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7章 小爽作證,馬尋清白!法網恢恢,真兇難逃!
殯儀館裡。
相信,沒有任何一個人會想到眼前發生的這一幕。
這場葬禮怎麼突然間就成兇手指認現場了?
這一下變化真的是讓人震驚到無以復加。
在場的來賓很多人腦子都是亂的。
特別是白家老兩口。
不過,此刻卻鮮少有人注意到白大慶的臉色,這個傢伙的震驚,絕對是非常特別的。
甚至,一時之間都忘記了說話。
可他是背對著大多數人的。
但,這次的來賓裡面,畢竟有很多大佬,其中不少人也是經歷過大場面。
就好像龍五這貨,當年不是還有新義安的人,揚言要幹掉他嘛。
連這種事情都經歷過的他,這次算是最快緩過來的。
“馬先生!香港是講法律的地方,你可不要亂來!”
龍五這貨說的義正辭嚴,頗有氣勢。
可馬尋聽了實在是想笑,你一個黑社會大佬,在我面前談法律,呵呵……但此刻得忍住才行。
不想,馬尋這邊稍微一耽誤,白大慶也緩過來了。
“馬尋!你血口噴人!”
激動的汗都出來了?
馬尋瞄了一眼這貨的腦門之後,一臉淡然的說道:“你急甚麼?”
這話有意思了。
誰能被那樣指控而不急呢?
“馬尋!你丫的說我殺了我親弟弟!我tm跟你玩命!”
可這話,才真正的算是白大慶的正常狀態。
這貨還作勢打算往上衝,龍五趕緊攔了下來。
“白先生,別衝動,我們香港是講法律的地方!”
好傢伙,這新義安的大佬竟然一口一個法律。
馬尋這次忍不住了,呲笑了一聲。
他本不打算在白小杭的葬禮上笑的,可現在這個場面,估計誰也忍不住。
“我當然知道香港是講法律的地方,我也在這裡鄭重的宣告:
我馬尋,從來都是一個遵紀守法的公民!”
話音一落,白大慶的粗言穢語就跟著上來了。
“媽的!馬尋你裝甚麼裝啊!在京城你就是個臭外地的!現在這裡是香港!你個東北炮……”
龍五都聽不下去了,“白先生,這裡是你親弟弟的葬禮。”
此話一出,白大慶才知道自己做的不妥,趕緊看向自己爸媽。
他這個舉動有點兒奇怪,但似乎又合適。
畢竟,這樣的場合裡,你不該如此連續的破口大罵,可被別人指著鼻子說兇手,這又無法不反擊。
那麼看向父母……
馬尋這時說話了,也是向著白家老兩口。
“伯父伯母,我這個人是講法律的,但這次,不需要用甚麼法律。”
啊?
這話是甚麼意思?
白家老兩口原本就已經受了不小的打擊,之前又聽到他指認白大慶是兇手,這個打擊個就更厲害了,而現在,又聽到不用法律?
“馬先生,你難道是打算用私刑嗎?”
白家伯父這話說的,很明顯也是壓制著怒火。
馬尋明白對方的內心狀態,他其實真無意挑釁對方,他只是想把這個事情講清楚。
“不是私行,我在這裡,只求老先生老夫人能聽我講一些話,可好?”
只是如此?
這時白家伯母說話了,“馬先生,你講吧。”
白家伯父眉頭皺起,但看了看自己老伴兒,又不說話了。
他們以前可是軍中人物。
現在雖不說是風燭殘年,可也是備受打擊。
但,斷不會被馬尋欺負的。
實際上,馬尋剛剛那是禮數,只是現在場合特殊,事件特殊,他只能如此。
而在獲得了白家老太太的支援,馬尋這也終於可以真正的開口了。
“我馬尋,首先做個宣告一件事,那就是我現在所講的一切,都不具備法律效力。”
啊?
不是,你講的具備法律效力,那你還講甚麼?
