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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6章 忍無可忍,自然無需再忍!

2025-07-11 作者:亂了方寸

“懂懂懂,王上息怒,還請王上息怒。”

“那下臣這就帶人趕往戒日王朝求援?”

看見他們國主範梵志發怒了,那位林邑國使者也這才趕緊回道。

就連距離範梵志較近,聽到了小老頭怒吼的其他人,此時也都心裡有些畏懼。

“嗯,去吧,路上速度快些。”

“本王也會設法與隋軍周旋,為你拖延一下時間,爭取拖到戒日王朝援兵趕來。”

範梵志嗯了一聲,說完才又再次叮囑:“不過你可記住了,此行務必得求到援兵。”

“否則,咱可就要國破家亡了。”

“是是,下臣明白,下臣一定盡力而為。”

那位使者應聲,大概半個時辰後,他就帶了兩名同伴和數十名兵卒,與範梵志分開,改道去向印度半島的戒日王朝求援了。

範梵志也在使者走了後,這才鬆了口氣,帶著其他人晃晃悠悠返回了他們林邑國國都。

只是剛返回國都,還沒等他回到他的王宮呢,早就在這等著的祭司長丘仁文,卻已經帶著朝臣圍了過來,丘仁文也立刻對範梵志問:“王上回來了?不知王上此行可還順利?隋軍願意退兵嗎?”

“就是啊王上,您這一去好幾日,究竟結果如何?”

其他朝臣也追問。

“這。”

範梵志遲疑了下,儘管很想編個謊話糊弄一番,但他卻也知道,這件事沒有撒謊的可能。

別的不說,就單是和他一起前往隋軍戰艦的眾人裡,或許就有丘仁文他們的眼線這事,他便隱瞞不了。

故此一想到這,範梵志這才笑了笑,然後對丘仁文他們說:“本王面見隋軍主將之時,那位主將正好心情不佳。”

“所以大家談的也不是很愉快,沒談成。”

“不過各位也無需擔心,本王在回來途中,便已經讓人向戒日王朝求援了。”

“戒日王朝和咱林邑國關係一直都不錯,想來他們應該不會坐視不理。”

範梵志說完這話,就打量著丘仁文的神色變化了。

他想從這位對他威脅最大的祭司長眼中,看出點對他有用的資訊。

可丘仁文卻只是古井無波聽著,直到範梵志說完後,其他朝臣都已經面色變了,丘仁文才淡淡道:“原來如此,原來王上這是沒談成呀?”

“哎,罷了罷了,這或許就是林邑國的命。”

“既然王上沒談成,那就請王上速速返回王宮,準備禦敵吧。”

丘仁文說完這話,就轉身離開了。

那些跟著他的朝臣,也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終和他一起走了。

只留下範梵志和他帶著的人,一個個尷尬的都想拿腳趾頭摳地了。

沒辦法,國主親自前往求和,即便沒談成,你們這些做臣子的,多少也該尊重一下國主吧?

可丘仁文他們倒好,一聽範梵志無功而返,居然轉身就將範梵志這位林邑國主給晾這了?

這事放在誰身上,誰不炸毛啊?

範梵志更是氣的雙拳緊握,身體發抖了。

但就算這,他卻還是忍了下來,最終也只對身邊人說了句回宮,就帶著他們趕向王宮了。

只是就在他返回王宮時,丘仁文也已經帶著林邑國的朝臣,回到了他的府邸。

才一回到府邸,丘仁文便對那些朝臣問:“各位以為,咱接下來該當如何?”

當然了,丘仁文如此問,也並非他就不清楚接下來要怎麼辦?

他肯定清楚。

他只是想看看這些朝臣,到底有多少人響應他而已。

“我們聽祭司長的,祭司長說怎麼辦,我們就怎麼辦。”

那些朝臣也趕緊回道,完全就沒把範梵志那位林邑國主當回事?

就好像在他們眼中,祭司長丘仁文,才是他們的國主一樣。

不過這其實也很正常。

宗教色彩太濃,國主威勢肯定會被削弱。

這也是楊廣要打壓大隋境內寺廟僧侶的一個重要原因。

朕允許你們存在,是因為你們能幫朕維護皇權。

可若是當朕發現,你們有威脅皇權的苗頭時,朕也會毫不猶豫掐滅。

這些道理,丘仁文自己也懂,故此聽朝臣們如此說,他也這才露出笑容,滿意道:“好,既然這樣,那咱就準備發動叛亂,將王上拉下王座。”

“一個連局勢都看不清的王上,要他有何用?”

