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19:慌了的胡晏,三百紅甲可破三千“先生要走?”
見林玄儒說完,便站起身來打算離去。
胡晏面色一僵,伸手攔住了就要走出營帳的林玄儒。
“嗯?”
被攔下的林玄儒挑了挑眉。
似笑非笑的看向胡晏道:“將軍這是,不想讓在下離開?”
“末將不敢。”
胡晏聞言面色微變。
連忙退後半步,恭聲道:“末將只是想請先生再待片刻,待得今日之事結束後再離去,不知先生意下如何?”
胡晏說著,額頭已經冒出了一層冷汗。
生怕惹惱了對方。
但一想到林玄儒之前的交待,胡晏怎麼都感覺有些不對勁。
那個寧禾,竟然連晉王都忌憚至此。
連其麾下親兵都不敢殺。
可想而知其身份,肯定不止是武國公之女這麼簡單。
為求穩妥,他也只好出此下策,硬著頭皮先將林玄儒留下。
至於晉王的怪罪。
那也是之後的事情,總不至於砍了他的腦袋吧?
再者說。
晉王想要不費吹灰之力的拿下崇禮府,還需要自己。
只這點小事,還不至於怪罪自己。
看著額頭直冒冷汗的胡晏,林玄儒輕笑一聲:“若在下執意要走呢?”
“這”
胡晏聞言面色又是一變。
咬牙道:“先生執意要走,末將自然不敢阻攔。”
“那便讓開吧。”林玄儒語氣平淡道。
言罷,便掀開了營帳打算離開。
“先生且慢。”
不過就在其剛準備走出營帳時,胡晏又開口叫住了他。
林玄儒回頭看來,眸中已然帶起了一抹冷意:“胡將軍還有何事?”
“沒沒事。”
被林玄儒眸中寒意嚇住的胡晏。
咧出了一抹難看的笑容,拱手語氣生硬道:“先生一路走好。”
“胡將軍。”
林玄儒見胡晏這般恐慌。
搖了搖頭,提點了一句:“只要寧禾和她麾下三百紅甲不出現傷亡,那便諸事大吉,將軍明白了嗎?”
“多謝先生提點。”
胡晏聞言,頓時鬆了一口氣。
恭恭敬敬的給已然離開的林玄儒行了一禮。
不過。
他不知道的是。
林玄儒在離開軍營後,並未徹底離開,而是於暗中注視。
‘踏踏踏’
也就是這個時候。
一陣馬蹄聲,自不遠處傳來。
“來了。”
聞聲,林玄儒挑眉看去。
只見一襲紅甲的寧禾,手持一杆玄色長槍,跨騎一匹火紅神駒而來。
其身側。
錦衣衛指揮使上官韻,身著飛魚服,腰跨繡春刀,手執一沓厚厚的罪證,面如寒霜。
兩人身後百餘錦衣衛。
三百紅甲,盡皆策馬隨行。
“不知這寧禾。”
看著那身披紅甲,英姿颯爽的寧禾。
林玄儒喃喃道:“短短几年,能得了那一位幾分手段。”
在林玄儒的注視下。
一眾人策馬而至,馬蹄聲密集,揚起了陣陣塵土。
“來者何人?”
軍營前,一隊巡邏的將士見得這一幕。
頓時面色一變,高聲呵斥道:“前方乃軍營重地,閒雜人等速速退去。”
“籲”
上官韻勒馬,掏出了一枚令牌。
上刻有三個金色大字:錦衣衛。
“錦衣衛辦案。”
上官韻語氣微冷:“我乃錦衣衛指揮使上官韻,讓崇禮府守將速速前來見我。”“錦衣衛?”
幾個將士聞言,面露慌色。
他們不過是小卒,只聽說過錦衣衛,卻從未見得過。
“大大人稍等。”
幾個小卒中,一個年歲稍大。
看起來應是伍長計程車卒,聲音輕顫道:“小的這便前去稟報。”
“不必了。”
不過還不等他前去通稟。
一道渾厚的聲音,便已響起。
幾個小卒聞言,頓時鬆了一口氣,連忙朝著營中走出那人恭聲道:“參見將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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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晏輕輕頷首,大步走來。
于軍營大門前駐足。
在看得那紅甲女將後,胡晏心頭一沉,只覺有些棘手。
尤其是在看得那三百紅甲後。
更是瞳孔一縮,暗道好可怕的一支精銳,三百人的氣息,近乎徹底融為一體,只勒馬停下的瞬間,軍陣已成。
胡晏可以肯定的是。
一旦開啟衝鋒。
這三百紅甲,足以沖垮一支三千人數的大軍。
還有這百餘錦衣衛。
個個武道不俗,人均好手,一旦動起手來也不是善茬。
尤其是指揮使上官韻。
“指玄境?”
“不愧是錦衣衛指揮使。”
在看得上官韻的武道境界,竟然是指玄境後,胡晏心頭又是一跳。
作為一府守將,他自然也身懷武道。
不過。
只有一品境罷了。
世間也沒那麼多的武道天驕,能在年紀輕輕下,抵足宗師境。
收回暗自打量的目光,胡晏深吸口氣。
臉上浮現出了一抹惶恐來,就好似被錦衣衛的出現嚇得不輕一般。
稍稍上前兩步。
面帶諂媚,朝著上官韻恭聲道:“末將不知指揮使大人大駕光臨,有失遠迎,還望大人莫要怪罪。”
“大人請。”
胡晏說著,側身讓開一條路來。
打算邀請上官韻入營。
“裝模作樣。”
看得這一幕,上官韻冷笑一聲。
沒有理會裝佯的胡晏,冷冷道:“把人帶上來。”
“是。”
在上官韻一聲令下。
兩個錦衣衛,便將崇禮府州牧劉曲給帶來上來。
“州牧大人?”
看得劉曲被帶上來。
營中將士,都有些發懵,不知道到底發生了甚麼。
也不知道錦衣衛今日前來。
究竟是要做甚麼,怎麼連州牧大人,都被抓了的樣子。
“完了.”
不過也有不少人。
身子猛地抖了抖,面色發白。
在眾人神色不一下。
上官韻冷哼一聲,將手中那一沓厚厚的罪證,扔了過去。
冷冷看著劉曲道:“念。”
“下官這就唸這就唸。”
被上官韻那冰冷的目光,看得心底直髮寒的劉曲。
連忙撿起低下那一沓罪證。
哆嗦著嘴唇念道:“元元帝四十年,崇禮府守將胡晏,強行霸佔良田千頃,縱然府中下人打死打殘百姓二十餘人。”
“元帝四十一年,崇禮府守將胡晏,見色起意,強搶民女吳氏,當街行兇打死吳氏丈夫。”
“元帝四十二年,買兇暗殺崇禮府刺史周臨.”
“同年,收受賄賂三萬兩白銀.”
“元帝四十三年,無故處死崇禮府守軍副將張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