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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2章 娘娘全都知道了!皇后的肱骨之臣!(感謝病變的盟主)

2025-05-13 作者:金秋雨落

第232章 娘娘全都知道了!皇后的肱骨之臣!(感謝病變的盟主)“小、小人先行告退。”

恐怖的威壓讓小太監兩股戰戰,傳達完訊息後,片刻不敢停留,急匆匆的離開了寒霄宮。

玉幽寒從貴妃椅上坐直了身子,好似翡翠般的眸子盯著許清儀,語氣凜冽森然:

“本宮倒是小看你了,還真有點手段,居然能讓太子給你賜婚?”

“呵,嘴上說著清清白白,實際已經準備好出宮去了……本宮是應該叫你許司正,還是叫你陳夫人?!”

玉幽寒是真有點生氣了。

她早知道許清儀對陳墨的心思,但也只當是少女萌動的情愫,並沒有太當回事……畢竟比起陳墨身邊的紅顏知己來說,性格冷淡的許清儀應該是最安全的。

可萬萬沒想到,這丫頭竟然給了她這麼大的“驚喜”!

“日防夜防,家賊難防!”

“本宮擋住了沈家和林家,結果卻被身邊人偷了家!”

看著這個自己悉心培養、最為信任的心腹,玉幽寒胸中憋悶,神色更冷了幾分。

“娘娘,您誤會了……”

許清儀跪伏在地上,聲音有些發顫。

“東宮都頒佈教令了,居然還在嘴硬?”玉幽寒眉頭微挑,冷笑道:“好,那你倒是說說看,本宮哪裡誤會你了?”

“事情是這樣的……”

許清儀好似竹筒倒豆子一般,把兩人在蒼震門遇見太子的經過詳細說了一遍。

玉幽寒聽後不禁愣了愣神,遲疑道:“你的意思是,陳墨幫太子撿了個皮球,太子就把你賞賜給他了?”

許清儀點點頭,“沒錯。”

“……”

玉幽寒一時無言。

在這種事情上,許清儀不會說謊,而且以太子的小孩子心性,確實也能幹出來這種事來。

“沒想到竟然是這麼荒唐的理由?”

許清儀低聲道:“所以奴婢說了,這真的是個誤會,那教令上有太子印信,奴婢總不能當眾抗命。”

玉幽寒瞥了她一眼,淡淡道:“少在那得了便宜還賣乖,表面看似無奈,實則心裡暗爽,你以為本宮看不出來?”

“……”

許清儀臉蛋微紅,眼神飄忽,“奴婢沒有……”

玉幽寒伸出白皙玉手,輕輕一招。

許清儀身體不受控制的騰空而起,懸浮在了她面前。

青蔥玉指輕撫著那細嫩的臉蛋,眸子恍若無底深潭,朱唇輕啟:“昨天晚上,你們兩個除了寫話本之外,真的甚麼都沒做?”

面對那毫不掩飾的強橫威壓,許清儀心臟彷彿被大手攥緊,呼吸都有些艱難,不由自主便將實話說了出來:

“剛開始確實是在寫書,後面一不小心就睡在了一起,還……還……”

“還幹甚麼了?”玉幽寒追問道。

許清儀貝齒咬著嘴唇,眼中泛著淚花,哽咽道:“奴婢被捏了屁屁,陳大人還扯奴婢的小褲,簡直羞死人了……嗚嗚嗚……”

“……”

玉幽寒嘴角微微抽搐。

她就知道,以陳墨色膽包天的性格,當著皇后的面都敢輕薄於她……如今有了東宮教令,名正言順,怎麼可能放過送上門的許清儀?

不過能看得出來,許清儀元陰未散。

兩人倒還算是有點分寸。

瞧小司正梨花帶雨的樣子,玉幽寒感覺自己的反應似乎有點過頭了……

她將許清儀從空中放下,語氣緩和了幾分,說道:“本宮讓你和陳墨保持距離,倒也沒有別的意思……畢竟他身份特殊,朝中多少雙眼睛都在盯著,而你又是本宮的心腹,有些時候還是得注意一些。”

許清儀揉了揉泛紅的眼眶,垂首道:“奴婢知道了。”

“不過話說回來……”

“太子這麼多年都沒有離開過臨慶宮,偏偏這麼巧,就被陳墨給撞見了?”

“而且在這個節骨眼,大張旗鼓的臨朝聽政,還當眾偏袒陳墨……這事怎麼看都有些古怪。”

玉幽寒微眯著眸子沉吟道。

提及正事,許清儀迅速收拾好心情,說道:“太子確實對陳墨過於親近了,難道是皇后的安排?”

