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棠:“……”
這該說甚麼?男人至死是少年?
“別鬧了!”沈清棠出聲制止還要因為秦徵太欠想要動手的季宴時,對溪姐兒和喬盛道:“今日多謝喬總鏢頭收留。也謝謝兩位出手相助。
溪姐兒你晚上還有事要忙,該回去就回去。
糖糖既然醒了,天色也不早了,我們先回陳家莊。改日再登門道謝。”
溪姐兒擺擺手,“我忙我的,你們休息你們的。這麼晚了,你回山裡做甚麼?在城裡等訊息還方便一些。
大塊頭這裡屋舍多,住的開你們這些人。”
說話歸說話,溪姐兒的目光時不時瞄向季宴時。
這人的眼睛好眼熟,在哪兒見過呢?
季宴時顯然不喜歡近距離被人用這種目光打量,指尖微動。
沈清棠忙攔,“季宴時不能扔!”
溪姐兒:“……”
扔誰?我嗎?
我都沒說話!
不過……
溪姐兒目光再次掃過季宴時和沈清棠之後,問沈清棠:“你倆之間絕對不單純!在我們這行人眼裡說男女之間有純友情的都是扯淡!
你倆之間絕對有事。你是他外室?還是他是你姘頭?亦或者,他是兩個孩子的爹?”
“夫君。”季宴時突然開口。
眾人齊刷刷看向季宴時,不明白一整天都沉默是金的男人怎麼突然開尊口。
季宴時只看著溪姐兒重複:“我是她夫君!”
她,顯然指的是沈清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