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 劫匪,又見劫匪王耀堂對制度的改革訊息很快就傳遍了整個港島,引起軒然大波。
所有人第一個反應就是這傢伙瘋了吧,以後豈不是成了‘王’家的。
其他‘勝和’一直是兩年一選,‘條冧’乾脆是不同‘字堆’但話事人位置也從未固定過,現在王耀堂忽然搞‘家天下’,徹底震驚了整個港島,訊息連帶著傳遍了東南亞。
對於這件事,倒是開了個小會,一致認為這是好事。
而勝和這邊反應就很大,從藍燈籠到紅棍,所有人都在罵,為此黎國華不得不專門把人喊來開個會,強調了下絕對不會學習王耀堂,兩年一選的制度永遠不變。
反而勝義這邊倒是顯得很是風平浪靜。
王耀堂接受了一下各個堂口大底敬酒之後就走了,留下阿杰、阿積四兄弟跟大家一起樂呵。
宴會一角,剛剛敬酒回來的高力士剛剛坐下,旁邊‘馬臉公’湊過來低聲問道:“高哥,大佬這麼搞,那以後你豈不是再沒了上位機會,這行嗎?”
高力士放下酒杯,抬手揉了揉眼睛,“你甚麼意思?不願意?可以啊,我給耀爺打電話,你退出。”
“沒有,怎麼可能,我有股份的,我走甚麼啊,我就是……”馬臉公連忙擺手。
“就是你媽個頭啊。”高力士一把薅住馬臉公的衣領,湊過去低聲吼道:“你不想做有的事人想做,老佘他們幾個交錢買命的都給我打幾次電話了,耀爺說的很清楚,不想做立刻說,馬上放人!”
“沒眼色的東西,怪不得你撲街那,上位,你他媽的也不撒泡尿照照鏡子,你配嗎。”
高力士一把將人推開,在耀爺身邊,他卑躬屈膝,但在外面,他趾高氣揚的很。
他已經決定讓人好好盯著這撲街了,要是私下裡敢說甚麼對勝義,對耀爺不好的話,就立刻讓人做掉他。
上位有個屁用,神仙錦做了那麼久大佬,賺的都不夠耀爺手指縫裡漏出去的一點。
至於下面人四九仔怎麼想,呵,不喜歡可以不做啊,香港幾十萬屋邨仔,想加入勝義的人不要太多,現在是勝義不想胡亂收人。
實際上四大都不會胡亂收人,四九仔看似是社團底層,但實際上已經超過90%的混混了。
很多新聞上都說80年代‘義安’成員超過20萬,90年代‘勝和’超過30萬,但實際上,這是把藍燈籠和爛仔都算在裡面了。
20萬人甚麼概念?
每人每月只給1000港幣算,月支出也高達2個億,年支出24億港幣,實際怎麼可能人均1000塊這麼少,開甚麼玩笑啊。
90年代人均收入更高,30萬成員,一年支出豈不是要上百億?
香港經濟蒸蒸日上的70-90年代,不代表人人都有工開,實際上大量底層青年淪為無業遊民。
用王耀堂的話說,是屋邨仔們不願意正經找個工作嗎?
