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日後,準備好的奧斯曼軍隊天還沒完全亮就開始出發。
之所以不夜裡行動,主要是這時代基本所有國家都有夜盲症,也就是大明現在軍隊伙食好了,才好了一點。
如果夜裡行動,那估計都不用打,奧斯曼軍隊自己就得走散了。
而且明軍夜不收就在周圍,夜裡走也保密不了,所以易卜拉欣帕夏才決定白天走。
夜不收發現後,很快就將訊息報給了曹文詔。
“看來奧斯曼人堅持不住了,他們的糧食估計不多,只能突圍!”曹文詔也沒急著行動,吃了早飯再說。
“應該是,他們的後勤現在被小曹指揮使截斷了!”一位指揮使說道。
“咱們慢慢和他們玩,拖死他們!”
等明軍吃完早飯,集結來到奧斯曼軍隊不遠處的時候,奧斯曼軍隊已經走出有兩里路了。
曹文詔拿著望遠鏡仔細觀察奧斯曼的行軍佇列,想看看有沒有破綻。
“這幫人還挺謹慎,行軍還保持簡單的軍陣,就是這速度有點慢,烏龜都比他們快!”
“曹指揮,咱們該怎麼辦?”
“你們看這些奧斯曼軍隊還帶著火炮,不過就以他們佈置火炮的速度,對咱們沒威脅。這樣,之後三個衛輪流朝著奧斯曼進攻,不過都是遠端攻擊,不能進入奧斯曼一百米內,以騷擾為主!”
聽完曹文詔的佈置,很快明軍就行動起來。
一個衛騎兵舉著騎槍朝著奧斯曼軍隊殺了過去,易卜拉欣帕夏也是遠遠就發現了明軍。
眼看明軍襲來,立刻停止行軍,軍隊開始佈置防禦,同時指揮騎兵出擊抵擋。
不過近衛軍騎兵都被打怕了,他們根本不聽命令,反而躲到了步兵後面,易卜拉欣帕夏拿他們毫無辦法。
於是只有幾千易卜拉欣帕夏直屬的騎兵迎向明軍,明軍看到敵人來了,還是老套路,用天啟騎槍放風箏。
於是損失上千人後,只能退到步兵後面。
明軍擊退敵軍騎兵後,就回到了主力這裡。
等了有一個時辰,眼看明軍沒有動作,奧斯曼軍隊又開始行軍。
這時候另一個衛明軍開始行動,這次易卜拉欣帕夏沒有繼續派騎兵送死,而是想以嚴密的軍陣抵擋。
於是明軍騎兵很順利來到奧斯曼軍隊百米外,然後開始以騎槍射擊。
奧斯曼軍隊因為撤退,許多大型器械沒帶,只帶了火炮。不過那些火炮展開比較慢,一時間拿明軍沒辦法。
外圍的奧斯曼軍隊即使舉著盾牌,都擋不住明軍的子彈,一時間慘叫聲連連,明軍對於打這種站在原地的靶子,很有心得。
捱打一會後,易卜拉欣帕夏沒辦法,只能派騎兵驅趕明軍,於是又送了幾百騎兵,明軍則是滿意離開。
看著一片狼藉的己方,易卜拉欣帕夏欲哭無淚,就這一次,倒下的足有近五千人。
原本就士氣不高的奧斯曼軍隊眼見這種只能捱打的局面,加上巨大傷亡,瀕臨崩潰。
易卜拉欣帕夏沒辦法,這種情況已經不能繼續動了,要不然軍隊絕對潰散。
不過現在他們已經離開原大營,沒辦法只能下令原地休息,同時將火炮全部展開。
可是這今天才走了不到三里,這想回到國內根本不可能。
明軍對於進攻有火炮防禦的奧斯曼軍隊一點興趣都沒有,正好距離不遠,於是曹文詔直接回原來的營地,留下夜不收繼續看著。
奧斯曼中軍大帳,易卜拉欣帕夏召集主要將領,想問問他們有沒有辦法,結果所有人都保持沉默。
“這樣下去,咱們得全軍覆沒,你們真沒辦法?”
眾人還是不說話,即使是狂妄的近衛軍軍官也是一樣。
易卜拉欣帕夏眼看這種情況,說出了自己的決定。
“現在國內還不知道有沒有援軍,但我們的吃的堅持不了三天,拖不了。因此我決定直接帶著騎兵突圍,放棄那些步兵!”
易卜拉欣帕夏決定壯士斷腕,能突圍一些是一些。
“這……”眾人也不知道該怎麼說,他們心裡當然贊成,能保住自己小命就行,不過明面上說不出來。
反而是那個近衛軍軍官有意見,“步兵裡有兩萬近衛軍,難道你想放棄他們?絕對不行!”
易卜拉欣帕夏也顧不得其他了,“難道你有辦法,還是說想在這裡等死?”
他當然不想死,於是立刻沉默。
眼看沒人繼續反對,易卜拉欣帕夏開始說起了自己的計劃。
第二天一早,在易卜拉欣帕夏的命令下,那些主要軍官給步兵下令,讓他們堅守營地,騎兵則是全部出擊,和明軍決一死戰。
對此那些小兵和中低層軍官自然沒有意見,他們也沒想到自己被放棄了。
很快,加上近衛軍有兩萬三千多騎兵衝出大營,一路朝著奧斯曼的方向狂奔。
明軍夜不收發現後,立刻將訊息送給曹文詔。
接到報告後,曹文詔仔細一想,大概猜到了敵人的想法,於是留下一個衛繼續看著那些步兵,他帶著一萬騎兵去追。
等明軍出發時,這時雙方之間的距離拉到了估計有近十里,不過曹文詔不擔心。
從這裡到奧斯曼有幾百裡,那些奧斯曼騎兵不可能一直跑,不說人,馬也受不了,即使他們一人雙馬也不行。
而明軍這裡的戰馬,不管是續航還是速度,都遠勝敵軍,只要奧斯曼騎兵敢休息,就能追上去。
雙方一追一趕很快跑了一個多時辰,即使不是衝刺速度,戰馬也有些受不了了,奧斯曼軍隊很快慢了下來。
明軍這裡,得益於戰馬優勢,還在保持勻速追擊。
就這樣,等到下午的時候,明軍距離奧斯曼騎兵已經不足三里。
易卜拉欣帕夏也發現了墜在後面的明軍,這時候也顧不上休息,立刻帶人加速,不過一會後馬就不行了,不得已,奧斯曼軍隊只能找一塊地方停下來。
明軍很快就來到奧斯曼軍隊不到一里的距離,這時他們的馬也累了,於是也沒急著進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