玉幽寒搖了搖頭,“太子和皇后平日裡並無接觸,況且皇后也不可能將六部大臣的罪證交給陳拙,此事背後顯然另有其人。”

許清儀想到了甚麼,神色驚疑,“娘娘的意思是,陛下……”

玉幽寒冷哼一聲,說道:“很顯然,武烈正在謀劃甚麼,並且很可能和陳墨有關……這段時間把宮裡上下都盯緊點,尤其乾極宮,有任何異動第一時間彙報。”

“是。”

許清儀應聲。

玉幽寒修長雙腿交疊,緊繃的裙襬勾勒出曼妙曲線,指尖盤旋著蒼青色幽光,眼底掠過一絲酷烈殺氣。

“既然壽元將盡,那就老老實實的去死好了,為何偏要做無謂的掙扎呢?”

……

……

皇宮,外朝。

皇后沒有乘坐鑾轎回宮,而是和陳墨、太子一同步行,朝著內廷的方向走去。

皇后和陳墨並肩而行,太子圍著兩人跑來跑去,不時發出一陣清脆的笑聲。

其餘宮人則遠遠跟在後面。

範思錦看著前方的景象,莫名有種一家三口的既視感。

隨即用力搖搖頭,自嘲的笑了笑。

“我這是想哪去了……”

“不過倒是很久沒見到太子殿下如此開心了。”

這時,一旁的孫尚宮出聲說道:“範司閨,有件事情我很好奇,不知當不當問。”

範思錦回神道:“尚宮但言無妨。”

孫尚宮斟酌片刻,問道:“太子殿下似乎和陳墨的關係很好?”

範司閨神色略顯疑惑,答道:“其實我也覺得有些奇怪,他們總共也就見過兩面,太子卻對陳墨格外親近,哪怕回宮後還一直唸叨著他……”

孫尚宮眼底掠過一絲異色,似乎是想到了甚麼。

兩人復行數十步,範司閨看似不經意的說道:“這麼多年,還從未有大臣能進入東西六宮,看來皇后殿下還真是對陳大人青睞有加啊。”

內廷之中,除了昭華宮是用來處理政務之外,其餘宮殿大多有後妃居住,屬於皇宮禁地。

外臣出現在這裡,本就是嚴重違反禮制的行為。

孫尚宮淡淡道:“陳墨兼任親勳翊衛羽林郎將,本就有巡邏守衛皇宮之責,況且以他的能力,皇后殿下有些惜才之心也屬正常。”

範司閨頷首道:“尚宮此言有理。”

氣氛再度陷入安靜,兩人默默跟在後面,好像方才只是隨口閒聊。

但心裡在想甚麼,就只有她們自己知道了。

……

……

“母后,那顆樹長得好特別,在臨慶宮裡都沒見過。”

“那隻鳥飛的好高,母后,兒臣長大了也能飛的那麼高嗎?真想去宮牆外面看看啊。”

“哇,這個院子好寬敞,一看就很適合踢球……”

一路上,太子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

皇后有一句沒一句的回應著,看起來有些心神不屬的樣子。

過了一會,突然覺得氣氛有些安靜,扭頭看去,只見太子耷拉著腦袋站在原地,好像犯了甚麼錯誤似的。

“怎麼了?”皇后疑惑道。

太子低頭盯著腳尖,手指糾纏在一起,囁嚅道:“母后怎麼一直不搭理兒臣?是不是兒臣在朝堂上說錯話,惹母后生氣了?”

皇后搖頭道:“本宮方才只是在想事情而已……”

見太子情緒低落,皇后彎下身子,拍了拍他的肩膀,讚許道:“太子在金鑾殿上的表現很棒,本宮早就看那群大臣不順眼了。”

“真的?”太子還有些將信將疑。

皇后認真道:“當然是真的,本宮騙你幹甚麼?”

“那就好。”太子鬆了口氣,臉色迅速多雲轉晴,笑容燦爛道:“起初閭太師讓兒臣上朝的時候,兒臣心裡還有些忐忑呢,現在看來也沒那麼恐怖嘛……”

聽到這話,皇后心頭微動,詢問道:“閭太師還跟你說了甚麼?”

太子歪著頭想了想,說道:“倒也沒甚麼,閭太師就是讓兒臣自由發揮,暢所欲言,還說反正有母后在,不需要顧慮太多。”

皇后蛾眉微蹙,再度問道:“那你為何決定要幫陳墨?”

