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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1章 亂與不亂,總歸都得劃入隋土!

2025-07-11 作者:亂了方寸

始畢可汗想趁此次南下的機會,順便把阿史那咄苾也給收拾了。

畢竟那傢伙目中無人的態度,也著實讓他難以忍受了。

可阿史那缽苾和託胡海聽始畢可汗如此說,卻對視一眼,心中齊齊冒出了一個突厥活該滅亡的念頭。

他孃的。

大隋那邊都已經張好口袋,就等著你們往裡邊跳了。

結果你們居然還在互掐?內鬥?

這不是自己找死嗎?

當然了,即便心中有此想法,他們兩人此時也不會說出來。

故此很快的,阿史那缽苾就笑著道:“這樣也行,那孩兒明日便暗中擴充兵源?”

阿史那缽苾這會都不想管突厥這些事了,他只想等突厥滅了以後,踏踏實實的去大隋做異姓王。

因為這樣的隊友,他實在帶不動啊?

甚至就連託胡海此時,也和他有同樣的想法。

可始畢可汗卻並未察覺,只是微微頷首說:“嗯,明日就開始吧。”

“不過這事還得小心為上,可千萬別讓咄苾發現了,明白了嗎?”

“孩兒明白,父親您就放心吧。”

阿史那缽苾應聲,始畢可汗這才又和他們聊了會,等把該聊的事都聊完了以後,他就讓阿史那缽苾和託胡海一起離開了。

而他自己,也在倆人走了後,這才自言自語道:“若是滅了大隋,再把咄苾也給滅了,屆時,本汗豈不就是這天下最強國度的主宰了?”

始畢可汗還想著一統突厥和大隋呢,可他的兒子阿史那缽苾,此時卻已經對著託胡海吩咐:“託胡海,我離開王庭不方便,麻煩你派人快馬加鞭前往洛陽,將我父親和叔父準備臘祭那天從朔州城扣關的事,趕緊向隋帝稟報吧。”

阿史那缽苾說完這話,就準備離開了。

但託胡海卻遲疑了下,然後才對阿史那缽苾問:“你想好了?真要這樣做嗎?”

“若是這個訊息送出去了,咱可就無法回頭了,這突厥的滅亡,大抵也要進入倒計時了。”

託胡海雖然在大業殿時,礙於楊廣的威懾,選擇臣服了大隋。

但現在回到自己的地盤以後,他卻又動搖了。

又或者說,他還未曾下定決心,是否要真心實意投靠大隋?

不過這也就是他沒有經過火槍震懾而已。

這一點,阿史那缽苾也明白,故此聽他如此問,也這才頷首說:“想好了,與其以後被殺,還不如現在老實臣服的好。”

“我勸你也莫要再有別的心思了,突厥肯定是要滅了,大隋那邊已經研製出了一種火器,能殺人於無形......”

阿史那缽苾很快就把他在齊王府所看到的火槍,以及火槍的恐怖威力,都對託胡海說了下。

說完他才再次道:“咱們沒有勝算啊,至少沒有掌握大隋那種可怕火器之前,咱完全不是大隋的對手呀?”

“娘咧,這麼重要的事,你咋不早說?”

“你要早說還有這茬事,我也就不費這神了。”

但託胡海聽到這,卻頓時眼睛瞪大了起來,隨後更是沒好氣道:“行了行了,就這樣吧。”

“我現在就去讓人趕緊通知大隋那邊,以後咱們倆人,就安心做大隋的狗腿子吧。”

託胡海說完這話就騎馬離開了,儘管他還沒有真正見到火器的威力,可阿史那缽苾都說的如此清楚了,他哪還能不明白啊?

這根本就打不過啊。

既然打不過,咱還費神幹甚呢?

投降拉倒。

不過產生如此想法的,也並非託胡海一人。

林邑國朝堂上的眾多臣子,此時也都和託胡海有著相同的想法。

因為就在三日前,由大隋禮部尚書裴仁基,還有其子裴行儼所率的五萬兵馬,以及八十艘五牙戰艦,已經將林邑國給圍了起來。

五萬兵馬,八十艘五牙戰艦?

這完全就不是他們小小林邑國能抵擋的啊?

故此這會,林邑國朝堂上的那些大臣們,一個個的都害怕的要命,生怕大隋把他們給滅了。

有些人更是立刻就找到了他們的國主範梵志,想讓範梵志給大隋道個歉,化解了此次危機。

畢竟不管怎麼說,大隋此次之所以出兵征討林邑,說到底也是因為他們國主沒交出早禾所致。

解鈴還須繫鈴人,國主惹的禍,自然需要國主來平息了?