但,就在大家錯愕之時,馬尋已經開始了。
“我是從電視新聞裡得知我的好友被殺這件事的,而當時我看到的是,白小杭……我不想詳細的講案件細節了。
我相信大家已經知曉一二。
我這裡要強調的是,他是仰天躺著的。致命傷在正面。
既然如此,那麼我就來說說我認識的這位朋友。
我跟白小杭先生是在十幾年前的一場打架鬥毆之中認識的,確切的說我們是一對一,我贏了。
這件事在當時的京城,不能說家喻戶曉,也可以說是人盡皆知。
當然,這麼年過去了,我們也是不打不相識。
現如今我們是至交好友,對彼此都很熟悉。
這熟悉,當然也就意味著,我對他的身手,十分了解。
那麼,我想請問大家以及白大慶先生。
一個身手了得的人,怎麼會受到正面的致命傷?
哦對了,我這個說法不夠精準。
我們現在都知道,白小杭是被刀子所害。
一個身手了得的人,正面被刀子刺中了要害。
而且,他當時沒有任何抵擋的動作。
這是為甚麼?”
啊啊???
整個現場的人又全都傻了!
馬尋這一番描述,簡直是好像他就在現場。
這有人就忍不住了。
“馬先生,難道你當時在現場?”
是呀,不然怎麼會看的如此清楚?而問這個話的人,就是白家伯父。
馬尋搖了搖頭,“白小杭被害之時,我並不在現場,但,在此之前,我跟他一起禦敵。
沒錯,我們遭遇了兩撥人馬的伏擊,先是有槍手出現,打算要我們命,接著又有一群打手出來,好像幫派人物。
而這些人都沒有得逞,我們二人是後來分開的。
再之後,我就從新聞中得到了他被害的訊息。
不過,就算是這樣,我依舊可以確定誰是兇手。”
前面的話還湊合,可後面這句,白大慶如何繃得住。
“你憑甚麼認定是我?”
他這話質問的很大聲。
但,馬尋就好像完全沒感覺一樣的用冰冷的眼神掃了他一下,接著說道:
“我剛剛就已經講了,一個身手這麼好的人,他怎麼會正面受到了致命的刀傷呢?
原因只可能是一個,那就是正面捅刀子的這個人,跟他十分熟悉,甚至是親人!”
原來是這樣!
全場所有人,聽到馬尋這個說法之後,都有一種恍然大悟的感覺。
但是,又覺得馬尋這說的,似乎還是差了點兒說服力……
白大慶自然不能憋著不做聲,“馬尋!你丫的憑甚麼就斷定是我?你難道就……”
馬尋直接打斷他說道:“我自然有證據證明我不在場!可你呢?”
“我……”
“在案發之前,我跟白小杭是一起過去跟你們談生意,那個時候都有誰來著?
是你,還有陳輝敏,還有孫冬海,對不對?”
白大慶只能點頭,“是這麼個事兒!”
馬尋接著說道:“我可以保證,我有絕對的不在場證據,你有甚麼不在場證據嗎?還是說有誰可以幫你做不在場證明?
哦對了,陳輝敏先生呢?
孫冬海呢?”
這兩個名字一出現,大家這才意識到,這兩個人沒出現啊!
陳輝敏就算了,畢竟不算是熟人,可孫冬海應該出現呀!
他們三個當初是一起的。
對了,還有呢!
張鑫鳴這個煤老闆呢?
哦,在呢,他來了。
可是……眾人目光投向了張鑫鳴,特別是瞭解這次事件的人。
龍五其實也只是聽說,具體的細節他也不瞭解,可還是看向了張鑫鳴。
秦宏的目光就很清楚了,他算是瞭解這次事件的人,只是那天晚上的事兒,他真的不清楚。
現在也看向了張鑫鳴,目光裡的意思非常簡單。
你說說呀。
你應該知道的呀。
可張鑫鳴此刻壓力絕大,他年紀本來不小,可一雙眼睛去好像年輕了許多,亂轉。
大家一見,內心中更是懷疑那白大慶了!
“張鑫鳴!你說說呀!”白大慶這個傢伙吼了一嗓子。
莫名的,他有一種窮途末路的感覺。
馬尋此刻卻輕飄飄的來了一句,“那天晚上根本就沒有張鑫鳴張老闆的事兒,他去了永利。”
臥槽!
原來是這麼回事!
等一下,馬尋都知道張鑫鳴去了永利,為甚麼白大慶不知道?
而且,他剛剛為甚麼還那樣喊?
這太奇怪了!
大家越發的懷疑白大慶,投過來的目光,越發的冰冷。
馬尋見狀,接著說道:“我接下來想說的就是,你的動機十足!”
