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第134章 原初魔神
夜空之母應該是鄧肯目前遇到過的最強神靈之一。
此時她一道投影化身的實力，便不亞於當初對陣的鍛造之神-格瓦努，眼下鄧肯對於這個世界的魔神還缺乏足夠的瞭解，暫時不清楚祂們的實力上限有多高。但是夜空之母給他的感覺，不會比北歐神系的主神-奧丁弱多少，至少是弗蕾亞級別的神靈。
這位女魔神耐心很好，目光平和地注視著幼龍，等待著他的答覆。
終於，鄧肯緩緩道：“你想知道甚麼？”
夜空之母露出一絲感興趣的表情，投影的龐大虛影逐漸變小，幼龍也被放在了地上，她化身成為了一個接近女性精靈的形象，看起來像是一位漫不經心的精靈女學者，淡淡道：“你來自哪？”
鄧肯回答道：“中古地球。”
夜空之母的手指微動，似乎是施展了甚麼法術，隨即疑惑道：“中古地球？這片星空之外的國度嗎？”
“還是哪個不被記錄的時間廢墟？”
幼龍昂起頭顱，迎著這女魔神的視線，緩緩道：“我回答你一個問題，你回答我一個問題。”
“這樣才公平。”
一陣玩味的輕笑聲響起。
夜空之母哪怕是縮小後也比幼龍更高，她俯視著眼前的幼龍道：“公平嗎？可以。”
“你問吧？”
鄧肯沉吟片刻，詢問道：“這裡是哪？”
夜空之母抬頭凝視著無盡星空，緩緩道：“這裡是失落天際。時間輪迴的廢墟。”
“無數次輪迴中，被遺棄的世界之一。”
似乎是注意到鄧肯不太理解，夜空之母解釋道：“這片星空起源於一場神之夢，它已經存在了無數個輪迴，其中一些輪迴中被廢棄的湮滅世界，構成了現在的失落天際。”
“創世神靈們並不會太關注這樣的神棄之地，只有我們這樣的魔神，才會稍微注意這些被遺棄的廢墟。”
不太懂。
但是好像理解了一點點。
二號人間體所在的世界上限非常之高，因為連創世神靈都有，而祂們創造的世界，一直在輪迴湮滅，那些輪迴中被拋棄的不完整世界，類似湮滅位面的國度，就構成了現在二號人間體所在的失落天際。
只有魔神們才會偶爾關注廢墟，創世神靈們並不在乎這裡。
鄧肯想到了銜尾蛇之環，還有一些類似時間之環的觀念，一般存在輪迴的世界，都會困在一段時間長河中，不斷地誕生與毀滅，在打破迴圈之前，永遠都沒有更高的未來。
夜空之母好似猜到了他的想法，輕輕地一抬手，一個神秘的符號浮現，龍首蛇尾，先是龍頭吞掉了蛇尾，然後時空變化，變成了蛇頭吞掉了龍尾，不斷地迴圈，不斷地輪迴，其中的一些廢墟殘渣掉落了下來。
最終形成了一些被遺棄的不完整世界，它們不在迴圈之中，但因為掉落的塵屑不斷地變大，一部分化作了湮滅位面，一部分化作了失落之地。
這些世界在輪迴之外，但是更大的輪迴開啟時，亦有可能被終結。
失落之地的生靈知曉更多，他們甚至知道輪迴，並且一直在撿拾輪迴的殘渣，讓他們生活的神棄之地更加舒適一點點。但輪迴最大的獲利者還是魔神，他們的湮滅國度就是廢墟的一部分。
鄧肯神色震撼，許久之後，緩緩道：“你問吧。”
夜空之母好似對眼前的幼龍十分感興趣，輕聲問道：“你所侍奉召喚的異界神？是一個人類？”
“祂好像並不是神靈，但比不少迪德拉君主都強大。”
“祂是誰？”
鄧肯認真地想了想，整理語言道：“祂是一位不朽者，人類的諸王之一。”
“祂嚴格來說，只能算是一位半神。”
對這樣的存在很難撒謊，她能分辨，但鄧肯可以透過另外一種方式解答。
半神？
夜空之母略微疑惑，但很快理解，等待著鄧肯的詢問，這頭幼龍的疑惑明顯更多，而她的耐心很好。
在諸多的魔神中，大部分都善惡不分，而夜空之母是為數不多有明顯善良成分的魔神，也是少數幾位始終保持女性形象的魔神。只能說幼龍遇到她，算是運氣好，大部分魔神就跟前面斬殺的血喉-索薩一樣危險。
失落天際的生靈會藉助魔神的力量，但是也不乏有些國度被魔神給直接毀滅，連帶著島嶼大陸一起拖入了湮滅位面。
生命、靈魂、大陸架等等，都算是一種資源。
畢竟這片星空下，就連大陸的地脈，都是神靈的屍體骸骨所化，創世之初，很多的創世神靈都死了，造物者都嚇得逃脫物質世界，在星空撞出來了一個空洞，那裡就是光界，也是太陽的誕生。
鄧肯沉吟片刻道：“迪德拉，所謂的魔神是甚麼？”
剛剛他宰了一個迪德拉君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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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覺實力不如鍛造之神-格瓦努，估計也就是比守護仙女們強一些。
