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電話聽說兒子被綁架時,向景恆耳朵有一瞬間失聰。
人在會議室,霍然起身。
眾人都被嚇了一跳。
向景恆做了個會議暫停的手勢,此刻人還是鎮定的,“你們是甚麼人,想幹甚麼?”
他邊跟對方交涉,邊跟助理比劃了三個數字。
靳凡一驚,沒敢直接報警,而是出去聯絡了向總在局裡的朋友。
對方也是綁架的老路子,恐嚇向景恆別報警,又讓向景恆聽了聽他女人和他孩子的聲音。
甘曉星哭聲從聽筒傳來,“景恆,救命啊!你一定要救救我們!我害怕……”
向景恆安撫著甘曉星,又問:“向初呢?小初怎麼樣?”
“爸爸。”向初聲音裡也透出一絲害怕,但沒有哭,反而安慰向景恆,“我沒事,你別擔心。”
聽見他們都還好好的,向景恆心下稍安,剛要和對方談價,就聽見那頭說了聲:“喻博士,你說我們要多少錢合適?”
向景恆雙眸倏然一抬。
喻博士……喻研也在?!
“要多少錢是你們的事,跟我沒關係。”喻研的聲音冷冷淡淡,聽得向景恆心頭一沉。
怎麼回事,喻研怎麼會和曉星和小初在一起?
難道也和他們一樣被綁架了?
猴子嗤笑一聲,“向氏科技的總裁不是你前夫嗎?我可是聽說他摳門得很
,當年你們離婚你是淨身出戶啊,錢、孩子,甚麼也沒撈著,真是慘。”
“他只是對我摳門,對別人挺大方的。”
向景恆聽著喻研沒甚麼情緒的話,忍不住咬了咬牙,只覺得牙疼。
自從和這個女人離婚後,他“摳門”的形象不脛而走,除了葛朗臺就是他了。
“我要跟喻研說話。”向景恆沉聲對對方說。
“哦?你前妻?”
向景恆眸光一沉,“對,我前妻。”
手機交到了喻研手裡,她清冷淡定的聲音傳入向景恆耳中,“喂。”
都甚麼時候了,她還這樣……
向景恆沒來由一陣火,根本壓不住脾氣,聲音一下子高揚起來,“到底怎麼回事?那夥人是衝你去的?”
“嗯。”
喻研淡淡:“我跟他們交涉好了,你拿五百萬來,把小初和甘曉星接走,要現金。你手裡要是沒有,就找我言叔叔,我回去還你。”.
向景恆眉心一凜,聽出喻研這是在暗示他——找邵慕言。
可是有危險她不求助自己反而要去求助別人,向景恆心裡不舒服得很。
“喻、研。”他狠狠咬出這兩個字。
喻研知道他想聽甚麼,“放心吧,他們衝的是我,跟甘曉星無關。有我在,他們不會有事的。”
電話結束通話了。
向景恆心沒來由一陣心慌,他打電話讓
銀行準備好錢,又跟局裡的朋友通了電話。
上車後,他捏著邵慕言的名片,想了想,還是沒有打出去這通電話。
他又不是救不了他們,何必求助別人?
—
剛打完電話,對方就起了歪心思。
猴子看著甘曉星,色眯眯的舔了舔嘴角,甘曉星被他看著獵物般的眼神嚇得花容失色,“你,你看甚麼?”
喻研把甘曉星往身後一護,目光凌厲,“你們只是圖財,別把事情搞大了。”
猴子摸著光禿禿的腦袋哈哈大笑。
“喻博士,我們是亡命之徒,最擅長的就是搞事情。你我不敢動,你是寶貝,財神爺,我們得供著。但這個女人,還真是我的菜。”
猴子勾了勾手指,身後兩個虎背熊腰的壯漢立馬朝甘曉星走過去。
“啊——你們別過來!別碰我!”甘曉星發瘋似的尖叫,踢蹬著腿,“你們去搞喻研,去搞她啊,她比我漂亮,比我身材好,你們搞她去!”M.Ι.
向初張了張嘴,原本想衝過去救乾媽,可聽著她的話,又愣在了原地。
一愣之際,只見眼前身影一閃,喻研一手扯著一個,甩麵條似的將兩個大漢甩到了牆上。
“沒完了是嗎?一群男人欺負兩個女人和一個孩子,婦孺兒童,淨找軟的捏。”
喻研冷冷啐了一口,“一群渣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