“馬尋,你……”
白大慶剛要爆發,突然有人喊了一嗓子。
“讓他說下去!”白家伯母。
此刻老太太似乎精氣神都回來了,整個人給人一種十分硬挺的感覺。
馬尋朝老太太點點頭,接著說道:
“白大慶,你現在是不是已經想到了?
沒錯,我就明白的告訴你,出賣你們的不是你弟弟,也不是孫海東,而是張鑫鳴!
張老闆沉迷於賭錢,他最近一段時間可是輸了不少,而我給了他一個機會可以把窟窿堵上。
是不是呀張老闆?”
直接越過白大慶,問張鑫鳴。
此刻的煤老闆,只好是極其尷尬的,點頭笑笑。
“是,是這麼回事。”
白大慶聽完這些,看到這些,他整個人都……臉更白,汗水更多了!
馬尋見狀當然不會給他喘息的機會,現在正是應該一擊致命!
“白大慶!”馬尋一聲斷喝。
白大慶這傢伙打了個激靈!
馬尋大聲說道:“你就是因為懷疑是你弟弟給我傳遞情報,所以才導致了這次你們對賭失敗,之後就謀劃了這次行動。
這次行動是這樣的。
你先是假意的請陳輝敏先生出山,讓他做一箇中間人,大家看他的面子,這樣可以談談。
而在談判之後,你就埋伏了兩撥人,一個槍手,以及一群打手。
之所以這樣安排,實際上你是想把這兩撥人都推在陳輝敏先生,因為他的背景嘛。 特別是那群打手,香港警方肯定是要往幫派那邊去查的。
而你在看到這兩撥人都沒有成功之後,就只好親自上陣了。
白小杭對你沒有任何防備,於是,你就可以輕易的得手。
但!
這輕易的得手就是你最大的破綻!
當年的海淀戰神,就算是年紀大了,又怎麼可能如此容易的被人正面用刀給……
實際上你也想殺了我,以解心頭之恨。
可惜,你沒能成功。
白大慶!以上這些是也不是!”
馬尋最後一聲,更是提高了嗓門。
白大慶此刻被嚇的好像失了魂,整個人搖搖欲墜。
他單手抓住椅背,才強撐著沒有摔倒。
滿臉的大汗淋漓,眼神渙散。
就他這個狀態,其實已經是足夠說明問題了。
至於其他人……就算是離得最近的龍五,這傢伙都不自覺的退了兩步。
馬尋剛剛所說的簡直是……太合理了!
但是!
“大慶!是不是這樣!”
白家老太目光如炬的質問了一嗓子。
白大慶彷彿被這一問給搞的迴光返照,他強撐起來,死死盯著馬尋說道:“你沒有證據!還有啊,你怎麼證明就一定不是你?你的證據呢?”
這說的也有一定的道理,畢竟,馬尋也是白小杭的熟人,而他目前也沒有拿出自己不在場的證據,他只是堅定的說有。
那麼……卻在此時,一個姑娘出現在了這葬禮現場!
“我能證明。”
啊?
所有人都是一驚。
可看過去之後,發現是一個美貌的少女。
小爽!
畢竟,才開……那個不久,現在看上去確實是十足的少女。
可接著……
“馬先生那天晚上跟我在一起,酒店有監控可以證明。”
啊這?!
好像《精武英雄》裡面的呀。
但,小爽這一出現,再這麼一說,實在是誰也沒有辦法了。
一個姑娘願意用清白來給馬尋作證,這還有甚麼可說的!
馬尋一時之間……他真的有些無奈。
“不是說,你別來的嘛。”
“我來幫幫你。”
小爽一改之前勁兒勁兒的樣子,盡顯溫柔。
這一下,馬尋反而沒轍。
但,這就足夠了?
……
一小時之前。
香港是有山的,就好像《黑社會》這部電影裡,那誰誰把兩個人裝在木頭箱子裡,從山頭滾下去。
此刻,一個衣衫襤褸的乾瘦老頭。
眼神渙散,還不辨方向。
還好,終於是走上了山間公路。
有輛車子經過,這傢伙揮手……
嗚嗚……開過去了!
“丟雷老某啊!知道不知道我是誰?!”
