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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3章 第647章 小爽作證,馬尋清白!法網恢恢,真

2025-09-29 作者:放歌縱酒獨行

第647章 小爽作證,馬尋清白!法網恢恢,真兇難逃!

殯儀館裡。

相信,沒有任何一個人會想到眼前發生的這一幕。

這場葬禮怎麼突然間就成兇手指認現場了?

這一下變化真的是讓人震驚到無以復加。

在場的來賓很多人腦子都是亂的。

特別是白家老兩口。

不過,此刻卻鮮少有人注意到白大慶的臉色,這個傢伙的震驚,絕對是非常特別的。

甚至,一時之間都忘記了說話。

可他是背對著大多數人的。

但,這次的來賓裡面,畢竟有很多大佬,其中不少人也是經歷過大場面。

就好像龍五這貨,當年不是還有新義安的人,揚言要幹掉他嘛。

連這種事情都經歷過的他,這次算是最快緩過來的。

“馬先生!香港是講法律的地方,你可不要亂來!”

龍五這貨說的義正辭嚴,頗有氣勢。

可馬尋聽了實在是想笑,你一個黑社會大佬,在我面前談法律,呵呵……但此刻得忍住才行。

不想,馬尋這邊稍微一耽誤,白大慶也緩過來了。

“馬尋!你血口噴人!”

激動的汗都出來了?

馬尋瞄了一眼這貨的腦門之後,一臉淡然的說道:“你急甚麼?”

這話有意思了。

誰能被那樣指控而不急呢?

“馬尋!你丫的說我殺了我親弟弟!我tm跟你玩命!”

可這話,才真正的算是白大慶的正常狀態。

這貨還作勢打算往上衝,龍五趕緊攔了下來。

“白先生,別衝動,我們香港是講法律的地方!”

好傢伙,這新義安的大佬竟然一口一個法律。

馬尋這次忍不住了,呲笑了一聲。

他本不打算在白小杭的葬禮上笑的,可現在這個場面,估計誰也忍不住。

“我當然知道香港是講法律的地方,我也在這裡鄭重的宣告:

我馬尋,從來都是一個遵紀守法的公民!”

話音一落,白大慶的粗言穢語就跟著上來了。

“媽的!馬尋你裝甚麼裝啊!在京城你就是個臭外地的!現在這裡是香港!你個東北炮……”

龍五都聽不下去了,“白先生,這裡是你親弟弟的葬禮。”

此話一出,白大慶才知道自己做的不妥,趕緊看向自己爸媽。

他這個舉動有點兒奇怪,但似乎又合適。

畢竟,這樣的場合裡,你不該如此連續的破口大罵,可被別人指著鼻子說兇手,這又無法不反擊。

那麼看向父母……

馬尋這時說話了,也是向著白家老兩口。

“伯父伯母,我這個人是講法律的,但這次,不需要用甚麼法律。”

啊?

這話是甚麼意思?

白家老兩口原本就已經受了不小的打擊,之前又聽到他指認白大慶是兇手,這個打擊個就更厲害了,而現在,又聽到不用法律?

“馬先生,你難道是打算用私刑嗎?”

白家伯父這話說的,很明顯也是壓制著怒火。

馬尋明白對方的內心狀態,他其實真無意挑釁對方,他只是想把這個事情講清楚。

“不是私行,我在這裡,只求老先生老夫人能聽我講一些話,可好?”

只是如此?

這時白家伯母說話了,“馬先生,你講吧。”

白家伯父眉頭皺起,但看了看自己老伴兒,又不說話了。

他們以前可是軍中人物。

現在雖不說是風燭殘年,可也是備受打擊。

但,斷不會被馬尋欺負的。

實際上,馬尋剛剛那是禮數,只是現在場合特殊,事件特殊,他只能如此。

而在獲得了白家老太太的支援,馬尋這也終於可以真正的開口了。

“我馬尋,首先做個宣告一件事,那就是我現在所講的一切,都不具備法律效力。”

啊?

不是,你講的具備法律效力,那你還講甚麼?