太子理所當然道:“陳墨是兒臣的朋友,不幫他幫誰?再說那些大臣身上的味道,兒臣不喜歡,但陳墨就不一樣……”

皇后好奇道:“陳墨身上有甚麼味道?”

“具體兒臣也說不上來。”太子咬著手指,琢磨了一會,說道:“反正就是感覺很熟悉,想要和他親近……嗯,有點像是父王,但又不完全一樣……”

陳墨愣了一下。

他也覺得有些奇怪,按說只見了兩面,太子卻對他表現的過分依賴……本以為是宮中太過寂寞,缺少朋友的原因,現在看來卻不盡然……

“太子能感應到龍氣,所以才會覺得我和皇帝有相同之處?”

陳墨心中暗道。

除此之外,應該沒有其他解釋了。

皇后蛾眉微蹙,說道:“你還記得第一次和陳墨見面是甚麼情況嗎?”

“記得。”太子點了點頭,說道:“那天閭太師沒有講課,說要陪兒臣踢皮球,結果一不小心把球踢到了牆外,兒臣跑出去撿球的時候,正好遇見了陳墨……”

皇后和陳墨對視一眼,神色瞭然。

這世上哪有那麼多巧合,大多都是刻意為之。

太子不知兩人心中所想,眨巴著烏溜溜的眸子,一臉期待道:“母后,等會咱們一起玩皮球好不好?你和陳墨一隊,兒臣和範司閨一隊,看看誰的球技更厲害!”

“……”

陳墨默默低下了頭。

皇后瞪了他一眼,清清嗓子,說道:“本宮今天還有政務要處理,改天……咳咳,改天再玩好不好?”

太子撅著小嘴,輕聲道:“可是母后已經好久好久都沒來看過兒臣了,也不知下次見面是甚麼時候……”

看著那可憐巴巴的樣子,皇后猶豫了一下,柔聲道:“今日確實事務繁雜,以後若是有時間,本宮會去臨慶宮看你的。”

“好,一言為定。”

太子懂事的應了一聲,沒有再繼續糾纏。

來到內廷東路,太子站在蒼震門前,依依不捨望著兩人。

直到範思錦將他抱起來,走入大門,還在朝他們不停揮手,隔著老遠都能聽到那稚氣十足的聲音:“母后再見……陳墨,你要記得來找本宮玩哦……”

目送著太子離開後,皇后神色複雜,卻也沒有多說甚麼。

兩人沿著宮道穿過重重殿宇,回到了養心宮,剛走入大殿,宮女們便快步迎了上來。

“殿下,奴婢服飾您更衣。”

“嗯。”

皇后對陳墨說道:“你先去內殿坐坐吧,本宮稍後便過來。”

“是。”

陳墨來到內殿,坐在雕花楠木太師椅上。

片刻後,錦書端著茶盞走上前來,放在了一旁的小桌上,“陳大人,請用茶。”

陳墨頷首道:“多謝錦書妹妹。”

錦書臉蛋微微泛紅,羞赧道:“陳大人就別拿奴婢打趣了。”

“你我相識一場,我比你虛長几歲,叫聲妹妹也不為過。”陳墨端起茶杯,用茶蓋颳了刮沫子,淺品了一口,隨口問道:“對了,你入宮多年,對臨慶宮的範司閨瞭解幾分?”

錦書好奇道:“陳大人為何會突然問起此事?”

陳墨放下茶杯,說道:“方才恰好偶遇了太子,閒聊了幾句,感覺太子好像很聽那位範司閨的話……”

錦書點點頭,說道:“別看範司閨年紀不大,卻是宮裡的老人了,當初可是徐皇后的貼身侍女……自打徐皇后病逝後,身邊人都被遣散出宮了,只有範司閨留了下來,還成了東宮內官,自然是有點手腕的……”

“原來是徐皇后的人?”

陳墨眸光微閃,若有所思。

錦書詢問道:“陳大人還有其他事情嗎?”

陳墨笑了笑,說道:“沒了,我就是隨口一問,錦書妹妹去忙吧。”

“嗯……”

錦書輕輕應了一聲,便轉身離開了。

踏,踏,踏——

這時,腳步聲響起,一道婀娜倩影從琉璃屏風後走了出來。

只見皇后已經換下了翟衣和繁複頭飾,穿上了一身輕薄的紗質長裙,將婀娜有致的身姿勾勒的淋漓盡致,烏黑長髮隨意盤起,髮髻上插著一根金玉如意簪,露出如天鵝般修長的頸項,給人一種洗盡鉛華的純淨感。

彷彿瞬間從高貴威儀的聖後,變成了親切的鄰家大姐姐。

“錦書妹妹?”

