈何長孫無垢聽他如此說,卻頓時噗嗤一笑,隨後才繼續道:“陛下啊,您怎麼越來越迷糊了?如何改變那塊地方那些百姓的信仰問題這件事,這根本就無需咱們操心啊。”
“無需咱們操心?”
頓時,楊安怔了一下,然後才好像徹底明白了一樣,對著長孫無垢震驚詢問:“皇后的意思是,讓佛門,道門,以及咱們大隋現有的那些信仰勢力自己去想辦法?”
儘管長孫無垢此時還並沒有說出這樣的話,但楊安覺得,她應該就是這個意思。
果然,看見他明白了,長孫無垢這才點了點頭,對著楊安笑道:“陛下英明,臣妾剛才就是這個意思。”
“不過這件事,咱們也不能讓那麼多的信仰勢力一起過去,畢竟這信仰勢力多了,也是很容易引起麻煩的。”
“所以臣妾的意思是,陛下不如從咱們大隋現有的信仰勢力裡面,挑選一個信仰勢力出來,讓他們專門負責此事,不知陛下以為如何?”
“嗯,皇后如此說,那倒也確實就是這樣。”
楊安點了點頭,這才對著長孫無垢笑道:“那這件事就這樣辦了,朕回頭讓那些信仰勢力的主家之人都來宮裡,然後問問他們,看看他們對此事到底是怎麼想的?”
“行,那就先這樣辦吧。”
長孫無垢微微頷首,又與楊安閒聊了一會,等到天黑之後,楊安便讓人送自己的小公主回去休息,從而摟著長孫無垢一起就寢了。
在皇后的甘露殿睡了一夜,第二日上午,楊安起來之後,他也只是吩咐了一句身邊的太監,讓他們傳召佛門,道門,以及光明教會的主事之人,讓他們七日後入宮覲見。
等將此事安排好了以後,楊安便帶著長孫無垢,以及這會早就已經接到了訊息的滿朝文武們,一起浩浩蕩蕩的朝著洛陽西門趕去了。
皇帝出城自然是排場極大的,尤其是還有著不少大臣跟隨的情況下,那就更是熱鬧了。
而這也就造成了洛陽城不少的百姓,都在街道兩側圍觀,使得楊安原本能很快就可抵達的洛陽西門,硬生生的花了一個多時辰,直到時間都已經快要臨近中午了,楊安他們才抵達了這裡。
剛剛抵達城門,楊安便對著負責鎮守這裡的一位將領疑惑詢問:“徐將軍他們,還沒有回來嗎?”
“啟稟陛下,截止到目前,末將還並未看見徐將軍所率領的凱旋大軍。”
那將領恭敬回覆,楊安這才嗯了一聲,將目光看向了身邊的秦瓊。
其實他只是隨意的掃一眼而已,但秦瓊卻誤以為楊安想讓他去檢視,所以很快的,他就對著楊安詢問:“陛下可是需要臣去派人看看?若是需要的話,臣現在就讓人去?”
秦瓊說著就準備安排人了,使得楊安都是一愣,隨後才對著他擺手嘆息:“哎哎哎秦將軍,你這察言觀色的能力也太強了吧?”
“朕只是看了你一眼而已,甚麼時候說過要讓你去派人看看了?”
“先在這裡等著吧,兵部既然說徐世積他們今日就可抵達,那麼肯定就是今日了,咱們繼續等著就是。”
“諾,陛下。”
秦瓊點頭,這才與楊安一起在這裡等著了。
不過他們的等待也並沒有持續多久,大概一會之後,他們就看見西門外面的官道上,有一支大軍正在向著這裡靠近,為首的徐世積,周尚法,楊六五,楊師道,程咬金等人,更是在看見楊安的第一瞬間,立刻策馬衝了過來,對著楊安恭敬行禮:“臣等參見陛下,也見過皇后娘娘。”
“嗯,眾位愛卿免禮吧,你們為國征戰,真是辛苦了。”
楊安嗯了一聲說道,楊六五卻立刻撓了撓頭,對著楊安笑道:“陛下您千萬別這麼說,臣等既然食君之祿,那就自然要為君分憂,這些都是臣等的職責。”
“對啊陛下,行軍打仗這都是臣等這些武將應該做的。”
徐世積他們也跟著頷首,楊安這才嗯了一聲,對著他們道:“你們所說,也並無道理,不過朕還是得謝謝你們。”
這話說完,楊安就看向了徐世積,以及他們所率領的大軍,對著他們大聲道:“我大隋的兒郎們,你們辛苦了,你們的功績,朝廷不會忘記,百姓不會忘記,朕,同樣也不會忘記。”
“能為陛下分憂,是我等的榮幸。”
頓時,徐世積以及他麾下的大軍齊齊回應,楊安這才嗯了一聲,對著他們再次道:“關於你們此戰的戰功,稍後會有兵部負責統計,朕的犒賞,也會在今日之內,下發到你們所屬的軍營,希望你們能高興。”
“當然了,除了這之外,朕還準備給你們每人輪流放半年的假,讓你們回家好好與家人團聚。”
楊安說到底還是懂人情的,以至於這些兵卒們聽到這,都一個個的亢奮了起來,有人更是立刻就激動的噗通一聲跪在地上,對著楊安大聲道:“我等謝過陛下隆恩。”
“謝陛下隆恩。”
其他的那些兵卒也跟著行禮,楊安這才笑了一下,示意他們免禮之後,對著徐世積他們說:“既然這樣,你們就先安頓一下麾下兵卒,隨後與朕一起入宮參見御宴吧。”
“哦對了,怎麼沒見恭仁兄長,難道他?”
只是話剛說完,當楊安發現這支隊伍裡,居然沒有楊恭仁那位大隋新一代的觀王時,楊安卻眉頭皺了起來,隨後更是神色都有些凝重的對著徐世積他們問:“說,到底怎麼回事?為何你們回來了,觀王沒有回來?”
“難道他已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