不,是他媽的沒工作。
爛仔倒是想要為社團拼命,可輪不到他們啊。
……
濠江。
江湖上那些亂七八糟的的流言王耀堂根本懶得聽,第二天就去了濠江忙正事。
保護傘安保(濠江)公司正式與大豐、誠興幾家本地銀行簽約安保業務合同。
畢竟是現金押運業務,涉及到多方安全,要有銀行、保險公司、治安局等各方認同才能正式執行。
在葡京酒店租的會議室內,雙方的律師正在最後一次核查合同,
王耀堂、治安局內維斯、保護傘濠江總經理安東尼·布拉頓、大豐銀行董事兼總經理張元久、興誠董事兼總經理吳文海幾個在另一邊聊天。
“聽說王生改革了勝義,現在是家天下了?”張元久笑著問道。
王耀堂是靠著‘勝義’起家的,在座所有人都知道,包括保護傘都是在勝義基礎上才建立的,他當然要關心下。
“甚麼家天下,說笑了,我更願意說是公司化,正規化。”王耀堂笑著擺擺手,“社團的體制簡單、直接、蠱惑性強,但侷限性同樣很大,過去世界是封閉的,絕大多數人一生都走不出出生地,車馬很慢,書信很遠,識字率很低,靠這一套確實能發展,但現在不一樣嘍。”
“你不發展,別人可不會等著你,一直抱殘守缺早晚被淘汰啊。”
“現在沒了勝義,對我沒甚麼影響,但我畢竟出身勝義,做人不能忘恩負義,我還是想拉一把兄弟們的。”
“你這樣下面人不是沒了上升渠道,不怕下面人鬧事啊?”內維斯有些好奇地問道。
“鬧甚麼啊,不願意做就走人嘍,你問問張生、吳生,都是做公司,員工有沒有上升渠道,會不會鬧事。”王耀堂有些好笑地說道。
這話讓幾人一愣,是啊,都是公司,之前腦子裡都是對社團的刻板印象。
原本社團也沒甚麼上升渠道啊。
真以為斬人就能上位啊。
“實際上公司化是為了經營服務的,對社團真正的規劃我已經在濠江做過試驗了,效果還不錯”王耀堂笑著說道。
“濠江?”幾人面面相覷,有些不理解。
也正常,他們都是大人物,是沒有時間,也沒有精力把目光放到底層的。
“是的,濠江。”王耀堂點頭說道:“這裡9家夜店,安保工作都是保護傘在做,拿的是保護傘的工資,除了解決醉酒客人鬧出來的爛事之外,並不參與任何與其他江湖勢力的鬥爭。”
“傳統的社團四九仔、藍燈籠做的那些賣煙、賣藥、帶小姐等等爛事是絕對禁止的,他們就只是安保。”
“那些事情單獨有一小撮跟著林滿的人做,這些才是社團的人。”說著,王耀堂笑看內維斯,“被你們抓的就是這些人。”
幾人低聲笑了起來。
王耀堂聳聳肩,這才繼續說道:“而那些服務員、吧檯、清潔工之類的就是單純的打工仔,與社團也沒有任何關係,一年來,我就沒設立濠江堂口,事實上運營的很好,當然我不否認濠江地下勢力沒有對手這件事。”
說著,王耀堂想起一件事,“對了,內維斯,汽水廠沒了,水房賴現在怎麼樣了?”
“他?”內維斯想了想,“他好像是收攏了一批香港的人,現在自己做老大了。”
王耀堂‘哈’的笑了起來,“倒是成全他了。”
聊了一陣,大豐、興誠的兩位也就放心下來,他們主要業務在濠江,濠江穩定就好。
另一邊律師們也完成稽核了,雙方開始正式簽約,筆尖落在紙上發出沙沙聲,一頁一頁厚厚的檔案很快簽署完畢。
“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分別與幾個銀行的人握手,現場響起一陣熱烈的掌聲。
簽約之後就是午宴,經商就是在一場一場宴會中,在酒杯裡……
宴會結束後,王耀堂回了在濠江的別墅,保護傘的高層都跟了過來。
簡單洗漱後換了一套家居服後下樓,小會客廳桌上已經衝好了茶,王耀堂坐下後笑著說道:“應該搞一棟大廈了,公司業務多了,總不能下次開會還在我的別墅裡。”
“確實應該租辦公樓了。”安東尼笑著說道。
“問問,能買就買,正好地產市場走下坡路,不單單保護傘要用,娛樂公司那邊也要用。”
“好的。”
“行,說說吧,簽約了三家銀行,公司這邊需要多少人車,業務有哪些?”王耀堂問道。
“這三家銀行包括總部一共有7個網點,分行的保險褲只放一點現金用於客戶取款,絕大部分現金都儲存在總行的保險褲內。”安東尼介紹道:“按照目前的業務量來計算,每天要出車20-23次,時間集中在下午6點到晚上11點,最多時會需要有4輛解款車。”
“咦,怎麼會這麼多?”王耀堂有些疑惑。
“這涉及到銀行的業務範圍,除了本地儲蓄之外,港口、商場實際上才是收現金最多的地方,晚上下班結算的時候都是銀行派車過去拉現金的,現在這個業務落到我們身上了。”安東尼說道:“哦對,其實也包括老闆你名下夜店大部分收的也是現金,9家夜店每天結算也要200多萬。”
副總經理丘國良笑著說道:“這些就是咱們自己第二天早上送到銀行了,晚上夜店關門時都凌晨了,銀行不營業啊。”
王耀堂笑著拍了拍腦門,他身上從來不帶錢,忘記了80年代消費大多用的是現金了,忙就對了。
這麼說的話,30年後安保公司日子就不好過了啊……
必須抵制移動支付!