但,就在大家錯愕之時,馬尋已經開始了。

“我是從電視新聞裡得知我的好友被殺這件事的,而當時我看到的是,白小杭……我不想詳細的講案件細節了。

我相信大家已經知曉一二。

我這裡要強調的是,他是仰天躺著的。致命傷在正面。

既然如此,那麼我就來說說我認識的這位朋友。

我跟白小杭先生是在十幾年前的一場打架鬥毆之中認識的,確切的說我們是一對一,我贏了。

這件事在當時的京城,不能說家喻戶曉,也可以說是人盡皆知。

當然,這麼年過去了,我們也是不打不相識。

現如今我們是至交好友,對彼此都很熟悉。

這熟悉,當然也就意味著,我對他的身手,十分了解。

那麼,我想請問大家以及白大慶先生。

一個身手了得的人,怎麼會受到正面的致命傷?

哦對了,我這個說法不夠精準。

我們現在都知道,白小杭是被刀子所害。

一個身手了得的人,正面被刀子刺中了要害。

而且,他當時沒有任何抵擋的動作。

這是為甚麼?”

啊啊???

整個現場的人又全都傻了!

馬尋這一番描述,簡直是好像他就在現場。

這有人就忍不住了。

“馬先生,難道你當時在現場?”

是呀,不然怎麼會看的如此清楚?而問這個話的人,就是白家伯父。

馬尋搖了搖頭,“白小杭被害之時,我並不在現場,但,在此之前,我跟他一起禦敵。

沒錯,我們遭遇了兩撥人馬的伏擊,先是有槍手出現,打算要我們命,接著又有一群打手出來,好像幫派人物。

而這些人都沒有得逞,我們二人是後來分開的。

再之後,我就從新聞中得到了他被害的訊息。

不過,就算是這樣,我依舊可以確定誰是兇手。”

前面的話還湊合,可後面這句,白大慶如何繃得住。

“你憑甚麼認定是我?”

他這話質問的很大聲。

但,馬尋就好像完全沒感覺一樣的用冰冷的眼神掃了他一下,接著說道:

“我剛剛就已經講了,一個身手這麼好的人,他怎麼會正面受到了致命的刀傷呢?

原因只可能是一個,那就是正面捅刀子的這個人,跟他十分熟悉,甚至是親人!”

原來是這樣!

全場所有人,聽到馬尋這個說法之後,都有一種恍然大悟的感覺。

但是,又覺得馬尋這說的,似乎還是差了點兒說服力……

白大慶自然不能憋著不做聲,“馬尋!你丫的憑甚麼就斷定是我?你難道就……”

馬尋直接打斷他說道:“我自然有證據證明我不在場!可你呢?”

“我……”

“在案發之前,我跟白小杭是一起過去跟你們談生意,那個時候都有誰來著?

是你,還有陳輝敏,還有孫冬海,對不對?”

白大慶只能點頭,“是這麼個事兒!”

馬尋接著說道:“我可以保證,我有絕對的不在場證據,你有甚麼不在場證據嗎?還是說有誰可以幫你做不在場證明?

哦對了,陳輝敏先生呢?

孫冬海呢?”

這兩個名字一出現,大家這才意識到,這兩個人沒出現啊!

陳輝敏就算了,畢竟不算是熟人,可孫冬海應該出現呀!

他們三個當初是一起的。

對了,還有呢!

張鑫鳴這個煤老闆呢?

哦,在呢,他來了。

可是……眾人目光投向了張鑫鳴,特別是瞭解這次事件的人。

龍五其實也只是聽說,具體的細節他也不瞭解,可還是看向了張鑫鳴。

秦宏的目光就很清楚了,他算是瞭解這次事件的人,只是那天晚上的事兒,他真的不清楚。

現在也看向了張鑫鳴,目光裡的意思非常簡單。

你說說呀。

你應該知道的呀。

可張鑫鳴此刻壓力絕大,他年紀本來不小,可一雙眼睛去好像年輕了許多,亂轉。

大家一見,內心中更是懷疑那白大慶了!

“張鑫鳴!你說說呀!”白大慶這個傢伙吼了一嗓子。

莫名的,他有一種窮途末路的感覺。

馬尋此刻卻輕飄飄的來了一句,“那天晚上根本就沒有張鑫鳴張老闆的事兒,他去了永利。”

臥槽!

原來是這麼回事!

等一下,馬尋都知道張鑫鳴去了永利,為甚麼白大慶不知道?

而且,他剛剛為甚麼還那樣喊?

這太奇怪了!

