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12:蠻族的大計,最怕姜玄的寧王
“夠了!”
扎爾哈一聲冷喝,止住了兩人的爭執。
在兩人噤聲後,扎爾哈看向了那斥候道:“再探,看看那霍去病到哪了。”
“遵命。”
斥候聞言,當即領命離去。
扎爾哈的目光。
隨之又落在了木哈馬身上,沉聲問道:“木哈馬,這霍去病當年,真只率了七千精騎,便敢衝殺我族三十萬大軍?”
此事。
蠻族中人盡皆知。
甚至直到今日,族中不少將領,依舊聞霍去病之名色變。
不過扎爾哈對此,卻不盡信。
區區七千精騎罷了。
如此敢衝殺三十萬蠻族大軍?
要知道。
蠻族世居草原,不缺戰馬,蠻族兒郎又擅騎術,故軍中也是以騎兵居多。
三十萬大軍中,起碼有十萬之數的騎兵。
就這,還被那霍去病率七千精騎,殺了個七進七出。
“回大王子。”
木哈馬聞言,深吸口氣。
語氣凝重道:“當年那一戰,並未有任何誇大的成分,甚至族中所流傳的,還將那霍去病弱化了不少。”
“這樣麼?”
扎爾哈面色微沉,沉默了下來。
他倒是不認為木哈馬敢騙自己,也就是說這霍去病。
當真有傳言中的那般厲害。
“罷了。”
沉默了許久。
扎爾哈這才嘆了口氣道:“傳令下去,大軍後撤百里。”
“大王子這.”
帳下另一人聞言面色微變,正欲開口,便被扎爾哈打斷。
“此行關乎我蠻族大計,不可因小失大,都下去吧。”扎爾哈說完,隨意的擺了擺手,讓二人下去準備。
“領命。”
木哈馬見狀,頓時鬆了一口氣。
恭聲領命退下。
另一人雖心有不甘,但也不敢忤逆,躬身拱了拱手後。
一言不發。
滿心不快的離去。
______
鎮北王府。
院中。
依舊是那個亭子下。
姜玄與徐庶相對而坐,二人中間,同樣燒著一盆炭火。
炭火上,煮著一壺酒。
阿青持劍,站在姜玄身後,本就清冷的她在這大雪天。
顯得愈發清冷。
周身散發著一股寒意。
“這雪越下越大了。”
看著越下越大的雪,姜玄問道:“元直,北境的百姓們,可都安置妥當了?”
徐庶點頭道:“都安排妥當了。”
這一場雪越下越大。
饒是北境這些年在姜玄的運作下,變得富足起來。
但面對這一場百年難得一遇的大雪。
大部分百姓,依舊難以熬過這個冬天。
尤其是朝廷這些年的賦稅越來越重,壓得人直不起身來。
一年到頭來的收成。
七成都要上稅。
留下來的那一部分,只能說勉強餓不死人,但有個前提。
就是沒有天災人禍。
故而。
早在這一場雪越下越大時。
姜玄便讓徐庶準備了諸多糧食,禦寒的衣物,助北境百姓度過這場寒冬。
糧食不多。
甚至每家每戶分到的糧食,連每日飽腹都做不到。
但也不至於餓死。
“對了。”
姜玄聞言輕輕頷首後,話鋒一轉。
眸中寒意升起道:“那些刺客的來歷,可查出來了?”
徐庶聞言,目光微微一凝。語氣有些凝重道:“回王爺,黑冰臺查到,那些刺客皆出自白蓮教。”
“白蓮教?”
姜玄眉頭一皺,冷笑了一聲:“本王倒是沒想到,竟然是他們。”
白蓮教。
一個神秘無比的組織。
每一次的出現,都將掀起一陣血雨腥風,禍亂蒼生。
白蓮教上一次出現。
便是十年前,大武朝身陷囹圄之時。
當時。
姜玄與其也打過幾次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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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被暗殺過不少次,不過好在每次都能化險為夷。
“對了王爺。”
在姜玄冷笑聲落下後,徐庶又道:“黑冰臺查出,刺殺王爺並非是白蓮教的意思,而是有人花大價錢,僱傭白蓮教出手。”
“有意思。”
姜玄眼睛微微一眯。
這才過了多久。
竟然真的就有人敢對自己出手。
就是不知這人會是誰。
是大武朝的藩王,還是大魏朝,亦或者是大離朝的手筆。
又或者.
是蠻族和南越?
不過。
不管是誰,最好不要是大武朝的那些藩王們,不然姜玄不介意。
讓女帝徹底坐穩大武朝江山。
“讓黑冰臺查一下。”
姜玄語氣平淡道:“本王倒是想知道,能僱得起白蓮教出手刺殺本王的人,究竟是誰。”
“是。”
徐庶恭聲應下。
繼而沉吟了片刻後,這才猜測道:“王爺,您說會不會是寧王?”
若說現今大武朝最富裕的人是誰。
不是執掌大武江山社稷的女帝,也不是經營北境多年的姜玄。
更不會是其他藩王,以及世家大族。
而是坐擁東海一地的寧王。
“應該不是。”
姜玄聞言搖了搖頭:“那小子還沒那個膽子,敢對本王出手。”
“也是。”
徐庶笑了笑道:“若真是那些藩王,寧王反而是最不可能的那一個,畢竟寧王最怕的,便是王爺您了。”
姜玄與諸多藩王。
都曾並肩作戰過,寧王也不例外。
至於寧王為何會怕他,則是因為當年在面對大魏,大離二朝共計百萬精銳大軍,齊齊踏臨江南而來之時。
寧王因年幼。
未戰先怯,亂了軍心。
被身為主將的姜玄暴打了一頓。
後臨戰退縮,又被胖揍一頓,打得鼻青臉腫滿臉是血。
被強行拖上了戰場。
江南一戰結束,寧王前去找先帝告狀,對姜玄破口大罵。
被知道後,又被打了一頓。
再往後。
姜玄便將其帶在身邊,凡遇戰,都將寧王強行拖出來。
丟到先鋒軍裡去。
好幾次都差點死在亂軍之中。
每次打完仗,寧王都要找先帝哭訴,姜玄如何虐待他。
想要讓先帝讓他逃脫姜玄的魔爪。
但每一次都東窗事發,被暴揍一頓拖回軍營。
久而久之。
寧王也認命了,老老實實的在姜玄軍中,聽候調遣。
也就是從這個時候開始。
寧王對姜玄,可謂是又敬又怕。
回想著當年種種,姜玄不由莞爾,看向徐庶問道:“元直,寧王這小子這段時間在做甚麼?”
“回王爺。”
徐庶回稟道:“寧王這段時間,並沒有甚麼異常舉動,一如往常。”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