“這樣算的話,公司200人是不是都有工開了?後面還要與渣打簽約,需不需要再次招人?”王耀堂再次問道。
安東尼和丘國良對視一眼,“我認為暫時不需要。”
他們都拿了分紅股的,從前業務少,都是王耀堂花錢養著,沒的分自然無所謂,但現在拿下銀行業務,馬上就要盈利了,他們自然換了想法。
丘國良說道:“夜店每家安排10個安保有些超量了,濠江另外兩家勢力不敢與我們發生衝突,街頭的爛仔也不會去我們的夜店鬧事,只是單純處理客人糾紛不需要這麼多人,完全可以減半。”
“是的。”安東尼跟著說道:“如此一來即便拿下渣打的業務,包括押運現金到港島,我們目前的人手也完全夠用,除非開拓新業務,不然暫時不需要招人。”
“即便業務量有計算外的增加,我建議是從保護傘香港調動人手過來彌補,然後再進行人員招募即可,這樣能提高效率。”
“呵,行。”王耀堂笑著點點頭,資本家不剝削員工,那還叫甚麼資本家,“安東尼,三家銀行的業務平穩執行之後,不要忘記對外宣傳,之後利用這個拿下幾家商場的安保業務。”
“好的。”
“對了,客運碼頭的安保是治安局負責的吧?”
“是,老闆你是想拿下這項業務?”
“當然,那些疊碼仔業務越做越大,濠江客流增加是一定的,濠江總督府這筆錢是一定要花的,為甚麼不能來賺?”
“好的老闆。”
“濠江需要安保的地方很多,不要只盯著銀行。”
事情都聊完,安東尼幾人告辭離開。
在王耀堂休息的時候,香港街頭再次響起爆炸聲。
……銅鑼灣。
大西洋銀行網點,一輛黑色解款車停在門口,副駕駛上的安保跳下車後迅速關閉車門,一臉警惕地左右張望後繞過車身在後門敲了下,“我去提款。”
提醒了下車內的兩個同伴,他這才邁步走進網點大廳。
兩個穿著制服的安保立刻將大鐵門拉上,並且在裡面上了鎖,過了幾分鐘,最後一個存款的客人辦理完業務,安保開啟鐵門放人出去後再次將門鎖上。
連續的兩次搶劫案讓港島所有銀行都不得不提高警惕,嚴格按照安保手冊上的要求來做每一件事。
銀行櫃檯後面,網點經理和總部的人目光下,三個櫃員將捆好的現金放入銀色手提箱後鎖好,簽了檔案之後,押解人員這才提著手提箱離開。
門口的兩個安保確認了下週圍安全後小心開啟鐵門,押解人員提著手提箱一臉警惕地左右看了看後快步走到解款車後門敲了下,“是我,開門。”
解款車後門開啟,上面的安保人員伸手接過手提箱。
便在此時,六七米外一個男人忽然從懷裡抽出一個東西揚手朝著丟了過去。
車上的安保人員許是個常打籃球的,下意識伸手去抓,卻被砸的痛叫一聲,‘咣噹’聲中,丟過來的東西砸在旁邊後掉落在地上,三人下意識看了過去,木柄後端嗤嗤冒著白煙。
手榴彈!
三人腦子一片空白,車上兩人眼中全是驚恐,慌忙想要從車上跳下來,而車下的人卻想要關門擋住彈片。
“轟!”
木柄手榴彈也許威力真的不夠大,但在狹小的車廂內爆炸卻足夠把近在咫尺的幾人全部廢掉。
兩道人影在爆炸聲中快速衝了上去,奔跑中從後腰抽出兩把尖刀,幾個大跨步衝過六七米的距離,刀鋒對著倒在車上一個安保脖子就插了進去。
“噗嗤!”
