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匆匆上車,過海底隧道到了華豐大廈14層,路上就用了半個多少小時,下車,抬頭看了眼大廈,王耀堂眉頭皺成川字,太耽誤工夫了!
一座屬於自己的大廈必須抓緊了。
“嘉華大廈還需要多長時間能建設完成?”電梯裡,王耀堂看向衛濤。
“按照目前的進度,大約還需要1年。”衛濤說道。
“30層而已,真他媽的磨洋工!”王耀堂罵了句,北面5天一層,雖然這個不包含內外部裝飾,但這都已經建設半年了,還要1年!
“就不能加快進度?”
“應該是能的,不過,建築成本可能會提高,而且……”
“而且甚麼?”
“耀哥,現在房地產市場走低,商業寫字樓的租賃價格下降了20%,入駐率也在走低,趕工完成雖然能提早入駐拉平收支,但開租後如果入住率不足,對寫字樓的名譽本身是個傷害,還有,如果對外出售的話,現在價格低,賣了算是虧本,可高價又賣不出去。”衛濤解釋了句。
王耀堂點點頭,這些他也能想到,但每天關心的事情這麼多,要這麼多手下是做甚麼的。
“算了,按部就班吧。”搖搖頭,王耀堂又想起了‘佳寧大廈’的事,前陣子四眼仔就收集好了那邊的資訊,只是之前忙其他事情,等泰國這邊的問題解決了,就動手把佳寧大廈搶過來。
合法經營的話,王耀堂還要考慮商界同儕的想法,還要給港英政府個面子,可他媽的一群金融詐騙犯,跟他們不用講甚麼商業規矩!
到了樓上,劉偉辰第一時間迎上來,“老闆。”
“嗯,說說具體情況。”王耀堂走到辦公室一角的小吧檯坐下。
“現在距離事發已經過去2個多小時了,根據那邊彙報的訊息,馬尾熊是在邦克拉姆區碼頭遭遇襲擊的,對方具體出動了多少槍手並不清楚。”劉偉辰沉聲說道。
“沒了?”王耀堂瞪大眼睛。
“現場的人都死了,屍體就被他們丟在碼頭,是警方處理的,那邊來電話也是轉述警方的報告。”
他媽的,王耀堂深吸一口氣,“打電話過去。”
“我是王耀堂。”
“耀爺,我是趙克寒。”另一頭,趙克寒猛地站起來,雖然遠隔重洋看不到,但還是下意識的動作。
“馬尾熊怎麼回事?”
“熊哥想要拓展在碼頭的生意,是曼谷這邊的一個組織的頭目布迪彭約他過去是去談事情的,他就帶了6個手下過去,堂口這邊是接到警察電話才知道出了事,現在我已經把人手都喊回來了,我懷疑是布迪彭故意佈局。”
王耀堂陡然提高調門,“這個甚麼布迪彭死沒死?”
“沒有。”
“還他媽的用懷疑,你這個警察是他的吃屎的嗎!”
趙克寒抿著嘴根本不敢吭聲。
“現在開始,把這個布什麼的所在組織情報準備,我要知道他們所有組織頭目住的地方,常活動的範圍,做甚麼,勢力範圍,與那些組織關係密切,包括堂口在曼谷發生過沖突和利益矛盾的所有組織的詳細情況,能不能做到!”
“能!”
“在唐人街準備一批住宅,準備一批查不到來路的車輛,能不能做到!”
趙克寒咬著牙,“能!”