大概也就一點五個守護仙女的實力。
這樣的敵人，一號人間體火力全開，單挑三四個並不難。
夜空之母淡淡道：“迪德拉是創世之初，代表混沌的原始神靈，祂們有很多。”
“包括我，也是其中的一員。”
“因為我們拒絕對創世施以援手，所以凡人和諸神也稱呼我們為迪德拉君王，原初魔神。”
這個不太好理解。
鄧肯只能自己去分析，感覺祂們有點像是東方開天闢地時的三千魔神，應該都是指沒有參與創世神話的原初神靈。
明哲保身。
參與創世的神靈死了很多，但是魔神們卻有許多幸存下來。
夜空之母淡淡道：“跟我說說，關於那個世界的神靈吧。”
“我對祂們很感興趣。”
“這片輪迴的廢墟，也曾迎來過一些異界神，但祂們很快就消亡了。”
符文印記變化。
在漫長的輪迴之中，星空的黑暗裡，也有一些破碎的流星墜落，但基本上都落在了失落之地。
鄧肯的維度空間捕捉到一絲資訊。
在那一閃而過的畫面中，他居然看到了愛爾蘭的符文（凱爾特符文），銘刻在一本叫做‘無限智典’的書籍上，在冰雪覆蓋的土地上，他居然看到了疑似奧丁坐騎的生物，一道虛影，有著八隻腳的神俊戰馬等等。
這個發現，讓他對維度的概念產生一絲疑惑。
鄧肯遲疑片刻，還是簡單講述了一些關於北歐神系，關於奧丁的神話，以及創世的上帝，夜空之母很顯然對上帝和奧丁很感興趣，傾聽得格外認真。
許久之後，夜空之母淡淡道：“斯萊普納嗎？我似乎在輪迴中見過這樣的神駿。”
這位魔神陷入了長久的沉思。
不知道過了多久，夜空之母緩緩道：“小傢伙。”
“要不了多久，便會有一塊毀滅的大陸墜落天際，你有興趣幫我一個忙嗎？”
嗯？
要素覺察。
鄧肯緩緩抬頭道：“甚麼忙？”
夜空之母表情平靜道：“幫我收集關於那塊湮滅大陸的情報，關於諸神的資訊。我想要知道它是來自輪迴之中的世界，還是某些我所不知曉的國度。”
“如果你能完成這個任務，我並不介意賜予你魔神的賞賜。”
話音落下。
夜空之母輕輕一抬手，一枚指環落在了幼龍的面前，她淡淡道：“這是一枚擁有變形能力的指環，它可以讓你暫時變形成為其他生物。”
“不過我的眷族是黑暗精靈。”
“你變形成為黑暗精靈會更加容易一點。”
嘶？
黑暗精靈侍奉的魔神？
鄧肯開始懷疑眼前的夜空之母，有沒有自己看到的那麼善良平和，畢竟他是見過黑暗精靈的，那種殘忍幾乎刻在了骨子裡。
夜空之母並不在意鄧肯的態度，她的虛影化作一道流光遁入無盡的星空。
不知道何時。
鄧肯突然發現幼龍的身上多了一個額外的標記。
——夜空之母的注視【神恩】：黑暗精靈們渴望而不可求的神恩，是機遇，也是災難，即便是最殘忍狡詐的黑暗精靈，面對夜空之母的注視亦會感到恐慌不安。魔神的矚目充滿不確定性，祂們會隨意按照喜好行事。
（啟用後，在前往夜空之母的祭壇時，你可以透過祭祀，跟這位強大的魔神意識對話。）
（其他魔神有可能感知到這個印記，對你心存一絲忌憚。）
（夜空之母厭惡死靈法術，請謹慎使用。）
（夜空之母是從不欺詐的魔神，她的信徒形容她為殘忍但睿智的君王。）
（這位魔神對一號人間體很感興趣。一號人間體以不朽英靈的形態降臨時，跟她對話可能會有意外收穫。）
眼前的雄偉雕像重新浮現。
幼龍的意識好像在現實和其他空間位面遊走了好幾次，在遲疑了片刻後，鄧肯很快操控幼龍騰空而起，朝著自己的棲息地飛去。
這個世界很問題很大！
不單單是輪迴和湮滅，神靈能如此輕易地干涉現實，也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就算是一號人間體，在這裡也有不少比他強大的存在，幼龍的話就更需要小心行事了，不過那枚指環倒是有點意思，它居然主要是變形成為黑暗精靈。
——“玫瑰指環【魔神器】（未解封）：由原初魔神鍛造的指環，可以變形成為其他的生物，並且擁有變形生物的種族天賦，視作為一種真實變形。可啟用形態：黑暗精靈。未啟用形態：變精靈、人類、獸人等。
原初魔神沒有固定的形態，祂們可以變化為大部分的生物。”
等等！
如果變形成類人生物，是不是我就可以施展人類的戰鬥技藝了？
畢竟有手有腳了，提劍砍人也很正常。
對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