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律阿貝思壓根就不在意薩爾貝這個傢伙,是不是會篡權?
這樣的一幕,使得薩爾貝也是心裡一陣氣急,恨不能上去咬死這個傢伙,但現在很顯然並非說這些的時候,故而聽到他如此說,薩爾貝也只能神色難看,目光冰冷的對著阿貝思問:“你,你是怎麼知道這件事的?”
不只他,就連扎德以及今日在場的那些阿克蘇姆王國臣子們,此時也都有些疑惑。
因為他們這些人,根本就不會與朱律阿德思這些突厥人有所來往,可現在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呵呵,怎麼知道的這個重要嗎?你們該不會以為,你們的心思能瞞的過我的兄長,瞞的過咱們王國的大將軍吧?”
但朱律阿貝思卻只是咧嘴笑了一下,話剛說完,他就又對著眾人再次道:“實話告訴你們吧,你們想要篡權的計劃,我兄長早在出徵之前,就已經料到了。”
“他也早就讓我派人盯著你們了,故而你們這些人的府裡,其實都有我安排的人。”
阿德思這會只覺得自己兄長實在太厲害了,居然連這樣的事情都能提前猜到。
甚至別說他了,就連薩爾貝以及扎德那些人,此時聽他這樣說,眾人也都是一陣愕然,隨後薩爾貝才對著朱律阿貝思難以置信的詢問:“你的意思是,我們的想法,阿德思將軍早就猜到了?”
“不然呢?不然你們以為我兄長為何會把我留在這裡?”
“他之所以如此,其實就是為了讓我對付你們這些亂臣賊子。”
朱律阿貝思咧嘴笑笑,這話說完,他便對著薩爾貝他們淡淡道:“好了好了,多餘的廢話,我也不和你們多說了。”
“你們是準備自己走呢?還是讓我帶人抓你們走?”
“當然了,你們也可以反抗,不過反抗的後果怎麼樣,你們自己是清楚的。”
朱律阿貝思說完這些,就似笑非笑的打量著薩爾貝那些人了,看的薩爾貝他們也是心裡一陣猶豫,但再想想他們只是一些普通人,又怎麼會是阿德思麾下這些精兵的對手呢?
一想到此,薩爾貝才嘆息一聲,對著朱律阿德思說:“哎,我若早知道會是這樣,我就不惦記王位了。“
“也罷,既然此事已經被將軍你知道了,那我就跟你們走吧。”
“不過扎德他們都是我邀請過來的,他們對於此事,牽扯的也並不是特別深,不知將軍能否看在我的面子上,給他們一條生路?”
不得不說,薩爾貝這傢伙雖然做臣子差了一些,但作為同僚,他還是很夠義氣的。
甚至就連扎德那些人,聽見他如此說,也都愣了愣,然後扎德他們才對視了一眼,將目光悉數落在了阿貝思的身上。
“可以,放過你們也不是不行,但你們得答應我一個條件。”
而朱律阿貝思,也在看見了眾人這樣的神色以後,當即笑著說道。
“真的?阿貝思將軍真的願意放過我們?不知將軍有甚麼條件?”
“只要是我們能做到的,我們肯定答應。”
頓時,扎德以及他身邊的那些朝臣們震驚了,一個個不可思議的盯著朱律阿貝思。
就連薩爾貝這位篡權失敗者,此時也都眼睛直勾勾的盯著阿貝思了,雖然沒有說話,但他的神色,很顯然就是希望朱律阿貝思,也能放他一馬。
對於他的心思,阿貝思自然是可以猜到的,但就算這樣,他卻還是裝作沒看見一樣,只是對著扎德他們說:“我的要求其實也很簡單,那就是從今以後,你們只能聽我的命令。”
“聽你的命令,阿德思將軍您的意思是,您也想?”
瞬間,扎德他們眼珠子差點都沒瞪出來的瞪著阿貝思,縱然最後的話,他們都沒說出來。
但在場的這些人,又有誰是傻子呢?
故而這會,他們其實已經明白了朱律阿德思的意圖。
這傢伙,居然也在惦記那王位啊?
這讓他們都有些不知要說甚麼好了?尤其是薩爾貝。
這老傢伙此時就差指著阿貝思的鼻子質問,問問他,你剛才不是說我是亂臣賊子嗎?
可你看看你現在乾的這些事,難道你不是野心家?
不過朱律阿貝思卻懶得在意眾人的想法,他只是笑眯眯的盯著這些人,然後便微微頷首,對著他們道:“那肯定的啊,國君之位那麼誘人,我又怎麼會不動心呢?”
“而且若是本將所料不差的話,我兄長以及王上他們,如今或許已經戰敗了。”
“他們如果戰備的話,指著楚王那個毛頭小子,他是肯定維持不了王國的安寧的,你們說本將說的對嗎?”
阿貝思雖然以前答應過朱律阿德思,表示永遠都會效忠楚王李念。
但那些都是迫於無奈的情況下,他才答應的。
故而現在,既然朱律阿德思有可能戰敗了,他也就沒甚麼好藏著掖著的了。
甚至就連薩爾貝,以及扎德他們,這會也都嘴角抽搐的看著阿貝思,直到過了許久之後,薩爾貝才對著他問:“阿貝思將軍,既然你想做國君,那能不能也將我給寬恕了?”
“我保證,只要您寬恕了我,我肯定認您為主,從今以後,好好幫您,您覺得怎麼樣?”
能活著誰都不願意死,薩爾貝也一樣。
奈何朱律阿貝思聽他如此說,卻只是瞥了他一眼,然後便笑著拒絕:“不不不,今日在場的所有人,我都可以放過,唯獨丞相你,必須死。”
“必須死?這是為何?我好像也沒得罪將軍吧?”
頓時,薩爾貝有些失望的看著阿貝思詢問,他身邊的扎德眾人,其實也一樣。
“你確實沒得罪我。”
但朱律阿貝思卻只是笑了一下,然後便淡淡道:“可我不想讓你活著啊,因為讓你活著,我始終覺得心不安。”
“既然心不安,我也只能用你的命來安心。”
“當然了,除了這個原因之外,我之所以一定要殺你,其實也有其他的想法。”
“甚麼想法?還請阿貝思將軍明示。”
薩爾貝有些迷茫的詢問,阿貝思這才再次解釋:“現在是深夜啊,深夜貿然入宮,若是沒有正當的理由,我可見不到楚王。”
“但若是我以丞相造反為由入宮,那就可以輕易見到楚王了。”
“只要見到了他,丞相覺得楚王還能活著嗎?”
阿貝思笑的非常奸詐,以至於薩爾貝聽他這樣說,也都心裡重重嘆了一口氣,然後才對著阿貝思問:“將軍你這就等於拿我做了你的敲門磚啊?”
“差不多吧。”
朱律阿貝思點了點頭,隨後才再次道:“用丞相來做敲門磚,成就我的王位,丞相應該覺得光榮才對。”
“不知丞相以為,本將此言,對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