鮮血噴的車廂裡到處都是,刀都不拔,第一時間朝著落在車上的那把噴子抓了上去,隨即轉身槍口指向銀行門口。
銀行內兩個安保剛剛也被爆炸聲驚呆了,這會兒看到槍口指過來,二話不說閃身就躲在兩側牆壁後面。
他媽的,一個月幾千塊拼甚麼命啊,他們身上連個槍都沒有。
另一人兩刀結果了另外的安保後跳上車,前面的司機這會兒被震的昏過去了,趴在方向盤上一動不動。
劫匪看了眼後便不再理會,先是抓起另外一把噴子掛在身上,隨後掏出早就準備好的繩子將兩個手提箱提手捆在一起,又把另外一個手提箱丟給門口的同伴。
隔壁街道上,聽到爆炸聲後兩輛摩托車猛地一擰油門躥了出去,闖紅燈轉過街角抵達戰場時候同夥正好搞定一切,兩人跨上摩托車後飛也似的離開現場。
整個搶劫全程不超過2分鐘,突出一個乾淨利落,等有人反應過來打電話報警的時候劫匪已經徹底消失了。
……
晚上,王耀堂要招待工務局的一夥人,填海工程已經開始了,但與珠海那邊沙、石的訂單遲遲無法確定下來,之前王耀堂可是誇下海口要搞定的,但亂七八糟的事情耽誤下他一直沒抽出時間來搞這件事。
不過公家的事嘛,拖一拖也無妨,打點好就行了。
傻澤敲了幾下包廂門後推開,一個穿著三點的白人美女正用雙峰夾著酒杯遞到王耀堂嘴邊,旁邊幾個葡萄牙人大聲起鬨著。
“耀哥,銅鑼灣又有人搶劫解款車了。”傻澤低聲說道。
“啊?”王耀堂從美女胸口抬起頭,“又搶劫?”
聲音有點大,所有人都聽到了,目光全都看過來。
王耀堂揮手,公主立刻將音響調小,“搶劫成功了?哪家銀行啊?”
傻澤說道:“太平洋的,三死一傷,被搶走兩把雷明頓 870,三個提款箱。”
包間內響起一陣驚呼聲,工務局總長埃爾默·馬爾巴勒大聲問道:“哪裡的銀行被搶了?”
“香港,銅鑼灣,太平洋銀行。”王耀堂說了句。
呼,幾個葡佬鬆了口氣後有些幸災樂禍,整天吹噓治安好,結果最近解款車接連被搶劫。
“作案細節知道嗎?”
傻澤把警方那邊的訊息說了下,王耀堂忍不住有些牙疼,他媽的,畢斯娜他們揭穿了銀行體系華麗外衣後,就像是開啟了潘多拉魔盒,一批批悍匪都盯上了解款車。
最關鍵點是,悍匪的行動力都很強,成功率目前百分百。
這作案的乾脆勁,王耀堂覺得換成自己也做不到更好了,而換個角度說,他也想不好如何防止這種情況發生。
“我發現這銀行安保業務不好做啊。”王耀堂苦笑著搖頭。
埃爾默·馬爾巴勒搖搖頭,“從前都覺得解款車很厲害,又有持槍安保,劫匪都不敢打劫,現在……當然,王,從好的方面想,很快其他幾家銀行就會找你簽約了。”
“來吧,別想那麼多,為了安保公司乾杯。”
王耀堂埋頭在美女懷裡狠狠啃了口,“來,乾杯。”
……
第二天一早報紙鋪天蓋地的全都在報道昨天的搶劫案,記者們也許在報警中心安裝了竊聽器,永遠比警察先到,拍下了大量的血腥照片,這都成了第二天的頭版頭條。
早會上一哥就差把報紙塞到卡貝爾的嘴裡了,雖然大家都知道這種事情怪不到警方。
但你是警方啊!
回到辦公室的卡貝爾再一次化身桌面清理大師,他媽的,最近這段時間就沒有好訊息,搶劫,搶劫,還是他媽的搶劫。
銀行的人都是吃屎的嗎,就不能小心一點!
辦公室裡的咆哮聲讓外面的人做事不得不小心翼翼的。
……
濠江,原本還在慢悠悠走流程的渣打濠江,早會上約翰尼同樣就差把報紙摔塞進安保部經理本·胡頓的嘴裡了。
安保部知道他們的解款車都生鏽了,知道人員訓練不足,知道上面倫敦總部組建了調查小組,但把安保業務交出去,安保部還是安保部嗎?