大家越發的懷疑白大慶,投過來的目光,越發的冰冷。

馬尋見狀,接著說道:“我接下來想說的就是,你的動機十足!”

“馬尋,你……”

白大慶剛要爆發,突然有人喊了一嗓子。

“讓他說下去!”白家伯母。

此刻老太太似乎精氣神都回來了,整個人給人一種十分硬挺的感覺。

馬尋朝老太太點點頭,接著說道:

“白大慶,你現在是不是已經想到了?

沒錯,我就明白的告訴你,出賣你們的不是你弟弟,也不是孫海東,而是張鑫鳴!

張老闆沉迷於賭錢,他最近一段時間可是輸了不少,而我給了他一個機會可以把窟窿堵上。

是不是呀張老闆?”

直接越過白大慶,問張鑫鳴。

此刻的煤老闆,只好是極其尷尬的,點頭笑笑。

“是,是這麼回事。”

白大慶聽完這些,看到這些,他整個人都……臉更白,汗水更多了!

馬尋見狀當然不會給他喘息的機會,現在正是應該一擊致命!

“白大慶!”馬尋一聲斷喝。

白大慶這傢伙打了個激靈!

馬尋大聲說道:“你就是因為懷疑是你弟弟給我傳遞情報,所以才導致了這次你們對賭失敗,之後就謀劃了這次行動。

這次行動是這樣的。

你先是假意的請陳輝敏先生出山,讓他做一箇中間人,大家看他的面子,這樣可以談談。

而在談判之後,你就埋伏了兩撥人,一個槍手,以及一群打手。

之所以這樣安排,實際上你是想把這兩撥人都推在陳輝敏先生,因為他的背景嘛。    特別是那群打手,香港警方肯定是要往幫派那邊去查的。

而你在看到這兩撥人都沒有成功之後,就只好親自上陣了。

白小杭對你沒有任何防備,於是,你就可以輕易的得手。

但!

這輕易的得手就是你最大的破綻!

當年的海淀戰神,就算是年紀大了,又怎麼可能如此容易的被人正面用刀給……

實際上你也想殺了我,以解心頭之恨。

可惜,你沒能成功。

白大慶!以上這些是也不是!”

馬尋最後一聲,更是提高了嗓門。

白大慶此刻被嚇的好像失了魂,整個人搖搖欲墜。

他單手抓住椅背,才強撐著沒有摔倒。

滿臉的大汗淋漓,眼神渙散。

就他這個狀態,其實已經是足夠說明問題了。

至於其他人……就算是離得最近的龍五,這傢伙都不自覺的退了兩步。

馬尋剛剛所說的簡直是……太合理了!

但是!

“大慶!是不是這樣!”

白家老太目光如炬的質問了一嗓子。

白大慶彷彿被這一問給搞的迴光返照,他強撐起來,死死盯著馬尋說道:“你沒有證據!還有啊,你怎麼證明就一定不是你?你的證據呢?”

這說的也有一定的道理,畢竟,馬尋也是白小杭的熟人,而他目前也沒有拿出自己不在場的證據,他只是堅定的說有。

那麼……卻在此時,一個姑娘出現在了這葬禮現場!

“我能證明。”

啊?

所有人都是一驚。

可看過去之後,發現是一個美貌的少女。

小爽!

畢竟,才開……那個不久,現在看上去確實是十足的少女。

可接著……

“馬先生那天晚上跟我在一起,酒店有監控可以證明。”

啊這?!

好像《精武英雄》裡面的呀。

但,小爽這一出現,再這麼一說,實在是誰也沒有辦法了。

一個姑娘願意用清白來給馬尋作證,這還有甚麼可說的!

馬尋一時之間……他真的有些無奈。

“不是說,你別來的嘛。”

“我來幫幫你。”

小爽一改之前勁兒勁兒的樣子,盡顯溫柔。

這一下,馬尋反而沒轍。

但,這就足夠了?

……

一小時之前。

香港是有山的,就好像《黑社會》這部電影裡,那誰誰把兩個人裝在木頭箱子裡,從山頭滾下去。

此刻,一個衣衫襤褸的乾瘦老頭。

眼神渙散,還不辨方向。

還好,終於是走上了山間公路。

有輛車子經過,這傢伙揮手……

嗚嗚……開過去了!

“丟雷老某啊!知道不知道我是誰?!”