“那就做事,3天之後會有人過去支援。”
“我知道了,耀爺。”電話結束通話,趙克寒也不知道會來多少人,他也不敢問,只能按照多的去準備。
曼谷堂口,馬尾熊是紅棍堂主,他是草鞋,貴利仁做白紙扇,但實際上,他乾的才是打打殺殺的活,訊息這個,還得去找貴利仁,那幾個老傢伙門道摸的比他熟悉的多。
要出大事了……
電話結束通話,王耀堂吩咐劉偉辰準備好電臺,蒲臺島距離這邊太遠了,沒電話,沒手機,連續全靠電臺。
電臺都是從北邊弄來的,一水的軍用品,雖然加密技術甚麼的王耀堂不太看得上,但也好過沒有,主要是抗干擾強。
很快聯絡上阿積,這東西也說不了太複雜的,只說了讓他準備好,選出5個步兵班的裝備來,準備去泰國做事。
沒多會兒,海大釗帶人到了,王耀堂把事情簡單說了下。
“他媽的,這幫猴子膽大包天,這他媽的是想大鬧天宮嗎!”海大釗罵道。
“你們去深水灣碼頭,坐我的遊艇去蒲臺島接上人和裝備連夜去曼谷,這次必須給打疼那幫猴子,讓他們看看真佛。”
“明白。”
“然後連夜去曼谷,遊艇的房間可住不了那麼多人,你們得辛苦下打地鋪了。”
“耀哥,咱們甚麼苦沒吃過,遊艇加班不比雨林裡舒服多了,這有甚麼苦的。”海大釗連忙擺手。
“不能沒苦硬吃,行,多的話我就不說了,回來給你們發獎金。”王耀堂拍了拍了大釗肩膀,“到曼谷附近後注意聽電臺,我會第一時間聯絡你。”
“耀哥你也過去?不跟我們坐遊艇?”
“我做飛機過去,我是正經商人,去曼谷投資的,當然是光明正大過去。”
海大釗笑著伸出大拇指。
不遠處,劉偉辰真沒想偷聽,可一部份聲音還是傳入到耳朵裡,甚麼5個步兵班裝備……
他恨不得自己聾了,這他媽的是去搞起義嗎!
海大釗帶人剛走沒多會兒,阿杰就到了,一進門就嚷嚷道:“馬尾熊死了?冚家鏟,誰他媽的做的!”
“你喊這麼大聲是以為曼谷能聽得到啊。”王耀堂沒好氣地說道。
“耀哥,這可不能忍。”阿杰拿起茶几上的可樂一口灌了下去,手上用力咔嚓一下捏扁易拉罐。
倒不是說真的與馬尾熊有甚麼交情,之前就沒怎麼接觸過,後面過檔後又跑去了曼谷,但畢竟是勝義海外曼谷堂口堂主,這麼被人幹掉,勝義要是沒點表示,那以後也不要去外面混了,要被港島同行笑死了。
“那你說怎麼辦?”王耀堂抬起眼皮過看去。
“當然是幹掉他們了,我現在就帶人過去!”
“狗屁,我他媽的看你就是手癢了,香港沒架給你打了是吧。”
“嘿嘿,嘿嘿。”阿杰搓搓手,一臉賤笑,“每天籤各種檔案我手都籤的要壞掉了,要麼就是去喝酒,無聊死了。”
“你不是跟那個甚麼陳復生打的火熱嗎?有整天美女陪著還會無聊?”
“咳咳,女人多了也麻煩啊。”阿杰下意識捂了下腰子,“嘿嘿,再說,最近又換人了。”
“誰?”
“黃曼凝。”
王耀堂感覺沒甚麼印象。
“之前拍過81年的香港小姐宣傳片,後面在TVB拍過幾部戲。”
“香港小姐宣傳片,那長的肯定很漂亮啊。”
“肯定的啦。”阿杰很是得意地說道:“還有劉紅芳。”
“嗯?”王耀堂猛地回頭,你特麼的這段時間找了兩個!
過了年自己忙到飛起,這混蛋竟然不聲不響又泡了兩個美女。
一想到自己像是牛馬一樣忙碌,兄弟卻整天花天酒地酒池肉林,王耀堂火氣蹭蹭就上來了!
“孽畜,看我為民除害!”是可忍孰不可忍,王耀堂咣咣就是兩拳懟過去。
打鬧一陣,王耀堂決定了,從泰國回來就好好獎勵自己兩個美女,不,三個!
