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官請放心,小的保證把你都話一字不落的傳達!”
掌櫃的咧嘴露出一排大板牙,笑得比誰都高興。
半個時辰後。
流峰寨。
寨主劉金宇正斜躺在大當家的寶座上打呼嚕。
“大當家的,有訊息了!”
突然,有手下衝進來彙報。
劉金宇瞬間瞌睡全無,整個人都清醒了過來,瞪著眼睛問道:“甚麼訊息,快說?”
手下:“昨個兒有不少人看到金峰寨的二當家獨眼龍帶著人在悍匪山入口處埋伏,像是要殺甚麼很重要的人,結果被人家全殺了。”
聞言,劉金宇不由得露出詫異之色,問道,“他們埋伏要殺的人是誰?可有訊息?”
“回大當家的話,據說好像是一個陳家的人。”
聞言,劉金宇眉頭一皺。
京城陳家?
身為京城三大頂級家族之一,陳家很多人在朝廷內都身居要職,實力恐怖。
“金峰寨那群蠢貨是瘋了,陳家的人也敢殺?這是活膩歪了是吧?”
劉金宇忍不住罵了一句。
手下連忙道:“回大當家的話,根據小的打探到的訊息是,金峰寨那一夥人要殺的這個陳家的人,貌似非常的弱,並且在陳家沒有甚麼地位。”
劉金宇立刻譏笑道:“就算再弱,再沒有地位,他也是陳家的人!說說吧,他們要殺的是陳家的誰?”
手下撓了撓頭,說道:“好像是叫甚麼陳玄。”
“媽的,竟然是這小子。”
劉金宇臉色忽然變得有些古怪起來。E
“你們知道這個陳玄是誰嗎?”
眾多土匪們立刻搖了搖頭。
一人小心翼翼問道:“大當家的,他來頭很大嗎?”
“難道他是朝廷五品以上的大員?”
“還是說,他是武師級別的高手?”
“想必是甚麼了不得的大人物吧。”
聽著手下人亂七八糟的猜測,劉金宇直接被氣笑了,忍不住破口大罵道:
“你們這群蠢貨,一個個懂個屁啊,就他?大人物個屁,他之所以名滿京城,不是因為他厲害,而是因為他是一個出了名的廢物!”
“他的父親,乃是陳家出了名的天才,大乾王朝最年輕的將軍,不到三十歲就封侯!風光無限,可惜死得早,英年早逝戰死在沙場上。”
“他的母親,也來歷不凡,據說有可能是某國公主,巾幗不讓鬚眉,乃是一位女將軍,跟隨他父親一起戰死了!”
“而這個陳玄,在他們二人耀眼的光環之下出生,被所有人看好,都以為他會繼承他父親優秀的修煉天賦,結果萬萬
沒想到,他天生經脈閉塞,是一個天生的廢人!”
“並且這小子性格唯唯諾諾,完全沒有半分他父親的神勇,從小被欺負到大,他父親神威蓋世,一世英名,而他卻是一個丟人現眼到了極致的廢物!”
劉金宇一邊說,一邊忍不住搖頭。
陳玄之所以出名,主要是他父親光芒太盛,而導致陳玄被太多人看好。
結果,所有人都看好他,偏偏他最不爭氣,不能修煉也就罷了,性格還唯唯諾諾,淪為笑柄。
當然,劉金宇並不知道,現在的陳玄,早就不是以前那個陳玄了,雖然是同一具身體,但靈魂早已經不同!
“這麼一個廢物,即便是陳家的人,都早已經不把他當回事了,路邊的乞丐都能往他臉上吐口水。結果你現在告訴我,金峰寨的滅亡,跟他有關?你他孃的是在逗老子玩吧?”
劉金宇直接將彙報情況的手下們給罵得狗血淋頭。
在他看來,手下們收集來的情報絕對是假的。
金峰寨的滅亡,可以跟任何人都有關係,就是不可能跟陳玄有關係,因為他廢物的名聲,那可是出了名的。
“報,大當家的,有個人騎著馬來到了咱們流峰寨大門口,說要見您!”