他呀,就是陳輝敏。

……

殯儀館。

到了這個地步,不管如何。

已經可以排除馬尋的嫌疑了,肯定不是他。

那麼,白大慶……其實大家心裡都已經有數了。

可是!

“你沒有證據!”

白大慶喊的撕心裂肺,有一種困獸猶鬥的感覺。

馬尋聽後……他也只好點點頭。

這一點頭,讓很多人都失望了。

“我剛剛就講過了,我的話不具備法律效力!”

對呀,馬尋開場前就已經說過了。

確實,這讓在場的眾人都很是失望。

但大家也在心裡確定了真兇是誰。

哎,等一下。

雖然沒有證據,雖然沒有法律效力。

可也行啊!

基本上都釘死了,就是你白大慶乾的!

於是乎,所有人看白大慶的目光,都是在看殺人犯一樣!

特別是白父白母。

這一下,讓白大慶原本有些輕鬆的心,又陷入了死地。

“你,你這就是汙衊我!我絕對沒有害了我弟弟!”

這個傢伙還在做著掙扎。

很多人都看不下去了,但也確實沒甚麼好辦法。

就如龍五講過的。

香港是講法律的地方。

現在的我們,確實是拿白大慶沒有辦法。

馬尋這個時候說道:“我講完了,之後的事兒嘛……”

其實,他已經想要離開了。

事實上,馬尋當時看新聞,他第一眼就已經猜到了真兇是誰。

這也是為甚麼他那樣的憤怒。

而當時,小爽就在身邊……沒錯,小爽確實是起到了幫助馬尋釋放的作用。

從這一點上來說,馬尋也確實要謝謝人家。

可這貨現在已經霸總了,那就嘴硬一些嘍。

而眼下,實際上已經完成了馬尋能做的一切。

剩下就是白家的事兒了。

但萬萬沒想到,突然間殯儀館裡又來了一個人。

“撲街!白大慶!你tm的!”

大家一看,竟然是陳輝敏!

龍五都懵了,因為此刻的陳輝敏,衣衫襤褸,就好像個難民一樣。

“大佬,你怎麼了?”

陳輝敏這輩分兒也不小,龍五得給禮數的。

卻見東興駱駝,直接來到了白大慶的面前。

“你個撲街!你還想殺我滅口!”

好傢伙!案情來了一個急轉直下!

這是全新的變化!

白大慶你跑不了啦!

“我,我沒有!”

自然,這貨還是否認。

可陳輝敏跟馬尋不一樣了,他是劫後餘生,然後搭車的時候看到了報紙上的新聞。

直接衝過來,找白大慶算賬。

這裡面的關鍵是……

“你tm讓老子出來講和,結果你去找人假扮飛仔?!”

果然,馬尋說中了!

接著……

“你媽的!還找槍手!撲街!”

動手要打。

情急之下,白大慶說了一句:

“槍手不是我找的!槍手是孫冬海那個混蛋找的!”

啊?!

原來這兩撥人,還是兩個人找的?

那孫冬海呢?

這一瞬間,白大慶已經整個崩潰了。

他自己說漏了,另外……

馬尋突然插了一句,“孫冬海被你給滅口了?”

甚麼?!

這個白大慶,他簡直是罪惡昭彰啊!

卻聽白大慶慌亂的說道:“我不想的,是這個傢伙,這個傢伙……他md,這個混蛋找槍手幹甚麼!我們吵兩句,動了手,之後就……”

行了,全都明白了。

陳輝敏這邊,顯然也是知道了些甚麼,於是白大慶也要滅口。

到此,案情完全清楚了。

殯儀館也大亂起來。

白父白母斥責。

“你這個狼心狗肺的東西!”

“爸!媽!我原本才是你們最好的兒子!”

白大慶聲淚俱下,可這似乎是鱷魚的眼淚。

還有人乾脆打電話,報警!

哦,是龍五,這貨報警還挺熟練的。

面對這一切。

馬尋拉著小爽,直接往外走。

一路上沒說話,直到出去了……

“你,你要做甚麼?”

“呵呵,你這次算是出名了。”

“難道不行?我怎麼說也是……你那麼過分的,哼!”

這怎麼過分就沒說。

馬尋這貨就簡單直接了,“等回去的,我好好收拾你!”

這怎麼收拾?

小爽臉上見紅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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