不過,這次去泰國可不單單是給馬尾熊報仇,更是要接機立威,在泰國那邊開啟局面,估計時間短不了,兩地交流不便,走之前肯定是要好好安排下公司的事情。
手裡這麼多公司,事情多的很,特別是還要接待四航局的人過來勘探,這些事情都要安排下去,這一忙就忙到了晚上。
另一邊。
阿積在蒲臺島基地安排了40寸頭和大量裝備上了遊艇,海大釗他們調轉航向直奔曼谷,他這才坐船返回從深水灣碼頭上岸。
從香港去曼谷很方便,有直飛的飛機,王耀堂幾個不需要過去太早,那邊現在不安全,他可不會把安全寄託在趙克寒那幾個撲街身上,所以畢斯娜先帶一批人過去,定好酒店之類的,他只要比海大釗他們早到一些就行了。
想著鄧莉君都要快生了,自己又要去曼谷,王耀堂作為專情的好男人,有時間肯定不會在外面跟阿杰、阿威幾個鬼混的,晚上忙完了就回了別墅。
陪著一起吃了晚飯後,在客廳沙發上陪著鄧莉君一起看電視,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快生了的關係,鄧莉君最近喜歡上了兒童節目,《430穿梭機》。
王耀堂是不喜歡兒童節目裡主持人那種誇張性的表演的,但陪女人嘛,只是看著看著,王耀堂就被裡面的女主持人吸引了。
兒童節目主持人,特別是女主持人,不需要那種一眼看過去就是美豔型的,畢竟是個孩子和女人看的節目,主持人選擇的標準首先是可愛、親切。
小姑娘很漂亮,有種巧笑倩兮、古靈精怪的感覺,挺好的!
好像曾甚麼,
對了,藍潔英就是這個節目出來的,肯定認識,不能自己出人頭地了就忘記姐妹嘛,回頭讓她帶姐妹一起出來玩,乘遊艇出海瀟灑嘛。
我可真是關愛自己女人的好男人啊!
默默記下,王耀堂臉上帶笑,半躺在沙發上看的也來了精神。
……
曼谷機場。
畢斯娜站在接機口,身後左邊是陸少濤的9人小隊,右邊是趙克寒8人,這地方天氣溼熱,一行18人都穿著勝義傳統的黑色短袖作戰服,一個個面無表情,一看就不像是甚麼好人,來往旅客紛紛避開兩三米遠,斜側裡還有曼谷警方的人盯著,正怕這些人要鬧出甚麼事情來。
沒多久,王耀堂、阿積、阿杰三人從通道口出來,身邊跟著一群同樣穿著黑色作戰服的人散在左右保護,這一幕,把周圍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過來。
“耀哥!”陸少濤、趙克寒等人齊聲喊了道。
“很好,很有氣勢。”王耀堂笑著點點頭。
“這邊,已經安排好了車。”畢斯娜笑著說道。
“下次不要搞這些,我挑,這麼多人,搞的跟黑澀會一樣,我現在是正經商人啊!”王耀堂小聲說道。
畢斯娜嘴角一扯,眼皮子颳了王耀堂一下,“這話你跟警察說啊,你看他們信不信。”
王耀堂黑著臉,“誰敢不信,頭給他擰掉啊!”
阿杰:噗,庫庫庫……
“你笑甚麼!”
“我老婆懷孕了……”
算了,不跟你們一群撲街一般見識。
“酒店安排好了?”
“好了,都喜天麗酒店,泰國第一家五星酒店,曼谷第一高樓,地標級建築,有泰國酒店業驕傲的稱呼,來訪的各國政要,王室成員都住在這裡,安全上有保障。”畢斯娜說道。
“嗯,車呢?”
“專門要求酒店提供了兩輛防彈車。”
“不錯。”王耀堂點點頭,“對了,我記得泰國是不禁槍的吧?”
“是,辦理持槍證後就可以合法持槍。”
“趙克寒。”
“耀爺。”趙克寒連忙湊上來。“辦理持槍證了嗎?”
“沒,我剛剛移民過來,還不夠資格啊。”
“你他媽的也是做過警察的,死腦筋啊,甚麼資格,幾張破紙片而已,拿錢砸啊,槍都沒有,混甚麼啊。”王耀堂罵道。
“是是是,我回去就辦。”趙克寒也不敢反駁。
實際上是覺得持槍證沒用,動槍的時候都是用黑槍,辦理了證件,這把槍幾乎就等於廢了,開槍之後是能追查到的。
當然,80年代,追查起來比較費力,還是要看警方態度。
……
“大哥,趙克寒剛剛在機場跟另外一批人匯合了,然後又接了一批人,其中三個應該是領頭的,我聽到他們喊‘耀哥’了,應該是勝義龍頭。”
“現在呢?”
“乘車離開了,12輛車的車隊,卡蒙彭跟上去了。”
“知道了,你回來吧。”
……
“澤哥,後面有人跟蹤。”
傻澤的對講機裡傳來陸少濤的聲音。
“耀哥……”
“你引起別人注意了?”王耀堂看向畢斯娜。
“不可能,我是在機場與趙克寒第一次見面,肯定是他被人跟蹤了。”
王耀堂陰沉著臉,果然,哪怕是警察,一旦成了毒蟲也完了,一點警惕性都沒有的蠢貨,都是這種蟲豸曼谷堂口怎麼能發展起來!
