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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3章 楚焰璃:面首已預定!皇后寶寶心慌慌!

2025-06-05 作者:金秋雨落

第253章 楚焰璃:面首已預定!皇后寶寶心慌慌!

聽到楚焰璃直呼當今聖上的名諱,閭霜閣絲毫不覺得意外。

她可是親眼看到楚焰璃站在乾極宮門前,雙手叉腰,扯著脖子怒罵“蒼髯匹夫”、“聾聵老賊”……

被宮廷侍衛團團包圍的時候,嘴裡還嚷嚷著,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有種就把自己誅九族,要和皇帝極限一換一……

光是聽著都讓人摸不著頭腦。

相比之下,“武烈”這個稱呼,已經算是很客氣了。

這種大逆不道、欺宗滅祖的行為,也就只有長公主才能幹得出來。

“殿下,咱們剛回來,還不清楚京中情況,您可得壓著點脾氣,千萬別鬧出甚麼亂子……”閭霜閣好言勸說道。

楚焰璃瞥了她一眼,“難道我脾氣很臭嗎?”

臭不臭,您自己心裡沒數?

閭霜閣心裡暗暗嘀咕,嘴上說道:“卑職並無此意,殿下是宗女之表,端莊嫻雅,溫良恭儉讓,德言容俱佳……就是偶爾會有些衝動而已。”

“我承認,你說的沒錯。”

楚焰璃滿意的點點頭,說道:“放心,這些年的歷練,讓我成熟了不少,做事也不會像以前那麼沒分寸了。”

“那就好……”

閭霜閣猶豫片刻,試探性的詢問道:“既然您從南疆回來了,是不是要先去給陛下請個安?”

聽到這話,楚焰璃柳眉一豎,“武烈算甚麼東西,也配讓我給他請安?狗皇帝,我幹……”

話還沒說完,閭霜閣一把捂住了她的嘴巴。

頂著周圍行人投來的視線,她嚥了咽口水,低聲道:“殿下,這裡是天子腳下,話可不興亂說啊!”

“起開。”

楚焰璃拍開閭霜閣的手,冷冷道:“天子腳下怎麼了?當著他的面我一樣要罵!況且這天底下罵他的人還少了?”

確實……

只不過別人都是憋在心裡,您憋不住而已……

閭霜閣不敢再繼續這個話題,說道:“您要是不想回宮的話,不如先去卑職那裡住段時日?”

“去你家?”楚焰璃擺擺手,“算了,你爹也不是甚麼好玩意,我看他就來火。”

“……”

閭霜閣嘴角微微抽動。

突然有點想念駐守南疆的日子了……

“倒是很久沒見玉嬋了,找個時間去看看她吧。”

“不過在此之前,我還得先去一個地方。”

楚焰璃揹負雙手,慢悠悠的朝前走去。

步伐看似緩慢,但每一步都跨越數丈距離,和金公公的“縮地成寸”有異曲同工之妙。

無形氣機湧動,周圍行人下意識避開,擁擠的人潮自行分開一條通路。

“殿下,您等等我。”

閭霜閣快步跟在後面,生怕這位殿下再惹出甚麼亂子。

……

……

城北。

巨大青石堆砌成高牆,足足佔據了半個街區。

兩扇厚重的鐵門上鑄刻著麒麟圖案,門楣上懸著一塊黑色匾額,上書“天武場”三個鎏金大字。

呼——

微風掠過。

楚焰璃定住身形,黑髮飛揚,鮮紅衣襬隨風飄蕩。

閭霜閣隨後而至。

望著那門上那殺氣騰騰的三個大字,直視片刻甚至覺得有些刺眼,要知道,這幅墨寶可是長公主當初親筆題下的。

楚焰璃邁上石階,來到鐵門前,伸手便要推開門扉。

“吼!”

門上麒麟圖案霎時動了起來,好似活物一般掙脫而出,銅鈴般的眸子圓睜,血盆大口中發出駭人心魄的嘶吼!

