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75:打算推波助瀾的吳王,她們輕功這麼差?不久後。
這一次的三方會談,以吳王臉色難看的離去,許褚的可惜下結束。
見吳王甩袖離去。
阮素蓉二女,便也告退。
“晦氣。”
在離開了軍營後。
吳王便徑直回了府邸。
臉色陰沉道:“這兩個該死的女人,當真是在找死。”
他明明,都看到許褚意動了。
若非有阮素蓉插嘴。
自己今晚。
便能看到李長青那個賊人,在自己的折磨下痛不欲生,哀嚎著求饒的一幕,想想都讓人心情舒暢。
“他孃的。”
“等本王成事後,第一個就拿你青鳶劍宗開刀。”吳王破口大罵了一句後,隨即便陷入了沉思。
喃喃道:“本王那大侄女,竟然給許褚封侯,這是怎麼個意思?”
難道
她打算招攬許褚?
一想到這。
吳王頓時又回憶起了,當年那讓他顏面盡失的一幕。
臉色更加難看了起來。
當年若不是他跑得快,怕是現在墳頭草都三米高了。
“這個該死的莽夫。”
“他怎敢三番五次羞辱本王?”
吳王越想越氣,又是一腳,踹在了院中的青石板桌上。
‘砰’
伴隨著一聲巨響。
青石板桌當即四分五裂。
嚇得府中侍女惶恐的跪了下去,瑟瑟發抖,生怕被遷怒。
“白蓮教也都是些廢物,當年殺不了他,現在也殺不了他,活該被他壓得不敢冒頭,變成苟活在陰暗中的老鼠。”
當年的白蓮教。
可不似現在這般,隱藏在暗中不敢冒頭。
那個時候。
白蓮教教眾遍佈天下,不僅僅是大武,大魏,大離三朝。
就連南越,蠻族之中都有他們的教眾。
可謂是強盛一時。
饒是三朝面對白蓮教,也得衡量一二,不敢隨意動手。
但在當年,白蓮教刺殺姜玄未果後。
便遭到了姜玄的瘋狂報復。
七百陷陣營的手中,不知沾染了多少白蓮教教眾的血。
黑冰臺十六都尉的兇名。
也是白蓮教用人命給送出來的。
自那之後。
大武朝中的白蓮教,便一蹶不振,徹底變成了人人喊打的存在。
“哼”
吳王深吸口氣。
壓下心中的怒火。
冷哼一聲,目露陰鷙道:“既然大侄女你打算招攬許褚,那本王便助你一臂之力,為你推波助瀾。”
同時。
阮素蓉二女在離開軍營後。
卻遇見了一個讓她們,頗為意外之人,原錦衣衛鎮撫使。
黑冰臺‘十六都尉’之一的李長青。
“師妹小心。”
看著不遠處,立於樹梢上遙遙看來的人影,阮素蓉眸子微凝。
手中墨玉出鞘。
霎時,如墨般的劍氣。
自阮素蓉周身顯化,似帶靈性,如一條蛟龍般在遊離。
“他來作何?”
凌煙兒手中寒霜出鞘。
寒意浸骨下。
眸子中滿是凝重的猜測道:“難道在北境那一位的謀劃中,你我師姐妹也得死?”
“不是沒有這個可能。”
阮素蓉頷首道:“畢竟你我也死了,才能讓其更容易獲得白蓮教的信任。”
說著。
阮素蓉頓了頓。
冷冷看向李長青道:“此人修為高深莫測,你我絕計不是對手,一會動起手來,若情況不對,師妹莫要猶豫,直接離開興慶府,去長安尋大師姐。”
凌煙兒聞言搖了搖腦袋。
只稍稍上前半步,站在了阮素蓉一側,表明了自己的態度。
並未開口。但其手中寒霜的劍意,卻是越來越冷。
見此。
阮素蓉輕嘆一聲,卻也沒再說甚麼,而是緊緊攥住了手中之劍。
不過就在二女劍拔弩張。
視死如歸,打算拼死一戰之時。
負手立於樹梢上的李長青,卻是朝著她們詭異一笑後。
‘唰!’
其身形,便如鬼魅般。
朝著遠處掠去。
“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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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素蓉微微一怔。
蹙著眉頭有些驚疑道:“難道,他是想引我們去甚麼地方?”
凌煙兒問道:“師姐,去不去?”
“穩妥起見,還是不追的好。”阮素蓉猶豫了會,選擇了不跟上去。
若不知其身份。
她們二話不說,便會直接追殺上去,誓要將其緝拿歸案。
但現在,她並不確定。
北境那一位,究竟是想要她們死,還是在謀劃其他甚麼。
小心行事總歸沒錯。
“走吧,回錦衣衛。”見李長青身影越來越遠,直至看不見後。
阮素蓉這才收回了手中的墨玉。
與凌煙兒一起離去。
一炷香後。
興慶府外十里。
察覺到二女未曾跟上後,一路狂奔的李長青終是停了下來。
看了一眼空無一人的身後。
李長青茫然道:“她們輕功這麼差?”
他雖一路狂奔。
但阮素蓉,凌煙兒好歹也是青鳶劍宗真傳,青鳶劍仙的弟子。
不至於追不上自己吧?
“嘖”
想著,李長青不由嘖了一聲。
開始洋洋自得了起來:“看來我的輕功,又進步了不少。”
不過在又等了半柱香世間,依舊沒見二女追上來後,李長青傻眼了。
懵逼道:“不是,她們怎麼能不追來呢?”
她們不追來。
自己怎麼將她們引至白蓮教駐地?
總不能直接將陽武鎮,乃長安以北一地,白蓮教老巢的訊息告訴她們吧?
“算了。”
“既然沒追來,這事便交給洛小北吧。”
懵逼了一陣後,李長青這才搖了搖頭,朝著大同府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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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
北境。
拒蠻關。
拒蠻關,雖說是個關隘。
但其規模。
與承武關也不相上下,關中子民,在姜玄來至後短短八年間。
暴漲到了一百二十餘萬之數。
舉目望去,一片繁華的景象,難以想象此地八年前。
是何等的荒涼,十室九空。
鎮北王府外。
林玄儒與晉王世子武乾顯,自王府中走出,滿臉愁色。
“先生。”
武乾顯回頭看了一眼王府,走上前兩步。
朝著林玄儒低聲問道:“你說鎮北王,究竟是甚麼意思?”
林玄儒聞言搖了搖頭。
並未開口。
而是不停猜測著,鎮北王對晉王造反一事,究竟保持了怎樣的態度。
不過思來想去。
林玄儒發現,單憑今日這番對話,著實難以揣測。
想罷。
林玄儒看向武乾顯,不由嘆了口氣道:“世子,咱們這一趟算是白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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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