“這傢伙不能留了。”阿杰冷聲說道。
“不急,廢物也有利用價值。”王耀堂眯著眼,“切換到趙克寒那邊。”
接過對講機,王耀堂冷聲說道:“趙克寒,你被人跟蹤了都不知道,皇家警隊就是這麼教你做事的?”
“啊?”趙克寒嚇了一跳,猛地回頭,他的車在車隊中間,甚麼都看不到。
“你留下處理,把人抓走,我要知道是誰做的,有沒有問題!”
“沒有,耀爺放心!”結束通話通訊,趙克寒嘴唇都在發抖,一方面是被大哥罵了,一方面是嚇的。
被人跟蹤了都不知道,如果對方要幹掉他……
“兄弟們,抄傢伙,他媽的!”
車隊變換車位,趙克寒8人落在後面,在路口故意卡了下紅綠燈把路堵住,跟蹤的人嚇了一跳,壞了,被發現了!
到底是在勝義做事的,加上曾經是警察,平日裡還是做了準備的,掏出手套箱內的頭套帶上,從車裡掏出槍下車分成左右兩撥朝後面摸了上去。
“阿炎,你們四個左邊,兩兩掩護,上!”
特意堵的車,後面憋了不少車輛,8人散開以車輛為掩體摸了上去。
“倒車,倒車!”跟蹤的車上只有3人,當場就慌了。
“倒不了,後面有車!”
“跟他們拼了!”
“砰!”
“砰!”
“砰!”
曼谷可不是香港,可不興拿刀斬人,這邊又不禁槍,一旦兩幫發生衝突,大多是槍起手。
扣動幾下扳機的膽子大多數都有,但有膽子近身拿刀砍殺的人卻少。
槍聲一響,擋風玻璃被打出三個缺口,整片碎成雪花,剛剛還喊著拼了的那傢伙二話不說推開車門就跑。
人躥出去的同時還順手‘好心’地關上了車門。
“啊!”的一聲慘叫在身後響起,跟著下車的另一人腿被車門當場夾斷。
對不起了,兄弟!
回去了我會多多給你誦經的,安心的去吧!
碰到老虎,只需要跑的比同伴快就好了……
趙克寒見狀大聲說道:“幹掉他!”
橫移兩步拉出視野,靠在旁邊的車上穩住身體,瞄準,“砰砰砰!”
同一時間,不同角度,三人同時扣動扳機,那人正拼命跑著,忽的感覺後背被人撞了幾下,一個踉蹌撲了出去,掙扎著還想爬起來跑,雙手用力卻沒站起來,人再次踉蹌一下栽倒在地,一張嘴大口鮮血嘔了出去。
趙克寒帶頭衝上去,車上駕駛位上一個黑瘦子雙手抱頭一臉驚恐地透過車窗看過來,後面另一人抱著膝蓋疼的滿頭滿臉是汗,眼睛卻盯著上來的蒙面人,有種劫後餘生的恍惚感。
自家人想害他斷後,卻沒想到自己反而被打死,自己腿斷了反而活了下來……
“頭,都帶走?”阿安低聲問道。
“哪有那麼多地方。”趙克寒哼了聲,抬手對準斷了腿的扣下扳機,“砰砰砰!”
腦袋被子彈當場打穿,人死了眼睛還大大睜著,眼中全是不解。
推著最後一人上車,從忽然剎車到辦事完畢,一共用時2分鐘多點,正好側面的紅燈過去,一腳油門兩輛車躥了出去。
……
都喜天麗酒店。
車隊開進酒店大堂門前,呼啦啦下來一群黑制服,嚇了門童一跳。
也就是都喜天麗沒出過甚麼治安問題,門童膽子大,儘管緊張還是走上前,只是還不等說話,看到從車上下來的畢斯娜,腳步立刻一頓。
昨天就入住後服務員內就傳遍了,一個身高快兩米的胳膊上能跑馬的女人,胳膊比他們這些男人的腿還粗……
“小姐,你好,請問有甚麼我能幫忙的嗎?”
