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耶秀麗一邊說,還一邊用衣袖將羅布口鼻捂的更加嚴實,甚至為了不讓羅布逃脫,從而威脅到她的性命,波耶秀麗更是早就已經身體死死壓在羅布身上了。
“嗚嗚。”
但羅布聽她如此說,卻頓時劇烈掙扎了起來,喉嚨發出一聲又一聲的怪叫,就好像是在問波耶秀麗,你剛才說是盧丞相指使你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對於他的用意,波耶秀麗自然也能猜到,故此,見他這樣子,波耶秀麗這才繼續道:“王上您就莫要掙扎了,總歸丞相一會便到,您今日就算不死在臣妾手上,也會被丞相殺掉,您的掙扎沒用。”
波耶秀麗說完這話,就又大力捂著羅布口鼻了。
而羅布,也在她這話說完後,就又繼續掙扎了起來。
不過他的掙扎也沒持續多久,大概一盞茶的功夫後,羅布的呼吸便已經停止了,他的一生也就此而終。
看見羅布死了,波耶秀麗這才重重鬆了口氣,好似累壞了般立刻便想起身。
然而下一刻,就在她抬頭的瞬間,她卻發現她的寢宮外面,此時已經被宮人請了過來的御醫,以及那些宮人正驚悚盯著她,御醫更是欲言又止,似乎是想問問波耶秀麗,你為何要殺害王上?
但卻也不敢問。
看到這,波耶秀麗頓時慌了,隨後立刻便對那些人解釋:“不,不是你們想的那樣,我只是在與王上嬉鬧,我沒有殺王上,沒有啊.......”
波耶秀麗還想為自己解釋一番,但這會剛好趕到這裡的盧本光,卻忽然道:“跟他們有甚好解釋的?全部殺了就是。”
話音剛落,盧本光便看向了身邊的褚遂良,對其道:“殺了他們,一個也不留。”
“放心,不會的。”
褚遂良咧嘴笑笑,鏗的一下腰間長劍出鞘,隨後更是噗噗噗的,僅僅只一會,就把波耶秀麗寢宮外的人給殺了個乾淨。
這樣的身手,使得盧本光與波耶秀麗也詫異了番,然後盧本光便掃了一眼羅布的屍體,對著此時正打量著褚遂良的波耶秀麗問:“王上是你殺的?”
“是的,不過丞相啊,我也並非真想殺了王上,實在是王上他想殺我。”
“您說他想殺我,我能不反抗嗎?”
波耶秀麗點了點頭,說完就想為自己解釋一下。
畢竟她與盧本光也算老熟人,對於這傢伙的性格,她也有些瞭解,知道盧本光不喜歡女人太過狠辣。
既然知道,她肯定得解釋清楚。
但盧本光卻只是意味深長笑了笑,然後便淡淡道:“沒事,殺了就殺了吧。”
“總之你不殺他,本相也會親自結果了他。”
“此事就這樣吧,接下來,咱們說說王位繼承之事。”
“關於王位繼承這件事,本相稍後會讓人除掉羅布的那些子嗣,等將他們殺了後,你要以王妃的身份,支援本相執掌仁光王朝,明白嗎?”
說實話,盧本光其實還真有些不喜波耶秀麗這女人,畢竟這女人確實太過狠辣了。
但現在這時候,他卻也懶得在意這些,故此聽他如此說,波耶秀麗立刻便頷首道:“行,沒問題,我可以支援盧相出任王朝國君,不過盧相也別忘記了你以前答應過我甚麼?”
“哈哈哈,放心吧,本相不會忘記,本相與羅布最大的不同就是,本相從不食言。”
盧本光撫須大笑,說完這話,他便看了一眼他麾下其他護衛,淡淡道:“你們去將羅布的子嗣都殺了,另外再將這王宮中的衛兵,都換成咱們自己人,明白了嗎?”
“明白,還請盧相放心,我們立刻去辦。”
他麾下護衛領命,很快便朝王宮的其他宮殿衝去了。
而盧本光,也這才對他的一名心腹吩咐:“你去通知朝中大臣,讓他們明日上午來王宮議事,就說本相有事與他們商議。”
“是,老爺。”
他的心腹應聲,盧本光滿意嗯了聲,揮手示意心腹離開後,當即就把目光看向了褚遂良與波耶秀麗,對他們兩人說:“咱們今日就先在這裡等著,等明日過後,一切便安穩了。”
“行,沒問題,那就在此等著。”
褚遂良咧嘴笑笑,說著就給自己找了個位置坐下,打算閉目養神了。
而盧本光,也在褚遂良應下後,很快就與波耶秀麗閒聊了起來。
不過也只一會,他們倆人還沒聊多久呢,剛才被盧本光派去通知朝臣的心腹卻忽然折返了。
剛折返回來,那名心腹就對盧本光行禮:“啟稟老爺,小人剛出王宮沒多久, 便遇到了一路馬不停蹄返回的子寧少爺,他說他有重要事向您稟報。”
“哦?盧子寧回來了?”