“何人膽敢擅闖天武……”

看清來人後,聲音戛然而止。

麒麟表情僵在了臉上,眼神中寫滿了慌亂和惶恐。

空氣陷入死寂。

嘎吱——

它揉了揉眼睛,確定沒有看錯,隨即主動推開鐵門,吐出舌頭,尾巴討好似的搖晃著。

楚焰璃拍了拍它的腦殼,笑眯眯道:“好狗。”

然後揹負雙手,抬腿走了進去。

望著那高挑的背影,麒麟打了個哆嗦,默默的跳回了門上,重新變回了貼畫。

廣場內。

鍾離鶴拎著笤帚,正仔細清掃著每一塊磚石。

突然,視線裡突然出現了一雙烏金弓鞋,他頭也不抬,說道:“讓讓,別擋路。”

對方紋絲不動。

鍾離鶴眉頭皺起。

拄著笤帚抬眼看去,整個人頓時愣住了。

一身武袍恍若紅雲,腰肢纖細,玉腿修長,眉如鋒刃裁雲,目若寒星映雪,猶如凝血絳珠般的嘴唇輕抿著,單薄唇線透著凜冽之意。

如墨玉般的烏髮高高束起,一縷青絲垂落白皙頸邊。

整個人好似一柄染血長刀,只是佇立不動,也能感受到撲面而來的殺伐之氣。

“長、長公主?!”鍾離鶴嗓子動了動。

“好久不見,鍾老。”

楚焰璃眼尾翹起,好似月牙。

笑容將煞氣沖淡了些許,平添了幾分少女般的嬌俏。

鍾離鶴回過神來,慌忙躬身行禮,“老奴見過長公主殿下!”

楚焰璃伸手虛扶,“不必多禮,我這麼多年沒回來,你一直守在這裡,想來也是辛苦的很。”

鍾離鶴站起身來,佝僂的腰背下意識挺直了幾分,說道:“殿下言重了,這是老奴的分內職責,本來就是應該做的……”

“這世上沒有甚麼是理所應當的。”

楚焰璃搖搖頭,正色道:“世多有妄言忠義者,固千金易得,赤心難求,鍾老以誠待我,我自是心懷感念……應當是我給鍾老行禮才是。”

說罷,乾脆對著鍾離鶴深深做了一揖。

一旁的閭霜閣見此一幕,搖頭嘆了口氣。

可以指著鼻子怒罵皇帝,也可以給一個“奴才”彎腰行禮,所作所為皆發自本心,毫不掩飾……或許,這就是他們願意給長公主賣命的原因吧?

自己又何嘗不是如此呢?

“殿下……”

鍾離鶴聲音微微有些顫抖。

在這天武場枯守多年,心中積壓的苦悶,此刻盡數煙消雲散。

“殿下快快請起,這是折煞老奴了!”

“鍾老受得起。”

楚焰璃一揖作罷,活動了一下肩膀,神色期待道:“話說回來,這麼長時間沒見,鍾老的修為可有落下?要不咱倆比劃比劃?”

“……”

鍾離鶴眼瞼跳了跳,默默後退兩步。

“殿下剛回京都,舟車勞頓,不宜大動干戈……改日,改日再說。”

“行吧。”

楚焰璃見狀也沒有強求,詢問道:“我不在的這段時間,可有甚麼異常?”

聽到這話,鍾離鶴神色變得嚴肅,沉聲說道:“回殿下,有人透過了兵道試煉。”

“嗯?”

“你是說,有人拿走了兵主傳承?”

“沒錯。”

楚焰璃眸子微凝,說道:“走,去看看。”

兩人穿過練武場,來到樓閣深處,推開鏽跡斑斑的的大門。

因為此前發生的事情,刀山劍冢煞氣尚未重新凝聚,暫時對外關閉。

此時廣場內空無一人,藉著猩紅燈光向前看去,數以萬計的刀劍倒插在地上,好似起伏的灰潮。

刀山上空,三十三級青黑色石臺靜靜懸浮著。

楚焰璃邁出一步,身形陡然消失在原地。

下一刻,直接出現了石臺頂端,站在了最頂層的那石柱面前。

鍾離鶴和閭霜閣也緊隨其後,飛身落下。

楚焰璃伸手觸碰著石柱上的紋路,神色有一絲緬懷,“看來那天感知到的並非是錯覺,沒想到,這麼快就有人做到了……他是誰?”

鍾離鶴答道:“天麟衛副千戶,陳墨。”

“陳墨?”

楚焰璃思索片刻,印象裡卻沒有這號人物,“是最近才突破的宗師?”

鍾離鶴搖頭道:“並非宗師,他是個四品武者。”

楚焰璃眼底掠過一絲詫異,“你說甚麼?四品?”