丘仁文肯定不信範梵志說的隋軍主將心情不佳那屁話。

甚至他從始至終都不覺得,是隋軍將領有錯。

因為他們王上是何尿性,他比誰都清楚。

既然清楚,他又豈會不明白,此次談判失利的責任,就在他們王上身上?

故此這會,丘仁文準備將範梵志拉下王座,再由自己代表林邑國,去向大隋求和。

畢竟在他看來,如大隋那種號稱禮儀之邦的國度,只要求和,大抵還是可以化解危機的。

可他如此想,他身邊的朝臣們卻發愁了。

有些朝臣更是立刻就擔心問:“發動叛亂容易,以祭司長您在百姓心中的威望,咱想辦成此事,簡直易如反掌。”

“可祭司長您就真有信心,能讓大隋退兵嗎?”

“他們若是不退,咱又該如何?”

“就是啊祭司長,您真能讓他們退兵?”

其他朝臣也有這方面的顧慮。

“放心吧,此事問題不大。”

“他們不就是想要早禾嗎?屆時咱給他們早禾不就是了嗎?”

“若是實在不行,咱也可以挑些長相靚麗的女子進貢,我聽說那大隋皇帝,對女色很是痴迷。”

但丘仁文卻淡淡一笑,話剛說完,他就立刻再次道:“那此事就這樣定下了?我現在就讓人聯絡百姓,七日後咱們準時發動叛亂,各位以為如何?”

丘仁文覺得他對楊廣很瞭解,就連那些朝臣們,一聽他如此說,也頓時放心道:“行,那就七日後發動叛亂,我們也回去讓手下的奴隸準備準備。”

“嗯,如此甚好,如此各位就先回去吧。”

丘仁文嗯了一聲,等朝臣們離開後,他就讓人去聯絡百姓了。

待到將此事安排好了,他才嘴角上揚,自言自語嘀咕:“聽說大隋那邊信佛者也不少,若是能借此機會,與大隋搞好關係,在他們那邊傳播《瑜伽師地論》?”

“或許對我來說,也是一個機會。”

丘仁文其實對林邑國主的位置沒興趣,他想做的是傳播那爛陀寺戒賢法師的《瑜伽師地論》。

因為他是戒賢法師的記名弟子,和歷史上的玄奘一樣,都曾跟隨戒賢法師學習《瑜伽師地論》。

這才是他的主要目的,也是他想發動叛亂的真正原因。

畢竟林邑國實在太小了,就那麼點人,根本就不能讓他將戒賢法師的思想發揚光大啊。

故此,他選擇了以林邑國為媒介,和大隋朝廷搞好關係,意圖在大隋境內傳道。

可他不清楚的是,就在他想傳道大隋時,大隋的那些寺廟僧侶們,此時卻慌的要命。

因為他們已經獲悉了萬佛寺被朝廷誅滅,以及楊廣下旨冊封孫思邈為大衍清妙護國真人的事。

說實話,對朝廷誅滅萬佛寺那事?

這些寺廟僧侶雖然也有微詞,覺得朝廷不該如此殘忍的對待出家人。

但卻也並沒到不可承受的地步。

可現在,楊廣冊封孫思邈這事,就讓他們集體破防了,心中對朝廷的不滿,也徹底難以壓制了。

因為孫思邈是玄門。

一個玄門弟子,被皇帝冊封為護國真人?

這意味著甚麼?

這意味著朝廷承認玄門的功績大於他們這些寺廟僧侶,意味著朝廷想讓玄門成為大隋正統?

這就不是他們這些寺廟僧侶能承受的了。

甚至一想到這,洛陽淨土寺的住持慧景法師,立刻就找到了他的師弟慧嚴法師,對其問:“師弟以為按照如今朝廷對待僧侶的態度,我等該何去何從?”

“是繼續隱忍?還是奮起反抗?”

“值此生死存亡之際,師弟總不能依舊只問佛理,不顧沙門吧?”

慧景法師今年五十一歲,個子不高,人也並不是很胖,臉上的顴骨還有些突,看上去就和路人沒啥區別。

但他卻有一個很出名的弟子,一個即便楊安在這,也得多看兩眼的弟子。

誰呢?

大名鼎鼎的玄奘法師,《西遊記》裡猴子的師父。

當然了,這裡不是西遊記片場,也不存在移山倒海的孫猴子。

可即便不存在孫猴子,慧景法師也是大隋境內有名的得道高僧,眾多僧侶的天花板。

故此,一聽慧景法師如此問,他的師弟慧嚴法師也這才微微一笑道:“師兄這說的是甚話?”

“師弟我就算再怎麼痴迷佛理,皮之不存,毛將焉附的道理,我還懂。”

“既然如今被人打上門來,忍無可忍,自然無需再忍?”

“不知師弟我如此回答,師兄可還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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