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世積都已經讓狄拉這些人的幼稚給逗樂了,但狄拉與卡戴夫他們,聽見徐世積如此說,卻瞬間臉色變了,然後卡戴夫就對著徐世積神色凝重詢問:“徐將軍,不知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我們可是投降了你們大隋的,你們現在這是想做甚麼?”
“對啊徐將軍,這事是不是有些過分了?”
甚至就連狄拉,以及其他的那些將領們,這會也都懵的不行,全部看向了徐世積。
當然了,他們此時如此,也並非他們就真的一點都不明白徐世積剛才話裡的意思。
那句話裡的意思,他們肯定是明白的,他們只是不清楚為何會這樣而已。
對於這些人的心中所想,徐世積自然也是有所瞭解的,所以這會聽他們如此問,徐世積這才笑了笑,轉而對著他們說:“你們的前任國君朱律阿貝思,如今已經被我們的陛下交給李承乾處死了。”
“既然他都已經死了,你們這些人,自然是不能再留了。”
“所以啊各位,真是對不住了,這是我們陛下的旨意,我也沒有辦法。”
徐世積說完這話,就已經鏗的一下,手中橫刀出鞘,然後對著卡戴夫他們催促:“速速做決定吧,本將的時間也很寶貴。”
“你,你們大隋就是這樣對我們的?我們可是投降了你們大隋的啊。”
頓時,卡戴夫那些人臉色沉了起來,狄拉更是下意識的就想爆捶徐世積這廝一頓了,因為現在的局勢,其實就等於他們這些人,被徐世積以及大隋皇帝給忽悠了,這讓他如何能不憤怒。
“哎,本將都跟你們說了,這是我們陛下的旨意,本將能有甚麼辦法呢?”
但徐世積卻嘆息一聲,說完這話,他就對著卡戴夫他們再次苦笑道:“哎,看來你們是真的不想做決定了,既然如此,那就本將來幫你們做吧。”
“來人,給我速速殺了他們。”
“是,大人。”
他的這話一出,他所帶來的那一千左武侯兵卒,立刻就鏗鏗鏗的抽出兵刃,迅速向著卡戴夫眾人衝了過去。
“這些隋人言而無信,咱們一起上,先殺了他們再說。”
而卡戴夫,則是在看到了這樣的一幕以後,當即咆哮了一聲,下一刻,他就已經朝著距離自己最近的一名隋軍兵卒撲了過去。
“上。”
他身邊諸如狄拉那些人,也不甘示弱,一個個的,迅速跟了上去。
只可惜他們就算是將領,是阿克蘇姆王國那邊的能征善戰之輩,但說到底也就只有十來個人而已。
這麼點人手,而且還是猝不及防之下,他們又怎麼可能會是徐世積所率領的一千兵卒的對手呢?
故而僅僅只是一會,以卡戴夫為首的這些投降將領們,就已經死的死,傷的傷,只剩下卡戴夫與狄拉他們寥寥幾人還活著了。
至於其他人,此時早就已經被隋軍士卒給殺的透透的了。
看見他們傷亡慘重,徐世積這才眉頭皺了一下,目光在這些人裡面掃了一眼,隨後對著這會已經被兵卒給抓了起來的卡戴夫疑惑詢問:“怎麼沒見多澤,他去哪了?”
徐世積既然向皇帝建議,要把這些人悉數剷除,以絕後患,那麼他就肯定不會放過任何一個漏網之魚。
甚至就連他身邊的一些兵卒,此時也都目光灼灼盯著卡戴夫他們了。
但卡戴夫卻冷哼一聲,臉色猙獰咆哮:“你們就算殺了我,我也不會告訴你們多澤在哪裡的。”
“對,有本事你就直接讓人殺了我們,我們要是皺一下眉頭,我們就不是阿克蘇姆王國的將領。”
狄拉也跟著咆哮,現在的他們已經算是明白了,大隋這是準備將他們這些人悉數處死了。
既然明白了這個道理,他們又怎麼可能會出賣多澤呢?
畢竟若是讓多澤活著,對他們來說,或許還能為他們報仇呢?
對於這些人的心中所想,徐世積其實也是能猜到的,可也正因為猜到了,他這會才更得將多澤的下落搞清楚。
所以聽見他們如此說,徐世積立刻便冷笑一聲,對著卡戴夫眾人淡淡道:“好,算你們有種,既然如此,那本官就讓你們見識一下本官審訊的手段。”
“來人,給我把他們身上的肉,一片一片的割下來,割到他們說為止。”
徐世積說完這話,就把目光看向了身邊的兵卒,那些兵卒不敢大意,僅僅只是應了一聲,立刻就拿著刀,朝著卡戴夫走了過去。
而徐世積,則是在他們走到了卡戴夫的身邊以後,這才對著他再次道:“本官勸你還是老老實實說出來的好,不然一會你身上的肉,被人一片一片割下來,那滋味兒,可不好受啊。”
“呵呵,你以為我會怕?有本事你就割,我若皺一下眉頭,我就不叫卡戴夫。”
但卡戴夫卻不屑的笑笑,使得徐世積頓時就眉頭皺了起來,隨後才對著身邊的兵卒命令:“割,一片一片的割。”
“是,大人。”
那兵卒應聲,噗的一下,一刀就朝著卡戴夫的肩膀劃了過去。
“啊,徐世積,你這個惡魔,老子跟你拼了。”
瞬間,卡戴夫痛苦的哀嚎一聲,立刻就想與徐世積拼命了。
然而他被隋軍士卒抓著,又怎麼反抗的了呢?
故而只是須臾,徐世積便對著他淡淡道:“還不說嗎?你若不說的話,本官可就讓人繼續了。”
“呸,你有本事就繼續,我就算死,也是絕對不會告訴你的。”
頓時,卡戴夫咬牙切齒的吼著,惹的徐世積也眉頭皺的更緊了,然後才對著身邊的兵卒再次下令:“繼續,我沒叫停,就不能停。”
“是,大人。”
那兵卒領命,很快就又噗噗噗的,一刀接著一刀,在卡戴夫的身上劃了起來。
而他們所居住的這處院子之中,也時不時的就會有一道又一道的悽慘哀嚎聲響起。
這樣的聲音一直持續了一柱香,直到一柱香後,卡戴夫早就已經被折磨的不成人樣了,徐世積這才對著他又一次詢問:“多澤在哪?只要你告訴我,我保證給你一個痛快,否則的話,這樣的痛苦只能不斷繼續。”
“呵呵,我都承受了這麼多刀了,難道你覺得,我還會在意多挨幾刀麼?”
奈何卡戴夫卻只是咬牙冷笑,說完就對著徐世積再次道:“繼續吧,有本事你就把我身上的肉都割下來,這點痛,我還是可以承受的。”
卡戴夫覺得這點痛,他自己扛的住,但徐世積聽到這,卻頓時眉毛一挑反問:“是嗎?那若是我讓人在你的傷口處撒鹽呢?”
“若是那樣,你還承受的住嗎?”
“我。”
頓時,卡戴夫一陣語塞,眼睛好像看惡魔一樣看著徐世積,直到一會後,他才對著徐世積再次問:“你到底想幹甚麼?咱們好歹也算熟人,你又何必如此對我呢?”
卡戴夫這會是真有些服徐世積了,這傢伙,簡直太兇殘了。
但徐世積聽到這,卻只是笑了笑,很快就淡淡道:“不是我要如此對你,而是你在給我找麻煩啊。”
“我都已經說了,這是我們陛下的旨意,你卻一直想讓我落一個辦事不利的罪名。”
“這樣的情況下,你讓我如何對你仁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