“沒錯。”鍾離鶴說道:“準確來說,他才突破四品沒多久,老奴親眼看著他踏上了三十三級石階……對了,老奴還記錄下了當時的情形,請殿下過目。”

說罷,他袖袍一揮。

空氣好似水幕般泛起漣漪,映出了無比清晰的景象。

畫面中,青黑石階上,一道挺拔身影正向上攀登,步伐緩慢而堅定。

“當他登上第十階的時候,老奴便感覺有些不對頭,便將影像燒錄在了神識之中……所以前面的過程有些缺失。”鍾離鶴在一旁解釋道。

楚焰璃沒有說話,默默看著那道身影。

第十一層,第十二層……

刀兵煞不斷衝擊著陳墨,但他卻好似磐石般巍然不動。

第十五層,第十六層……

刀山上空,煞氣如血海翻騰,逐漸形成了一個偌大旋渦。

漩渦中心有無數兵刃虛影沉浮,伴隨著血色雷霆,轟然砸在了他身上!

肉身在衝擊下潰敗,隨後翠綠光芒閃過,又迅速癒合如初,根本無法阻攔他前進的腳步。

刀山劍冢共有三十三層。

前三十層煉體,後三層問心。

所以,除了要有強橫至極的體魄之外,對神魂強度的要求也極高……這也是為何三品之下的武修幾乎不可能登頂的原因。

陳墨輕而易舉便突破了煉體考驗。

直到踏入第三十層時,步伐才慢了下來。

從影像中看不出任何異常,但楚焰璃卻很清楚,這最後三層的難度,比前面三十層加起來還要高得多。

即便是她,當初也費了一番功夫。

然而陳墨卻僅僅只是停留數息,眼神便恢復了清明,繼續向上攀登。

“除了誇張的體魄和恢復能力,就連魂力也強到了這種地步嗎?”

“嗯?”

“等等……”

楚焰璃怔怔的看著眼前畫面。

只見陳墨站在第三十一層,張開手掌,掌心有金色氣芒盤旋。

別人可能不知道那是甚麼,但楚焰璃卻一清二楚,因為那道龍氣是她親自留下的!

“太乙庚金象徵著絕對的權柄,即便是大元皇室,也要透過璽印才能藉助其威能……可他卻能用肉身承載龍氣?!”

“這怎麼可能?!”

看著陳墨最終獲得兵道傳承,萬劍俯首的場景,楚焰璃一時間陷入了沉默。

這已經超出了她的理解範疇。

鍾離鶴中斷畫面,說道:“老奴和這小子打過幾次交道,潛力可謂是深不可測,若是能成長起來,登臨一品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並且他還是現任的青雲榜第一,在前段時間的天元武試上,力壓釋允和尚,奪得天元武魁之位!”

聽到“釋允”這個名字,楚焰璃眼神陰沉了幾分,冷笑道:“那個禿驢確實有點名堂,能壓著他打,足以說明陳墨這個武魁的含金量……”

“他的身份背景你可有查過?到底甚麼來頭?”

“呃,這個說來有點複雜……”

鍾離鶴組織了一下語言,儘量簡明扼要的說了一遍。

楚焰璃聽完後神色更加疑惑。

“你是說……”

“陳家是貴妃黨羽,卻深得皇后器重,兼任宮中侍衛統領,還擁有一塊免死金牌?”

雖然她多年沒回京都,卻也知道玉幽寒的手段。

那個女人是絕對不會容忍屬下搖擺不定,騎牆黨最終只有死路一條……而且皇后和玉貴妃水火不容,陳墨是怎麼做到左右逢源的?

“不僅如此。”

鍾離鶴補充道:“前段時間,他把楚珩打成重傷,被朝臣彈劾,太子為了他臨朝聽政,硬是給保了下來……”

楚焰璃和閭霜閣對視一眼,神色茫然。

這句話資訊量有點太大了……

合著不是左右逢源,是三家通吃?

這傢伙到底有甚麼能耐,敢對楚珩動手,還能讓東宮下場給他站臺?

“僅憑天元武魁這個身份,還不至於如此。”

“太乙庚金龍氣是有定數的,少了一縷,武烈定會有所察覺,既然指使太子臨朝,肯定是知道些甚麼……難道是變數要來了?”

楚焰璃心潮起伏不定。

“殿下……”

鍾離鶴猶豫了一下,出聲說道:“您可還記得之前說過的話?”