“既然他回來了,你就帶他進來吧。”
盧本光愣了下,當即淡漠吩咐。
“是,老爺。”
心腹領命,僅僅只須臾,盧本光便看見了筋疲力盡,好似從未休息過的盧子寧。
“義,義父,孩兒參見義父。”
剛見到盧子寧,盧子寧立刻便對盧本光恭敬行禮。
只是話才說完,他卻嘭的一下栽倒在地上,看的盧本光也臉色一變,褚遂良更是嗖的一下就扶住了盧子寧,仔細為其檢查了番,然後才對盧本光說:“他沒事,應該是一直在趕路,從沒休息過,故此有些累著了,讓他休息一會就好。”
“這樣啊,行吧,那就讓他休息一番。”
盧本光頷首,雖然他並不在意這個義子的生死,但卻也想從盧子寧這裡獲取大隋情報。
既然有此想法,他肯定不會太殘忍。
而盧子寧,也正是在盧本光的這種想法下,獲得了五個時辰的休息時間。
五個時辰後,天都已經黑了,盧子寧才悠悠醒來,對盧本光再次道:“義父,孩兒回來了。”
不得不說,盧子寧確實很忠心,居然為了能讓盧本光早日獲得大隋情報,一直都在趕路,從未休息過。
但盧本光卻只是淡淡嗯了聲,隨後便好奇問:“大隋那邊的情況怎麼樣了?楊廣的那個太子,可曾陷入了昏迷?”
盧本光最想知曉的便是此事,就連褚遂良,聽他如此問,也將目光看向了盧子寧。
只有波耶秀麗好像對此事並不關心一樣,只是眼睛時不時落在褚遂良身上,也不知在打甚麼主意?
而盧子寧,聽盧本光如此問,也當即恭敬道:“回義父的話,大隋皇帝楊廣的太子,去年確實陷入了短暫昏迷,不過他如今已然甦醒。”
“不但甦醒了,楊廣也已經退位,將皇位傳給了太子。”
盧子寧說完這話,便小心翼翼盯著盧本光了。
但盧本光卻臉色變了,隨後立刻震驚問:“甚麼?你剛說甚麼?你說楊廣的太子醒了?如今還繼承皇位了?”
甚至就連褚遂良,也眉頭緊皺打量著盧子寧,然後便神色嚴肅對其問:“這位兄弟,你剛才所說可是真的?楊廣的太子,那個叫楊銘的傢伙,當真醒了,還已經是大隋皇帝了?”
褚遂良此時只覺鬱悶的不行,畢竟他們可還指著楊安昏迷的機會造反呢?
但現在,楊安居然已經醒了,而且還登基成了皇帝?
這讓他如何能高興。
當然了,心情不好的也不只他一人,盧本光其實也一樣。
不過這傢伙怎麼說也一把年紀了,縱然別的本事差強人意,但控制自己情緒,卻也可以做到。
故此,即便遭遇了這種樂極生悲的變故,他也僅是狐疑盯著盧子寧。
“千真萬確,那個楊銘如今確實是大隋皇帝了,年號好像叫做永樞。”
“而且這個小皇帝,我聽說還挺厲害。”
“年前居然還滅了川蜀一個自稱王謙侄兒的造反戶滿門,可以算是一位雷厲風行的皇帝。”
盧子寧微微頷首,隨後再次說道。
他說此事,也只是想側面佐證他的說辭罷了。
但盧本光與褚遂良聽他如此說,卻愣住了,褚遂良立刻便眼珠子瞪的溜圓問:“你剛說甚麼?你說楊銘滅了王謙的侄兒滿門?”
“王謙的侄兒叫甚?可是喚作王宜清?”
如果說剛才得知楊安已然登基的訊息,只能算是讓褚遂良心中不悅的話,那麼此時的這訊息,就絕對是暴擊了。
畢竟褚遂良的新婚妻子王若君可還在王家呢?
但現在,他的妻子應該也被殺了。
就連盧本光也眉頭皺了起來,同時心裡有些同情褚遂良。
因為這傢伙,居然和他一樣,都成孤家寡人了?
“是叫王宜清,你是怎麼知道的?”
盧子寧微微頷首,然後便疑惑詢問。
只是他不問還好,他的這話才一問出,褚遂良便大笑道:“哈哈哈,我是怎麼知道的?”
“我就是王宜清的女婿,你說我怎麼知道?”
話音剛落,褚遂良便神色猙獰咆哮道:“楊銘啊楊銘,沒想到你居然如此心狠手辣。”
“好啊,既然你滅了王家滿門,連我褚某人的新婚妻子也殺了,那就莫怪我褚某人不擇手段。”
“我褚遂良在此立誓,有生之年,絕對要滅了你的大隋,以報殺妻之仇,滅門之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