有時候事情就是這樣,你明知道是錯的,還不得不繼續錯下去。
保證不出任何意外,那就保證!
硬頂著約翰尼的咆哮不鬆口,除非把他從這個該死的位置上調走。
中午,四輛解款車同時從渣打(濠江)總部開出來,車上都是全副武裝的銀行安保,最近搶劫的太多了,大家都知道自家解款車脆的像是薯片一樣,這次又要運送4000多萬港幣去港島,所以乾脆出動了近半人手,就是為了給可能存在的劫匪足夠的震懾。
到了碼頭,兩輛車上跳下十幾個持槍安保,將碼頭清理出很大一片地方,四輛車這才開進去。
十個銀白色手提箱送上一艘快艇,直到快艇劃開海水快速從港口離開,親自帶隊的安保部本·胡頓這才鬆了一口氣臉上重新掛上笑容,“走,回去。”
呼啦啦,二十來人上了薯片車從碼頭離開,卻沒看到附近一棟大樓頂,一人放下手裡的對講機。
海上,快艇剛剛離開濠江水域,兩艘大飛便從兩側高速接近,快艇上時刻警惕的安保人員在距離1公里之外就觀察到了情況,立刻通知了船長。
船上6個安保提心吊膽地抓著手裡的突擊步槍,全都伸長脖子朝著兩邊看去。
大飛的8個發動機不是白裝的,銀行的快艇速度在60公里左右,已經很快了,可大飛還是肉眼可見的速度在接近。
800米。
500米。
對方顯然是奔著快艇來的,帶隊隊長一邊大罵著有人洩露情報,公司有內鬼,一邊用電臺朝著香港警方呼叫!
濠江更近,理論上警方能更快速度趕到,但實際上濠江海警根本沒幾個人……
火力都未必有船上猛。
200米……
進入到百米內的時候,安保已經能看到那些帶著骷髏面罩的劫匪了,也不知道誰第一個開槍的,槍聲一響,所有人都扣動扳機,槍聲“噠噠噠”的響起。
港澳之間船隻來往十分密集,雙方追逐被不少路過的船隻看到的,結果就是紛紛避讓,開玩笑,這他媽的是海盜,有槍的。
兩艘大飛上的海盜很是冷靜,只是蜷縮下身體根本不還擊。
這麼高速下大飛是真的要起飛了,開槍只能打鳥。
拉近到50米左右後,兩艘大飛一艘斜刺裡靠近,一艘朝著前面抄去,快艇上安保立刻慌了,有人大喊亂路躲避,有的大喊撞上去,有的大吼掉頭回去濠江。
彈匣很快打空,手忙腳亂地換彈匣時,快艇一個顛簸手裡的彈夾直接飛了出去……
海大釗幾個根本不著急,香港水警想要過來起碼要一個小時,而濠江水警根本沒有膽子,他們只要有足夠的耐心就能讓船上的安保把子彈打空。
忽遠忽近,時而開槍刺激一下,每次都能讓這群安保大吼著胡亂掃射。
一開始腎上腺素刺激下還不覺得甚麼,可十幾分鍾後一個個就雙眼通紅渾身發軟了。
見差不多了,兩艘大飛再次靠近,海萬揚拿出40火扛在肩膀上。
“放下武器!”海大釗拿著大喇叭吼道:“把槍都丟下海里,不然我一定炸爛你們的屁股,我們要的是錢,別逼我送你們去見上帝,我打賭,那一定很疼。”
“想想你們家人,想想你們美麗的妻子,可愛的孩子,一個月幾千塊,拼甚麼命啊!”
“你們死了,保險金只會讓你們老婆變成富婆,然後就會有年輕的男人站在你們老婆背後用力,花你的錢,艹你老婆,打你孩子!”
殺人,豬心!
第一個把手裡的步槍丟進海里後,其他猶猶豫豫的人也陸續丟下槍,子彈都他媽的打空了,還準備肉搏嗎?
安保隊長慢慢減速,海大釗立刻靠了上去,“夥計,明智的選擇,恭喜你們活下來了。”
反正都有人搶,為甚麼不是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