就在這時,一個手下匆匆進來彙報。
劉金宇一愣,連忙問道:“誰要見我?長甚麼樣子?叫甚麼名字?”
他心裡有些沒底,該不會是昨晚滅了金峰寨的那位來了吧?
手下連忙道:“回大當家的話,是一個年輕人,他說他叫陳玄,京城三大家族之一的陳家人!”
“呃……”
此話一出,整個現場,瞬間寂靜下來,鴉雀無聲,落針可聞。
劉金宇整個人直接愣住。
剛剛他們還在討論陳玄是個廢物呢,結果話才剛剛說完,人家就找上門來了?
最重要的是,人家還自報家門了,說是京城三大家族之一陳家的陳玄。
所以,不會出現同名同姓但不是那個人的情況。
“這個廢物,竟然敢來找我?”
劉金宇感到難以置信!
“真是說曹操曹操就到了,傳令下去,攔著別讓他進來,我倒要看看他有沒有這個本事闖進我的大門!”
……
客棧。
一間客房內,門被開啟了一條縫,緊接著一顆腦袋悄悄探了出來,左右張望了一下,見走廊上沒人之後,她偷偷一笑,鬼鬼祟祟的輕輕開了門出來,然後又輕輕關上。
整個動作,都非常的輕盈,就像是小偷生怕被別人給抓包一樣。
“嘻嘻,趁著你們都睡著
了,本姑娘偷偷摸進相公的房間裡,先跟相公把房給圓了。”
“等我壞了相公的孩子,就可以母憑子貴,以後,就算是大房也得給我三分面子。”
女人捂嘴偷偷一笑,像是在慶祝自己簡直是太機智了。
她正是徐若蘭,原本是一位青樓女子,因為容貌出眾,被一個大官贖身當了小妾。
結果還沒圓房呢,官員就被查出是一個貪官,被抄了家。
徐若蘭也因此被連累進了大牢。
因為是青樓出身,徐若蘭清楚的知道,要想自己過得好,一定要抓住身邊男人的心。
所以,儘管昨天累了一晚上,大家都在休息了。
但是她不休息,她打算偷偷溜進陳玄房間,然後行周公之禮,生孩子比其他姐妹要更快一步!
“相公,奴家來啦!”
徐若蘭臉上爬上一抹緋紅,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
她敲了敲陳玄房間的門。
沒反應。
又敲了敲,還是沒反應。
“奇怪,相公睡得這麼死的嗎?”
徐若蘭捂嘴一笑,“睡得死好啊,睡得死證明休息好,待會兒在床上能更賣力。”
接下來,她輕輕一推門。
吱呀——
門開了。
房間裡空蕩蕩的一幕暴露在她面前。
滿懷期待的徐若蘭頓時傻眼了,陳玄的床上,哪裡有人?
“壞了?相公人呢?該不會是去李秀明床上了吧?”
李秀寧是有單獨自己的一間房的,同時安如雪也是如此。
“完蛋啦,還是大房精啊,被她捷足先登了!”
徐若蘭捂著心口懊悔不已,自己動手太晚了啊!M.Ι.
“可惡的李秀寧,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在跟相公調情!”
徐若蘭不甘心的走到李秀寧門口,把耳朵貼在門上偷聽。
結果聽了半天,裡面安靜無比,一點異常聲音都沒有。
“怎麼回事?難道不在李秀寧床上,在安如雪床上?”
她手指頭用舌頭舔了舔,捅破了窗戶紙,眼珠子往裡面一看。
李秀寧床上只有她一人,並沒有陳玄。
“肯定在安如雪這個騷狐狸床上,這個騷狐狸,平日裡看起來正正經經,其實所有姐妹裡,就數她最能裝!”
徐若蘭低罵一聲,然後去偷看安如雪的房間。
結果,也沒看到陳玄。
“難道在楊瑩兒那丫頭床上?楊瑩兒可是還沒有成年呢,相公好這一口?”
徐若蘭狐疑起來,又去偷看楊瑩兒。
依舊是沒看到陳玄。
她臉色瞬間變了,想到了最壞的可能,當即尖叫起來:
“完啦!姐妹們,相公丟下我們跑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