“辦理入住,通知你們經理,就說王先生到了。”畢斯娜說道。
“好的小姐。”
一群人把行李拿下來,酒店副總經理也從裡面走了出來,“畢斯娜小姐,這位就是王耀堂先生吧,您好,您好。”
簡單寒暄幾句,香港新晉富豪,石礦大王的名頭還是挺好用的,不需要再前臺排隊,副總經理直接帶著一行人做專用電梯直奔總統套房,畢斯娜昨天就包下了靠近內側的4個套房。
包房內成文海、木桶、貴利仁三個老傢伙已經在這裡等著了,聽到有人開門立刻起身迎了上去。
昨天畢斯娜就已經帶人檢查過,房間沒問題,王耀堂簡單洗漱一下換了身居家服,便喊著三個老傢伙過去問話。
坐下喝了杯茶,王耀堂這才說道:“說說情況吧。”
三人對視一眼,最後成文海輕聲說道:“耀爺,那我就從頭說起?”
“行,正好了解一下曼谷。”
“曼谷,是咱們華人在東南半島的核心城市,在這裡的關係非常複雜。”
“不是獅城嗎?”王耀堂一愣。
“不是,獅城還沒有這邊一半的人口。”成文海笑著說道:“這曼谷本身就是我們華人建立起來的,說這這個就有點遠了。”
“咱們腳下這條河叫湄南河,河西是吞武裡,河東才叫曼谷,200年前這裡還是個小漁村呢,乾隆時期,潮州人鄭信招攬鄉黨在泰國建功立業一統暹羅,定都吞武裡,號吞武裡王朝,那時候這裡70%都是華人,最有錢,最有戰鬥力,後來鄭信晚年他的結義兄弟通鑾·卻克里(拉瑪一世)叛變,殺了鄭信後奪位,改名卻克里王朝,並且遷到了河東曼谷重新建城,所以也叫曼谷王朝。”
“拉瑪家族是篡位的?”阿杰眼睛一瞪。
“這話泰國人可不認,真要是華人做了皇帝,泰國人反而不會承認了。”成文海笑了起來。
“這曼谷城最初建設的時候有9條街,3條是專門給華人住的,最著名最繁華就是現在三聘街,通鑾·卻克里繼位之後給自己改了個名字叫鄭華,目的就是為了安撫佔據絕對人口多數的華人,也為了在乾隆那邊受封正名,後面很多華人為了取信拉瑪一世,不少人都給自己起了泰國名字。”
“這個過程一直持續到拉瑪五世,曼谷合併了吞武裡形成了現在的曼谷-吞武裡都市圈,華人都佔據絕對多數,超過65%,實際上200年前暹羅時期的泰國貴族都在幾次戰亂中死光了,現在泰國的權貴大半都是當年跟著鄭信打天下的華人,不過200年下來主動泰化,家裡還會說漢語的不多嘍。”
“不過即便是現在,曼谷的說漢語的華裔還是超過30%,人口超過170萬呢,勢力盤根錯節,非常複雜。”
王耀堂點點頭,別人他不知道,‘祂信’的名字還是知道的,記得看過一則報道,廣東地區出過的其他國家總統、總理十幾個。
這還不算建國的鄭信、羅方柏。
‘祂信’一門四總理。
獅城李家父子、柬埔寨洪家父子。
蓋亞那共和國獨立後的首任總統‘鍾亞瑟’。
蘇利南共和國,80首位總統陳亞先。
巴布亞紐幾內亞,80年第一位華裔總理陳仲民。
“說說馬尾熊吧,哪個勢力做的?”
“布迪彭。”
“勢力範圍?”
“邦克拉姆區碼頭區,主要做走私、人口買賣、賣銀。”
“為甚麼會動手?我不記得勝義有這些業務啊!”
“馬尾熊想要做走私,泰國現在每年進口原油、燃油超過5億美元,走私的數額也差不多也是這樣。”
王耀堂眼神閃爍了幾下,沒想到走私量這麼大,怪不得馬尾熊想要插一手呢。
“還有沒有牽扯到其他勢力?”
“肯定有,根據我們所知布迪彭可不單單走私石油,還走私化肥、藥品、電子品,每年有上億美元的量,他們何德何能吃的下這麼多,背後肯定有人。”
“在邦克拉姆這一片搵水的還有哪些勢力?”
“除了布迪彭外還有沃拉納、納皮南、普米波、陳耀輝、卓志雄、鄭錦棠七家比較大的。”
“詳細資料,背後官方力量支援呢?”
“都記在這裡。”
“好,我看看。”(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