皇后斜眼看他,冷哼道:“叫的還挺親切,你是不是一刻不勾搭姑娘就渾身難受?”

陳墨見四下無人,伸手攬住纖細腰肢,將她抱在懷裡,笑眯眯道:“殿下該不會是吃醋了吧?嗯?我的嬋兒妹妹~”

“……”

皇后鵝蛋臉染上暈紅,後頸有些發麻,羞惱道:“要死啦你!亂喊甚麼,沒大沒小的……本宮比你年長許多,要叫也該叫姐姐才對!”

陳墨雙手收緊,感受著懷中細膩瑩潤的嬌軀,輕聲說道:“在卑職眼裡,殿下永遠都是豆蔻年華,哪裡年長了?”

“呸,又在胡說八道……”

皇后啐了一聲,卻也沒有將他推開。

兩人靜靜相擁,殿內氣氛安靜,彷彿能聽見彼此的心跳聲。

陳墨望著那微攢著的蛾眉,出聲說道:“殿下有心事?”

皇后沉默片刻,幽幽嘆了口氣,“本宮是在想太子的事情……這些年來,本宮輕易不會去臨慶宮,就是不想把太子牽扯進來。”

“可如今看來,還是改變不了甚麼……”

雖然她和太子並無血緣關係,但聽著那一聲聲母后,心中又怎能沒有一絲觸動?

陳墨能理解她的心情,沉聲道:“太子雖然年幼,卻也不至於連東宮都不讓出,與其說是保護,感覺倒更像是軟禁……陛下到底在擔心甚麼?”

皇后搖搖頭,說道:“皇帝的心思,不是常人能看透的……但可以確定的是,他絕不會甘心就這樣死在龍床上,肯定在暗中有所謀劃。”

“閭懷愚這次利用太子接近你,目的顯然不純,或許和龍氣有關,你最好還是小心一些。”

想到那個身材比武將還要魁梧的太師,陳墨眉頭不禁皺起。

閭懷愚的一生可謂傳奇。

出身寒門,科舉入仕,從縣試一路殺到京都,奪得殿試一甲狀元,擔任中書省主事一職。

然後迅速展露出崢嶸頭角,主事、主書、侍郎……踩著同僚一路晉升,只用了不到十年時間,便坐到了中書省的頭把交椅!

儘管背後有皇帝扶持,但也和他的狠辣手段脫不開干係。

說是從屍山血海中爬上來的也不為過!

“閭懷愚是堅定的保皇派,他的所作所為,某種程度上可以代表皇帝的意志。”

皇后鳳眸深邃,語氣發沉,“本宮提前派人找到了楊霖,讓他當朝改了口供,並且還讓莊景明從中斡旋,起碼有九成把握讓你脫罪……沒想到閭懷愚卻把太子推了出來。”

“他……或者說皇帝,到底想幹甚麼?”

看著皇后凝重的神色,陳墨嘴角扯起笑意,“殿下如此偏袒卑職,就不怕朝中大臣說閒話?”

皇后白了他一眼,沒好氣道:“還不是因為你胡來?這次算是運氣好,裕王府沒有跳出來,否則還真沒那麼容易糊弄過去……以後做事之前先過過腦子,別老是給本宮惹麻煩。”

陳墨對楚珩出手,並非一時衝動。

本身有飛凰令傍身,可以免去死罪,就算是被削職,有皇后做靠山,早晚還能升回來。

若是能把楚珩斬殺,那可就省了不少麻煩。

絕對是筆劃算的買賣。

但他也明白皇后的良苦用心,正色道:“卑職謹記殿下教誨,日後定然會審慎行事。”

皇后哼哼道:“少拿這些漂亮話來糊弄本宮,你倒是仔細說說,具體打算怎麼做?”

陳墨認真思索須臾,一本正經道:“卑職覺得,應當狠抓兩個重點,攻克泥濘難關……只有日復一日的埋頭苦幹,才能成為殿下的拱股之臣……”

皇后聽著有些暈乎。

這番話的每個詞感覺都沒問題,但組合在一起怎麼感覺怪怪的?

“等、等會,你手往哪放呢?!”

“咳咳,抱歉,抓錯重點了。”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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