楚焰璃回過神來,“你指哪一句?”

鍾離鶴觀察著她的表情,小心翼翼道:“當初您親口對老奴說過,若是有人登上三十層,便有資格做您的面首,如果成功登頂,那就算嫁了也無妨……”

閭霜閣瞥了楚焰璃一眼,表情古怪道:“您還說過這種話?”

楚焰璃點點頭,坦然道:“確實有這麼回事,主要是母后說我太強勢,以後會孤獨終老,我不太服氣,所以才說了這種話……不過也沒想到,這麼快就有人做到了。”

鍾離鶴適時說道:“陳墨比您小几歲,如今也還沒成親……”

楚焰璃思索片刻,沉吟道:“嗯,這種天賦,確實值得拉攏一下,而且長相看著也順眼……成親倒是扯遠了,當個面首還算不錯。”

“……”

閭霜閣嘴角扯了扯。

您說當面首就當面首,人家也得願意才行吧?

雖然殿下生的俊俏,但脾氣實在太過惡劣,在王公貴族的圈子裡可謂是“惡名昭著”……否則也不至於這麼多年來,身邊連個異性都沒有。

憑陳墨的家世和樣貌,甚麼樣的姑娘找不到,非要冒著生命危險睡公主?

不過這話她也不敢說,只能低頭默默站在一旁。

而楚焰璃此時考慮的卻不是這事。

能以肉身承載龍氣,並且被三方勢力關注,陳墨身上肯定藏著大秘密。

對於她後續的計劃來說,陳墨或許是至關重要的一環,即便無法拉攏過來,也絕對不能讓武烈輕易得手!

“想要參與其中,還得要有個名正言順的理由。”

“鍾離鶴方才倒是提醒了我……單身公主相中了俊美武官,這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吧?況且我也到了該成婚的年紀,武烈也沒有任何理由阻攔。”

“沒想到,這次回來,還有意外收穫。”

楚焰璃嘴角掀起一抹笑意。

看著她笑眯眯的模樣,閭霜閣不禁打了個哆嗦。

差點忘了,以這位玄凰公主的性格,真要是動了心,根本不在乎對方願不願意,十有八九會強人鎖男、霸王硬上弓……

想到這,心中不禁為這位素未謀面的陳公子默哀了起來。

“玉嬋肯定知道些甚麼,看來找個時間還是得進宮一趟。”楚焰璃心中暗道:“這麼久沒見,她應該也想我了吧?”

……

……

“阿嚏!”

昭華宮,正在伏案批改奏摺的皇后,突然鼻子一癢,打了個噴嚏。

“殿下,您還好吧?”一旁的孫尚宮關切道:“是不是最近洗澡太頻繁,染了風寒?要不給您泡一杯薑茶?”

“本宮沒事。”

皇后搖搖頭,蛾眉輕蹙。

不知為何,總感覺有人在唸叨自己,隱隱還伴隨著不妙的預感……

“等會……”

“你這話甚麼意思?”

皇后蹙眉道:“本宮不就是和太子踢球后洗了一次嗎?何來頻繁一說?”

“咳咳,”孫尚宮清清嗓子,低聲道:“奴婢口誤,殿下莫怪……”

口誤?

皇后猶疑的打量著她,卻又看不出甚麼端倪。

“看來以後和小賊洗鴛鴦浴的時候,還是得注意點,萬一被人發現可就糟了……”

“不對,哪來的以後?本宮才不要和他一起洗澡呢,簡直要把人折磨死……”

皇后心裡暗暗嘀咕,俏麗的鵝蛋臉泛起暈紅。

“殿下,髒了。”

“嗯?!誰、誰髒了?!”

“奴婢是說,您毛筆浸的墨水太多,把奏摺弄髒了。”

“……”

……

……

陳府。

東廂臥房內,隱約傳來竊竊私語。

“知夏,你確定這樣能行嗎?貧道總覺得有點荒唐……”

“再荒唐,還能有陳墨哥哥和厲百戶荒唐?”

“可是這也太……”

“道長,你怎麼一點危機感都沒有?他倆都已經做了羞羞的事情了,咱倆要是再不行動,哥哥就真的要被搶走啦!”

“那……那你把貧道捆起來做甚麼啊!”

“我先練練手嘛,等會哥哥回來給他個驚喜……話說回來,道長,你身材真好,軟乎乎的~”

“別、別亂碰!”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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