他呀,就是陳輝敏。
……
殯儀館。
到了這個地步,不管如何。
已經可以排除馬尋的嫌疑了,肯定不是他。
那麼,白大慶……其實大家心裡都已經有數了。
可是!
“你沒有證據!”
白大慶喊的撕心裂肺,有一種困獸猶鬥的感覺。
馬尋聽後……他也只好點點頭。
這一點頭,讓很多人都失望了。
“我剛剛就講過了,我的話不具備法律效力!”
對呀,馬尋開場前就已經說過了。
確實,這讓在場的眾人都很是失望。
但大家也在心裡確定了真兇是誰。
哎,等一下。
雖然沒有證據,雖然沒有法律效力。
可也行啊!
基本上都釘死了,就是你白大慶乾的!
於是乎,所有人看白大慶的目光,都是在看殺人犯一樣!
特別是白父白母。
這一下,讓白大慶原本有些輕鬆的心,又陷入了死地。
“你,你這就是汙衊我!我絕對沒有害了我弟弟!”
這個傢伙還在做著掙扎。
很多人都看不下去了,但也確實沒甚麼好辦法。
就如龍五講過的。
香港是講法律的地方。
現在的我們,確實是拿白大慶沒有辦法。
馬尋這個時候說道:“我講完了,之後的事兒嘛……”
其實,他已經想要離開了。
事實上,馬尋當時看新聞,他第一眼就已經猜到了真兇是誰。
這也是為甚麼他那樣的憤怒。
而當時,小爽就在身邊……沒錯,小爽確實是起到了幫助馬尋釋放的作用。
從這一點上來說,馬尋也確實要謝謝人家。
可這貨現在已經霸總了,那就嘴硬一些嘍。
而眼下,實際上已經完成了馬尋能做的一切。
剩下就是白家的事兒了。
但萬萬沒想到,突然間殯儀館裡又來了一個人。
“撲街!白大慶!你tm的!”
大家一看,竟然是陳輝敏!
龍五都懵了,因為此刻的陳輝敏,衣衫襤褸,就好像個難民一樣。
“大佬,你怎麼了?”
陳輝敏這輩分兒也不小,龍五得給禮數的。
卻見東興駱駝,直接來到了白大慶的面前。
“你個撲街!你還想殺我滅口!”
好傢伙!案情來了一個急轉直下!
這是全新的變化!
白大慶你跑不了啦!
“我,我沒有!”
自然,這貨還是否認。
可陳輝敏跟馬尋不一樣了,他是劫後餘生,然後搭車的時候看到了報紙上的新聞。
直接衝過來,找白大慶算賬。
這裡面的關鍵是……
“你tm讓老子出來講和,結果你去找人假扮飛仔?!”
果然,馬尋說中了!
接著……
“你媽的!還找槍手!撲街!”
動手要打。
情急之下,白大慶說了一句:
“槍手不是我找的!槍手是孫冬海那個混蛋找的!”
啊?!
原來這兩撥人,還是兩個人找的?
那孫冬海呢?
這一瞬間,白大慶已經整個崩潰了。
他自己說漏了,另外……
馬尋突然插了一句,“孫冬海被你給滅口了?”
甚麼?!
這個白大慶,他簡直是罪惡昭彰啊!
卻聽白大慶慌亂的說道:“我不想的,是這個傢伙,這個傢伙……他md,這個混蛋找槍手幹甚麼!我們吵兩句,動了手,之後就……”
行了,全都明白了。
陳輝敏這邊,顯然也是知道了些甚麼,於是白大慶也要滅口。
到此,案情完全清楚了。
殯儀館也大亂起來。
白父白母斥責。
“你這個狼心狗肺的東西!”
“爸!媽!我原本才是你們最好的兒子!”
白大慶聲淚俱下,可這似乎是鱷魚的眼淚。
還有人乾脆打電話,報警!
哦,是龍五,這貨報警還挺熟練的。
面對這一切。
馬尋拉著小爽,直接往外走。
一路上沒說話,直到出去了……
“你,你要做甚麼?”
“呵呵,你這次算是出名了。”
“難道不行?我怎麼說也是……你那麼過分的,哼!”
這怎麼過分就沒說。
馬尋這貨就簡單直接了,“等回去的,我好好收拾你!”
這怎麼收拾?
小爽臉上見紅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