他們這些臣子能有甚辦法?

林邑國國主範梵志今年六十三歲,個子不高,人也挺瘦的,臉上的皺紋也比同齡人要多出不少,看起來就是一個行將就木的小老頭。

可這小老頭卻脾氣倔的不行,尤其是一聽朝臣們居然想讓他給大隋道歉,頓時就大怒道:“不去不去,本王不去。”

“本王貴為一國之主,又豈能低三下四的向他們道歉?”

“再說了,這事能怪本王嗎?”

“這還不都怪大隋朝廷貪得無厭?我林邑國的早禾,憑啥要給大隋?”

範梵志大呼小叫的,以至於那些勸阻的朝臣也很無奈。

可即便無奈,眾人還是想化解了這段糾紛。

故此很快的,這些朝臣就都看向了和他們一起前來的祭司長丘仁文,希望丘仁文能幫著勸說一下。

丘仁文今年五十一歲,比範梵志要年輕一些,但他的打扮卻非常古怪,除了一襲白色長袍之外,手上還拿著根寶石鑲嵌的權杖,有點類似電視劇裡的大祭司。

當然這也可以理解,因為他本來就是林邑國大祭司,又或者說是國師,負責的也正是宗教,祭祀等事宜。

或許在大隋朝廷,負責宗教,祭祀的都不能算是太牛逼的大佬。

但在林邑國這種宗教色彩甚是濃厚的佔婆政權體制下,大祭司的地位就不容小覷了。

至少範梵志在看見眾人目光看向丘仁文的瞬間,心裡就有了一種很不好的預感。

隨後更是立刻就呵斥道:“你們都看祭司長幹甚?本王的決定,祭司長也不會干涉。”

“您說對吧,祭司長?”

範梵志說完這話,就笑眯眯看向了丘仁文。

他想在丘仁文還未表態前,就先把這傢伙爭取到自己這邊來。

可丘仁文卻只是微微一笑,然後就淡淡說:“臣覺得,王上還是儘快向大隋朝廷道歉的好。”

“正所謂冤家宜解不宜結,不就是些許早禾嘛,他們要,給他們就是。”

“咱何必為了這些遍地都是的低賤東西,和大隋硬碰硬呢?不值得啊。”

“就是啊王上,趕緊道歉吧,咱們打不過大隋。”

“這事前兩年就試過了,一敗塗地啊。”

那些朝臣們也跟著附和,搞的範梵志這才無奈道:“哎,那行吧,那就道個歉。”

“要不你們去聯絡一下隋軍主將?就說本王想拜訪一下他們,你們覺得這樣行嗎?”

範梵志雖然心中不想道歉,也自信能鎮得住這些朝臣,但他可鎮不住丘仁文這位祭祀長。

祭司長若是以宗教名義發動叛亂,林邑國的百姓能瞬間就把他這王宮給踏平了。

故此這會,他也只能認慫了。

“行,既然王上願意主動求和,那臣這就派人去和隋軍將領聯絡。”

“若是他們願意和王上相見,就請王上到時多說些好話,莫要再耍脾氣了。”

丘仁文也這才應了一聲,話剛說完,他就帶著朝臣們離開了。

只留下範梵志一人坐在王座之上,臉色陰晴不定,也不知到底在想些甚麼?

與此同時,林邑國海邊,一艘五牙戰艦上,裴仁基此時也正坐在船艙思索。

不過也只一會,大概一柱香後,他的兒子裴行儼就走了進來,對著裴仁基疑惑問:“父親這是有心事嗎?為何愁眉不展的?”

“呵呵,其實也沒甚心事。”

“為父就是在想,這林邑國究竟會不會如咱所料那般,發生內亂?”

裴仁基微微一笑,隨後才不確定的說道。

雖然按照他們的推測,若是重兵圍困林邑國,林邑國十有八九要發生內亂。

可這也只是推測而已。

到底會不會,誰也說不準啊?

故此這會,裴仁基這位主將肯定是得思慮一番了。

“哈哈哈,原來父親是在琢磨此事啊?”

但裴行儼卻大笑一聲,然後才眼睛眯起道:“其實此事父親壓根無需多慮。”

“他們亂與不亂,總歸都得劃入隋土,難道不是嗎??”

(這時的林邑國主可能是範梵志,史料太少,我也不能百分百確定,就暫且當是他吧,不過這名字也是音譯,真名是一串梵文,老師沒教過,不懂啊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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