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拉伯帝國國君其實從始至終,就沒把阿克蘇姆王國放在眼裡過,他最擔心的還是大隋。
對於這些,多卡亞斯自然也是清楚的,故而聽到這,他這才點了點頭,對著他們國君頷首:“臣明白,那臣明日就收拾東西前往前線?”
“嗯,去吧,過去以後讓那些將領都賣力點,一個朱律阿貝思而已,又不是他的兄長阿德思,有這麼難對付嗎?”
國君點了點頭,多卡亞斯應了一聲,第二日上午,他就帶著自己的幾名隨從一起,匆匆忙忙朝著前線趕去了。
......
與此同時,大隋波斯道,大都護府內,波斯道大都督楊侗,此時也在與徐世積,周尚法他們一起注意著阿拉伯帝國與阿克蘇姆王國的戰事。
尤其當他們得知,阿拉伯帝國的軍隊,居然被阿克蘇姆王國給擋住了以後,楊侗立刻便對著身邊的徐世積問:“徐將軍,咱們現在是不是可以出擊了?”
“這個時候出擊,正好將他們兩方都給收拾了。”
楊侗身為大隋皇室子弟,肯定是想趕緊把這兩個政權覆滅,從而為自己立功,讓自己在皇室內部的威望更盛的。
但徐世積聽他如此說,卻沉吟了一下,隨後搖頭說:“不,咱們還得再等等,至少再等一個月,等咱們大隋的水師到了,咱們才能肆無忌憚的出擊,否則咱們這邊貿然參與進去,很有可能讓薩珊帝國舊部,拜占庭帝國舊部,以及咱們當初佔領的法蘭克王國那些地方出現亂子。”
甚至就連周尚法,聽到徐世積這樣說,也立刻跟著贊同:“沒錯,我也覺得可以再等等,畢竟咱們的首要任務,還是維持附近的穩定。”
“不過在等待的同時,咱們也可以讓大軍準備了。”
“這樣啊,那行吧,那我這就讓人去通知代王和王伯當將軍那邊,讓他們做好準備?”
越王楊侗點了點頭,立刻就去讓人傳令了。
而徐世積和周尚法,則是對視一眼,又繼續閒聊了起來。
不過他們的閒聊也沒持續多久,大概一會之後,他們就看見一名兵卒匆忙跑了過來。
剛過來,那兵卒就對著他們行禮,然後著急稟報:“啟稟兩位將軍,剛剛接到兵部讓人傳來的陛下旨意。”
“陛下有旨,讓兩位將軍放開手腳打,任何政權,膽敢有二心,一律滅之。”
這件事是楊安早就讓李靖派人通知了的,只可惜礙於距離實在太遠,直到現在徐世積他們才收到了命令。
可就算這,卻還是讓徐世積他們心裡一喜,隨後徐世積才對著那名兵卒淡淡道:“知道了,你去讓人好好招呼朝廷派來傳信的人,順便讓他轉告陛下,就說我們一定會將那個阿克蘇姆王國和阿拉伯帝國,一起納入朝廷治下的。”
“是,將軍。”
兵卒應了一聲,很快就離開了。
看見他走了,徐世積這才對著周尚法說:“看來咱們兩人此次,又能立功了哈。”
“誰說不是呢,不過這或許也是本將最後一次打仗了。”
“就本將這年齡,回去了以後可能就得在家養老了。”
周尚法點頭笑笑,兩人又聊了一會,等越王楊侗回來,說他已經讓人去通知代王那邊了,徐世積與周尚法他們就一直在等著阿拉伯帝國與阿克蘇姆王國的戰事繼續向前推進了。
當然了,在等著這邊戰事的,也不只他們。
還有遠在洛陽的大隋皇帝楊安,楊安此時,也在等著西方大陸的戰事,因為根據時間推算,他們大隋的水師,應該也快抵達阿拉伯半島附近了。
越是這個時候,楊安就越是喜歡坐在大業殿的輿圖之前,仔細琢磨萬里之外的戰爭。
那樣子,還真和楊廣有點像。
只可惜就在他正琢磨的時候,忽然,他的大業殿外面,皇后長孫無垢卻突然走了進來。
剛進來,看見楊安又在盯著輿圖,長孫無垢頓時就笑著詢問:“陛下這是又在琢磨戰事了?話說這萬里之外的戰事,您琢磨著有用嗎?”
長孫無垢都有些不知要說楊安甚麼好了,距離那麼遠,還操這個心,這樣的皇帝簡直少見。
但楊安卻尷尬笑笑,然後才解釋說:“不盯著不行啊,那可都是咱們大隋的兒郎,是朕的子民啊。”
“兒郎們在外打仗,朕這個做皇帝的,縱然不能跟著,但也得時刻分析著才行。”
“哎,行吧,陛下您都如此說了,臣妾還能說甚麼呢?”
長孫無垢嘆息一聲,隨後才對著楊安再次道:“不過陛下您也不能只關心您的子民,您還得關心您的兒子啊。”
“兒子?太子怎麼了?朕不記得他最近有甚麼事啊?”
頓時,楊安一怔,疑惑的看著長孫無垢!
他還以為對方說的是太子呢,但長孫無垢卻沒好氣的嘟囔:“臣妾有說太子嗎?臣妾說的是楚王楊拓啊。”
“難道陛下您忘記了?您曾經答應過臣妾,要與臣妾一起去見見那個叫崔穎的女子?”
“哦,朕想起來了,你說的是楚王妃的備選女子是吧?”
瞬間,楊安恍然大悟,隨後才對著長孫無垢說:“行吧,既然皇后都找過來了,那咱們就出宮看看。”
“咱們甚麼時候去?今日去,還是明日去?”
“明日吧,那女子的家,好像是在洛寧縣,雖然距離咱們洛陽也不遠,但現在過去肯定已經晚上了,還不如明日過去的好。”
長孫無垢想了一下回復,楊安微微頷首,這才說了一句那就明日一起去,然後就又與長孫無垢閒聊了起來。
他們兩人聊了許久,直至天快黑了的時候,楊安才去了柔妃鄭觀音的寢宮,將這件事對鄭觀音說了一下,然後又對著她問:“朕準備明日與皇后一起去洛寧縣看看那個崔穎,柔妃要不要與朕一起去?你最近這些年,可是已經很少出宮了。”
如果是別人,楊安或許還不會如此關心,但鄭觀音不一樣,這是跟著自己比較早的女人,而且還是楚王楊拓的生母,故而這會,楊安肯定是想讓對方跟他一起去的。
“這合適嗎?陛下您與皇后一起去,臣妾跟著去,不合適吧?”
但鄭觀音卻猶豫了一下,多少有些遲疑的看著楊安。
要說能去,她肯定是想去的。
但關鍵就在於,楊安和皇后一起出門,她一個貴妃跟著,這讓她怎麼著都覺得有些不合適。
“為啥不合適?”
可楊安卻瞥了她一眼,然後才笑道:“在這宮裡,朕才是一家之主。”
“朕說合適,那就合適,難道旁人還敢有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